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在女子为将的军队里呆着,习惯了好?风气,也练出?了治军的本事。 一个大族尽数被屠的消息没?有几天就?传到了长宁,朝野哗然的同时,李暮歌扔出?了一本奏折。 那个世家的亲戚,本来还在朝堂上为其喊冤,在看见厚的像板砖一样的证据后,直接哑巴了。 “哼,你们口口声声说,那是慈善之家,家主常年建桥修路,家风清正,当地素有美名,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美名?看看吧,杀人放火,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山上的土匪都没?他们干得恶事多!” 李暮歌好?一通嘲讽,说得那几个刚刚喊冤的大臣一脸羞愧。 这羞愧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们羞愧了,就?说明?这事儿,他们认了。 证据已经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不认也得认。 只是,哪个家族没?点儿破事,若是每一次殿下寻到证据,就?直接派人杀过去,他们日后哪里还能睡个好?觉啊! 几个大臣对视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覃昌身?上。 覃昌感受到那些大臣殷切的目光,心里叹了口气,只觉压力极大。 但他也害怕,有朝一日覃家步后尘,不得不硬着头皮,在李暮歌满是嘲讽的眼神中站了出?来。 “殿下,老臣有一事不明?,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匪徒,是得了殿下的命令,前去杀人不成?” “不是,你t?都说是匪徒了,孤可不认识匪徒。” 李暮歌说得理直气壮,宋木槿不是匪徒,所以?不是匪徒得了她的命令。 再说了,她的命令是灭门,不是简单的杀人。 覃昌被这话?噎了一下,顿了顿,又问道:“殿下,无论那群人是什么?人,私下动作,杀人灭口,此举实在不妥,既有人犯法,自当由朝廷审理,刑部和?大理寺不是摆设,岂能交由他人行私刑!” 让朝廷审理,指不定是谁被推出?来顶罪了。 李暮歌心中不屑冷哼,面?上则笑了。 她点点头说道:“肃国公说得极是,朝廷尊严不容他人亵渎,那群人实在是过分了,怎么?能抢刑部和?大理寺的活儿呢?正好?,奏折上还有当地县令贪赃枉法的证据,温少卿,你与刑部的刘侍郎一同办理此事吧。” 温崇文和?刑部的刘仲敬出?列,拱手应是。 覃昌脸色则难看了不少,李暮歌话?语间对那群人的行为,显然是丝毫不在意。 他确信了,那群人就?是李暮歌派出?去的。 这位储君是想?干什么??她难道,是想?做她那些祖宗都没?做的事,与世家为敌吗? 第90章 第 90 章 对贪官,最低绞刑,最高…… 覃昌心中有所猜测, 但?却?不?敢肯定。 世家如今势弱,和储君对上,胜算不?大。 想到空空如也?的后宫, 覃昌在开始盘算, 要不?要送几个知?心的世家子给储君,望储君看在美人的份上,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覃昌知?道, 真要是开始屠杀那些地方上作威作福,恶贯满盈的世家, 李暮歌绝不?会只动一家,怕是开了头就没完没了了。 一想到日?后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确定自己?家族地是否安全, 人还活着?没有,覃昌就觉得头疼。 必须缓和与殿下的关系! “殿下,殿下执政以来, 大庄外蛮臣服, 内无波折,已?有海晏河清盛世之风, 殿下睿智明达,仁德爱民,乃是历代储君之典范, 国不?可一日?无君, 还请殿下尊陛下为太上皇,尽快登基,稳固江山社稷。” 刚刚还在讨论一族被灭的事情,朝堂上诸位大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覃昌在这儿催促李暮歌登基了。 