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 话没说完,就有无数子弹朝他们扫射过来,阿驰躲避不急,肩膀中弹,顿时吃痛闷低咒一声,“操,这帮王八羔子,没本事出来应战,只会蹲草丛里玩刷阴招。” 而陷入激战的过程中,裴玦的单线频道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似乎并不存在于他们的通讯范围内。 “BOSS,收到请回话!” 阿驰连续喊了好几遍都没反应。 他皱起眉,语气焦虑:“乔,马上定位BOSS的位置,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 淮京。 暮色渐浓,繁华市区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距离裴玦失联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薄宴辞正襟危坐,表情严谨:“怎么样,情况如何?” “血狼的人在据点埋下重重机关陷阱,JS的动作太大,估计是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所以双方交锋正酣,感觉局势对JS不利。” 乔森通过连线,将实时监测的高清卫星影像传送给薄宴辞,“裴先生一直是单枪匹马突袭的,五天前他失联的位置恰好就是血狼老大常出没的地方,如果没猜错,现在boss应该跟血狼老大正面对上了。” “他就是个不要命的死疯批!” 闻言,薄宴辞俊逸容颜骤然绷紧,眼底掠过担忧,“现在有没有办法定位到他的具体位置?” 至少,该先保证他安全。 自从裴梨得知裴玦失联开始,她就茶饭不思,整日魂不守舍。 要是被她知道裴玦单枪匹马去和血狼老大会面,不得亲自跑去救人? “薄总,这个您可以不用担心,裴先生暂时没有危险。” 乔森的声音适时插进来,“按理说,这种时候他的处境应该很艰难,搞不好还会遭遇暗算,可卫星监测到的画面来看,他毫发未伤,显然是有人相助。” 第111章 “怎么,你喜欢他?” “搞不好,还是对他十分熟悉的人。” 乔森说到随后,话音戛然而止。 薄宴辞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几秒钟,面色沉沉:“马上派增援,不管有没有暗中帮他,都先想办法找到他人再说。” 收了线,薄宴辞低眸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取出一支烟咬在嘴角,点燃。 他猛抽了口,白色的烟雾飘荡在空气里,朦胧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思忖半晌,他拨通了魏序的电话:“去查一下,最近这段时间裴家所有人是否有出境记录,要快。” 魏序接到任务,立即应下,犹豫几秒支支吾吾的问:“薄总,那什么......乔森去边境那么久都没个消息,他还活着吧?” “我手底下的人有那么容易死?” 薄宴辞眸色深谙,掸了掸指尖烟灰,吐字清晰却不顾人死活:“怎么,你喜欢他?” “咳——” 魏序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隔着手机屏幕脸涨红,疯狂摇头摆手澄清:“当然不是!薄总您说的什么话,我可是钢铁一样的直男。” 薄宴辞冷哼,“哦,你这么关心他,我以为你看上他了,虽然薄氏禁止办公室恋情,但你主内他主外,也不算违反公司规定。” “......”(啊?啊?这话是说给他听的吗?) 魏序顿了两三秒钟,才出声:“薄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查裴家出境记录了,挂了哈~” “给你二十分钟,查不到让我满意的结果,我好人做到底,派你也去边境一趟。” 电话挂断,薄宴辞眉头拧成浅川,目光深不见底,又缓缓吸了口咽,薄唇倾斜出缕缕薄雾。 江寂洵进包间的时候,恰好看见他一副深沉模样。 他抬脚走近:“什么情况,你这表情有点吓人啊,谁惹你了?” 薄宴辞淡淡瞥他一眼,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妈终于肯把你从祠堂里放出来了?”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寂洵顺势坐下,翘起腿,提过大理石台面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面露愁绪:“唉,兄弟这感情路,真特么一言难尽。” 说完,仰脖一口喝完,冰凉的液体滑下喉咙,带着股辛辣刺激的味道。 他习惯性眯起眼睛回味了会儿,末了才咂咂舌,叹口气:“你说,盛聿洲那小子到底想干什么,明知道我喜欢岑汐凝,他倒好,锄头都挥到自己兄弟墙角下了,说要跟我公平竞争,有他这么当兄弟的吗?” 