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旧笺小说> 小霸王的洋娃娃 > 第7章

第7章

浓郁辛辣的汤汁充斥整个口腔,她浑然不觉,丢了魂似的连续又吃了两三只。 人在极致紧张或者尴尬的时候,小动作总会特别多。 裴世桉拧着眉将妻子一系列反常举动尽收眼底。 犹豫片刻,终究没能忍住,也不管其他,赔着笑脸道:“梨梨,你二婶心直口快没有坏心思,你见多识广,别跟她计较。” “放心吧二叔,怎么说二婶也是我的长辈,我心里有数。” 裴梨笑眯眯应声,夹起面前的牛肉,掩饰掉唇角讥讽。 裴世桉看她一眼,又与裴世宗交换眼神,想说的话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转头又看向木讷剥虾的女人,冷脸低声斥责:“疯婆娘,你口无遮拦的臭毛病能不能改改,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裴家人各怀鬼胎。 裴梨倒是胃口极好,家里厨师做的饭菜对她这个想念中餐已久的留子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晚饭过后,沈榆北又纠缠过来跟裴梨说些有的没的,别说她了,就连裴燃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强行把人拖走送回隔壁沈家。 裴梨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切,随后又跟裴世宗在客厅下了两盘棋。 按她所说,她长大了,不需要裴世宗再给她放水了。 父女俩精彩厮杀,棋局剑拔弩张,引得旁边观战的裴燃打起十二分精神,看得那叫一个精彩。 “哈哈,大伯您又输啦!” “姐,你棋艺进步不少啊,我平常跟大伯下就没赢过。” “梨梨,没想到你出国几年回来,棋艺不退反增,是爸爸小瞧你了。” 客厅里一片其乐融融,与方才餐厅的紧绷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这其中掺杂了几分真几分假,裴梨心里很清楚,她只是笑笑。 “叮——” 她的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点开一看,消息来自37.2℃花蝴蝶: 裴梨看完之后,不自觉扬唇浅笑,指尖在输入框敲击回复: 裴梨捧着手机笑弯了眼,竟然还有点期待某人戴胸链露腹肌取悦她的画面了。 “姐?” 见裴梨盯着屏幕又是脸红又是偷笑的,裴燃走过来,出声提醒:“姐,你不会遇上杀猪盘了吧?” 裴梨从屏幕上抬起脸,眼神清澈:“杀猪盘?” “就是隔着屏幕把你哄开心了,每天早安、晚安,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简单来说就是把猪养肥再杀。” 裴燃一本正经用最能理解的方式跟她解释起来,末了还不忘温馨提醒:“甜言蜜语虽然好听,但蜜语三分毒,小心别被骗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瞎说什么呢,你都从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姐我是那么好骗的猪么?” 裴梨毫不客气送他一记板栗,收起手机正色道:“什么杀猪盘,那是你姐夫。” 第010章 “新婚之夜,就想让我独守空房?” 裴梨随口一句‘他是你姐夫’,直接把裴燃的CPU干冒烟了。 “什么?!” 裴燃揉着被她敲疼的脑袋,不可置信抬眼看向正在收象棋的大伯,语气莫名兴奋:“天呐,大伯,我姐说的话您听见了吗?” “我还不至于到耳聋的年纪。” 裴世宗收象棋的手微顿,转眸看了眼女儿,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质问:“瞎胡闹!你当婚姻是儿戏吗,是不是因为我有意让你跟沈家小子联姻,所以你就随随便便找个人结婚?” 果然,晚饭对她嘘寒问暖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这才是真正的他,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责备。 “对方家庭背景如何,是做什么的,这些你都清楚吗?” “他有自己的公司,对我也挺好的。” 裴梨想了想目前为止薄宴辞对她的所作所为,默默点头。 领证过后主动上交主卡,外加一枚价值3个亿的婚戒,应该不算太差劲吧? 可如今,父女俩离心,她根本不想说太多。 “姐,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有男朋友,你们是在国外认识的吗,长得帅不帅,身高多少,你们交往多久啦?” 对于姐姐的交往对象,裴燃可太好奇了。 “不是,是之前国内的高中同学,身高190,长相比普通男人好看那么一丢丢。” 