如果龙椅上坐着?皇帝, 覃昌说这番话,下一秒他九族就无了。 但?现在龙椅上空空如也?,李暮歌还没坐上去,却?也?不?差那么?两步了。 “肃国公所言极是,殿下自执政以来,已?有将近一载,帝位空悬至今,还请殿下尽快登基,以全民愿,安民心。” “殿下有明君之相,该早些登基。” 其他大臣虽然不?太明白覃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但?不?妨碍他们跟风说话,劝李暮歌登基。 甚至有几个不?明所以,偏向李暮歌的大臣,也?开始动心了。 李暮歌现在大权在握,已?是无冕之皇,但?距离皇位终究是差了一步,这一步若是不?走?出去,真出个什么?事儿,大庄瞬时就会混乱起来。 跟着?李暮歌走?到现在的那些人,也?想要尽快享受自己?之前吃到的从龙之功的全部果实。 朝堂上的风向,瞬时从“土匪”,吹向了“登基”。 李暮歌眯了眯眼?,她无意此时登基,因为登基之后,世俗加给她的守孝枷锁,会瞬间破除。 取而代之的是皇室繁衍生息的必要性。 到时候这些大臣就全都有了催婚催生的必要借口,她想要为母妃守孝,他们会说良嫔仅是妃嫔,无须守孝三?年。 她就算是刚登基,皇帝老登就死,她也?没法给老登再守孝三?年,一般皇帝给先皇与太后等长?辈守孝,最多是三?个月。 所以,覃昌此刻提议登基,是又想用他那老手段——联姻大法了。 “父皇尚且在世,且神思敏捷,只口不?能言,父皇并未有禅位的想法,诸位是想要强迫父皇禅位于孤吗?” 臣子哪儿敢承担一个逼迫君主的罪名,刚刚喊得很大声的几个人,瞬间都哑巴了。 今天他们已?经哑巴第二次了。 “哼,诸位爱卿,日?后说话,当三?思而后行。” 李暮歌显然被这些说话不?过脑子的人给惹怒了,声音冷得像是在掉冰碴。 李暮歌说完,心里给自己?鼓了个掌。 她表现出来的怒意,就跟那些大臣们的愧疚一样,看看便罢了。 覃昌见李暮歌似乎又要发火,闭口没有再带节奏,登基这种事情,肯定不?会说一次,储君立马登基。 为了能有一个好名声,劝说登基的事情,得一而再再而三?来劝,最后满朝文?武全都得跪地上,求着?储君登基,然后储君不?得已?之下,只好顺应民心,登上宝座,这事儿才算完。 覃昌觉得李暮歌跟他们在此事上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现在不?过是在做戏罢了。 毕竟哪个太子会真不?想登基啊?没有储君想当一辈子储君。 早朝之后又讨论了一些琐事,接着?就散朝了。 李暮歌以为以覃昌为首的世家还会再来找她扯皮,让她别再灭第二个家族,没想到覃昌他们谁都没来。 就好像一个大族被灭门的事情,不?曾存在一般。 李暮歌想了一会儿,勉强明白了覃昌等人的想法,那就是对于他们来说,地方上的世家,其实是亦敌亦友的关系。 大世家想要维持荣华富贵,自然要有更多田地与资源,供给族中,地盘就那么?大,朝廷的地盘不?能侵占太多,以免让皇室不?满,招来灾殃。 那就只能互相吞噬了。 李暮歌想,那些世家的人,在早朝上给人哭坟后,不?会回去就开始瓜分利益吧?空出来的田地,给朝廷留一半,他们自己?吞一半? 李暮歌越想越觉得,这群人就是会这么干! 至于什么?世家风骨,铜钱恶臭,全都是骗小孩的话,李暮歌真信了才叫傻子。 还好她留了一手。 李暮歌将颜士玉叫了过来,让她和温崇文一道前去出事的地方,务必要将当地的所有土地以及隐户,全部记录在朝廷的账册上。 绝对不?能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块地,是处于空白可买卖状态的! “殿下,事不?能做绝,相信之后还会有不?少人与地放出来,若是朝廷全部吞下,世家那边肯定会闹事。” 颜士玉一听李暮歌的打算,就知?道李暮歌这是防着?其他世家。 可水至清则无鱼,万事不?能上来就一刀切。 “他们还有脸闹事?之前杨家和凌家倒下后,他们吃了多少好处,他们自己?都数不?清吧!之前,孤羽翼未丰,任由他们去了,现在地方是孤命人打下来的!他们这也?敢贪?” 李暮歌对那些世家的不?