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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nk仍然不放弃,他为他定制了详细完美的训练计划。 终究,裴玦一身傲骨被折断。 成为JS掌权者的第一天,当着集团所有人扣动扳机,一枪爆了Drank的头。 鲜血喷射,弄脏了他纯净洁白的衬衫,他站在台阶上,背脊笔直,宛若地狱降临人间的撒旦。 “你们都听好了,从今往后,JS的生死由我决定,谁不服,可以参照老头的下场!” 他冷声宣布,随后提过狙击枪迅速利落解决掉几个Drank生前的心腹,带领他的部下踏平整座城堡。 他坐稳首席继承人的宝座后,开始慢慢渗透JS,将原本的黑道洗白成商业巨擘,延续扩大自主研发枪支、弹药等技术。 逐渐与其它跨国军火公司抗衡,将JS打造成无人可撼动的帝国集团。 裴玦的野心昭然若揭,但凡敢挡他路的人,都死得很惨。 直到有一天,他手底下的人意外发现血狼在追杀裴梨,于是派遣最精锐的特战队暗中前去保护。 男人蓝瞳寒霜凝结,声线粘稠似鬼魅:“伤害她的,一律不留活口!” 第139章 “漂亮小精灵or吸他精气魂魄的小妖精?” 思绪渐渐回笼。 抬眸间,裴玦望见一抹熟悉身影静静伫立在楼梯拐角处,明艳娇俏的容颜浸在朦胧的光晕里,哀伤隐隐从眉宇间溢出。 他微怔,幽邃蓝瞳犹如沉淀着无穷无尽的深渊,“我们家小朋友这副要哭的表情,都听到了?” “嗯,一字不差。” 裴梨鼻尖发酸,用力眨了下眼皮,强忍住心口酸涩迈步下楼,直直扑进他怀里,嗓音哽咽:“哥......被Drank那个老变态囚禁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你该多痛苦啊.......” 她无法想象,他在Drank手里没日没夜经历着蚀骨钻心的折磨时,究竟靠着怎样强大的意志才熬过来。 “傻瓜,别胡思乱想,哥哥没有痛苦。” 裴玦低低叹息,抬手摸了摸她脑袋,宠溺温柔的语气里满含疼爱:“Drank那些手段也就听起来唬人,其实根本不值一提,哥哥仅凭一把匕首与七八只湾鳄泡在水牢厮杀数月,不也照样全须全尾地活下来了吗?” 他说得轻描淡写,实则隐瞒了自己多次半截身子落入鳄鱼口中,利齿划破血肉,满池鲜血触目惊心的画面。 又或者,每次在阴冷潮湿的水牢虚弱狼狈醒来时,就会被Drank派人通过电击麻痹神经后,将他五花大绑强行催眠,抹掉记忆。 那种大脑保持清晰的意识,但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挣扎,好比手脚经脉尽断,躺在那儿感受被宰割的濒死和绝望。 “就算你不愿细说,我也能猜到你为此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 裴梨眼圈通红,揪紧衣襟的手缓慢握成拳,声线哽咽:“因为,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哥哥连自己的命都危在旦夕,却还要顾及我的安全......” 她吸吸鼻子,越说心脏越疼,仰头对上裴玦那双蓝瞳时,睫毛颤动两下,眼泪忍不住吧嗒砸落下来。 “可是......我的哥哥曾经也是美院最有天赋的高材生啊,明明可以有更加坦荡光明的未来,却为了保护我,不惜一次次无情扣下扳机杀人。” 她难以抑制内心翻腾的情绪,指甲狠狠嵌入掌心,麻木到毫无痛觉。 即便再有不甘,却也只能如此的无力感使她双肩颤抖不止,趴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好啦好啦,哥哥没那么脆弱,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裴玦无奈轻笑,揉乱她的头发,侧眸睨了眼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恣意懒散的薄宴辞,语调沉冽严正:“麻逼,我们家小朋友以前不爱哭的,自从跟了你,特么的分分钟秒变小哭包,赶紧过来哄哄,我怕她再哭下去,能直接淹了你这套别墅。” 话虽夸张,可用来形容此刻哭得厉害的裴梨,倒也贴切。 她哭的眼睛、鼻子红红的,几颗晶莹泪珠挂在脸上,配合她一贯傲娇的小表情,甚是可爱。 薄宴辞起身缓步走近,长臂一伸将她从裴玦怀里捞过来,温热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湿润,不禁失笑:“老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裴梨抽噎两声,环抱住男人劲瘦的腰身,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绵糯糯:“像什么?” “像极了海水化身的漂亮小精灵。” “小精灵不好。” “嗯?” 