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觉得我鬼上身?“ “对啊。” 岑汐凝耸肩,手里洒水动作没停,一副为他好的表情:“都开始说胡话了,可不就是沾上脏东西了吗?” “你......” 江寂洵话没说完,她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毫无征兆就喷到他脸上,吓得他原地起飞:“我靠!岑汐凝!” 他气急败坏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俊脸黑成木炭。 岑汐凝拿纸巾慢条斯理擦拭嘴角,一双乌溜溜的凤眸眨巴两下望着他,满眼无辜:“我就说小时候过年跟丛姨去庙里上香,常常看到那老方丈帮香客驱邪,看,你眼睛都亮了不少,果真管用诶。” 江寂洵直接气笑了,“行啊岑汐凝,长本事了,真敢拿水喷我?” “哥哥,你不能冤枉好人吧?” 他越不爱听的称呼,她越叫。 “别乱攀关系,谁想当你哥哥?” 江寂洵深呼吸一次又一次,终于忍无可忍,脱掉西装外套掸去水渍丢在一边,迈开长腿打算‘修理’她一番。 怎么也没想到,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整个人朝前扑过去。 “哦莫,哥哥缺乏运动啊,平地都能摔跤,唔......” 岑汐凝靠在病床上,因为惯性重力导致对方身体往前倾。 她本以为他会撞到床尾的铁架,完全属于下意识伸手想去扶他。 但万万没料到,他居然趴在了她身上。 薄削的唇精准无误覆着她粉嫩的唇瓣上。 “........” 岑汐凝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懵了,瞪大眼,一秒之内,脸蛋爆红。 这特么的是什么操作? 她跟江寂洵竟然意外的接、吻、了?! 比起她,江寂洵吻住她的嘴角疯狂上扬,简直爽炸了! 她唇瓣软软糯糯的触感让他有片刻失神,忍不住在心里呐喊: 他立马加深这个吻,紧跟着,大掌轻轻扣住她的细腰,重金属质感的嗓音像是在邀请她:“凝凝,闭眼。” 岑汐凝只觉一阵酥痒窜过,浑身的血液逆流,心跳也不受控的加速。 她想挣扎,但对方却像一座巨石压在她背上,根本推不动半寸。 江寂洵一手松松散散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捧起她涨红的脸。 他的吻很热烈,攻城略池般霸占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她被迫张开牙关承受他的攻势。 岑汐凝脑袋晕乎乎的,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狠拧他耳朵,气呼呼的‘哼’出一声。“江寂洵,你敢对我耍流氓,你死定了,我要告诉丛姨,你就等着跪祠堂吧!” 江寂洵一怔,旋即捂住被拧得发烫的耳朵,耍无赖般在床沿一屁股坐下:“刚刚那个是小爷的初吻,我不管,亲都亲了,就算把膝盖跪烂,你也必须对我负责。” “你有病吧?” 岑汐凝气结,咬牙切齿道:“给你挂个脑科看看?” 江寂洵挑眉,不依不饶,嘴皮子功夫溜到飞起:“我这病建议大胆治疗,做我女朋友的话痊愈概率高大百分之八十,当然,领证结婚效果最佳,能彻底根治。” 岑汐凝断定他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赖上她,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懒洋洋的躺下:“哦,那你死掉好了,每年清明我会去给你上香、烧钱的。” 第156章 “公共场合,不许说骚话。” 江寂洵听了这话,也不气恼,嘴角翘出浅弧,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那可不行,我要是死了,谁来照顾你?” “你的腿伤成这样,万一晚上想喝水、上洗手间,身边没个人,再摔了可怎么办?” 说着,他站起身,伸手帮岑汐凝掖好被角。 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她。 岑汐凝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撇撇嘴,满脸嫌弃:“我可以请护工,再不济医院晚上也有值夜班的医生和护士,不敢劳烦小江总费心。” 话虽这么说,可脸颊却不自觉泛起了一丝薄红。 她赶忙偏过头,不想让江寂洵看见。 偏偏,江寂洵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紧不慢凑近,伸手帮她理了下鬓角碎发,笑声痞气:“从小改不掉的嘴硬啊,想推开我,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我就赖上你了,怎么着?” 