裴梨捏着拇指跟食指比划,在她眼里薄宴辞那张脸的确是挑不出毛病,也就实话实说,不算夸他吧。 虽然她厌恶秦雅娴贪婪的嘴脸,但这个堂弟对她还是相当不错的,所以结婚的事,她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我们没有交往,直接闪婚的,下午刚领的证。” 她右手稍抬起,无名指上的钻戒闪耀,折射出的光芒差点没闪瞎裴燃的狗眼。 话音落地,面前一老一少,无不露出震惊诧异的神情,异口同声:“闪婚?” 尤其是裴世宗—— 女儿结婚这么大的事,他全然不知。 甚至,连女婿是谁都不知道,家里的小白菜就这么被拱走了。 “你就不怕对方是个骗子?” 裴世宗也没了整齐码放棋子的耐心,‘砰’地一声,棋盘被重重拍在茶几,板起脸,表情十分严肃。 女儿的婚姻大事,他全程未能参与其中,她一个人拿着户口本就把证给领了。 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他坐直身子,语重心长地劝导:“爸爸知道亏欠你很多,但是,当年送你出国实属无奈之举。” “你赌气把户口迁走,我能理解,可你的婚姻不是简简单单两个人的事情,那事关两个家庭今后的发展和体面。” “渝北那孩子今天的确是唐突了些,但最起码我跟你奶奶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对你的心思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先别着急拒绝,相处一段时间再决定?” 裴世宗百般试探的话,裴梨怎会听不明白。 绕来绕去,他还是向着沈榆北说话,觉得他知根知底,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加上跟沈家二十几年老邻居,生意往来密切,想亲上加亲。 只是,裴梨才不是身处豪门之中不问世事的傻白甜,她有自己的判断,更不会轻易任人拿捏。 “爸,您是想卖女儿来维系你的生意吗?” “沈氏那个破烂公司救过你的命?” 她面无表情,开门见山,语气平淡无波。 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什么难不过难过了,索性就趁今天挑明态度,也别再维持表面父女情了,怪累的。 “裴梨!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你亲爸,还能害你不成?” 裴世宗一愣,没想到向来乖巧听话的女儿敢这样跟他说话,顿时来了火气,眼神以极快的速度转冷。 “我们裴家一不需要求他们沈家,二也没有欠他们什么需要靠联姻偿还的人情债,你别想像当年一样强迫我!” “你!” 裴世宗气急,脸色涨红。 “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别动气啊。” 裴燃察觉气氛不妙,连忙出来打圆场,还不忘趁机帮沈榆北说两句好话:“姐,其实.....渝北哥平常不这样,他就是太久没见你了,难免有些激动。” “你出国以后渝北哥总向家里人打听你的情况,你要是不喜欢他,完全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拒绝嘛~” “你现在这么匆忙的跟人结了婚,我担心渝北哥会受不了啊,他喜欢你那么多年,万一做傻事,这邻里邻居的......” “裴燃,怎么连你小子也帮他说话,他说喜欢我多年,你就相信?” 裴梨不敢相信这是她弟弟说出来的话,顿觉好笑,不屑轻嗤,声线微冷:“那你知不知道傍晚我回来的时候,亲眼看见他跟秦贝妮在家门口的巷子里暧昧缠绵?” 裴燃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姐姐口中的“秦贝妮”,是哪位。 “我表姐?” “这怎么可能。” “她一个娱乐圈当红演员,这段时间都在剧组拍戏,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门口,你应该是看错了吧?” 裴燃和裴梨从小感情就特别好,因此即便秦雅娴跟裴梨的关系经常闹僵,他也始终站在裴梨这边,帮她说话。 所以,在‘秦贝妮是否来过小巷子’的问题,姐弟俩头一次产生分歧。 裴世宗对弟妹娘家那头的亲戚不太熟悉,平日里也极少跟秦家人有往来,自然是不清楚这些。 “沈榆北那个人压根就没你们想的那么单纯,他在你们面前表现出一副极具绅士风度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个在背地里盘算着如何从裴家捞钱的阴暗臭虫。” 裴梨也不想费口舌多做辩驳,拿出手机找到下午拍到的视频,指尖点击播放:“反正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先看完这个,再来替他说话也不迟。” 画面有略微的抖动,紧接着就是缓缓放大,清晰度比较高的部分,赫然映入裴燃的双瞳里。 男人衬衫凌乱,胸膛微敞,衣领歪斜,一张俊颜布满欲念的痕迹。 