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当然有。” 他低沉轻笑,目光缱绻温柔,轻啄她的唇瓣,“你老公专门请了国外的知名婚纱设计团队为你量身定制,公主敬请期待。” “哇哦~” 裴梨十分配合的睁圆美眸,笑意吟吟的抬手对他比心: “突然就好期待薄先生准备的惊喜呢~” 薄宴辞被她甜糯腻歪的声音酥得心肝乱颤,把她捞过来,又狠狠亲了好几口。 她指尖在他胸口描摹画圈,热烈回应。 男人大掌松散落在她腰际,声线低迷暗哑:“怎么办啊宝贝,我真的快要溺死在和你缠绵的热吻里了。” 第186章 “这辈子,你的孩子都只能叫我爸爸!” 凌晨十二点。 银灰色阿斯顿马丁·DBS碾碎路灯投下的菱形光斑,车载广播正在重播澄清会片段。 “......插播快讯!江氏传媒执行总裁在记者会上针对旗下模特自杀事件正式做出回应,同时也透露公司即将于星云科技合作的虚拟偶像恋综,预计明年三月......” 十字路口红灯亮起的瞬间。 江寂洵抬手切断了声源,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麂皮方向盘边缘,眼睛直视前方,眸色深沉。 车窗外,城市夜晚的喧嚣未减,霓虹映照着川流不息的街道。 倒计时的数字渐渐转零,他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飞驰而出。 片刻,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是秘书打来的,“小江总,刚收到消息,星云科技那边受白天舆论影响,合作意向似乎有所动摇,他们负责人明天想跟您见个面。” 江寂洵眼神一凛,声音低沉却透着果断:“知道了,安排好时间通知我。” — 回到家。 江政年、丛婧夫妻俩早已睡下。 江寂洵快速冲完澡,轻手轻脚走向对门的房间。 床头感应灯散发着微弱暖光。 岑汐凝纤瘦身躯蜷缩进被窝里,另一条没受伤的腿搭在鹅绒被上,脸朝外侧趴着,呼吸清浅。 江寂洵坐在床沿,盯着看了几秒,满身疲惫顷刻消散,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柔软笑意。 他替她掖好被角,又忍不住俯身偷偷亲她,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低声呢喃:“凝凝,我在记者澄清会上说的话你听见了么,到底什么时候......你才会真的原谅我?” 虽然他通过死皮赖脸半个多月终于让她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但这并不代表两人关系就此破冰。 每次他用糖衣炮弹诱哄,她也只是敷衍地‘嗯’两句,然后避开他视线。 “我知道,这都是我咎由自取。” 江寂洵的声音很轻,语气里隐隐渗透出苦涩的自嘲,“但如果时间能够重来,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会抢在你面前先跟你表白......” 昏暗的房间里,酸涩感如丝线般狠狠拉扯。 岑汐凝睡眠浅,从他拧开门锁进来的时候,她就醒了。 她佯装迷迷糊糊翻过身,脑袋蹭着枕头边缘,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想继续睡。 可还是矫情的湿了眼角。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奈何起伏的胸口却无法使她内心平静下来。 “江寂洵。” “凝凝......抱歉,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男人迟疑了一秒,声音里带着歉意,伸手去摸了下她额头,转身欲走:“很晚了,你睡吧,我也回房了。” “等等。” 岑汐凝睁开眼叫住他,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目光幽幽落在他脸上,“你在记者澄清会上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绝对忠诚,只对她一人。 闻言,江寂洵愣了愣。 随即眉梢微扬,眼里闪过欣喜,赶忙把身子往前凑,“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句句属实,你可以慢慢考察我,只要你能原谅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他的神态极为郑重严肃,连带着眼神都变得十分真挚。 “倒也不必这么夸张。” 岑汐凝抿唇,眼眶有些泛红,睫毛轻轻颤动,眼泪顺颊滑落,掉进枕头里,悄无声息。 良久。 