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身上。 救人是假,囚禁才是真。 “这是我手底下的人用无人机拍到的照片。” 一直没说话的薄宴辞,打开电脑调出照片,声线低沉严肃:“裴二爷,可以自己看看。” 裴世桉迫不及待凑近看,脸色瞬间由焦急转为不可置信。 屏幕里赫然映出裴燃被躺在一辆豪华游艇的甲板上晒太阳,身后跟着六名身高马大的黑衣保镖,一副悠哉惬意的姿态。 而他的身侧,则坐着两个年轻漂亮的西方美女,正在给他捶腿揉肩。 裴世桉嘴角狠狠抖动两下,忽然就明白裴梨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合着不是因为Karlswyn强行把人扣下当作人质,是这臭小子自己小日子过得滋润无比,不想回来! “薄总,这次多谢你帮忙,接燃燃就不劳烦你跟梨梨了,我自己去就行。” 裴世桉略显尴尬的抬手抹了把脸,态度转变极快,语气也恭敬谦卑,不敢再摆长辈谱。 “裴二爷客气,我只是不想梨梨因为裴燃的失踪,着急上火睡不好觉。” 薄宴辞微颔首,眸底深处全然的漫不经心,表面看似慵懒随性,实则字里行间的疏淡感把握得十分精准。 裴世桉连连点头,笑容谄媚:“是是是,咱们梨梨能遇到你这样的男人,真是她的好福气,我们裴家也跟着沾光了。” 林素默默翻了个白眼,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低声吐槽:“一脸的狗腿子样儿,我们家梨梨也不差啊。” 裴梨坐的位置离她近,恰好听到。 她也跟着端起茶杯,垂眸,掩饰唇边的笑。 想不到,她这位后妈,竟是个护短的。 “裴二爷这话说的,晚辈并不认同。” 这时候,薄宴辞轻轻握住她的手,继而冷白长指穿过她指缝,屈指扣住,牢牢包裹在掌心,肃声道:“是晚辈好福气,才能如愿娶到梨梨这么优秀、漂亮的太太。” 掌心温度传递,裴梨一怔,下意识侧头看他。 男人侧脸轮廓清隽流畅,微垂下的睫毛在眼睑处投射出淡淡剪影,漆黑眼眸中蕴含着叫人无法忽视的坚定。 裴梨耳尖微热,不经意扬起唇角:“如愿?” “就是如愿。” 男人唇瓣微弯,紧握她的力量不容抗拒,温柔凝望她,语气更是温和:“改天有空,老婆要陪我去禅源寺还愿。” 裴梨:“......???” 这狗男人.......什么时候相信玄学了? 两人在咬耳朵说悄悄话,林素看破不说破,欣慰地笑着。 “原来,薄总和梨梨感情这么好,瞧,怪我不太会说话,见谅见谅。” 裴世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干咳一声,试图缓和突然严肃的氛围,请求道:“劳烦薄总把燃燃所在地址给我一个,我也好早些接他回家。” 裴梨刚想张嘴,便被薄宴辞抢先答复:“裴二爷还是安心在家等着,我已经安排好了专机,明天早上直飞欧洲一定把人接回来。” 他语气温润,透露着毋庸置疑的决绝。 “可是......” 裴世桉始终担心儿子,‘可是’了半天,在接收到男人过于凌厉的眼神时,勉强闭了嘴。 “二叔觉得Karlswyn的地盘是游乐场还是裴家后花园,你以为自己单枪匹马,想进就能进得去?” 裴梨看出他的顾虑与犹豫,语气不疾不徐:“对方指名要我亲自去接裴燃,想要他毫发无损,只能我亲自去,除了我,任何人去了都是找死。” 第083章 “关于你的,我本能的记性特别好。” 欧洲,布砍西珊瑚岛。 一座占地广阔的私人岛屿,四面环海,风景独特。 从直升机半空视角能看见岛上建筑物呈现欧洲古典式风格,奢华贵气,处处洋溢着艺术品般的美妙。 裴梨、薄宴辞等人登岛时已是傍晚,落日余晖洒遍整座岛屿,金黄色的沙滩上铺陈着耀眼的光晕,如梦似幻。 “乔森查过了,这个岛被划分成四个区域,每个区域每隔一段距离便设立岗哨,巡逻船只来往不断。” 薄宴辞戴着墨镜,海风将额前碎发吹乱,俊逸眉峰微蹙:“可现在,除了几只海鸥,连个鬼影都没有,那个死变态如果不是裴玦,根本不可能撤掉所有岗哨,指名要你来这里。” 他语气笃定,显然已经不需要任何确切的实锤证据,就可以判断出Karlswyn的真实身份。 “我知道。” 周围是一片迷雾缭绕的大海,裴梨脸色沉寂,双脚踩着细软的沙滩,一步一步朝着伫立在岛屿中央的别墅走去。 她复杂的心绪并未因此而放松下来,反倒随着步伐靠近别墅而越加紧绷:“这次,我会让他亲口承认的。” 