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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一个人喝闷酒算怎么回事,过来跟大家一起喝一杯啊!” “就是就是,真心话大冒险,玩不玩?” “考都考完了,再深沉也意义不大,何况你成绩那么好,考淮大不是十拿九稳吗?” 几个平时班里跟他关系要好的男生勾肩搭背过来跟他喝酒。 “你们玩吧。” 薄宴辞懒洋洋扫了他们一眼:“毕业快乐~” 他声音很低,听起来兴致不高。 那句‘毕业快乐’分明就不像对那几个男生说的。 末了,仰头一饮而尽,用力将手里的啤酒易拉罐捏扁。 垂下眸时,根根分明黑睫在下眼睑处投射出暗影,恰好掩盖了他泛红的眼尾以及浓到化不开的阴郁。 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有一滴泪从少年眼角悄无声息掉落。 “薄宴辞那个时候......是在哭吗?” 是因为她当年突然出国,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就跟他断了联系,所以才会颓靡堕落成这副样子...... 裴梨反复倒回去看那滴无声的泪,胸腔酸涩,心脏像被谁狠狠攥住,难受的有些喘不过气。 少年的身影在镜头里显得格外孤独,仿佛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的沉默、颓丧,宛若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密密麻麻的的痛意缓缓扩散。 她以前还调侃过他,像他这样张扬有个性,身边向来不缺异性追求者的骚包花蝴蝶,估计永远也不可能体会那种单相思、爱而不得的滋味。 可现在...... 她感觉当初的自己未免太迟钝,竟然没把他的好,往喜欢那方面想。 “老婆。” 门外传来薄宴辞低沉磁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裴梨猛地回过神,迅速关掉视频,搓了搓湿润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怎么了?” 薄宴辞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视线落在她发红的眼眶,眉头轻蹙:“哭了?” “没有,就是蔻晴发给我的番外剧本挺感人的,情绪代入,眼睛有点发酸。” 裴梨下意识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 她想起身,脚下不小心踢到什么东西,‘咣啷’的响动,惊得她立刻蹲下去查看。 一个挂着锁的铜色铁盒安静地放在办公桌底下,盒子缝隙露出一角,依稀能看见泛黄的纸张上面写有她的名字。 裴梨愣了下,随即伸手把它拿出来,好奇道:“薄宴辞,这里面装的不会是你偷偷给我写的情书吧?” “........” 藏了这么多年,该来的还是来了。 薄宴辞没说话,走到她身边,把牛奶放在桌上,接过她手上的铁盒,没来由的像打翻了醋坛:“想多了,这些,全都是你老公当年从敌军手中辛苦截胡的战利品。” 第174章 “爱意助我奔赴有你的磁场。” 说着,他已经解开锁扣,打开盒子,取出一整叠信纸。 有粉色爱心的,有卡通图案的,也有科作业纸的。 诗词歌赋、肉麻情话应有尽有,只不过上面开头第一句话基本都是统一的—— “哇靠,都是写给我的情书?!” 裴梨惊呼,抢走他手里的那叠情书,仔细数了数,震惊不已:“足足78封情书啊,我就说本小姐天生丽质,怎么可能没有男生暗恋我,原来都被你截胡了!” 薄宴辞看着她一脸得意洋洋,脸黑得不行:“是啊,裴梨同学天生丽质,追求者能从九班教室门口排到学校后山篮球场,我要是再不有点危机意识,恐怕你现在就不是我的薄太太了。” “你也太霸道了吧,居然偷摸截胡我的情书,还不让我知道。” 裴梨故作生气瞪他,随手拆了几封粗略扫一眼,发现每封右下角都有一个用红笔写的大大的‘阅’字。 她不解,抖了抖信纸,问:“这个阅,你写的吧?” “还认得你老公的字,算你有良心。” “阅是什么意思?” “这就表示,虽然情敌写的不咋地,但作为礼貌呢,我也是看完了,标个记号,免得跟下一批截胡的搞混了。” 男人的解释理直气壮,面不改色往沙发椅背一靠,长腿交叠架在茶几上,姿态闲适又慵懒。 裴梨:“........” 合着少爷是把自己当皇帝,拿她的情书当奏折批阅呢? “说好的为了学习,互相挡桃花的,我也是怕你分心,就帮你处理了。” “处理?” 裴梨挑眉,皮笑肉不笑看他:“谢谢你哦,你好贴心啊~” “不客气,应该的。” 