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基大?典的日?期。 “此事交给礼部安排便?是?, 国不可一日?无君,一切遵循旧例即可。” 皇帝死后, 新君继位,李暮歌直接当甩手掌柜,叫底下人自己安排去。 “有陛下这句话, 便?足以?。” 现在?朝野内外都已经改口了,就差一个登基大?典,李乐景有些激动?, 她在?登基大?典上, 肯定有一个很靠前的位子。 以?前在?后宫当小透明的时候,哪儿想过有朝一日?, 自己能站在?皇帝跟前,这样的风光! 看?着李暮歌,李乐景突然想起了昔日?那个怯懦的妹妹, 她遇见有人欺负十四皇妹, 还曾出面呵斥过那些宫人。 十四皇妹不光没有借此惩罚那些宫人,还为那些宫人求情,叫她当时好生恼怒,暗道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谁能想到,那个不起眼的小公主, 如今已经成了杀伐果断的皇帝,世事变化?实在?太快。 有时候李乐景会产生一些奇怪的念头,比如她觉得,眼前的李暮歌,与过往的李暮歌,压根不是?同一个人。 怎么可能呢?这世上可没有神鬼,如何能叫一个人悄无声?息替代另一个人,而不露任何破绽。 李乐景没有细细琢磨那突如其来的猜想,而是?离开去往礼部,她身为宗亲之中,地位最高的成员,登基大?典,有些地方需要?她帮礼部布置。 登基大?典最后定在?了两个月后的一个吉日?。 清明之后,李麒的生辰之前,那个时候正好天气回暖,在?外面举行登基大?典,也不会特别冷。 李暮歌没有异议,三月十七日?,登基大?典在?紫薇殿前的大?广场上举办。 那一天,在?京的官员都要?入宫,整整齐齐排列在?广场上,广场上的青铜大?鼎会插上高香,敬告天地神明。 礼部的官员捧着长长的册子在?一旁高声?念着,其上的文章瑰丽秀美,十分拗口,以?李暮歌的文化?水平,差点儿没听懂。 因后宫没有长辈存留,太妃们的身份也不足以?出现在?登基大?典上,宗室之中的长辈更是?没一个活着的了,所以?本该由长辈交托给李暮歌的传国玉玺,静静摆放在?最高位的供桌之上,由李暮歌一步步走到前面,亲手捧起。 红毯上,身着帝皇冕服的李暮歌一步步向前走着,冕旒上的珠玉前后摇晃,遮住了李暮歌的部分视线。 在?众臣视线下,她大?步向前,脚步坚定,脸上带着意气风发的笑?,走上台阶,她步履从?容,一路到了供桌前。 一手捧起供桌上的玉玺,李暮歌右手抬高,转身向她的臣民们。 “今日?,在?此敬告天地神灵,朕,李氏第九世孙李暮歌,于今日?承袭皇位,改元复盛!” 复盛这个年号一出,李暮歌的意思已昭然若揭,她这是?要?重复盛天年间的一切。 而且她自称第九世孙,实际上,李氏传承至今是?第八世,这是?将中间出的盛天皇帝也一同算了进去。 凡此种种,之前都已经在?朝中热议过,复盛年号就让不少臣子认为,此举不妥,反对的折子和反对的话,不知道在?早朝上呈上过多少。 但李暮歌坚持,并且说,她能够登上皇位,全仰赖有盛天皇帝这一位女帝,若是?没有祖母在?前,她想要?登基,是?万万没有可能的,毕竟在?盛天皇帝之前,公主根本没有继承皇位的权利。 所以?复盛这个年号,她一定要?用?,哪怕是?少用?几年,也得用?。 皇帝坚持,大?臣们很难改变皇帝的决定,况且只是?个年号,它特殊在?是?李暮歌登基后使?用?的第一个年号,若是?李暮歌登基两年再换,根本不会有人说一个不字。 最后争论结果显而易见,众臣退一步,李暮歌成功了。 在?这之后,李暮歌自称第几代世孙,又成了焦点。 按照辈分来算,就是?第八代,盛天皇帝是?从?第六代皇帝,也就是?盛天皇帝的夫君手里接过皇位,因此她和她的夫君都算第六代,李麒为第七代,李暮歌第八代。 李暮歌提出关?键,如果她说自己的第八代,那么是哪一位皇帝被略过去了。 答案很明显,定然是外姓的盛天皇帝。 李暮歌只说,那是?她的祖母,她皇帝的位置,是?她父皇也认了的,史书上以?皇帝的身份,记载她祖母的亡故为驾崩。 哪怕现在?李家的宗祠之中,她祖母的身份是?太后,那也不能无视她曾掌国的事实。 众臣在第一个问题上后退了,在?第二个问题上,自然也坚持不了太久。 两次朝政议登基大?典,其结果都是?李暮歌胜利,两次过后,李暮歌对朝廷的掌控能力?,登上了新的台阶。 她确认了自己皇帝的权柄,之前她还是?