他和哥哥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看她的眼神,温柔和煦。 跟她说话时,宠溺的摸她脑袋,叫她小朋友。 虽然那张脸很陌生,但对她笑的时候,莫名让她产生了一股亲切感,就像—— 哥哥在对她笑。 想到这里,裴梨眼眶渐渐湿热,心脏酸涩难受。 她停下步伐,伸手捂住心口,想哭又哭不出来。 “老婆,怎么了?” 薄宴辞察觉到她的异常,立刻扶住她摇晃欲坠的身体,低声问:“是不是不舒服?” “嗯......” 她低低应声,鼻音浓重,眼皮子沉甸甸的耷拉下来,声音闷闷的:“飞机坐太久,好累啊。” “要背,还是要抱?” 男人眸光一闪,旋即轻笑,秒懂她的意思,微弯下腰等待她的下文,姿势优雅矜贵。 “背吧。” 裴梨抓住他宽厚的手掌,仰头望向他。 “来吧,我的娇气包。” 薄宴辞很自觉在她跟前半蹲下身,阳光洒在他的脊背,黑色长款大衣泛起冷硬的质感。 裴梨呆呆的看了几秒,没有犹豫趴伏上去,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勾住男人脖颈,将脑袋埋进他肩膀,声线娇娇软软的:“薄宴辞,你上次背我好像还是高二上学期的时候。” “嗯,某人想逃课翻墙出去,结果挂树上求我救你下来那次?” 薄宴辞莞尔,缓慢迈动长腿,跟她回忆着当年青春岁月,眼底尽是暖意。 “明明就是故意吓唬我说主任来抓我了,我才翻墙的......” 想起当年挂树上的窘迫,裴梨嘴巴一撇,嘟囔了句:“那么丢脸的事,你居然能记到现在。” 男人忍俊不禁,嗓音慵懒:“没办法,关于你的,我本能的记性特别好。” 红日西坠,橘色霞光披散在两人身上,耳边徐徐凉风吹来,画面唯美静谧。 “薄宴辞,你还没告诉我,成人礼上你许了什么愿望呢?” “想知道?” “也不是很想。” “噢~那我就不告诉你。” “......” 站在别墅二楼露台上拿着望远镜在观察他们的Karlswyn眉宇紧锁,没来由的醋意飙升,叫他有点郁闷。 “啧,当初就该跟着她一起回国的。” 看着远处的画面,他现在的心情就好比自己精心呵护多年的小白菜,突然某天毫无防备,一个转身,小白菜被人给挖走了。 “BOSS,按照您的吩咐,晚餐准备了大小姐爱吃的菜系。” 阿驰双手背在身后,笔直站立,恭敬汇报。 闻言,男人微微挑起一边眉梢,不爽的醋意在他脸上淡化了一些,低沉有力的声音透着一丝冷峻:“还有小蛋糕呢,尤其是草莓和抹茶口味的,她最喜欢吃。” “是的,都准备好了。” 阿驰恭敬地点头,迅速退到一旁,恰似一只敏捷的猎豹,时刻准备着主人的命令。 不久后,裴燃跟着上来,少年声音里掩不住的开心:“大哥,我姐跟姐夫应该来了吧?” 这几天相处下来,少年发觉眼前的男人其实并没有他手底下那群人传的那么邪乎可怕。 相反,他心思细腻,行为举止优雅绅士,谈吐间带着欧洲贵族子弟与生俱来的贵气,却又不失教养。 简单说,他这位救命恩人,值得信赖。 听言,男人放下望远镜,拍了下他后脑勺,声音肃冷:“薄家婚礼都没办,你小子这声姐夫喊得倒是顺口,胳膊肘往外拐的二百五。” 熟悉的一巴掌暴扣,裴燃一脸懵逼:“不是,我姐跟姐夫领证了,是合法夫妻,婚礼肯定是要办的,大哥你这么反常,该不会......对我姐一见钟情吧?” 完了完了,这墙角可不兴撬啊! 他姐夫权势滔天,眼巴前这位实力也不容小觑,手心手背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万一干起来了,他帮谁啊? “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什么话都敢乱说?” 闻言,男人眉目一冷,抬脚踹在他屁股上:“滚滚滚,下楼去看看她来了没有。” “哦,马上就去。” 裴燃揉脑袋不是,揉屁股也不是。 他暗暗在心里收回救命恩人值得信赖的话,呲牙咧嘴:“下手真狠。” Karlswyn斜睨了他一眼,随手将望远镜丢给阿驰,撸起袖子想再猛踹他两脚。 他能对自家小朋友一见钟情? 那脑浆都摇不匀的猪脑子,亏他想的出来! 裴燃溜的贼快,逃命似的一下就没影了。 阿驰看着消失在露台的少年:“BOSS,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说。” “就是......” 阿驰斟酌了番,才谨慎问出了这几天内心深处困惑的问题:“裴小少爷真的是裴家二爷所生吗,我怎么感觉......” 