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抬步走向厨房:“要不你跟岑大摄影师哭两声,让她安慰安慰你?” “滚犊子。” 江寂洵心塞挂断电话,一屁股坐回长椅,“无奸不商,丫真绝了!” 收起手机,薄宴辞准备给裴梨热牛奶,包装盒刚打开,玄关电子屏就响起了清脆悦耳的门铃声。 晚上十一点,谁会不打招呼就跑来? 他皱眉,转身朝玄关走去,透过电子屏看清门外人的容貌时,眉梢微扬,立即输密码开门。 “哟,两天不见,大舅哥搞成这副鬼样,遭仇家暗杀了?” 他倚着门边,俊美的五官漾着痞笑,狭长凤眸透出浓浓的揶揄。 裴玦面色憔悴,手捂住渗血的腹部,额际沁满细密的冷汗,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幸灾乐祸鸡毛,有没有药箱,老子伤口裂了。” 他嘶哑开腔,气息虚弱无比,白色毛衣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使他那张妖冶邪佞的脸愈发阴郁病态。 “先去客厅等着。” 薄宴辞侧身让他进屋,迅速将药箱提溜过来,“要我帮忙?” “我自己来。” 裴玦脱掉染血的毛衣丢进垃圾桶,旋即拿起剪刀三两下剪开血水浸湿的纱布。 鲜血淋漓的伤口,皮肉翻卷。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拿起消毒棉球按压伤口止血。 薄宴辞淡定瞥了眼,不动声色:“以你的身手,怎么有人能把你伤成这样?” “还能是谁,除了Mark那个死基佬,谁有这个胆子?” 裴玦眼眸阴鸷狠戾,手上动作未停。 “我特么派专机送他走,结果他倒好,妈的抵达伦敦就开始作妖,打晕我的手下混进队伍,半夜三更偷看我洗澡,又他妈想故技重施,被我逮个正着,还想逃之夭夭?呵!” 他用力按压伤口,咬牙切齿:“当时我差点忍不住宰了他,不过我想想,杀了他也便宜他了,留着慢慢磨,我倒要看看他能扛多久。” 薄宴辞听了挑眉,没说什么,转而问:“所以你挨了一刀,非要千里迢迢连夜折腾回国,是为了什么?” 裴玦重新往腰间缠绕绷带,想起软兔子呆萌可爱的模样,不自觉勾了下唇,眼神都柔软许多。 “当然是为了见我心心念念的宝宝了。” “操,人家才十九岁,你也下得去手?” 薄宴辞抖了下鸡皮疙瘩,‘宝宝’俩字从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嘴里说出来,反差简直不要太大。 霍羽潼那小丫头也是够倒霉的,摊上这么个又疯又癫的死病娇。 怕是想跑都不知道往哪里跑。 “蓄谋已久多没意思,苦了自己,还很可能成全别人。” 裴玦掀起眼皮,独属于他森森寒意的声音,含了些许势在必得的狂妄:“老子看上的人,管她愿不愿意,就得强取豪夺,才带劲!” 第176章 “不在乎瓜甜不甜,只在乎瓜是不是仅属于他。” “这么疯批极端的追求方式,也就你做得出来。” 薄宴辞不禁嗤笑,视线懒洋洋扫过被他丢进垃圾桶的血色毛衣,又看了眼他脸上大大小小的擦伤,语气淡淡:“霍羽潼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小姑娘,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你这种强取豪夺的方式,只会让人家躲你远远的。” “巧了,她越躲,我越感兴趣。” 裴玦不以为意,慢条斯理缠好绷带,随后将染血的纱布扔到一边,抬眸,语气轻佻:“伦敦女孩子的法定结婚年龄是18岁,她19,正好能直接领证结婚。” “啧,禽兽。” 薄宴辞嫌弃的皱眉,双臂环胸,睨了他一眼:“这种事你都敢想?” 一个27岁的成年男人,觊觎一个19岁刚上大学的小姑娘,还要强制把人娶回家,这要传出去,霍宏、高雯夫妇俩能坐得住? 裴玦低声冷笑,端起茶几上的温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衬得那张妖冶的脸愈发邪气。 他放下杯子,蓝瞳幽幽看向薄宴辞:“你少在这儿装正经,当年你暗恋我们家小朋友的时候,手段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以前淮大没什么课,他经常会早早的买好小蛋糕到一中门口接裴梨放学。 十次,有九次都能看见有位身穿白色校服的桀骜少年,手里拎着裴梨的书包,嘴里叼着棒棒糖,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 两人虽不认识,但能认得彼此。 每次见面,他总能在少年眼中看见与生俱来的狂傲,仿佛天底下除了他们家小朋友,就再难有任何事物入得了他的眼。 “那能一样?” 薄宴辞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调慵懒散漫:“我追梨梨没有你那么变态,哪怕是领证,也是征求了她的意愿,关键,是她扑倒的我。” 他字正腔圆,着重后半句话。 被老婆主动扑倒这件事,他能炫耀一辈子! “........” 