储君的时候,事情不会如此顺利。 皇帝的身份,确实比储君身份更为好用?。 此刻李暮歌高声?宣告后,众臣跪地,高呼三声?三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一刻,李暮歌面对铺天而来的声?浪,终于确定,这个国家从?今日?起,正式属于她,她将会改变这个国家的一切! 登基大?典的晚上,满城烟花,绚烂了整个长宁的天空。 人们沉浸在?欢声?笑?语之中,而边关?,则有了不一样的动?静。 西?北边关?,高高的城墙之上,戴着头盔,身披盔甲的士兵手持长戟,立在?墙上戍守。 其中一人抬头望向天边的月亮,刚过十五,月亮还很圆。 “怎么?想家了?” 旁边看?上去三十出头的老兵注意到年轻人的动?作,笑?着问道。 年轻士兵点点头,他的脸被边关?的风吹得留了许多痕迹,瞧着沧桑了好几岁,实际上他今年才十六。 看?着三十出头的老兵,也不过二十五罢了。 老兵已经在?边关?十年,看?惯了新兵这副思乡后不好意思的面孔,见此嘿嘿一笑?,说道:“等过两个月不忙,你可以?送信给家里,若是?家中有事,也可以?请出十来天假期,回家一趟。” 说到这儿,老兵羡慕地啧了一声?:“之前可没有这样的好事,全是?太子殿下仁慈,不对,是?陛下,今日?是?登基大?典,要?改口喊陛下了。” 以?前当兵入了兵营,就像是?踏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除了每个月往外寄信以?外,根本没有丝毫与外界联t?系的途径。 回家探亲更难,非得升个官,有了武将的官职,才能有机会回家一趟。 后来凌家倒台后,那位念及底层士兵的不易,给了士兵探亲的假期。 “陛下以?后一定是?明君!可惜那些胡族人总是?那样烦人,若是?那些胡族人不来攻打边疆,俺回家就不用?排那老长的队了!” 新兵开口,官话说得磕磕绊绊,满是?乡音。 这还没改过来的乡音,听着可真亲切。 老兵同样觉得胡族人讨厌,因为胡族人有几个月会集中攻打边疆,所以?那几个月,士兵们不允许请假回家。 一年统共只有三百余天,一半时间不得请假,剩下的时间分给边关?十来万士兵,哪里够分! 运气不好,可能排上一年,也轮不到他们回家。 “好歹有个念想,比之前强,快换防了,打起精神来,主将前些日?子说了,这些天胡族恐怕会有异动?。” 老兵冷下脸来,说起胡族,眼底杀气腾腾。 在?边关?十年的老兵,他没别的本事,也曾上战场杀敌一二,但令他印象最为深刻的,是?身边倒下的战友。 十年,他送走了十几个战友。 那些年轻的面孔,让老兵对胡族的恨深深入骨,想起胡族,就恨不得生吞其肉喝其血,以?告慰亡灵。 老兵话音刚落,他眼前突然闪过一抹银光。 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老兵下意识卧倒,还拉了那新兵一把。 箭矢在?新兵耳畔掠过,箭尖刺入城墙砖缝之中,入墙三分,箭矢尾部绑着一卷纸。 新兵一脸懵,他刚刚从?生死边缘躲过,此刻还没反应过来。 倒是?老兵,当即拉起手边长弓,反手就冲外头的黑暗之中射了一箭,他箭术想来不错,箭矢落下时,传来一声?惨叫。 “哼,胡族小儿,竟在?爷爷面前班门弄斧!” 老兵一脸满意地收弓,他在?黑暗中看?见一匹马驮着人跑走了。 胡族那边的人确实擅长骑马射箭,但再擅长,那也是?个人,想要?将箭落在?城墙上,需得凑近城墙。 这个举动?很危险,这不,对方被制裁了。 新兵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儿重伤,当即一脸感激地看?向老兵,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被老兵一顿骂。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禀告什长,叫什长将这箭上的东西?带给将军们查看?!此地危险,快走!” 老兵知道刚刚反射回去,其实更多是?运气好,远处的黑暗之中,指不定有几个敌人在?虎视眈眈,不想被报复,就赶紧跑,让将军们派兵出城巡查,清除不知何时摸过来的敌军。 西?北的边城,于黎明前苏醒,大?兵调动?,动?静很大?。 只因那黑暗中射过来的箭上,带着挑衅意味满满的字,是?