他没敢把话说完,Karlswyn接话:“感觉他像个白痴对吗?” “呃......是有那么点。” “正常,谁让他有个白痴愚蠢的妈,蠢的基因是会传染的。” “是。” 阿驰点头,随即轻触蓝牙耳机,立时汇报:“BOSS,大小姐和薄总到了。” “走吧,去迎接一下我家的小朋友跟偷拱小白菜的妹夫。” 话落,男人修长笔挺的身躯从椅子上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浑身的冷漠气息逐渐消弭殆尽。 ‘偷拱小白菜的妹夫’几个字眼他说的莫名咬牙切齿。 阿驰跟在身后:“您专门请大小姐千里迢迢来一趟,是打算跟她相认了么?” 第084章 “裴玦,别再装了好吗,我知道是你。” 裴梨刚进别墅大门,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客厅挂着的那幅油画吸引。 半敞的窗台边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头,金色暖阳铺陈而来,一群蝴蝶翩翩起舞,分不清是想破窗而出追求自由还是甘愿囚困于牢笼。 “这幅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驻足原地,神色有片刻怔愣,当下脑中便浮现出裴玦拿着画笔坐在卧室窗台下的画面。 瞬间,她垂落在身侧的手指颤栗,心脏跳动骤减,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急促,胸腔内仿佛压抑了千斤巨石。 那是......裴玦大学的参赛作品《挣扎与救赎》。 灵感来源于一部悲情励志电影。 因为男主角才华横溢、锋芒毕露挡了富豪家小少爷的路而被设下步步陷阱,最终被囚禁于暗无天日的地牢苟延残喘。 她记得,当初这幅画的画风独特随性,受到了一众美院评委导师的好评。 “怎么了?” 薄宴辞察觉出她情绪不对劲,阔步朝她走去,温热的指腹擦过她冰冷的手掌,轻柔抚慰。 “姐......” 裴梨摇头,没等说话,身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呼唤,她侧首,便看见额头贴着纱布从楼梯下来的裴燃。 “姐夫好。” 他礼貌躬身跟薄宴辞简单打过招呼,笑容少有的腼腆:“不愧是我姐的男人,这种神颜长相,完全符合她的审美啊。” 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裴梨听到他的话,黯淡眸光骤亮,三步并作两步揪着他的耳朵:“臭小子,你也是出息了,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太久没抽你,皮痒了是吧?” “疼疼疼,姐......姐我错了,姐夫你快点救我......” 裴燃一只耳朵被拧住,整张脸皱成包子状,可怜兮兮向薄宴辞投去求救的目光。 薄宴辞忍俊不禁的勾起嘴唇,却没有帮忙:“别,我可不敢惹她,你自求多福吧。”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给我过来!” 裴梨拖着他往空旷区域走,动起手来半点不含糊,没一会儿别墅里就回荡着裴燃嗷嗷的惨叫声。 “我亲爱的姐姐,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 “嘶,胳膊、胳膊要被你撅折了。” “不是,有没有人能管管她啊......” 客厅里,薄宴辞单手抄兜懒懒倚在旁边看戏,“管不了,在家我都听她的。” 七八个佣人听见动静也跟着凑过来偷瞄看热闹,时不时捂嘴发出噗嗤的笑声。 裴燃欲哭无泪,他苦哈哈的哀嚎还在继续,突然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二楼扶栏处的Karlswyn,立马像见到了救世主般:“大哥,帮忙拉个架,我胳膊已经被她掰脱臼了。” Karlswyn闻言,缓慢迈下几节台阶又停住,薄削双唇轻扬,好整以暇的睨着他的惨样:“脱臼而已,只要骨头没断,都是小问题。”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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