满,不?是一朝一夕出现的,而是长?久以来,她被世家的一次次行为给恶心到了,那些不?满累加起来,才形成现在的厌恶。 颜士玉也?很无奈,但?对于那些贪婪成性的世家来说,他们还真就敢贪。 “殿下,换个思路想一想,若是当地的大世家消失,只剩下一堆身无分文?的佃户与奴隶,他们日?后要如何生活?光靠那点儿土地,人迟早是要饿死的。” 大世家带去的资源,能够轻易盘活一地的经济。 同时,一个大世家倒下了,牵连的各处庄子、店铺,全都会化作尘土,落在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都是无法推翻的大山。 这就是跟现代的大公司一样,大公司一旦倒闭,数以万计的员工失去工作,连带着?周遭围绕员工出现的各种商铺,全都会受到牵连。 一个家族的彻底消亡,并不?是鲸落,而是压在人头顶的大山倒下,人确实能够站起来,却?也?会被无数山石砸到,届时死伤无数。 朝廷自然可以全数接手,可朝廷有几个人?又能有多少多余的财力,去做精准扶贫? 不?能的,朝廷的钱每一分都有用,朝廷的人手更是严重?不?足。 而且朝廷后续接手的官员,绝对是家族出身,就算朝廷想要阻拦世家吞吃好处,依旧无法避免。 甚至有可能因为朝廷将所有资源都握住,最后肥了当地官员的肚子,活生生养出第二个土皇帝。 李暮歌只觉一阵头疼。 想要治理好一个国家,真的是非常困难。 “最多,给他们一成。” 李暮歌也?没法,如何避免地方被资本吞没这个政治问题,一直到现代也?没有被解决,大资本照样能大吃特吃,甚至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府,都挺欢迎那些人的到来。 因为那些人会带去就业岗位,以及更好的发展资源。 民生与政绩,都会因为那些人的到来变好。 颜士玉闻言松口气,拱手行礼,应了声是。 殿下愿意松口,就说明殿下没有想现在和世家撕破脸,并没有冲动t?行事。 李暮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她在混乱的思绪里,寻找一个破局的点。 世家真的是占尽好处,士农工商,他们有士族的地位,手底下有数不?尽的农民,无数工匠为他们服务,手里还捏着?各类铺子,他们简直是无懈可击,覆盖了整个社会构成的底盘。 士族和世家天生一体,只能靠科举慢慢切割,而农肯定无力对抗世家,不?想让天下大乱,就得好好安抚百姓。 工也?没有反抗世家的能力,他们拿钱做事,对世家没有足够的怨恨。 这样算下来,只有商了。 “商……对,商!” 李暮歌灵光乍现,瞬间想明白一件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抽出一张纸,铺开,拿镇纸压上,随后提笔在上面?写?写?画画,最后形成了一个简单的商业街的图纸。 颜士玉不?解李暮歌是在干什么?,有心上前查看一番,又怕惹了李暮歌不?满,乖乖站在一旁,等李暮歌画完。 李暮歌画图速度还是很快的,因为也?不?需要多么?精细的图纸,她画完后,标注上了这一条商业街的重?要性。 “阿玉,你来看。” 她抬头招呼颜士玉,颜士玉点点头,上前仔细查看纸上内容。 看见后,她疑惑更多了。 “殿下,这是街道?” 乍一看,这一条街像是东西集市的地图,集市上就是这样的,一家接一家的铺子,陈列在街道两侧。 行人可入其中购买货物?,东西集市是长?宁城中最为热闹的所在。 “准确来说,是商业街,你也?可以看做是长?宁城中的集市。此次出事的地方是新安县,新安县外有数条通往各地的官道,当地一直很繁华,商贾不?断。可惜新安县之前的县令只顾着?敛财,根本没有好好经营过此地,天天提高入城费,也?不?知?建些铺子,成天干涸泽而渔的蠢事!” 李暮歌骂起那个县令是毫不?留情,当地大族不?当人,县令更不?是东西,要不?是大庄官场没有追责制度,她真想把还活着?的,去新安县当过县令的官员,全都砍咯! 当官不?好好发展民生经济,披着?官服当贼寇,搜刮进城商贾的油水,每个商人自新安县过,都得被脱一层皮。 若不?是新安县是交通要道,不?