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线,重新落到裴梨身上,脸色变的温和许多:“梨梨,别听你二婶瞎说,你爸如今只有你一个女儿,将来别说是那些股份啊、房产什么的,就是整个裴氏集团,他也都会留给你的。” 他脸上的笑意凝在眼底,眸子微敛,语调轻缓,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甚至连提及裴氏集团时,脸部肌肉都纹丝不动,像极了对这些东西完全不感兴趣一般。 裴梨看破不说破,懒得浪费时间跟他们瞎扯皮,索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二叔说的是,我爸到了这个年纪也不可能再有别的孩子,林素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了就给了,权当是裴家给的见面礼吧。” 闻言,裴世桉眼里为数不多的笑意也跟着慢慢消失,他转过身,目光倏地变得阴沉锐利,双手微不可察的紧紧握成拳。 ...... 裴梨一直待到老太太醒来,医生检查完确定没什么大碍才放心离开。 出了医院大门,夜幕渐渐落下,街边的路灯亮了。 一下午,她都没看手机,这会儿拿出来一看,除了薄宴辞给她打过几个电话之外,还有蔻晴的。 正打算给蔻晴回个电话,路边停靠的黑色奔驰朝她按了下喇叭,车窗降下,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梨梨,我们谈谈吧?” 她闻声侧头,便瞧见西装革履、温文儒雅的沈榆北停好车打开车门,手捧一束红玫瑰快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特意给你买的。” 他欲将花塞进她怀里,却被她巧妙的一个侧身避开,小脸诧异,嫌弃地皱眉:“你没病吧,当街给我送花,想道德绑架我?” 她眼眸转动,往后退的步伐既不显慌乱、也不失从容优雅,纯粹就是拿他当病毒躲。 “我记得你从小就很喜欢玫瑰,所以专程去花店叫店员包了一束最漂亮的送给你。” 沈榆北并不在意她冷淡的态度,笑容依旧温柔,“来时,我特意查了医院附近有一家你喜欢的西餐厅,我们边吃边聊,好吗?” 浓烈乞求的语气,三两步又走近想把那束玫瑰塞给她。 裴梨一个激灵,赶忙伸手挡住他,作出要打喷嚏的姿势:“赶紧把你的花拿远点,我有点感冒,没胃口,你找别人?” 说罢,她绕过他就要走。 沈榆北脚下动作飞快,拦住她的去路,神色黯淡略显卑微挽留:“梨梨,我是真心喜欢你,两家长辈也十分赞同我们在一起,那天是我不好,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 缓慢的语速,态度诚恳谦和。 但他几乎每吐露一个字,裴梨的脸色就冷一寸。 “沈榆北,你没事吧?” 她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似乎对于此刻他的突然表白感到莫名其妙。 甚至忍不住想怼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送一束玫瑰花,表个白,我就能感动得痛哭流涕,然后答应跟沈家的联姻?”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榆北摇头,急于解释。 “那你现在跟我唱的哪出?” 裴梨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一遍。 领带歪斜,西装衣角有褶皱,袖扣松了,就连皮鞋也沾了灰尘,像是临时决定赶过来的。 她现在怎么就看他那么不顺眼呢? 一边跟秦贝妮不清不楚,一边又装深情跟她表白。 哪来这么大的脸? 她暗暗在心里搜寻那句吐槽的话,怎么说来着? 噢~想起来了。 金龙鱼头上戴鲁花,从头油到小尾巴。 沈榆北现在这个样子,在她眼里简直一言难尽。 奈何,沈榆北见她表露出来的冷淡,根本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梨梨,我是认真的......“ “打住!” 裴梨抬手制止,吝啬给他多余眼神,点开收款码,语气平静:“说喜欢我,先V三个亿看看实力?” 沈榆北愣住,似乎没反应过来:“什么三个亿?” “三个亿的婚戒啊~” 裴梨装作不经意抬手在他眼前一晃,硕大的粉钻在夜色中熠熠闪光,刺得沈榆北睁不开眼睛,耳边嗡嗡嗡响成一片,脑海里更是轰隆炸响。 “你手上这枚戒指......哪儿来的?” 他死死盯着她无名指上那枚看起来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钻戒,眼里布满红血丝。 