岑汐凝被他调侃的语气弄得脸色更红,“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丛姨?” “好好好,我不说了。” 江寂洵立即举手投降,旋即又用那双湿润的眼睛,无助地望向她:“凝凝,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了么?” 切换自如的落寞眼神,配上他那副随时可能碎掉的表情,任何人恐怕都受不住这样的攻势吧? 但岑汐凝显然例外…… 她移开视线,话语神态极为淡漠:“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为什么总纠结喜不喜欢的?” 顿了顿,忽而抬头直视他的眸子:“况且,我现在也暂时搬回江家住,我跟你之间,就暂时保持现状不是挺好的吗?” 如果没遭遇绑架,岑汐凝本来打算这两天就叫裴梨陪她一起联系售楼处把之前中意的房子买下来。 趁着年后工作安排不多,可以分出部分时间来盯装修。 至于江寂洵,她面对他的心情一直都很复杂,好像快分不清究竟是年少爱而不得的执念,亦或是真就深陷其中不想承认。 总之,她还没想好。 江寂洵注意到她细微的神色变化,心口倏然往下沉。 就知道,想得到她的原谅并非容易。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起码她现在不像之前那么讨厌与他接触,那就循序渐进吧。 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接受他的。 “既然凝凝这么决定,我当然要尊重,不过——” 江寂洵故意拖长尾音,唇角轻勾:“保持现状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们都接吻了,混个预备男友总可以吧?” 说完,他朝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这句暧昧不明的话,听得岑汐凝耳根发热,忍不住瞪他:“江寂洵,你个狗东西,给、我、滚!!!” 随手抄起的枕头就往江寂洵砸去,男人眼疾手快稳稳接住,忍不住轻滚喉结低低笑出了声:“发脾气的样子也这么可爱,我更喜欢了~” 说着,他将枕头放下,弯腰撑在她身体两侧,灼烫视线黏着她,一瞬不瞬,仿佛要将她刻进骨髓里去。 岑汐凝心跳加速,刚准备开口骂人,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凝凝,你的腿怎么样了?” 裴梨火急火燎推门跑进来,看到两人如此暧昧的距离,愣在原地,随即脱口而出:“哦莫,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转过身,猝不及防跌进薄宴辞温暖宽厚的怀抱,他大掌护在她腰后,垂眸低笑,腔调慵懒:“老婆,还在医院呢,这么投怀送抱.......叫我怎么顶得住啊~” 裴梨:“........” 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抬手在他腰侧用力拧了一圈,压低嗓音羞怒:“公共场合,不许说骚话。” “轻点,疼~” 薄宴辞不痛不痒的哼唧,嘴角笑意加深,捏捏她腰肢的软肉,语气宠溺:“好了,不是要去看看你小姐妹吗,到门口怎么不进去?” 从北环码头抵达医院,他联系了华仁医院的院长安排专业的医疗队单独为她全身做详细检查。 他最担心她连续承受瘦猴那狠戾的几脚,会造成脾脏出问题。 好在万幸,除了有些内伤和皮肉擦伤,其他方面均未有大碍。 拿到报告,确定她无恙,薄宴辞才松了口气,答应陪她过来住院部探望岑汐凝。 - 病房内,岑汐凝听到裴梨的声音,条件反射推开江寂洵,面露警惕:“你再靠过来,我就把你头发全薅光。” 像撇脏东西般被撇到边上的江寂洵,一脸黑。 他叹了口气,无辜摊手,“得嘞,惹不起你,只能乖乖上一边待着,等你高兴了,再让我伺候呗。” 岑汐凝抿唇,不搭理他,探出脖子朝门口喊:“梨宝,是你吗?” 裴梨闻言,立马走了进来,先看一眼江寂洵,然后直接飞奔到病床边:“汐凝,你这腿,医生怎么说的?” “不是什么大问题,手术过后静养两三个月就能正常行走啦。” 岑汐凝拉着她坐下,摸摸她还略微红肿的脸颊,心疼不已:“找医生上过药了吗,肚子呢,检查过了吗,明明自己也受伤了,还要特意跑过来看我。” 裴梨大咧咧摆手,语调轻松:“哎呀,我没事,回家拿热毛巾敷一敷,再让薄宴辞给我炖点汤补补就痊愈了。” 末了,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江寂洵,笑着打趣:“哟,看小江总春光满面的,汐凝终于愿意给你名分了?” 江寂洵闻言,立即顺杆爬,扬起的笑脸,好不臭屁:“名分肯定会有的,借你吉言,我继续努力争取。” 