这下换裴玦无语得想翻白眼了,懒得听他嘚瑟,转而问道:“梨梨呢,睡了?” “刚泡完澡,估计要睡了。” 薄宴辞敛笑,站起身走向厨房,顺手从冰箱里拿出燕窝倒入牛奶里搅拌,然后隔水小火加热。 “骚是骚了点,还算温柔体贴懂照顾人。” 裴玦不经意瞥到厨房忙碌的背影,发自内心觉得这个妹夫还是挺不错的,对比京圈那帮纨绔子弟,像薄宴辞这样的,实属难得。 他看了眼时间,捞起沙发上的大衣套上,提步往玄关外边走边说:“行了,你跟梨梨说一声,我先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小兔子昨天挂断电话就把他拉黑了,他不得赶紧去刷刷存在感? - 与此同时,楼上卧室。 薄宴辞推开门,见裴梨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小脸还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是刚泡完澡的缘故。 他走过去,将热气腾腾的牛奶燕窝放在床头柜,语气温柔:“老婆,喝点牛奶,助眠。” “你不折腾我,我能睡得更好。” 裴梨慢吞吞爬起来,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抬眸看他:“我听见楼下门铃声,刚才是谁来了?” “你哥。” 薄宴辞坐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受了点伤,过来处理一下。” “受伤?” 裴梨一愣,立刻放下杯子,有些担心:“他怎么受伤的,严重吗?” “腹部挨了一刀,伤口有点撕裂,好在重新包扎了,不碍事。” 薄宴辞轻描淡写应声,安慰她:“没骗你,他走的时候着急忙慌的,我猜他是去找霍羽潼了。” “他来真的?” 裴梨惊讶,“他跟潼潼相差八岁,就算是一见钟情,他这么威逼利诱,不怕适得其反么?” 想想霍羽潼大半夜哭着给自己打电话控诉裴玦威胁自己的样子,她突然就心疼这个机灵可爱的小姑娘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什么性格,他认定的事,谁也不能改变,霍羽潼被他盯上,估计是逃不掉了。” 薄宴辞见她担忧的神情,把刚刚在楼下客厅,裴玦说的原话告诉她。 末了,勾唇浅笑:“照这个速度,没准过两天就能直接去霍家提亲了。” 闻言,裴梨双眉紧皱,轻轻叹息,没了喝燕窝的胃口:“感情是两人的事,强扭的瓜不甜,他再喜欢,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去逼迫潼潼吧?” “你哥可不在乎瓜甜不甜,他只在乎瓜是不是仅属于他。” “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 裴梨表示不赞同,她抱起粉色猪崽,有一下没一下揪着它的耳朵,语气透着些不满::“一个个都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感情是能强求的吗?” 薄宴辞察觉出她有点生气,赶紧凑过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语态慵懒:“我可没你哥那么疯,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从头到尾,都是你情我愿,对吧?” “对个屁。”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醇沉磁性的嗓音,没好气瞪他,轻哼:“要不是你拿家训严谨来忽悠我,我现在应该沉浸在男模的快乐海洋里。” “怎么能叫忽悠?” 薄宴辞失笑,指尖触及皮肤时,忍不住捏了一下她微鼓的腮帮,正儿八经道:“那叫魅力,再说了,明明是你酒后睡了我,我要是不把握机会,你不就跑了?” “.........” 他还好意思说? 是谁不要八百万,非要赖着她负责、给名分的? 裴梨撇撇嘴,心累,不想跟他讲这个,转移话题:“你说我哥去找潼潼,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薄宴辞沉吟两秒,开口:“你哥虽然疯,但不至于真的伤害霍羽潼,他顶多就是吓唬吓唬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霍羽潼那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顿了顿,继续说:“她要真被你哥逼急了,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裴梨抿唇,转念一想:“希望潼潼能挺住吧,我哥那性格,真有人能治治他也好。” 第177章 “宝宝,不喜欢我,还偷看我?” 另一边,霍家西侧花园小洋房。 一辆磨砂灰兰博基尼停靠在窗户下。 裴玦倚着车门,抬头看向还亮着灯的房间,薄唇勾起,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起:“喂,您好,哪位?” 