她抬起头,漆黑眼眸直视他,“江寂洵,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答应丛姨搬回江家?” 她的眼神太过坦荡磊落,仿佛在用最平静的语气阐述事实。 江寂洵愣住,眼底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薄唇掀动,脸上难掩欣喜:“凝凝,我不是在做梦,你终于愿意原谅我了吗?!” “嗯,虽然你以前确实混蛋,不过你最近表现还不错,我就勉强给你一个赎罪忏悔的机会。” 她从容一笑,声音很低:“如果,你敢辜负我,我立马找个比你帅的,比你有钱的男人结婚,让我的孩子叫你舅舅。” “那你别想了,这辈子,你的孩子都只能叫我爸爸!” 江寂洵哑然失笑,心中一阵温热与激动。 他俯首,情不自禁吻上她,辗转厮磨,细密绵长。 —— 隔天早上。 佣人们一早准备好丰盛的早餐。 江政年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拿起牛奶喝了口。 忽然想起昨晚观看的直播澄清,他扭头看向妻子,问:“那混小子房间里鬼影都看不见,昨晚没回来?” 丛婧:“我哪儿知道,总不能是天不亮就去公司。” 江政年:“拉倒吧,他要有那个上进心,我也能像承礼一样提前退休带你去周游世界了。” 生了个不省心的玩意儿,三天两头在外边泡妞鬼混,也不知道将来哪家的倒霉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他。 丛婧斜他一眼,没好气抱怨:“人家阿辞跟宴衾两兄弟生下来就是来报恩的,再看看咱们家的少爷,别提了。” 她扔下手里的吐司,随便扒拉两口燕窝粥,“凝凝的腿啊,我还是不放心,一会儿你给私人医生打个电话叫他再过来瞧瞧,我上楼去喊她起床。” 说完站起身,上了楼。 “凝凝啊,你起了吗?” 丛婧敲了两下门,里面没动静,她不禁嘀咕:“住院期间,这个点都该醒了,难道昨儿睡得比较晚?” “凝凝?” 她又喊了声,还是没反应。 丛婧眉头皱了皱,干脆推开门走进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令她震惊、诧异、眼睛瞪大。 她足足怔在原地五秒钟才找回自己的思维。 卧室里灯光黯淡,借助窗户洒进来的薄淡晨曦和阳台玻璃门外折射进来的日光,依稀能看清床上交颈而眠的两人。 “是我眼花了?” “凝凝床上躺着的那个没穿衣服的,怎么那么像我生的不孝子?” 定睛一看,她捂住嘴巴,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她疾步冲到床边,伸手揪住熟睡的某人,杀气腾腾:“江寂洵,你要死啊,敢在我和你爸的眼皮子底下欺负凝凝,给老娘起来!” 第187章 “神特么密室逃脱,本少爷这是例行给自家老祖宗请安。” 江寂洵睡得正香,猝不及防耳朵被拧起,疼得他眉头紧皱,“诶呦妈,大清早的您唱哪出?” 他半撩起眼皮,声线沙哑懒倦:“跟您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吃早饭,困着呢。” 说完,又重新躺下扯过被子给自己肚脐眼盖上,闭着眼含糊挥手,“我下午还约了客户谈合作案,得养足了精神。” “江寂洵,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被当成空气的丛婧怒气值急速飙升,一边拧着他耳朵不放,一边骂骂咧咧:“混账玩意儿!凝凝腿脚不便,你居然敢欺负她,我要不抽你,你都不知道花儿为谁红!” 话毕,扬手就是几个巴掌招呼在男人脸上—— 啪啪啪! 三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得江寂洵睡意全无,彻底懵逼。 他睁开眼,茫然地眨了眨,看见床前站着一位雍容华贵,却又满面怒火的中年女士,吓得一激灵。 “我靠!” 奶油系的装修风格映入眼帘,他下意识坐起来,顿时明白他亲妈为毛这么冒火,“妈、妈、妈,冷静,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未落,脑门又挨了两个板栗。 “不是个屁,当老娘瞎啊?” “自己有房间不睡,跑到凝凝房间,说!是不是你强迫她的?!” “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脑瓜子嗡嗡的,疼得嗷一嗓子叫唤,“我真服了,对自己亲儿子下手这么黑,合适吗?” “都光着膀子躺在凝凝旁边了,还跟我嘴硬不承认?” 虽然知道儿子的心思,但亲眼看到他如此没分寸的德性,丛婧还是气得够呛。 她捡起地上的家居服扔到他脸上,咬牙切齿:“刚有点人样,又整幺蛾子,你嫌老娘活太久,要气死我是吧?” 江寂洵欲哭无泪,慢吞吞把衣服往身上套,长长叹了口气:“能不能讲点道理,咱俩到底谁整幺蛾子?” 