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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回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耻死了。 好想一铲子把他埋了,土堆必须压紧实爬不出来的那种。 “哎呦,牙酸啊~” 岑汐凝搓了搓手臂的鸡皮疙瘩,夸张地调侃:“薄少爷这声老婆喊的梨梨脸都红啦~” 薄宴辞唇角弯起,顺势贴的更近,指腹隔着衣料有意无意摩挲着她的腰,温热气息拂过:“我老婆真的好容易害羞啊~” 暧昧气息迅速扩散,裴梨浑身血液逆流,脸红了个彻底。 这个狗男人,当真是骚气冲天。 自从回国阴差阳错跟他绑在一起之后,她的脸就像个关公,永远走在红温的路上。 霍迎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角的笑意殆尽无踪,视线不由自主瞟向裴梨那张很难让人忽略的脸,嫉妒在心头滋长。 对方的眉眼生得极其明艳动人,笑起来时眼尾略微上翘,娇媚而张扬,堪称倾城。 此时,霍迎雪与她面对面站在一起,也免不了黯然失色。 浓烈的危机感莫名涌起,霍迎雪紧了紧手心,抬脚走近:“你好,我叫霍迎雪,是阿辞的发小,我们两家也是世交。” 她落落大方的伸出右手,姿态优雅中压不住自身的高傲感,眼神更是平添了些轻慢。 “你好,裴梨。” 裴梨礼貌颔首,并未与之握手,而是用极淡的目光扫她一眼。 显然,霍迎雪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不过很快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温婉大度的形象,抿唇轻笑:“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听阿辞提过你,冒昧问一下,裴小姐从事什么工作的?” “跟娱乐圈沾点边。” 裴梨唇畔噙笑,眉目疏朗,随口应答。 “娱乐圈......原来如此。” 霍迎雪恍悟般点了点头,笑意不变,话锋转的自然:“娱乐圈工作轻松收入高,不像我们出身豪门,从小就知道要继承家业的,成天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客户,偶尔想出国休个年假都没时间,真羡慕裴小姐,不光人长得好看,运气也好。” 她这句话暗含讽刺甚浓,裴梨岂会听不出来。 这女人在阴阳怪气什么? 该不会以为她是个没背景的娱乐圈小透明,靠出卖色相傍上薄宴辞这个有钱的金主了? 裴梨眼眸微眯,浅浅一笑:“霍小姐说的对,运气这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她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瞟了对方一眼:“就比如有些长得不怎么样,但总喜欢做白日梦的小丑,就算是费尽浑身解数,到最后也没法儿得到自己想要的,霍小姐觉得呢?” 还真是生活索然无味,蛤蟆点评人类。 头一次见面就敢拿话内涵她,以为她是好捏的软柿子? 旁边的岑汐凝眨了眨眼,默默朝她竖起大拇指,论怼人不带脏字的功夫,还得是她家梨宝啊~ “确实......但同理,若是有人拿了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某一天也注定要还回去的。” “听霍小姐这意思是丢东西了?” 裴梨面露悲悯,热心的语气满含讽刺:“这可不是小事啊,赶紧报警吧。” “你.....” 霍迎雪表情微僵,俏脸涨红,没想到她会不按常理出牌,还明里暗里戳到了她的痛处,顿时怒火中烧:“裴小姐说笑了,我能丢什么东西,不过是网络上都这么说的,我还约了客户谈事,先告辞。” 碍于还有薄宴辞和江寂洵在场,她不好发作,只能维持住表面风度,朝两人道:“好久没有去赛车场了,改天有空,叫上阿洲一起去飙两圈?” “没兴趣。” “好啊。” 薄宴辞跟江寂洵同时开口,前者腔调冷漠,拒绝的干脆利落,后者则爽快应下。 “阿辞,不会吧,裴小姐管的这么严吗?” 霍迎雪不经意轻笑,佯装惊讶:“以前上大学,我们不是经常一起去的吗,这结个婚怎么还说没兴趣了?” “纠正一下,以前去赛车场都是你死乞白赖要跟着,我没邀请过你。” 薄宴辞一听,不耐烦的拧眉,下意识搂住身边的裴梨,冷眼警告:“还有,我们家梨梨公主温婉识大体,你没资格对她评头论足,别再让我听到你对她说话不尊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语气没什么温度,但态度已经摆在那儿,不容置喙。 “阿辞?” 霍迎雪眼眸闪烁,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咬唇望着他,泫然欲泣,楚楚可怜,若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一定会于心不忍。 偏偏,她遇到的是薄宴辞这位不走寻常路的男人,他的心里除了裴梨,根本不会对任何女人怜香惜玉。