薄宴辞挑眉,嗓音磁性酥撩:“那梨梨公主是什么,总不能是吸我精气魂魄的小妖精?” “我哥还在呢,少不正经。” 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羞恼瞪他。 “好了,不哭了。” 他伸手替她整理了下耳鬓凌乱的碎发,修长手指顺势滑至她粉嫩的耳垂,“大舅哥带来了好消息,秦忠明被判处立即执行死刑。” “我的宝贝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从此一路繁花相伴,平安顺遂。” 闻言,裴梨喜极而泣,蓦然转头,双眼亮晶晶望向裴玦,唇角因激动而微微颤栗,“哥,真的吗,我们终于给妈妈报仇了对不对?” ...... 秦忠明和秦雅娴先后被执行枪决的那天下午。 原本细雪如盐的雾霭天空,有一缕暖阳缓缓穿透浓重乌云洒落在淮京郊区墓园,将那片纯净的白色染上层金黄的暖意。 风很大,呼啸着刮过,卷走了地面枯黄的落叶。 “妈妈,杀害您的凶手已经付出应有的代价,您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 裴梨手捧温姿生前最喜欢的粉色香槟玫瑰,半蹲在墓碑前,凝视着墓碑上女人那张笑颜温婉端庄的照片,眸底泪花闪烁。 站在旁边的裴玦看到这幕,取出档案袋所有判决资料,用打火机点燃。 “妈,儿子没忘记您临终的遗言,保护好妹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不过,有那么个在淮京只手遮天的妹夫,也没人敢给她委屈受。” 说话间,档案袋燃烧殆尽,飘忽的灰烬落在他发梢。 裴玦周身的冰寒气息顷刻褪去,眉目舒展,伸手轻抚墓碑上的照片,声音和煦如沐春风。 “时过经年,我和梨梨都长大了,可温女士依旧与记忆里一样,一样的年轻温柔.......” 许是风大迷了眼。 那般杀伐果决的男人此时单腿屈膝跪在墓碑前,眼帘低垂,故作无谓的语气中竟也能听出丝丝哽咽: “我说温女士,马上过年了,您也实现我一个新年愿望,常在我的梦里出现,哪怕一次也好。” 沉默五秒,回应他的只有墓前摇摇欲坠的烛火以及头顶纷扬飘落的大雪。 “梨梨、阿玦!”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中年男音,兄妹俩齐刷刷扭头循声望去—— “爸?” “哟,雪天路滑,什么风把裴董吹来了?” 前者的裴梨淡漠颔首。 后者的裴玦眸色骤冷,嘴角勾勒起嘲讽:“老太太面前乖顺听话的大孝子,妻儿遭人杀害,配合警方签署‘意外失火’的结案书,脸不红心不跳的伪装得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怎么,今天舍得抛下你那一文不值的脸面,跑到这来装深情给谁看?” “阿玦......” 裴世宗胸怀愧疚,神情黯然,默默上前把带过来的花束放在墓碑底下。 “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三人,你怨我恨我也是应该的,可当年你妈妈突然离世,集团动荡不安,秦忠明嚣张横行,我担心他会对梨梨不利,迫不得已才......” 话未说完,便被裴玦冷声打断:“迫不得已把梨梨一个人丢到伦敦六年不闻不问?” “你知道她被血狼追杀,几次险些丧命?” “她一个小姑娘,深更半夜在异国街头飙车逃命,枪口都抵在脑门上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你他妈的在做你那风光无限的裴氏集团董事长,出席各个高端晚宴,推杯换盏,好不潇洒!” 他满腔怒火似找到宣泄口,猛地抄起裴世宗放下的黄玫瑰重重甩在他身上,额头青筋暴凸:“拿走你的破花,收起你廉价可笑的忏悔,滚得越远越好!” 第140章 “不馋身子,那就是馋小殿下?” 裴世宗脸色青紫,顿觉哑然。 他猝不及防被砸得踉跄退开几步,慌忙捡起地上花瓣凋零颓败的黄玫瑰,小心翼翼捧在手里,撇去泥土,喃喃自语:“阿姿,我此生怕是无法得到一双儿女的原谅,但请你相信,从始至终,我都未曾背叛过你,就算到死,我爱的永远只有你一人。”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将花束摆放好后,转过身,脊背微弯往山下走,苍凉的脚步踏着白雪渐行渐远。 裴梨望着他的背影,又抬头去看墓碑上温姿笑容宁静的容颜,忍不住掉眼泪。 他们曾经幸福美满的一家四口,终究是在六年前那场大火里化作灰烬,再也不复从前。 ...... 