这块粉钻他在杂志上见过,是瑞士最顶级的钻石,价格高昂的令人咋舌,听说是被国内的一位神秘买主拍下准备送给新婚太太的。 怎么会.....在裴梨的手上? 沈榆北脑袋一阵阵眩晕,脚下有点站立不稳,心中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慌。 他不禁心想,也许是钻石颜色相近,看起来神似而已。 裴梨怎么可能认识国内上流圈的人? 可下一秒,对方的回答让他的理智彻底崩盘。 “废话,都说是婚戒了,当然是我老公给我买的啊~” 第029章 “薄太太,你不对劲。” 寒风肆虐,刮得沈榆北的脸颊生疼。 一瞬间,他浑身僵硬立在原地,只觉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快要呼吸不上来。 “你.....你老公?” “不可能......小时候你说过长大要嫁给我的,怎么可能会跟别人结婚?” 心头有一股浓重的慌乱涌出,他当即扔掉手里的花,猛的朝裴梨奔去,伸手拽住她纤白的腕骨,情绪不受控制的慢慢收紧力道。 裴、沈两家二十几年老邻居,生意上往来密切,关系要好。 甚至在裴家的家宴当天,裴世宗还亲自给他打电话邀请他到家里吃饭,言语间表现出了对他极大的欣赏和满意。 他想着,只要搞定了裴梨,那么沈氏资金链断裂的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爱情、事业双丰收,何乐而不为? 没曾想,饭桌上裴梨从头到尾对他的态度寡淡不说,甚至当众拒绝了他的表白。 他当时也没多想,只认为她是因为他们多年不曾有过联系,加上她回国又没有亲自去接机 ,导致大小姐脾气犯了。 所以这些天才会故意避着他,想以退为进,博取他的关注。 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已经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围。 裴梨这次回国,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那张本就精致的五官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稚嫩,变得越发明艳张扬,就算不为了裴氏的资金,他也忍不住想将她占为己有。 “沈榆北,你放尊重点!” 裴梨的腕骨被他拽得发疼,白皙娇嫩的肌肤迅速泛红,她黛眉微蹙,用尽全力挣脱的同时,甩手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让周遭空气凝固,裴梨的手心被震得发麻,对方那张脸被打偏,立即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沈榆北被这猝不及防的巴掌打懵了,眼神涣散片刻后才渐渐聚焦,望向眼前怒目相视的人,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似乎感觉不到痛。 “气消了没?” 他轻扯唇角,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阴戾的怒气在眼底翻滚,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笑:“要是还不够,让你打到消气为止?” 裴梨察觉出他的异样,慢悠悠往后退了几步,很快稳住心神,冷冷瞥他:“让开!” 即便她已经退到了绿化带边缘,沈榆北却仍然步步紧逼。 “梨梨......” 他粗哑的嗓音透着令人不舒服的诡谲,眼神闪烁着异样的执着,眼眸深处那抹欲望被压抑到几乎扭曲,语气阴郁:“我们是青梅竹马,按照你家人的意愿,你要嫁的人应该是我。” 他不死心,试图继续追问:“我知道......一定是你为了考验我,故意编出一个已婚的谎言,想让我产生危机感,从而更加珍惜你,是不是?” 他越说眸光越暗,嘴角的弧度越弯越大,感觉下一秒对方就会冲他点头甜甜一笑,再温柔缱绻的喊上一声:“沈小北。” 他闭上眼,敞开怀抱等待着对方扑进他的怀里撒娇服软。 然而,他的幻想落空了。 “沈榆北,你是不是裹小脑了,天还没黑透,你就开始做梦了?” 耳畔传来冰凉彻骨的质疑,大小姐双手环胸,用看二百五的眼神看他,语调高扬讽刺:“本小姐是真结婚了,我老公你也认识。” “是谁?” “我高中同桌,薄宴辞。” “什么!?” 沈榆北脸色骤然变得无比难看,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瞪圆眼睛:“你跟他?” 两秒过后,他忽然笑出了声,语态满含戾气嘲弄:“裴梨,就算你想拒绝我,也不应该找他吧,高中那会儿我有多讨厌他,你不知道吗?” 