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他懒得浪费口舌,连一句话都懒得敷衍她。 霍迎雪被噎了下,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眼眶通红,泪水盈满,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阿辞,你对我是有多深的误解,我与裴小姐初次见面,何来对她不尊重一说?” 第026章 “我现在很受伤,你得哄哄我~” “有没有误解,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薄宴辞眉峰挑起,眸光清冽,周身气压降低,慵懒低醇的嗓音里透着浓重的冷漠:“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别逼我说难听话。” 这话像一根闷棍砸下来,霍迎雪怔愣几秒,一颗心瞬间凉下去半截,嘴边浅淡的笑意逐渐凝固:“阿辞.....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脑子不好要趁早去治。” 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明显划过不耐烦,声线越发冰冷,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她知道薄宴辞对自己的态度向来寡淡,但凡她想制造一点肢体接触,都会被他冷脸拒之门外。 本以为,他就是单纯厌恶那些上赶着倒贴的女人,最起码因为霍家的关系,在他眼里自己会是例外。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他竟然为了一个在淮京上流圈毫无姓名的女人当众给她难堪。 她顿觉眼眶发涩,胸口像被一团棉花堵住,闷得透不过气,只能僵硬地扯动唇角,声音微哽:“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薄宴辞的声线依旧淡漠,听到她楚楚可怜的声音眼睛都没抬一下,“别动不动拿一起长大说事,你10岁才被霍家认可接回来,我跟你能有什么交集?” 他语速平缓,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要把人碾碎。 霍迎雪浑身血液逆流,指甲狠狠掐入手心,强忍着眼泪落下,尽量表现得镇定自若:“十几年的交情,你一句轻描淡写没什么交集,阿辞,你非要对我这么残忍吗?” 这么多年,她对他小心翼翼地讨好、试探,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霍家位居淮京富豪榜第四位,在他们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不是最讲究门当户对吗? 既然最后一定要选个人结婚,那......那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是她? 翰林斋门口不少豪车来来去去,这些基本都是淮京有头有脸的人物。 霍迎雪吸吸鼻子,那骄傲的自尊心作祟,自然不愿让旁人看了自己的笑话,佯装优雅的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将视线不着痕迹移到裴梨身上。 “裴小姐的性格我很喜欢,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忘掉今天的不愉快。” 她试图想找回一丁点丢失的颜面,傲慢地扬起下巴,从手包里递出去一张名片,继而挺直脊背,踩着高跟鞋离开。 “.......” 裴梨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默默翻了个白眼,甩开某人贴在腰间的大手,莹白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白底黑字的磨砂名片饶有兴致瞄了两眼。 然后,指尖轻轻一弹直接投进垃圾桶里。 “薄狗,你的小青梅边哭边笑,还给我塞名片,确定没有人格分裂?” 她笑靥如花,眸中隐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唇畔弧度恰到好处,语气里全是揶揄,没有丝毫吃味的成分。 “你刚才喊我什么?狗?” 闻言,薄宴辞脸上添了几丝阴霾,眼神危险眯起,提步上前把人轻松拽回来,仗着身高优势低眸凝着她,俊美无铸的侧颜轮廓棱角锋利。 裴梨眨眨漂亮的狐狸眼,装傻充愣:“啊?你听错了吧?” “耍赖也没用。” 男人捏了捏她白皙嫩滑的脸蛋,凑近她耳边,嗓音低磁酥撩:“我现在很受伤,你得哄哄我~” “???” 裴梨属实没想到他能旁若无人抱着自己像只委屈小狗耍无赖,整个人都懵逼了。 等回过神,才察觉到自己脸颊泛红,耳朵也烫得厉害。 玛哒~ 这男人大庭广众就这么勾引他,也太犯规了吧!!! 旁边目睹全过程的岑汐凝嘴角咧得能上天了,幸灾乐祸地朝她挤了挤眼睛: 江寂洵就更不用说了,实在是没眼看,干脆把头转向另一边,暗戳戳在心里暴走: 微风吹过,头顶的桂花树枝叶摇曳,花瓣飘零,散落满地。 