这么大动静,岑汐凝早就被吵醒了。 她发丝露出通红的耳尖,从鹅绒被里探出脑袋,怯怯望向丛婧:“丛姨,您误会了,我们什么也没做,就是纯盖棉被睡觉,而且......是我叫他睡我房间的。” 江寂洵拿过枕边的腕表慢条斯理戴上,笑容吊儿郎当:“丛女士,听听群众的呼声,我俩是清白的,您闭着眼睛乱冤枉人的习惯可不好。” “你闭嘴,现在没你说话的份儿!” 丛婧满脸嫌弃的瞪他,转头到了岑汐凝这边,她瞬间化身慈母,语气和蔼:“凝凝啊,你不用帮他遮掩,这件事,我跟你江叔叔一定为你做主。” 岑汐凝一脸无奈,“丛姨,真不是......” “什么也别说,你乖乖待着,我这就替你收拾他。” 丛婧安慰似的拍拍她肩膀,朝门外喊了声:“来人,把这小王八羔子绑好关进祠堂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 江寂洵嘴角抖动,笑得很命苦。 不是,有没有人能为他发声? 什么也没干,一觉醒来又是揪耳朵,又是挨巴掌的。 现在莫名其妙又喜提祠堂一日游。 他招谁惹谁了? “丛姨,你别,他没有......”(乱来。) 岑汐凝根本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江寂洵被四仰八叉抬了出去。 —— “操,轻点拽,本少爷这睡衣高定的!” 长廊里回荡着江寂洵哀怨的叫喊,抬他的两个佣人突然收力,“少爷,对不住了,我们也是听夫人吩咐办事。” 檀木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响起,他整个人被送进祠堂。 “砰!” 两扇檀木门轰然关闭,最后一丝天光被掐灭在门缝里。 江寂洵摸摸发烫的耳垂站起来,掏出手机照明。 冷白光束扫过供桌上密密麻麻的牌位,他轻车熟路的找到檀香、蜡烛点燃。 刚摆弄好跪在蒲团垫上,手机突然传来连续震动。 他按下视频接听键,画面上赫然出现一张妖冶邪佞的脸。 “哟,江少爷兴致不错啊,大清早就玩密室逃脱,难怪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联系不上你。” 屏幕备注显示——裴·死病娇宰人圣手·玦。 “神特么密室逃脱,本少爷这是例行给自家老祖宗请安。” 江寂洵懒洋洋挑眉,将手机夹在腋窝下,双膝跪下去,虔诚的拜了三拜,才缓缓吐字:“有日子没见,听说裴少老牛吃嫩草,把魔爪伸向霍家的小姑娘了?” 他这段时间虽都在医院照顾岑汐凝,但偶尔回家拿换洗衣物时,总会不经意听到高雯打电话给丛婧发牢骚。 一会儿说,霍家祖坟大概是被阴间厉鬼创飞了,害得他们家捧在手心呵护的掌上明珠被一个跟她相差八岁的黑道大佬纠缠不放。 一会儿又说,霍氏最近在海外的生意莫名其妙就得到欧洲商业巨鳄JS集团鼎力扶持,项目做的可谓风生水起。 本来还没什么,听到,江寂洵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 他哥们儿那位拿人体骨灰做烟花的颠公大舅哥,居然喜欢上单纯乖软的霍羽潼? CP可以门当户对接地气,但不能阴森诡谲接地府啊喂! “小江总倒是消息灵通。” 镜头拉远,一只脉络分明且蔓延着曼陀罗荆棘的宽大掌背随意搭在沙发扶手。 端着酒杯的指骨修长干净,在暖阳下隐隐泛着透明的冷感。 裴玦斜倚在手工皮质沙发,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抻展,漫不经心晃了晃杯中猩红色酒水,唇角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 “怎么,羡慕?” “我羡慕个得儿,谁还没个女朋友了,我俩刚确定关系就同床共枕了,你行么?” 江寂洵朝屏幕那头的人翻了个白眼,话语中透出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啧,我差点忘了,潼潼是受你胁迫才跟你在一起的,你俩没机会共处一室。” 他眼梢微扬,说的笃定。 以霍宏、高雯对小女儿的爱护,哪儿能轻易点头默许这段强取豪夺的恋爱关系? “那恐怕要让小江总失望了。” 裴玦耐人寻味的眯了眯眸,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潼潼陪我养了半个多月的伤,在此期间,我们同吃同住,甚至......还有更深层次的交流。” 什么、什么?! 更深层次的交流? 这几个字像是闷雷,砸得江寂洵猛地跳起来,“操!牛逼啊裴少,你真是不想做人了,人家小姑娘才多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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