提及‘薄宴辞’这三个字,沈榆北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成拳,连带额角的青筋都隐约暴跳起来,脸部肌肉也在此刻抽搐着,整个人显得狰狞骇人。 那个名字就仿佛是将他整个高中三年钉在耻辱柱上的存在。 对方无论是学习还是体育竞技方面,总能轻松碾压他。 就连他们十七班的女同学都排着队给他递情书、送礼物。 只要遇到他,准没好事。 “你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裴梨想笑,他还挺会自我PUA的。 她拿出手机百无聊赖翻起通讯录,随手划到那串熟悉的号码。 拨号键一摁,眸底浮出轻蔑:“不信没关系,那我就好人做到底给我老公打个电话给你证实一下。” 手机按了免提,响了几声,那头就被接通。 空旷的背景音掺杂着一阵起哄声透过听筒传来,男人嗓音低沉慵懒:“都特么小点声,薄太太脸皮薄,再把她弄害羞了,有你们好看的。” “......” 狗男人在哪里? 怎么这么多人? 听声音好像很多帅哥诶~ 裴梨忽然心跳加速,轻声问:“你在忙?” “没有,刚跟盛聿洲签完合同,他组的局过来俱乐部打两杆高尔夫。” 薄宴辞似乎避开了人群换了一个位置。 周遭嘈杂声顿减,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点燃,慵懒磁性的声线在空气中漫开:“怎么了,一个下午没见,想我了?” “奶奶下午生病住院,我刚从医院出来。” 裴梨挑眉,回头看了眼脸色铁青的沈榆北,没来由的声线娇娇软软的,听起来格外勾魂,“这个点不好打车,你过来接我?” 这般娇声娇气,听得薄宴辞浑身毛孔舒展,忍不住扬唇轻笑:“薄太太.....我能不能当作你这是在跟我撒娇?” 撒娇? 不就嗓音软了点,算.....撒娇吗? 行叭,撒娇就撒娇。 裴梨咬咬牙,硬着头皮承认,拖着小尾音:“对啊,老公,我好想你呢~” “薄太太,你不对劲。” 男人听见她甜软嗓音说出这句,直接给整红温了。 心里抑制不住暗爽,低低的笑声漾开,语气能骚断腿:“但是,你老公特别吃你这套。” “......” 裴梨极力忍住羞耻,就知道稍微娇一点说话,花蝴蝶准能疯狂扇翅膀。 果不其然。 狗男人在电话里就开始说些不着调的话题。 “老婆,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草莓?蓝莓?巧克力?” “无感超薄?” “冰火颗粒?” 性感低磁的嗓音似大提琴般缓缓荡进耳朵,激起神经末梢的酥麻感。 裴梨最不经撩了,脸蛋蓦地一烫,突然就后悔给他打这通电话了,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她赶忙背过身关掉免提,闭了闭眼,脸上有种淡淡的死感掠过,磨着后槽牙道:“这些我们先不讨论,你到底来不来接我?” 察觉出亲亲老婆声音里的羞恼,薄宴辞吸了一口烟,薄唇间倾泻出缕缕薄雾,笑声愈加肆意:“薄太太都一次这么主动,我怎么敢违抗?” ....... 电话挂断,裴梨默默松了一口气。 她转眸,发现沈榆北就站在半米远的地方听她打电话,变脸极快,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在他脸上:“我老公要来接我,麻烦你别留在这里碍眼。” 言外之意,你可以滚了。 “呵。” 沈榆北讥嘲地勾了勾唇,听着电话里男人说话的内容,眼神愈发幽怨。 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迈开步子走近她。 “梨梨,别骗我了,你以为随便拨个号码找个人说几句腻歪话,我就会相信你真的结婚吗?” “你不是这样的女孩,以前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从来都是写在脸上,你不会为了逃避联姻,选择联合外人来欺骗我。” 他说的那般掷地有声,眼神坚毅而执拗,像是在赌一口气,又像是安慰自己。 裴梨嗤笑,对他的自信程度叹为观止。 她撩起眼皮,表现得既厌烦又同情,声音清清冷冷的:“驴一整天啥也不干,净踢你脑袋了?” 第030章 “被她揍的倒霉蛋是谁?” 与此同时,茗湖国际高尔夫俱乐部。 薄宴辞身穿黑色冲锋衣,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恣意懒散的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指尖的猩红忽明忽灭,唇畔笑意浅淡,看起来心情很好。 “嘛呢,接个电话这么半天,赶紧的,让这帮二
相关推荐:
老师,喘给我听
我曝光前世惊炸全网
倒刺
我以力服仙
归宿(H)
大唐绿帽王
偏执狂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