第126章
并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她走出屋子去干活了。 “阿婆,你别动,活放着我来干。” 谢庭玉却悄悄地找了小叔问:“我的箱子,你们动过了?它里面的东西在哪儿?” 小叔想了好半天,才说:“哦,你说的是那堆破烂啊。” 谢庭玉的眼皮微不可见地跳了跳。 “那不是搬屋子的时候书太多了,春天湿气重,娘她怕你的书潮了,就给你收箱子里了。原来那些东西给你腾柜子里了。没扔你的东西。” 谢庭玉听完,回屋翻箱倒柜,最后拉开书桌的柜子看见装得满满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 他伸手摸着他的草蝈蝈,它安然无恙地躺在柜子,他顺了顺它的触须。 阳光给它镀上了一层金光,黑豆大的眼珠仿佛活了似的,栩栩如生。 这才是他的无价之宝。 谢庭玉把底下杂七杂八的书信日记零散的物件,一一地取出来,妥帖地放回了箱子。 …… 叶青水趁着没村里还没开始忙活春耕,抽空去了县城一趟。 钱向东乐呵呵地跟她汇报春节的收成。 “你不是做了些糕点点心吗,甜嘴儿的准没错,除夕之前就卖光了,卖得特别好,总是有客人来问我还卖不卖糕点了。一斤卖了这个数!”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意思是一块钱一斤。 这个价钱可比他们卖的早点贵多了。 叶青水点了点头,卖这个价钱确实也不亏了。糕点贵就贵在做起来费糖,糖是奢侈的零嘴儿,过年走亲戚的时候提起糕点走亲戚,体面又阔气。 在首都的时候,军属大院里还有邻居想花钱买他们家的糕点,两块钱一斤谢奶奶都没舍得让。 叶青水收了一百五十六块的钱,厚厚一沓的零钞儿票券,热乎乎的烫手。 叶青水瞟了钱向东一眼,虽然是过年了,他却还穿得破破烂烂。 “你手头也宽裕了,有空给自己扯块布做件衣服穿穿……” 钱向东叼着草根,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穿成乞丐好过活,我缺钱。” 叶青水从他这拿走了一斤的栗蓉糕,骑着单车往周恪家的方向走了。 她用书包稳稳地装了一袋的粮食,沉沉地吊胳膊。 叶青水走到破旧的筒子楼下的时候,周恪正随意地拿着碗放到水龙头底下,混着干饭吃。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饭了,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但是胃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打一个饿嗝满嘴的酸味。 可是他今天要去十里地之外的山头,砸石子儿换钱,这才弄了点干饭来吃。 一抓米做成饭,一顿就吃完了,做成粥能吃两天,做成干饭能吃好几天。但是实在太干了,他噎不下去了,于是跑到楼下装了一点水来喝。 叶青水见到周恪这样“邋遢”的一面的时候,把碗抢了过来。 “自来水喝了会生病。” 周恪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叶青水上了楼,准备烧热水的时候发现周家的煤球没了,空荡荡的一块也没有。 她看了眼床上呼呼大睡的周存仁,这才意识到这个家好像变了,屋子以前虽然乱、却乱中有序,现在却是一片死寂的荒乱。地上是一个踩碎了的找水仪的零件。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 她问周恪:“怎么了这是?” 周存仁慢慢转醒,撑着身体起了床。他把地上破碎的零件拣了起来,慢吞吞地、吃力地。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叶青水看了眼周恪,又看了眼周老头,小的面黄肌瘦,以前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全掉了、瘦巴巴的憔悴。老的面色灰败,透露出一股死气。 一路从乡下走到县城里,到处都洋溢着年味,唯独这个家一点年味都没有。 叶青水扭头走了出去,问邻居借了些煤球,借煤球的时候顺便问: “周老师怎么了?” 邻居轻描淡写地说:“还能怎么,老头子得了重病,没钱治回家等死了。” 叶青水心一紧,付了两分钱,要了煤球后回到破旧的屋子,熬了一锅清粥。 她坐在煤炉边上,用着平生最大的耐心,一点点地看着火苗舔着锅底,圆润的米粒缓缓裂开,熬出米油…… 她叫了周恪来喝粥,又端了一碗放了一会,不烫手之后放到了周存仁的床头。 周存仁叹了一口气,“你不要想太多,我早就想到有这一天了。” 他嗤了一声,“你哭个啥。” 叶青水摇摇头,“没有,我没哭。” 周存仁说:“这病没法治、我不治了,我只是……担心周恪,他还那么小。要是、要是……” “可以的话,你帮我照拂一下他。我的书全都留给你。” 周存仁说完缓缓地扭过了头去,谁不想挨过黎明前的黑暗,只是有的人轻易放弃,有的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叶青水掉下了眼泪,她还记得研究找水仪的时候,老爷子熬了几天不曾合过眼。 为了找一块材料、赶在秋耕前做出仪器,他翻遍了全县的废旧回收站。 她还记得第一次来见到这个老人,他也是病恹恹的还闹自杀,但浑身还有一股孤傲倔强的劲头。 但现在他已经放下了骄傲,近乎哀求地看着她。 叶青水问他是什么病,他没有说。 周恪说:“胃癌。” 他在旁边一边吃粥,一边抹眼泪,闷闷哼哼的小小声地啜泣着。 周存仁禁不住这个女娃子的折腾,刚刚露出脆弱的脸又板了起来。 “啰啰嗦嗦,女娃子就是麻烦,走走走,这里不要你。” “周恪也不用你照顾了。” 叶青水听到这个病,忽然愁了,但还是坚持问:“那是早期、中期、还是晚期?” 周存仁没有说话,提起床边的扫帚就要赶人。 周恪替他回答了:“中期。” 叶青水擦了擦眼泪,用勺子碾碎了米粒,碾成糊糊状的喂给老头子,“中期好好治疗,还可以活好多年呢,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多少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劲活着。” 叶青水没想到他得的是癌症,搁在这医疗水平落后的年代,除了好好治治多拖个几年之外、也就只有等死了。难怪第一次见到老头子的时候,他的寻死意志那么强烈。 “之前的三百块花完了是吗?” 周恪说:“还没有,还剩一百块,爷爷他住院治病早早就回家了。” 叶青水喂完了粥,忧心忡忡地想这倔脾气的老头子肯定宁愿死也不会接受她经济上的接济。 她愁着愁着,忽然愁得掉下了眼泪。 叶青水看见他吃完了粥,忙不迭地找笔,佝偻着腰在空白的牛皮纸写下一道道公式。 “
相关推荐:
小公子(H)
《腹黑哥哥。霸道爱》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军师威武
寡妇门前桃花多
阴影帝国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
角色扮演家(高H)
左拥右抱_御书屋
祸国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