薄宴辞走进来恰好听见这句话,眼神悠悠地在江寂洵身上逗留几秒,散漫扬眉,语气戏谑:“啧,兄弟这就体验上追妻火葬场的滋味了?” 这都不幸灾乐祸一把,怎么能称得上是好兄弟? 江寂洵嘴角抽动,斜睨他一眼,径直走到窗户边的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性惬意。 话锋一转:“听裴少说,你们还救了个小姑娘,人呢?” 提到这茬,裴梨脸色垮下来,惋惜道:“唉,别提了,脾脏破裂导致大出血,昏迷送往医院半路就出现休克,好在抢救及时捡回一条命,能不能醒就看她的造化了。” 第157章 “在宝宝身上健个身,有什么错?” 几人在病房里聊了好久。 说起那个叫鹿眠的可怜小姑娘,裴梨、岑汐凝不禁同时露出悲悯。 岑汐凝轻轻拉了拉裴梨的手,轻声说:“梨宝,今晚你也吓坏了,要不先回去休息,我这儿有值班医护人员,没事的。” 裴梨本想留下来陪她,接收到某人的眼神,便点头应下:“那行,我先回去,明天再来看你,你要是无聊就给我打电话。” 薄宴辞立时上前,自然地揽住她肩膀,声音温柔:“有阿洵在,你还担心什么,跟老公回家,给你炖汤喝。” - 回到京禾湾,已是深夜 裴梨洗完澡下楼倒水,见男人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衬衫,窄腰系着围裙,正在厨房忙碌。 她愣神片刻,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柔嫩脸颊紧贴在他宽阔的脊背蹭了蹭,说话没来由的软声软语:“我以为你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还真的大半夜给我炖汤。” 感觉到腰间缠上来的手,薄宴辞心跳漏了一拍,眼眸中浮起惊喜与错愕。 他转过身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声线染了些宠溺:“里面都是油烟,乖,出去外面等我,马上就好。” 可他身上似有一股重力吸引着裴梨,她整个人懒洋洋贴近他,抱得更紧了些:“薄宴辞,你的仙女老婆突然很想抱抱你,就一小会儿......” 温软可人的语气,无端添了几分撒娇意味。 锅里的鸡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气逐渐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厨房。 薄宴辞内心瘫软一片,根本拿她没办法,只能任由她抱着,时不时用勺子轻轻搅动,确保汤的火候保持刚好。 厨房的暖调光线洒下,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 过了半晌,薄宴辞关掉火,将炖好的鸡汤盛到精致的碗里,牵着裴梨来到餐厅,细心吹了吹,递过去给她:“小心烫,我把上面那层油都撇干净了,不用担心喝了会长胖。” 裴梨捧起碗浅尝了一口,漂亮的狐狸眸眨了眨:“鸡汤浓郁鲜美,好喝。” 薄宴辞笑意加深,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好喝就多喝,医生都说你身子虚,要好好的补一补。” “我虚也不是因为跟人打架造成的,为什么虚你没数吗?” 她喝着美味的鸡汤,忍不住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鸡肉,腮帮子鼓鼓囊囊一动一动的模样,活脱脱一只小河豚。 病房里,岑汐凝问她检查得怎么样,她实在不好意思说。 总不能说,内伤是其次,主要还是酿酿酱酱做多了,导致她体虚吧? 岑汐凝虽然不是外人,但毕竟还有个江寂洵在场,这种羞耻的事怎么说嘛? “是是是,都怪我,怪我太‘缠人’,累到我的宝贝了。” 薄宴辞幽邃漆眸直勾勾盯着她,嘴角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桌沿,语速缓慢:“为了你的身体考虑,你老公我就勉强开一段时间手动挡,必要的时候,宝贝可以帮忙手动代步吗?” 裴梨脸蛋爆红,她艰难咽下嘴里的鸡肉,瞬间炸毛:“薄宴辞,扫·Huang的为什么还不来抓你?!” 啊啊啊,她简直要疯了! 人怎么可以骚成他那副鬼样? 她炸毛的可爱模样使男人笑弧扩大,再也忍不住倾身过去,挑起她下巴,低头深深吻住。 片刻,他鼻尖轻蹭她的鼻尖,眉宇间满溢温情,说话带着磁性的尾音:“在宝宝身上健个身,有什么错,人家扫·Huang的抓我干嘛呢?” “........”(狗男人的歪理,像极了他偏爱的无感超薄,应有尽有!) 裴梨被撩得面红耳燥,一口气把鸡汤喝完,逃似的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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