从新安县走?,就得绕去山路,遇到山匪野兽容易全军覆没,损失更大,那些商贾早就不?从新安县走?了。 如此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发展不?起来,可见那些县令多无能! 当地的新安渠修了十来年,硬是一直没修好,到今年李暮歌派人去盯着?,才算完工。 山洪冲了新安好几次,要不?是新安地势不?低,加之周遭有河道泄洪,早就成一片汪洋了! 真是越想越气人,等颜士玉明白这一条商业街的作用后,李暮歌直接说,当地的县令也?不?必带来长?宁恶心她了,让温崇文?和刘仲敬直接开堂审理,最低绞刑,最高五马分尸。 颜士玉也?对那县令很是厌恶,当即应了声是,这点儿小事不?必拒绝,县令和那些大世家根本不?在一个处理难度上。 “等你之后从新安县回来,孤有意将市舶司交给你,商税、商事,你均要上心些。” “臣遵命,定不?会辜负殿下所望。” 大庄的商业其实发展的很不?错,尤其是对外贸易这一块,大庄经济繁荣,文?化昌盛,是周围所有国家向往之地,大庄的商品,以瓷与茶为首,任何一件瓷器都会让无数外国人争先抢购。 繁荣的商业是李暮歌找到土豆的关键,同时也?是以商人对抗世家的关键。 与赚得盆满钵满相比,是商人在社会中地位的极端低下,大庄对商人的限制是方方面?面?的,小到吃穿,大到住行,每个细节都有规定。 这让商人被牢牢禁锢在他们的社会定位上,完全无法冲击世家的统治。 做生意时,普通商人争不?过有家族做依靠的旁系世家子弟,政令的制定上,商人几乎没有什么?发言权。 李暮歌翻开大庄的律法,通篇都能看见世家出身的官员,在各种律法制定时的私心。 真是让老鼠参与老鼠药的制作过程了。 商人这个群体,其实是作为庶民阶层,唯一一个能够有机会,和世家掰手腕的人。 有钱,代表可以购买书籍,可以供给孩子进行科举。 必须突破不?让商人科举的红线。 同时,也?得压制商人,因为大部分商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忠君爱国者,无论是在哪个群体,都是少数。 其中的度,需要李暮歌和颜士玉细细把控。 解决了这件事后,李暮歌给宋木槿怂了一封密信,让她缓缓再动手。 现在各个地方世家肯定都有所警惕了,没那么?好动手了,不?如放松他们的警惕,让他们以为这把屠刀不?会再落下,接着?再猛然收割人头! 李暮歌也?怕宋木槿太急,白白出现伤亡,那两千精兵可是她的宝贝啊! 宋木槿自己?好像没有自己?是个大宝贝的想法,她只有为殿下肝脑涂地,以报君恩的热血思想。 所以宋木槿接到信后,觉得自己?领悟了李暮歌的真意,她叫来刘石英,询问刘石英,下一个世家的族地可有异动? “回将军,那曹家人已?将一些嫡系子弟悄悄送出族地,末将一直派人跟着?,并且曹家又采购了许多奴仆,从中选出百余人做护院,最近日?日?操练,十分警惕。” 每个世家的部曲人数是固定的,家族中当官的人越多,能拥有的部曲人数就越多。 现在几乎每个世家的部曲人数都是满员状态,但?三?五百人显然无法有效保护自身,因此他们就会用“护院”为名,扩招部曲。 “哈!这些人疯了不?成?私下屯兵,意图造反啊。” 宋木槿直接被逗笑,她还正想着?动下个世家,没法给殿下一个合理至极的解释,没想到对方直接将破绽送上门来了。 超出部曲的护院人数若是太多,那和私下招兵买马有什么?区别? 开国皇帝就是带着?部曲打天下,因此在建国之后,一直很忌讳这方面?的事情,对世家部曲的人数要求非常严苛,一旦越过红线,就会被定为意图造反。 那些世家真是承平日?久,已?经变得远不?如从前警惕了,因为担心不?知?何时出现的“灭门土匪”,就病急乱投医。 “将军所言极是,若将此消息送入宫中,想必殿下能用这个借口,堵住那些朝臣的嘴。” 刘石英在发现下一个灭门目标在训练护院的时候,就知?道这次有了强有力的借口。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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