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世家女主人的强势气息。 在场众媒体噤声不言,唯有接连闪烁的镁光灯还在继续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高雯扫了眼霍迎雪仅有一条薄被包裹身躯的狼狈样子,双臂环胸,唇瓣掀起讥讽,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人家梨梨品行端正、知书达礼、温婉大方,你是哪儿来的脸敢叫她掂量自己的身份?” “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女子所生,一个没出嫁的女孩子瞒着家里私自和陌生男人在外开房寻乐,霍家养育你十年,没教过你礼义廉耻怎么写吗?” “再者,就凭你这副鬼德行也想攀龙附凤,觊觎阿辞,你也配?” “今天这一切,你怨不得旁人,只能怪你自己咎由自取!” 一番话下来,高雯气场全开,把霍迎雪怼得哑口无言,最后一句话几乎把她刺激到彻底破防。 “我不知礼义廉耻?那我倒要问问高女士,害我变成这样的人究竟是谁?” 她紧咬唇瓣,泪水涟漪,眼里仇恨的火花汹涌翻腾:“今晚的大戏,又有多少是您的手笔?” “不多,从你喝下那杯有问题的酒开始。” 高雯嗤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嗓音发冷:“这出大戏便也顺理成章登场了。” “高雯,我喊了你十年的妈,你怎么可以联合外人来害我?” 霍迎雪的眼底充满了恨,扭曲的嘴角挂着凄凉的笑,不停咒骂:“贱人!你和裴梨都不得好死!” 门外,霍羽潼踮起脚尖探头探脑往里瞅,刚想进去就被身后伸过来的大手拽住麻花辫拎到了墙角。 “阿洵哥,你干什么又拽我头发?” 她捂住脑袋,气急败坏的鼓起腮帮子。 江寂洵垂眸瞥她,低声警告:“就你这小小一只,蹦跶起来还没我腿长,乖乖在外面待着,进去瞎凑什么热闹?” “我哪儿瞎凑热闹,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吗,没听见霍迎雪怎么骂我妈跟嫂嫂的?” 小姑娘送他一记白眼,撸起袖子蓄势待发就要往里闯:“我不骂她两句,我就跟她姓!” 脚刚迈出去半步,再次被提溜回原地,江寂洵无语,一本正经道:“你本来就跟她姓,谢谢。” “哦,不客气。” 小姑娘下意识的回答,反射弧能绕地球一圈。 反应过来时,拍了下脑袋,恍悟:“是吼,那我更要进去开大输出一下了。” 第127章 “哪怕前方是万丈悬崖,我也必须坚定走到他身边。” 等霍宏赶来现场亲眼看到大女儿如此令人作呕的场面,勃然大怒:“不要脸的东西,老子辛苦培养你十年,你就这样报答我,果然随了你那个身份低贱的陪酒女母亲!” 当晚,他就发出一则重要声明,宣布与霍迎雪断绝父女关系,并将她逐出家门。 一夜之间,她从高高在上的霍家大小姐沦为京圈名媛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只要提起这个人就忍不住唾弃谩骂。 甚至,因为网络上流传出来的那些关于她不堪入目的视频,引来各路狗仔争相报道。 霍氏集团因此名誉严重受损,好不容易回升的股价再度迎来暴跌趋势。 而作为与她狼狈为奸的沈榆北自然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他的所有个人信息都被网友曝光到网上。 并且在试图逃跑避风头的半路被魏序及江寂洵等人派人从后面套麻袋狠揍了一顿直接丢进警察局。 裴梨捧着ipad窝在沙发里追一部类似于大型室外真人秀的综艺,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薯片笑得花枝乱颤。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她放下ipad,看清来电显示时,愣住了。 薄宴辞那位忙着装瘸卖惨的大哥怎么这么晚给她打电话? 难不成是薄老爷子年纪大了,大晚上突发隐性疾病送医院了? 想归想,她还是按下接听键。 没等开口,薄宴衾清润沉稳的嗓音便悠悠飘来:“梨梨,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休息,我就在京禾湾门外,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开个门?” 