薄宴辞搂着怀里的纤瘦柔软,见她不搭腔,又凑近一寸,鼻尖几乎快要碰到她的,低眸盯着她绯色的小脸,忽的弯唇,声音缱绻:“我感觉老婆的腰应该不酸了,那是不是该把新婚夜落下的补回来?” 他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温热滚烫。 裴梨身体一颤,差点站立不稳,咬牙切齿地瞪他:“薄宴辞,你属泰迪的吗?” 随时随地都能巧妙无缝联想到那档子事情上面,简直就是......禽兽!!!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他眼眸漾笑,松开手不再逗她。 裴梨见鬼似的一溜烟跑到岑汐凝那边去找点安全感慰藉一下受惊吓的小心脏。 ...... 下午三点十五分左右,中环国际购物广场。 “梨宝,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薄少爷绝对不是因为你们有过那么一个荒唐的夜晚才要你跟他结婚,他百分百喜欢你。” “怎么可能,他骚成那狗样,你从哪里看出来他喜欢我?” “你出国这几年,主动追他的女人只会比高中更多,诱惑更大,但他都无动于衷,甚至是厌恶,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酒后对他霸王硬上弓,他不但不生气,还偏偏主动讨要名分?” “因为他有病。” 面对好友认真分析之后的发问,裴梨不经思考,没好气反驳。 小气吧啦,睡一觉就嚷嚷着要名分,还动不动就把那些羞耻画面搬出来回忆,让她各种社死。 两人闲聊着,几乎逛遍了各大奢侈品门店,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堆积成山。 刚吩咐店员登记地址统一送货上门,突然接到电话—— “大小姐,老太太突发心脏病在华仁医院抢救,您要是方便,能不能回来一趟?” 电话里,福叔紧张慌乱的声音响在耳畔。 裴梨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目光却异常沉寂,视线移向别处,淡淡应声:“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岑汐凝见状,眉毛挑了挑,问她:“出什么事啦?” “老太太进医院了,我得过去一趟。” 裴梨垂下眼帘,声音里没有起伏,简单说了几句,便打车赶往医院。 一路堵车,差不多过了五十多分钟才顺利抵达华仁医院。 急救室门外,福叔和七八个保镖守在那儿,走廊两排长椅分别坐着林素和裴世桉夫妇。 看到裴梨出现,福叔赶忙迎上前,满脸愁云惨淡:“大小姐,您总算来了。” “怎么回事,我记得上次回家奶奶还说身子没什么大碍,这才几天怎么就突发心脏病了?” 裴梨喘了两口粗气,视线扫过事不关己的裴世桉夫妇,最终落在急救室的红灯上,问:“我爸呢?” 平日里动不动把家庭和睦挂在嘴边,老太太出事,他居然不在? “你爸下午要见个重要客户,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林素起身主动走近,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梨梨啊,别担心,奶奶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平安无恙的。” 对于裴世宗这位二婚妻子,裴梨可以说是完全零接触。 上次回老宅吃饭也不过是初次见面,连话都没说过。 所以,她对林素的态度谈不上多热络,但也没刻意针对,仅次于礼貌地点头以做回应:“奶奶进去多久了?” “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了。” 林素皱眉,看向紧闭的急救室大门,轻叹了口气,又刻意瞧了眼坐在长椅上打扮得花枝招展且表现出一副极不耐烦的秦雅娴,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 她往裴梨那边挪过去一小步,犹豫再三后,低声道:“梨梨,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裴梨侧过脸,看出她似乎有些话想单独说,没多想,便同意了。 两人来到隔壁休息区,林素锁好门站定。 她双手交织,目光略显迟疑的盯着裴梨看,斟酌几秒才开口:“梨梨,听你爸说.....你结婚了?” 裴梨微怔,随即点头:“嗯,刚领证没几天。” 老太太还在手术室抢救,她在这种时候特意避开二房两夫妻应该不只是单纯为了问她结没结婚这么无聊的问题吧? 见林素似有顾虑,她索性挑破窗户纸:“那个.....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林素紧了紧手心,思忖片刻,咬咬牙,还是决定直言。 “这段时间......你能不回家就尽量少回,等你奶奶七十大寿你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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