薄宴辞轻笑,勾勾手叫她过来,然后揽过她的腰把人抱到腿上坐着,修长手指从她手里抽出一封粉色的情书,慢悠悠地拆开:“我可是每一封都认真看过的,还帮你筛选了一下。” “........” “比如这封。” 薄宴辞下巴抵在她颈窝,扫了眼信纸上的内容,语气淡淡:“写得就太浮夸了,什么‘你的眼睛像星星,照亮了我的世界’,俗气,配不上你。” 他又抽出一封,嫌弃地瞥了一眼:“这封也不行,字迹潦草,一看就是敷衍了事,对你不够真诚。” 说完,又翻出两张,“还有这些平时成绩差的,明显是想靠借笔记故意接近你,不安好心,这种人,智商低,跟你没有共同话题。” 裴梨忍俊不禁,听着他说完一长串,忽然转头轻轻啄了下他薄削的唇,“那高二的时候,你在给我的情书里写了什么?” 薄宴辞怔住。 他抬起深邃眸瞳,盯着她清澈干净的双眼半晌。 下一秒,沉静温柔的嗓音忽而缓缓倾泻。 “亲爱的梨梨公主,你超级无敌帅气的同桌薄宴辞本人,在你即将过18岁生日的时候,郑重向你表白。” “别问为什么不敢当面说,因为少爷脸皮薄,怕你拒绝我,再暴揍我一顿。” “在高一新生报到名单上看到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挨在一起的那一刻,我更加确定了自己喜欢你。” “我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学,想和你在大学校园谈一场恋爱,想参与你的未来。” 男人磁性动听的嗓音裹挟着缕缕温热洒在裴梨耳侧。 不知不觉,她早已热泪盈眶。 只听最后说的那句:“爱意助我奔赴有你的磁场,梨梨公主是我此生唯一执着。” “薄宴辞。” 她声音哽咽,起身调转了个方向,两条腿曲着半跪在他身上,双手捧起他的脸,语气格外认真:“我看了九班毕业聚会的视频。” 薄宴辞大掌护住她后腰,腾出一只手帮她擦眼泪,“盛聿洲单独把你叫走,就是跟你说这些?” 她点点头,眼泪汹涌,烫着他指腹,“我看到......你在哭,是因为我吗?” 薄宴辞擦眼泪的动作未停,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良久,他才沉声开口:“是。” 简单的一个单音,却让裴梨的心狠狠一颤。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紧紧攥住他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 薄宴辞看着她哭,心脏隐隐揪成团。 他眼尾下压,眸色稍沉,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哄她:“宝贝,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当年你突然出国,没有留下任何消息,我找了你很久,但始终没有你的下落,那段时间,我确实.......很难熬。” “不过后来我哥出事,我接手薄氏,通过乔森历时半年左右,终于让我找到了你。” 说到这,薄宴辞声音沙哑了几分:“只是,我想象过很多种我们重逢的场景,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你遭遇血狼追杀,命悬一线。” 裴梨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找我,裴家起火,我是被我爸连夜送出国的,手机也被他丢进了江里,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联系.......” “傻瓜,我又没有怪你,别哭了。” 薄宴辞俯首,亲亲她湿漉漉的眼睫,“再哭,我会忍不住想吃你。” 她越哭越凶,男人就吻得越深,一寸一寸舔·舐她的唇瓣,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裴梨脑袋空空的,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软趴趴靠在他怀里,承受他狂风骤雨的攻势。 “宝贝。” “嗯?” “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他沙哑的声音透着性感,“突然就想看看宝贝穿婚纱的样子,明天就打电话叫老爷子选个良辰吉日。” 裴梨眨了眨泛水雾的狐狸眸,呆萌地望着他:“你是说.......办婚礼吗?” 男人垂下眼睑,鼻尖触碰着她娇嫩的肌肤,低低的笑:“嗯,你不愿意?” 她傲娇地扬了扬精致下颌,“谁求婚是这样求的,我才不要嫁给你呢~” “哦?” 薄宴辞将她拦腰抱起来,推掉办公桌摆放的物品,把她放上去,扯掉浴袍的腰带,欺身压下。 “既然宝贝不喜欢,那我换种求法?” 