裴梨能听出他话语中的严肃,他一贯举止有度,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不可能选择在薄宴辞不在家的时候大晚上过来。 “你稍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开门。” 她套了件毛绒绒的家居服下楼,在玄关智能大屏上面输入一串密码。 “滴,已开锁。” “正在安全扫描进入高清监控范围内,车牌为京A·000000的车辆......” “安全扫描已通过。” 智能机械提示音响起,透过大屏可以看到院外黑金色铁门缓慢开启,薄宴衾的劳斯莱斯稳稳停在院中的喷泉水池旁。 车后座,薄宴衾迈步走下来,十分绅士的伸出手去牵周以棠。 “谢谢。” 周以棠淡淡道谢,抬手把自己手搭在他掌心。 薄宴衾握紧了手心柔软的肌肤,微微勾唇:“客气。” 两人朝屋里走去,裴梨站在玄关,注意到薄宴衾今天没坐轮椅,笑容浅浅打趣:“看样子,大哥终于抱得美人归,不用再扮演柔弱不能自理了?” 薄宴衾下意识转过头去看身侧的女人,唇角边的笑意温和儒雅:“没办法,瞒不过周医生的火眼金睛,遇到某件着急忙慌的事情,直接就暴露了。” “骗我还好意思说?梨梨也是被阿辞那小子带坏了,居然也愿意跟你们兄弟俩一起瞒着我。” 周以棠轻笑一声,温柔的语气少了些许那日在薄家老宅戏园里的清冷,把手里的礼盒袋递给裴梨:“初次登门,还是晚上不请自来,带了点小礼物希望梨梨别嫌弃。” 裴梨连忙双手接过,笑眯眯的说:“大嫂太客气了,自家人登门带什么礼物呀,别站着,快换鞋进来坐。” 她说着招呼着周以棠换鞋,薄宴衾跟在后面帮她拎包,两人亲昵的模样像极了结婚多年的恩爱夫妻。 靠,她最近是中了薄宴辞的蛊毒吧? 在身边的时候,嫌弃他骚起来招架不住。 冷不丁不在身边这几天,好他妈想他啊。 想摸腹肌、想在大雪天窝在暖气适宜的房间,和他贴贴...... 三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茶水热气袅袅升腾,气氛融洽又莫名显得尴尬。 薄宴衾一杯又一杯的茶水下肚,总是不经意和周以棠对视,好像在努力寻找轻松有趣的话题。 “对了,梨梨,听宴衾说最近各大平台热播的那部《装订爱意》的女主角是你配音的啊?” 周以棠喝了口白瓷小盏里的绿茶,笑着夸她:“那部剧我追过两三集,剧情很吸引人,尤其是配音部分,更能给演员加分,我就是医院太忙,不然肯定通宵也要追。” 说完,她故意瞄向旁边的薄宴衾,见他神色坦荡品茶,一个劲儿朝他使眼色: 薄宴衾接收到她的眼神,眸子微垂,再抬起时,已然恢复如常:“弟妹,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是有关阿辞在边境的事,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 闻言,裴梨刚端起的茶杯蓦地停滞,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 她立刻搁下茶杯,神色没来由的紧绷:“他在边境怎么了?” 薄宴衾皱眉,语调缓慢,颇为严肃道:“据可靠消息称,阿辞在边境寻找林素女士也就是你的亲小姨,只身潜入有毒的瘴气林,撤退时不慎遭遇敌方偷袭,腹部中枪失血过多导致昏迷。” “你说什么?!” 裴梨脑子里轰隆隆的炸开无数巨响,整个人一下子瘫软,险些摔倒,幸亏周以棠扶住她,“梨梨,你别担心,你哥那边也来电话说了,阿辞现在情况稳定,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人暂时还没有清醒。” “难怪我好几天联系不上他们......” 她脸上写满了担忧,坐立难安,声线也颤抖得厉害:“一定是血狼那帮疯子干的,我就应该坚持跟他去的,最起码我熟悉对方路数,他不至于伤这么重。” 无尽的自责愧疚充斥内心。 裴梨蜷起双腿紧紧抱住自己,痛苦的将头埋进膝盖,肩膀微微抽动。 “别哭,梨梨,你先冷静下来。” 周以棠叹了口气,伸手拍她肩膀安慰:“明天一早,我跟宴衾会带一支顶尖的医疗队过去,阿辞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薄宴衾坐在旁边看着,深邃的瞳仁浮起一抹暗芒,委婉般开口:“其实他两天前就出事了,你哥担心你接受不了,所以一直让我们瞒着你,但你是阿辞最在意的人,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裴梨咬牙默默点头,可眼眶红的厉害,哽咽的声线仍然不能掩盖她惊惶无措的情绪:“他因为喜欢我,已经不断努力朝着我靠近九十九步,剩下的最后一步,哪怕前方是万丈悬崖,我也必须勇敢跨越,坚定走到他身边。” 