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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可是怎么办呢,昨晚某人酒后撩拨我的画面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啊~” 薄宴辞不慌不忙,弧线锋利的轮廓晕染着淡淡的温柔,漆黑的瞳仁幽邃如墨,凝望她的目光灼灼生辉,仿若能看穿她的内心。 他说的每个字她都觉得尴尬羞耻。 太崩溃了,这被迫的局面,完全被拿捏了。 不过,抛开别的不说。 昨天晚上,除了薄宴辞这个狗男人不懂节制以外,那些酥麻的触感和灵魂深处颤抖的快乐还是很值得让人回味的。 救命~救命~ 她怎么在这种时候,脑袋里会浮现出薄宴辞汗渍涔涔在她身上卖力的画面...... 裴梨脸蛋到耳尖都烧得通红发烫,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 她撇撇嘴,愈发心虚不敢看他,索性挣脱开怀抱,像只灵活的小兔子跳到单人沙发上,抬手给自己扇风降温,努力保持镇定。 半晌,侧头看了一眼昨晚被她酒后侵犯且始终嘴角上扬的男人,不禁攥紧拳头,抱着壮士赴死的心态闭了闭眼,愤愤妥协道:“行,怪我酒后失态错把你当成酒吧头牌吃干抹净,我负责行了吧!”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音落,薄宴辞漆眸灿若星辉,竭力抑制内心的暗爽,佯做矜贵高冷的模样,嗓音低沉:“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裴梨一愣,“你这么急吗?” 薄宴辞眼尾略微上挑,不做思考,答得干脆:“很急,怕你跑路。” 裴梨:“......”(那你有本事报警抓我啊!) 她心里一阵抓狂,眼尾余光瞥见了他唇角压不下去的弧度,不由怀疑这个狗男人不会是跟她睡了一觉,睡出感情来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花蝴蝶动不动就要飞出去采集花粉的,哪能甘愿在一朵花上面吊死。 薄宴辞垂眸,敛住笑,贴过去,状似无意的沉沉喊了声:“老婆,那我先送你回家拿户口本,然后下午去民政局?” 他担心夜长梦多,巴不得早点把人拐进户口本里,早睡安稳觉。 “???” 裴梨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老婆’喊得心尖发颤。 坐在沙发上紧紧环抱住自己,身体下意识往后仰,见鬼的表情看他,嗓音不失惊恐:“薄宴辞,我们都还没领证,你别乱喊。” 她不是矫揉造作、也不是爱玩欲擒故纵。 他们两人的关系领证本来就够离谱的,现在他直接脸不红心不跳喊她‘老婆’? 大白天的,可别吓死她了好吗? 进入角色这么快可还行? 薄宴辞弯唇,性感的喉结滑动 ,目光灼热看着她:“迟早的事,先喊一声,你先习惯习惯不好吗?” 清冽的木质香侵袭,他靠得太近了,鼻尖全是属于他独特好闻的气息,叫她难以抗拒。 裴梨思绪混沌,眨巴了下美眸,一眼就锁定他凸出的喉结。 忽略掉上面暧昧的吻痕,简直勾死她不要命。 她脸色加剧红温,悄无声息挪开视线,默默吞了吞口水:“别,习惯不了一点。” “理解,女孩子脸皮薄,不然.....我换个称呼?” 薄宴辞轻笑,继续俯身凑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像昨晚那般旖旎缱绻:“叫宝贝?宝宝?小祖宗?薄太太或者.....还是和以前一样喊你梨梨公主?” 啊啊啊!!! 这种奇怪又肉麻的称谓从他嘴里轻飘飘说出来,竟然莫名带着勾引的诱惑力。 裴梨的脸颊更烫了,心跳也很快,慌乱的双手抵在他胸膛推了推,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倒也不必这么肉麻,喊名字就挺好。” 不愧是当年淮京一中有名的花蝴蝶,骚气渐欲迷人眼。 第006章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上午十一点二十九分。 昨晚的热搜词条在薄氏集团公关部的操控之下,迅速销声匿迹。 取而代之的则是新一轮爆炸性新闻 。 目前,网络上连一张与昨晚酒吧的相关图片都搜不到。 裴梨懒懒倚在迈巴赫真皮座椅上,拿着手机仔细翻看好几遍热搜榜,默默松了一口气, 她醉酒强行扑倒薄宴辞的事,除了昨晚卡座上的岑汐凝和几个圈内关系要好的朋友之外,估计就没别人知道了吧? 不幸中的万幸。 酒吧的监控视频虽然是高清,却从头到尾没能捕捉到裴梨的正脸。 她壁咚薄宴辞的位置差不多快到走廊拐角,监控只能照到三分之一,又恰好她运气好背对着摄像头。 以至于,网友们全凭一抹窈窕纤瘦的背影,绞尽脑汁也始终无法扒出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招惹薄家那位禁欲矜贵的太子爷。 