女人身材火辣,打扮妖娆,双臂扶着墙,娇臀微翘,声线魅惑酥骨:“渝北,我想听你说爱我。” “嘴上说的多没意思。” 男人的喉咙滚了滚,深邃的眼底染着浓郁化不开的暗,掌心在她臀部轻拍了两下:“扶稳了,老子好好爱你。” “啊嗯......” 画面里女人轻声闷哼,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毫不吝啬将裙摆撩到腰际,雪白如玉的大腿毫无保留呈现在空气中,吊带已然松松垮垮垂落至手臂,若隐若现的肌肤格外惹人遐想。 这种限制级的场面,裴世宗没眼再看下去,恼羞成怒地胡乱摆手:“关了关了,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好的呢。” 裴梨瞧见亲爹老脸越发羞红,憋着笑意,顺势将手机熄了屏,眉梢挑了挑:“如何,这下你们还认为他单纯,这么多年深情专一到只喜欢我吗?” 她顿了顿,继续扎裴世宗的心窝:“沈氏如今资金链断裂,您要是这个时候把我卖给沈家,正好可以填补他们的窟窿,搞不好您跟我妈辛苦打拼下来的家业指不定哪天也要改姓沈咯~” 在国外的时候,她早就把裴、沈两家生意往来的所有明细调查得一清二楚,裴世宗野心勃勃想以此吞并沈氏的心思,沈家也有这个打算。 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她本来没兴趣掺和,最好双双倒闭自食恶果。 可没办法,裴氏集团能有如今的成就少不了她妈妈温姿的心血,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落入他人之手? “这就是沈家养出来的好儿子!” 裴世宗看完视频前半段,气得吹胡子瞪眼。 遭到女儿精准直中要害,眼中的戾气更甚,只是他觉得丢脸,没敢反驳,只能忍住火气指桑骂槐:“呸,什么温润谦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裴氏再不济也是淮京百强企业,岂能轻易被挖空!” 他纵横商界几十年,签过的每一单生意从未看走眼过,愣是差点掉入沈家的陷阱还准备乐呵呵替人数钱,简直气煞他也! “都给我听着,要是隔壁那小子再来,谁要是放他进门,谁就收拾东西滚蛋!” 他脸色浓云密布,对裴家所有佣人下达完死命令,双手背在身后,在客厅转了一圈后,气冲冲转身上了楼。 客厅里两排佣人面面相觑,不敢违抗。 裴梨长腿交叠,神态悠闲看完裴世宗发完这场无用之火,满意勾唇。 死要面子的人,不需要浪费口舌与之争辩,只需把证据摆在他面前,彻底打了他的脸,他就老实了。 “裴燃,你小子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还拍胸脯打包票,我表姐洁身自好,绝不可能在事业上升期做恋爱脑的事情~” 裴梨睨了裴燃一眼,揶揄调笑般的口吻,羞得裴燃耳根子发烫。 打脸来得太快,他尴尬抓了抓头发,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郑重其事道:“哎呀,姐,说什么呢,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好姐姐,弟弟跟你天下第一最最好。” 裴梨被他逗笑,抬脚踹了一下他小腿,没好气翻白眼:“滚吧,你个墙头草,大叛徒!” “我错了姐,我刚才鬼上身了。” “别侮辱鬼的智商OK?” 姐弟俩正打闹着,裴梨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清来电人,按下接通:“你到了?” “嗯,带了礼物过来,今晚能进门拜见岳父吗?” 电话那端,薄宴辞低磁染笑的声音荡进耳朵里,惹得裴燃猛地坐起身,竖起耳朵偷听。 裴梨瞥了一眼偷感极重的弟弟,随后捂着嘴角轻咳一声,压低嗓子回答:“今天应该不行,老头正在气头上,等有机会再带你进门?” “怎么回事,你没告诉你家人我们下午领证了?” “只告诉了我爸跟我堂弟。” “那怎么不让我进门,裴梨,你是不是外面藏着别的狗了?” 薄宴辞单手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稳稳停靠在裴家老宅大门前的车位里。 他想着,如果是因为自己没跟长辈打声招呼就把人家女儿拐走而生气,那他确实该进屋去好好赔礼。 但如果是别的,他绝对不答应。 “哪来什么别的狗,是沈榆北,他在我爸眼里单纯老实的人设崩塌了。” 裴梨边说,边把裴燃伸长脖子凑过来的脑袋推开,并瞪他一眼,一记眼刀飞过去,仿佛在说‘再偷听,我杀你灭口’。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姓沈那小子,他欺负你了?

相关推荐: 老师,喘给我听   我曝光前世惊炸全网   倒刺   我以力服仙   归宿(H)   大唐绿帽王   偏执狂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