第128章 “小朋友,别染一手脏血。” 江家老宅。 “臭小子,凝凝昨晚刚搬回家住,你就又要出去外面野,老老实实在家待着能死吗?” 丛婧抄起抱枕就朝着江寂洵丢去,怒气冲冲:“她跟阿洲明明相处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说不合适分手了呢,你这当哥哥的也不知道关心一下她,快上楼帮我问问,到底怎么个事儿啊?” 盛家那边都把两人订婚宴的日子看好了,盛老太太也亲手为即将进门的孙媳妇儿量身定制了旗袍。 谁料,岑汐凝冷不丁推着一大一小的行李箱说是工作忙完了提前搬回来住,顺带波澜不兴的提起一嘴—— 她已经和盛聿洲讲清楚,还是做回朋友比较合适。 “妈,我是真的有事。” 江寂洵敏捷闪躲,眉头紧蹙,下意识往楼梯口方向一瞥,斟酌措辞道:“她搬回来也好,能有时间陪陪您,等我处理完事情回来再找她谈。” “你能有什么重要事情?” 丛婧没好气瞪他,语气有种恨铁不成钢:“老娘就知道你这个混不吝玩意儿是什么臭德性,前段日子宁可跪祠堂挨揍都死活不愿意放弃凝凝,这才几天就移情别恋了?” “......” 江寂洵无奈扶额,轻叹了口气,难得语态正经严肃:“您也说了,我马上二十六岁了,哪怕不继承公司,也该有点作为,凝凝同盛聿洲相亲、相处、再到交往这几天,不都是您一手撮合吗,怎么反过头来又说是我移情别恋?” 那次,他被丛婧罚跪在祠堂还不算,硬是咬牙挨了家法三十棍。 等他一瘸一拐从祠堂出来,听到的就是盛聿洲和岑汐凝好事将近的消息。 他当时很想上去揍盛聿洲两拳再把岑汐凝抢回来,可丛婧就站在他身后,语气淡淡:“儿子,感情向来没有先来后到一说,既然是你自己错过了凝凝,那么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她选择别人呢?” 是啊,感情不分先来后到,喜欢一个人也并不是占有。 他也做过努力争取岑汐凝的原谅,可她对他厌恶至此,连面对面坐下来沟通的机会都不给,他又能如何? 如若强势将她绑在身边,只怕她会恨上自己,她不快乐,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思绪渐收,江寂洵苦笑了下,转身准备出门,却被丛婧叫住:“等会儿!” 他停步回头。 丛婧头一次被儿子的话噎得够呛,脸色不自然变幻数番,最终沉声开口:“凝凝总归是你的家人,出去浪几天就早点回来,敢在外边沾花惹草,老娘还揍你。” “脾气这么爆,也就我爸受得了你。” 江寂洵低声嘀咕,抬眸时恰好迎上不知何时站在楼梯拐角处的人。 他顿了一瞬,随即眸色微敛,“丛女士,您把心放肚子里,我这次是出远门办正事的,等我回来给你和凝凝带礼物。” “那个......” 岑汐凝抿唇,站在台阶上别扭的胡乱抠着手指,眼睫颤动,犹豫两秒才慢吞吞憋出一句:“......我其实......刚跟梨梨通过电话,也知道你今天要去哪里,注意安全.......” 说罢,似乎更加窘迫,脑袋垂得很低,像是不安又尴尬。 闻言,江寂洵的眼神倏地柔软几分,薄唇轻启,简短回答:“会的。” ...... 翌日,由于薄宴衾的私人飞机早已提前24小时申请了航线,上午七点准时 从淮京启程赶往边境。 飞行途中,裴梨一颗心始终悬着,闭上眼就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她拿着手机打字,编辑信息发送出去之前,删删减减,如此反复五六遍。 最后,还是抱着尝试的心态,一遍遍拨打裴玦的电话。 彼时的男人正在一处充满血腥味的昏暗房间里,刚卸掉对方一条胳膊,感受到裤兜里的手机震动,淬了口唾沫掏出来查看。 看清来电显示,没工夫擦拭手上粘稠骇人的血液,失笑摇头,秒接起:“小朋友,给哥哥打了这么多通电话,是想哥哥了,还是想你那位骚包老公?” 他轻柔的声音透过听筒缓缓飘入裴梨耳中,她蓦然鼻尖发酸,红了眼眶:“哥,你终于舍得接我电话了,你们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薄宴辞怎么样了?” “别哭啊,哥哥最招不住你哭。” 裴玦听到他家小朋友哽咽的嗓音,心尖一颤,下意识捂住听筒隔绝掉背景音外的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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