不过,这么劲爆的消息放在淮京上流圈可谓是掀起千层浪。 短时间内,那些爱慕薄宴辞的千金小姐们必定心碎一地。 换个角度来说,时隔多年,她怎么不算又一次帮薄宴辞挡掉烂桃花呢? 只是,这回挡桃花的代价大了些,把她自己给赔进去了。 (?? ???? ? ???? ??)这波可太亏了。 思绪游离,一串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车厢内的沉寂。 她垂眸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熟悉号码,侧头瞄了眼正专注于项目合作意向书的男人。 犹豫几秒后,按下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年男人醇厚的嗓音,语态尤为严肃:“梨梨,爸爸听到消息,你回国了?” 裴梨自然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 裴家的家主,她那位遇事擅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愚孝至极的父亲——裴世宗。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倒退的街景,想起当年连夜被送出国那天,他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候机厅门外那副淡漠无谓的神情,心中悄然涌起一股酸涩。 她抿唇,平静回答:“嗯,有什么事吗?” “回国怎么也不回家?” 听见电话里冷峻到没有一丝一毫温情的声音,裴梨不自觉蜷了蜷指尖,声线清冷:“昨天飞机落地比较晚。” “你现在在哪里,我派司机去接你。” 裴世宗一如既往的命令式口吻,似乎想到什么,顿了顿继续道:“正好渝北今天出差回来,请他到家里来吃顿饭。” “你也到了适婚年龄,回国也好,两家的婚事也该定下了。” 裴世宗在电话那端越说越远,完全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许久不见,作为亲生父亲从未打过一通电话关心过她,倒是先着急帮她物色好了结婚对象。 裴梨微敛睫毛,掩盖住眸中浮现的不舒服,语气淡漠地轻声打断:“爸,我这边信号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您说话,不用派司机接我,晚上我自己会回去,先挂了。” “也好,晚上我吩咐厨房准备些你喜欢吃的菜,记得早点回家。” 裴世宗说完这句,她便匆忙将通话切断。 耳畔恢复安静,裴梨暗暗呼出口气,将手机搁下。 一转头,猝不及防跌入某人幽暗不明的眼眸里。 “姓沈那小子真是贼心不死。” 薄宴辞坐姿随性,平板电脑被他熄了屏,修长手指握着钢笔飞快在文件上签字,一笔一划的‘唰唰’声响,似乎要把纸张戳出一个窟窿。 他这话分明像在自言自语,但裴梨却从中听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敌意。 裴梨面露疑惑,“你到底跟沈榆北有什么仇什么怨?” 这两人,一个在楼下九班、一个在楼上十七班,可以说压根就没什么过节。 但只要他们一碰面,气氛必定剑拔弩张。 尤其是校篮球赛的时候,两人谁也不让谁的气势,堪比身上自带炸药包,随时准备炸了篮球场。 她记忆里,高考前夕,薄宴辞还跟沈榆北在校外打了一架。 那次双方下手都狠,还惊动了校领导。 以沈榆北的身手若是应付普通闹事小混混还算勉强凑合,可谁让他倒霉遇上从小受过正统部队训练的薄宴辞,互殴期间屡次占下风。 毫不夸张的说,沈榆北完全是被薄宴辞轻轻松松摁在地上摩擦。 相比起鼻青脸肿、胳膊骨折吊了一个多月的沈榆北。 薄家那位桀骜不羁的少爷仅仅只是手背擦破点皮,嘴角一小块淤青而已。 薄宴辞声线微凉:“单纯看他不爽。” 想到那张讨人厌的脸,他愤愤合上文件夹,连同平板一起塞给坐在前排的助理魏序,语气阴郁:“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下午的会议取消,改为晚上七点线上会议。” 魏序一愣,抬头瞥了眼后视镜,发现他们总裁大人正盯着裴小姐,眼里闪烁着危险光芒,心头猛地一抖,赶紧应承下来:“好的薄总,我马上通知到位。” 作为薄氏集团总裁特助,魏序自然懂得察言观色,并在适当的时候保持缄默。 他非常识趣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将空间留给总裁大人和裴小姐。 薄宴辞伸手按下座椅按钮,后座挡板缓缓升起。 宽阔舒适的后车厢气氛莫名诡异得紧张不已。 裴梨眨眨眼睛,率先试探着提议:“你要是忙的话,可以先去公司,我们下周一再去民政局?” 