薄宴辞轻嗤:“该,人家喜欢你的时候,你死不承认,不承认就算了,还非要嘴贱说那些难听话,现在人家不想搭理你,你倒是急吼吼往上凑。”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在她表白那天答应她,说不定她现在要谈婚论嫁的人就是我。” 江寂洵苦涩一笑,拿起酒瓶灌入嘴里,“终究是年少时的我跨不过那道坎,其实我拒绝她表白那天,狠狠的把那帮嘴贱的人都揍进了医院,等我再打电话给她,就喜提黑名单了。” 高三那个下雪的冬夜,江寂洵满身是伤,鲜血淋漓的翻墙进入淮京一中的女生宿舍楼,足足等了她一整夜。 他住院住了整整半个多月,岑汐凝都没有去医院看过他。 年少时,他和岑汐凝都很倔强,一言不合就互相撂狠话,谁也不服输。 兄妹之间产生不一样的情愫,就好比一根刺扎在两人之间,不拔会疼,拔了也会疼。 长此以往,根深蒂固。 “现在心酸没有用,世上本就没有后悔药。” 薄宴辞端起酒杯碰了碰他的酒杯,嗓音慵懒:“要是喜欢,就追,阿洲或是你,都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位置,虽然岑汐凝对你没笑脸,但好歹你跟她还在一个户口本上。” “这点,你就比阿洲强。” 他语态揶揄,听得江寂洵烦躁的捏捏眉心,叼起烟,点火,“你就跟丛女士一样挖苦我吧,跪了三天祠堂加两天禁闭,她跟盛聿洲一起去听了两次音乐会、看过三次画展和一场电影。” “我要跟白素贞似的多在祠堂里待几天,他俩孩子都该上街打酱油了吧?” 见鬼,谁家亲妈胳膊肘往外拐,天天咧嘴笑着撮合自家儿子喜欢的姑娘跟别人约会啊? 除了丛婧女士,淮京找不出第二个坑儿子的妈了。 江寂洵一脸苦闷,拎起酒瓶灌两口,满腹心塞:“昨天下午我出门前,听见丛女士跟盛奶奶通电话,她老人家都准备帮岑汐凝亲手定制婚服了,我踏马天塌了。” 薄宴辞微哂,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哟,照这个速度,年前他们好事将近,岑汐凝出嫁,你出家,到时候阿洲还要喊你一声大舅哥,稳赚不亏啊~” “滚犊子。” 江寂洵受刺激似的跳起来,对瓶吹,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拍桌、掷地有声:“我踏马不服,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一个晚上下来。薄宴辞点的酒基本三分之二都被他喝完。 他喝醉酒后,叭叭一大堆的内容跟他喝酒的进度是分不开的。 一会儿嚷嚷:“兄弟,你先听我讲......” 一会儿举着麦克风悲痛欲绝的唱起《可惜不是你》。 一会儿嚎啕大哭:“老子不甘心......” 薄宴辞:“.......” 他懒懒倚在沙发上,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懒得多说一句话,默默拿起手机录视频。 “阿辞,我特么是真喜欢她啊,从小就喜欢,初中的时候,我还帮她洗来例假的小裤裤呢,她不能这么抛弃我,呜呜,你帮我想想办法......” 江寂洵抱着他胳膊哭成狗。 薄宴辞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唇角勾勒出浅弧 :“叫爸爸,就勉强考虑帮你想办法。” 第112章 “别闹,痒~” 江寂洵今晚喝了不少酒,酒气熏染下,脸颊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内勾外翘的桃花眸微眯,靠在薄宴辞肩膀上,显然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声音含糊:“哥们儿知道你骚起来有一手,你也教教我,怎么把岑汐凝追回来......” “喊声爸爸,我就教你。” 薄宴辞挑眉,手机的录像模式还开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的那叫一个欠揍。 “啊?我爸来了?” 江寂洵一个激灵,甩掉他的胳膊,晃悠悠的站起身,醉眼迷离,东张西望,“哪儿呢?” 找了一圈,最终将视线定格在点歌台方向。 他虚浮着脚步走过去,猛的稍息立正敬个礼,脊背挺拔如松,往那一站就是兵。 “老江同志晚上好,你老亲自出来迎接我,我真是受宠若惊,来都来了,一起喝两杯?” 说完,还不忘朝薄宴辞挤挤眼,语态正经:“我们老江同志随我,那酒量是杠杠的,给他拿个杯子,满上。” “你爹随你?” 真是大孝子,倒反天罡。 薄宴辞饶有兴致地轻啧一声,长腿抻了抻,指尖搭在扶手有节奏的敲击,语调漫不经心逗弄:“不对啊,你爸好像不乐意搭理你,是不是生气了?” 闻言,江寂洵愣怔一瞬,随即凑上前小心翼翼捧起他眼中的爸爸——老江·立式麦克风·同志,仔细端详起来。 