男人低醇暗哑的声线撩拨心弦,薄唇蹭着她敏锐脆弱的锁骨,呼吸灼热:“有两天没开荤了,想不想试试在书房?” 第175章 “尽量温柔克制,不会折腾太久。”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温热,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吞噬, 裴梨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一把扣住了腰肢,整个人贴在他身前。 “躲什么?” 薄宴辞低笑,声音沙哑,透着几分戏谑:“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谁躲了。” 裴梨脸一热,又羞又恼,双手抵在他胸膛:“我就是觉得你这样......距离太近了。” “近吗?” 男人挑眉,故意又往前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腔调慵懒暧昧:“我觉得这样的距离,刚好。” 说完,他勾唇,在她耳垂处落下浅浅的吻。 他的动作很轻柔,一下又一下,仿佛羽毛拂过般,惹得裴梨阵阵颤栗。 “薄宴辞......” 她小脸红扑扑的,黑漆漆的狐狸眸水汽氤氲,有些慌乱地攥紧他睡袍的腰带,声线娇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 男人指腹摩挲着她瓷白肌肤,嗓音低沉,性感至极,“没忘,我尽量温柔克制,不会折腾太久。” 他以为她指的是她体虚,医生交代不宜过度酿酿酱酱,所以只打算浅尝辄止。 “我指的不是这个。” 裴梨咬牙,伸脚踹了下他,嗔怒:“你的小殿下,不需要穿外套吗?” “哦~” 薄宴辞恍悟,缓缓直起身,目光从她胸前掠过,喉结滚了滚,眉梢微扬,声线愈发暗哑:“可它现在比较急,能不能......不穿?” “流氓!” 她推搡着他,娇羞地瞪他一眼。 薄宴辞闷笑,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顺杆爬:“谢谢宝贝夸奖。” 见状,她更气了:“薄宴辞!” “在呢。” “你还在惩罚期,不准碰我。” “哪儿碰了?” 他大掌覆在她手心,修长指骨穿过指缝,紧紧交握,缠绵悱恻的吻落在她耳廓,声音带着股难言的酥:“老公明明这是在认真取悦你,换一种方式向你求婚呢~” ...... 事后。 薄宴辞刚伺候裴梨泡完澡出来,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江寂洵打来的—— “哥们儿,我跟你说啊......” 江寂洵语速飞快,听起来心情不错:“多亏了你帮我打听的那条蓝钻项链,就在刚刚,凝凝终于肯原谅我了,小爷踏马脱单指日可待!” 薄宴辞拿上烟盒跟打火机走到楼下客厅,点了支烟,吐出口烟圈,语调漫不经心:“花六百多万博美人笑,你小子从此也算改深情人设了。” “什么话,我对凝凝本来就很专一。” 江寂洵语气嘚瑟,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是昨天下午收到那条项链的,还是同城闪送,上面地址写着北二环西区万华园,我记得珺颜姐离婚后好像就住那儿吧?” “嗯。” 薄宴辞弹了弹指尖烟灰,随意倚在沙发,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一本正经憋着坏:“那条项链的卖家就是她,你不知道?” “什么玩意儿?” 江寂洵‘腾’的一下从医院走廊长椅上站起来,脑子有点懵,半晌才反应过来,气的拍大腿:“那条项链的卖家是珺颜姐,你怎么不早说?!” 听着电话那头崩溃的大冤种,薄宴辞慢悠悠抽了口烟,语气慵懒:“你只叫我帮忙联系卖家,也没问我对方姓名,怎么能怪我?” “我、你!” 江寂洵差点呕血,想想自己拱手送上门的两瓶珍藏柏图斯,一阵肉疼:“不带你这么坑兄弟的,把酒还我。” “送出手的东西,还想再要回去?” 薄宴辞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总不能,岑大摄影师的原谅,不值一条六百多万的项链加两瓶柏图斯?” “........” 江寂洵嘴角狠狠一抽。 靠,合计了半天,好像他是否想取得岑汐凝原谅,两瓶柏图斯最后都必须送到薄宴辞手里?! 这笔买卖怎么论都是他亏。 “怎么不说话,医院信号不好?” 薄宴辞笑声里的调侃毫不遮掩,将剩余的半根烟摁灭,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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