闻言,男人眸色渐深,胸腔溢出两声淡笑,倾身朝她靠过来,低眸睨着她。 咫尺的距离,裴梨清晰感受到来自他鼻尖喷洒而出的灼热气息,心跳陡然加快,连忙警惕性地往旁边挪动。 这样暧昧的姿势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偏偏薄宴辞视线始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裴梨感觉自己要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出一个洞,坐直了身子假意扭头看向车窗外,转移话题:“几年没回来,淮京变化挺大的哈~” 见状,薄宴辞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下,染笑的嗓音低沉磁感:“我们梨梨公主那点小心思全写脸上了。” “我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比起去公司开会,我更愿意跟你去民政局增进一下我们的亲密度。” 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聋了,刚才电话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 沈榆北那个崽种胆敢觊觎他的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 裴梨摸摸被他弹过的额头,嘴角轻轻一抽,皮笑肉不笑地噎他:“你这么骚的鬼,我要不起。” ....... 迈巴赫一路车速平稳,两人在后排围绕着领证前该不该签署一份‘以一年为期’的婚前协议而争辩得不分伯仲。 裴梨一本正经的小表情,试图劝说:“我们是无感情基础的婚姻,万一在一年内你遇到喜欢的女人,你有权利随时终止婚姻关系追求幸福,这份协议对你来说,绝对有利而无害。” “谢谢,不需要。” 薄宴辞眸光稍沉,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他视线紧紧锁定她,两秒后忽而轻哂:“薄家的男人一辈子到死只能娶一位夫人,且只有丧偶没有离异,你、别想甩了我又去酒吧点男模快活。” 他话语坚定,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裴梨:“......”(玛德,我看起来有那么好色吗?) 黑色钢笔在男人骨骼分明的长指间转动,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几秒,见她满脸不服气,小幅度扯了下唇角:“怎么,你想反悔?” “那......我能反悔吗?” 裴梨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他。 “不能。” 薄宴辞停住转笔的动作,稍稍侧身凑到她面前,青筋浮动的手撑在挡板处,眼神带着满满的侵略性,声线平稳:“说好的领证对我负责,敢反悔,信不信全淮京‘通缉’你?” 小流氓还想反悔? 绝无可能。 距离咫尺,热息喷薄。 裴梨只觉心脏似小船在港口飘摇,被他眼神看的发毛,抿抿唇,一脸娇憨说出最硬气的话:“凶什么,我又没说真的要反悔,下午两点半民政局,谁不去谁孙子!” 本来跟他领证的事情心里还有点犹豫不决,毕竟这事关自己一辈子幸福的终身大事。 可裴世宗这通电话倒是激起了她的反骨。 当年拿她当累赘丢到国外不闻不问,现在又想拿她当联姻工具。 她偏不让他如意。 薄宴辞:“......?” 他请问呢,他用正常语气说话,哪里凶她了? 不过.....只要她肯给他名分就好。 也不枉他昨晚身上揣着户口本开车狂飙半座城赶到酒吧跟她制造偶遇。 “两点半,我在民政局等你。” 他周身低气压退散,坐回原位掸了掸西装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眸色沉寂望着她,语气认真:“不许骗我。” 坐在前排副驾的魏序看不见也听不见后排是个什么情况,只能抱着文件夹默默叹气。 很难想象,他们总裁大人平时那副对异性寡淡薄情的态度,竟然也会黏着一个姑娘耍无赖,属实稀奇得很呐~ 热搜上说薄总惨遭醉酒美人调戏,他这会儿套路深的都能取消会议骗裴小姐去民政局了,哪里惨? 第007章 “新婚快乐,薄太太。” 下午两点半,淮京市民政局。 瓦蓝色的晴空,几缕浮云飘动,气温正好,不冷不热。 路边白杨树下停靠着的那辆车牌为的布加迪黑夜之声显得格外扎眼。 “两位请出示一下证件和三张两寸红底的半身免冠合影照片。” 工作人员拿出登记表,礼貌提醒。 裴梨跟薄宴辞同时将准备好的材料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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