小姑娘正抱着iPad在追男爱豆的综艺,手机就在旁边,顺手就按下接听键。 “宝宝,是我......” 听到这个让她做噩梦的声音,压根没给裴玦说完五个字的机会,‘啪嗒’就把电话挂了。 裴玦也不生气,低头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 短信发出去不到三十秒,霍羽潼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裴玦,你到底有完没完?” 电话那头,霍羽潼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恼:“我说了不喜欢你,别说三天,三年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裴玦轻哂,嗓音低沉:“下来,我们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霍羽潼气得咬牙,“你再这样纠缠,我就报警告你骚扰!” “报警?” 裴玦挑了挑眉,说话语气带着戏谑:“好啊,正好让警察和我未来的岳父岳母看看,我是怎么追求你的。” “你不要脸!” “能得到宝宝,要什么脸?” 裴玦视线始终锁定她房间,看见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小姑娘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往下看。 “.........” 霍羽潼躲在窗帘后,果然瞄到裴玦那辆显眼的磨砂灰兰博基尼停在楼下。 男人靠在车门边,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她晃了晃。 银发在夜色中折射出冷调微光,蓝瞳忽明忽暗,嘴角噙着邪佞的浅笑:“宝宝,不喜欢我,还偷看我?” “狗才偷看你!” 只一眼,霍羽潼呼吸凝滞,慌张起来连自己都骂。 咚咚的心跳快到要蹦出胸腔,她赶紧缩回脑袋,轻拍胸口,平稳呼吸。 真是阴魂不散的妖孽! 明明已经明确拒绝过他无数次,偏像块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压低声音,又气又炸:“你就说,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我想见你。” 裴玦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等你五分钟,不下来,我去按门铃,顺便拜访一下未来岳父岳母。” “动不动威胁我,有病吧?!” 霍羽潼气的跺脚,长这么大没人敢这么威胁她,受不了半点委屈,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警告:“裴玦我告诉你,你再敢用这么恶劣的态度跟我说话,我就........” “我就......”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在脑袋搜寻形容词汇。 “就怎样?” 裴玦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声音染上玩味:“恐吓人都不会,快点下来,男朋友教教你?” 他故意加重尾音,眸光粼粼,好似在谱写期待。 霍羽潼明显迟疑了几秒,最后一怒之下,咬牙硬邦邦地吐字:“我就诅咒你每天上厕所拉拉链的时候,卡住拉不开。” “.........” 她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的小姑娘说话都这么抽象的吗? 裴玦抬起腕表,扫了一眼时间,慢悠悠道:“还剩四分零九秒........” “等着,我马上下去。” 霍羽潼深吸一口气,挂断电话。 她知道以这个死疯子的性格,如果今晚不下去跟他见一面,他真有可能直接冲上来找她。 到时候闹得全家都知道,事情就更难收拾了。 她迅速在毛绒绒的睡袄外面裹了件外套,轻手轻脚打开房门,生怕惊动了家里的其他人。 霍家的别墅很大,西侧的花园小洋房距离主楼有一段距离,平时就她一个人住。 除了每周佣人过来打扫两三次卫生,基本没人来。 推开大门,冷风刮过,仿佛一把弯刀,随时能把人的耳朵割下来。 室外气温零下五度,霍羽潼穿着棉拖鞋,冻得瑟缩了下脖子,搓搓双手,迈着小碎步朝兰博基尼走去。 “冷死了,有屁快放,长话短说。” 她鼻尖通红,距离他一米远站定,语气冷冰冰的。 裴玦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毛绒绒的睡袄加上白色羽绒服,巴掌大的小脸埋进衣领里,像极了一朵会动的棉花糖。 猛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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