一度陷入自我怀疑,他嘀咕了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爸,您今天咋了,也不说话,这脸上摸过去怎么还冰冰凉凉挺膈手,感觉比平时瘦好多啊。” 薄宴辞:“......” 老江·立式麦克风·同志:“......” 那根麦克风被他折腾得东倒西歪。 没两分钟,他又给自己点了首DJ,把手边那张带滚轮的高脚凳扛在肩上,激情开麦:“Everybody puts your hands up,跟着节奏尽情摇摆!” 包间里的灯光爆闪,DJ音乐震耳欲聋。 薄宴辞无语抬眸瞥他,额头太阳穴突突跳动,忍住想要抽死这货的冲动。 一曲舞完,江寂洵抱着酒瓶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无焦距,“所以,我在岑汐凝的黑名单里躺了整整六年,她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放出来,阿辞、辞爹,你帮我问问她.......” 薄宴辞没吭声,慢条斯理喝着酒,指尖轻触两下手机屏幕,毫不犹豫就把江寂洵醉酒出尽洋相的高清版黑历史发送到群里。 那帮二世祖们笑疯了。 疯狂在群里@江寂洵。 那晚,绝对是江少爷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社死现场。 听说他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去过酒吧,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竖起了高冷矜持的商业精英人设。 至于岑汐凝,他偶然听到丛婧提过一嘴, 那一刻,江寂洵的心沉到谷底,胸口仿佛被撕裂开,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难以呼吸。 这样的结果是他始料未及的。 从小到大,他一直认为自己会是陪伴她一辈子的人。 可惜现在看来,他们注定是要错过的。 江寂洵好几次梦里惊醒,脑海里总是不断回荡着一道讽刺的声音—— “江寂洵,兄妹而已,你不配妄想!” ...... 周五,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雪,今天终于停歇了。 落地窗外积雪消融,路边树木枝叶凋零,枯黄残败。 裴梨拉开窗帘,闭着眼伸了个懒腰,享受片刻暖阳笼罩在身上的舒服。 “我今天没有会议,出门陪你逛街、看电影?” 男人从身后靠近,双臂缠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温热的唇贴在她颈侧,浅啄慢吻。 裴梨偏头躲避他的吻,嗔怒:“别闹,痒~” 他低低的笑声裹挟着沙哑,有意无意轻咬了下她耳垂,“宝贝,你的耳朵怎么那么敏·感呢,每次一吻,就红了。” 她本就怕痒,此刻被他这般撩拨,浑身酥麻,颤栗的感觉从耳廓迅速蔓延至神经末梢。 “你明知故问。” 她缩着肩膀往旁边逃,却被他捉住手腕,轻松就把人抱起来挂在腰间,俯首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待一个绵长深吻结束,他才抵着她的鼻尖,暧昧低喃:“一会儿出门先逛超市,小外套昨晚都用完了。” 裴梨被他亲得脸红耳热,羞恼推拒他,“薄先生,你的脑子里除了酿酿酱酱,还有点别的么?” “怎么没有?” 薄宴辞嘴角勾起一丝玩味,“我还研究你每次大概什么时候会......想、尿、尿。” 他着重后面三个字,瞳色渐深,眼尾处酝着一抹旖旎。 “薄宴辞!” “嗯,老公在呢。” 炸毛瞪眼的娇气猫VS超级无敌黏人的大绿茶。 裴梨脸皮薄,最经不住他骚里骚气的撩拨。 她羞赧瞪他,磨着后槽牙道:“骚够了就去洗漱,我先去换衣服,九点准时出门。” “好的,薄太太。” 薄宴辞失笑,捏捏她粉嫩的脸蛋,看着她进了衣帽间。 大清早被幸福感驱使的男人,唇角微弯,心情仿若冰块坠入气泡水,咕噜咕噜往瓶口涌出甜蜜。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温馨浪漫的氛围。 薄宴辞扫了眼来电显示,笑意立消,神色骤冷,划过接听健:“让你查个裴家出境记录,你能查这么多天,你最好是查到有用的消息,否则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去边境找乔森报道。” “抱歉薄总,这回真不能怪我,实在是对方刻意抹掉行踪,我查起来费了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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