墓园门口停着那辆车牌格外扎眼的限量款跑车,想陪同随行去见丈母娘的男人再次被亲亲老婆委婉拒绝。 “盼了多年的好消息,我想和哥哥亲自告诉妈妈,顺便我们兄妹俩单独和妈妈说两句悄悄话,你乖乖在车里等我。” 虽不情愿,但也十分听老婆的话。 将近四十多分钟过去,薄宴辞抻了抻大长腿,嘴里蓝莓味的棒棒糖被他咬得嘎嘣作响。 他侧头睨了一眼车窗外,无边残余的橘色夕阳已彻底堙灭,黑漆漆的天幕笼罩下来。 雪势渐大,秃树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气温冷寂。 看见远处那抹熟悉身影,他拉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跑去。 裴梨与他撞个满怀,身子被他的黑色大衣紧紧包裹,鼻尖传来属于男性雄浑的荷尔蒙气息。 她仰起头,轻声道:“等很久了么?” “不久。” 他抬手拂去她发顶的雪花,倾身凑过去吻了吻她额头,嗓音低醇缱绻:“跟妈妈聊得怎么样,老婆大人现在心情如何?” 她愣了下,言简意赅:“挺好的。” 他勾唇淡笑,牵起她的手,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微弯下腰,做了个极其绅士的邀请:“上车,张姨家里有事要请假三天,回家老公给你做饭。” 裴梨没有迟疑,钻进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视线却仍落在后方的裴世宗身上。 她忽然问:“刚刚我爸下来,有没跟你说什么?” 他的车牌号最好记。 裴世宗那会儿从墓园下来,肯定一眼认出了他的座驾。 “说了。” 薄宴辞关门绕过车头,侧身上了主驾驶座,发动引擎与裴玦的车鸣笛两声示意,单手操纵方向盘,缓缓驱车离开。 “嗯?他说了什么?” 裴梨追问。 “他让我好好照顾你,要对你好,要我们早点举办婚礼,再生一个和像你一样可爱的宝宝。” 说到生宝宝,男人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坏笑,漆眸中略带入骨的野性,让人呼吸一窒。 他适时侧眸,目光灼灼:“所以,老婆大人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裴梨一听这种问题,脸颊红温,避开视线,凶巴巴的别扭拆穿:“少放屁了吧,老裴同志属于不擅表达的闷骚中年男人,前面半句他说的我信,后面半句绝对是你自己加的。” “老婆这么了解我?” 男人眉梢轻挑,宠溺失笑,故意逗她:“连我说什么话都知道,还不承认自己对我蓄谋已久?” 他语速悠长而暧昧,裴梨的耳朵倏然发烫,娇嗔瞪他:“薄狗,我请问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不怕遭雷劈吗?” 她对他蓄谋已久? 真是这样,重逢当晚她还浪费钱去酒吧点什么男模? 直接趁头脑清醒之际,派两个人把他绑到酒店床上,扒光了强行酿酿酱酱,岂不刺激得一批? 不对! 她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大胆羞耻的想法? 薄宴辞注视她微微泛红的脸蛋,笑容更甚,偏要撩拨她:“脸这么红,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低声叹息,尾调上扬:“噢~懂了,差点忘了我老婆贪恋男色,尤其馋我身子。” 他的声音沙哑性感,带着些许调侃,莫名让人心悸。 裴梨身体僵硬,搓搓发热的脸蛋,秒炸毛:“啊啊啊,呸呸呸,谁馋你身子,不许说......你、闭、嘴!” “不馋身子,那就是馋小殿下?” 薄宴辞痞气愉悦的笑声在车厢内蔓延,突然想起什么,“你倒是提醒我了,家里的无感超薄小外套用得差不多了,刚好顺路买点回家。” 裴梨的脸‘唰’地爆红成番茄状:“......” 她默默拿起手机玩游戏,屏幕亮着,却总也聚集不了精神,一颗心跳得飞快,完全没办法平复。 “薄狗,你到底对无感超薄有什么执念?” 闻言,他坦然:“必须有啊,do起来的时候,体验感拉满~” 某人奔腾的心理情绪如图: 裴梨无语,猛地回头,咬牙警告:“薄宴辞,好想剖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着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丝毫影响不了狗男人骚里骚气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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