战书。 还是?一个大?庄人写得战书,和以?往胡族人的行事风格很不像。 那个大?庄人的身份也很特别,是?一个杨家人。 西?北主将苏星月立刻传书给朝廷,请示接下来该如何做。 李暮歌的回信比正式的圣旨到得快,其上就一个字——打! 她的回信到的时候,苏星月帐下的小将,已经领兵与胡国的人打过几场了。 第97章 第 97 章 没有一个皇帝能够拒绝开…… 盘踞在大庄西北的胡族, 从开国之?前,就不?老实。 前朝覆灭时,还有他们的手笔在其中?。 不?过按照胡族内部那?种丛林法则, 前朝时的胡族, 与开国时的胡族,以及现?在攻击大庄边境的胡族,恐怕根本就不?是同?一个胡族。 这其中?的区别非常多, 不?过大庄的人都不?在乎,对大庄人来说, 胡族就是胡族,一群永远喂不?熟的白眼狼。 现?在白眼狼里还增添了一员大将,那?个不?知名的杨姓叛国贼。 苏星月派小?兵与胡族周旋了一段时间, 也就从胡族得到了更多情报。 杨家人之?前已经被拉下神坛,这个家族此刻在大庄境内已然失去?了姓名,只剩下一些被贬黜到偏远地区的杨姓子弟。 或许再给杨家一段时间, 杨家能出几个人才, 将家族从偏远之?地重新拉回长宁。 但想要改变家族的命运,在李暮歌手底下, 是绝对不?可能了。 现?在又?出了个叛国的杨姓旁支,杨家想要翻身,近百年内已无任何?可能。 那?杨家旁支之?前是在胡国做生意的, 后来知道杨家倒台后, 他就一直留在胡国。 这年头也没有跨国执法一说,所以他在胡国过得还不?错。 只是他再也不?能回大庄了,回去?就得被抄家流放。 所以那?个杨家旁支,大言不?惭地说,并?非是他有意叛国, 是大庄抛弃了他忠实的子民?。 李暮歌在知道这位杨姓狗头军师的话后,沉默了片刻,对某些人出人意料的厚脸皮,有了新的认知。 不?管那?姓杨的说什么,胡人和西北军还是打起来了。 胡人此刻进攻西北,主要是见?大庄内部略有动荡,每次新皇登基的时候,这些边关隐患都会定时刷出来。 新皇赢了,可以奠定自身的功绩,加强对朝堂的控制。 新皇输了,那?就是割地赔款,各种惨事,有能耐的,蛰伏个几年,还能打回来,没能耐的,就会让整个国家如同?倒在斜坡上的人一样,只会滑向深渊,爬都爬不?起来。 这是李暮歌登基后面对的第一场对外战争,她绝对不?允许出现?后者的情况。 换而言之?,只能赢,不?能输。 苏星月被寄予厚望,她也未曾辜负李暮歌的期望,这一场仗从春天打到了秋天,零零散散大半年过去?,期间万人以上的大战有四场,千人以上的战役有十三次,百人以上的冲突,就数不?清了。 各种新式武器在前线表现?出色,哪怕胡族拿出原本大庄的军械进行对战,也没能赢过去?。 苏星月此战斩首敌军三万余,俘虏近五万。 这些俘虏中?,还有一部分是胡族的高官之?后。 数字听起来好像不?是特别大,但实际上,胡族的兵马一向较之?大庄要少,因为?他们多是骑兵。 骑兵冲锋很有优势,大庄以步兵为?多,以骑兵对步兵,以一当?十也不?为?过。 俘虏五万敌军,这个成绩简直太亮眼了,关键是还有三万余战马也被苏星月拿下了。 胡族递过来求和消息时,是在刚刚入秋时,往常这个时候,胡族会集结兵马南下掠夺资源,现?在他们灰溜溜地来了,送上了杨姓狗头军师的项上人头,作为?他们和谈的诚意。 早朝上,李暮歌让人将成放着杨家人头颅的木盒摆在大殿之?中?,撒满石灰,狰狞恐怖的人头就这么摆放在诸位大臣面前。 几个年轻的官员不?禁脸色发白,捂嘴抑制自己想要吐的冲动。 “陛下,此等污秽之?物,不?如先收下去?,以免脏了陛下的眼。” 有臣子忍不?住出声提醒,嘴上说是怕污了陛下的眼,实际上是他自己受不?了了。 李暮歌也没有看人呕吐的爱好,摆摆手让人合上了木盒。 看不?见?那?可怕的人头后,胆小?的大臣表情变好了一些。 “这可是胡国国王送过来的诚意,诸位爱卿之?前不?是说,大战消耗过多,想要与胡国和谈吗?连胡国的诚意都不?敢看,这和谈的心,也不?是很坚定啊。” 李暮歌纯粹是想要提醒一下这些大臣,所以才会将人头堂而皇之?摆在殿内。 前些日子主张和谈的大臣闻言,脸上出现?了羞意,不?知是为?自己过于菜鸡的表现?羞涩,还是为?自己在百官面前,被皇帝质疑真心而羞恼。 “陛下!胡国果真是未开化之?地,送人头给他国,以彰显诚心,此乃蛮夷之?举!与此蛮夷为?战,当?真是大庄之?耻辱,臣一想到边关被那?些蛮夷所杀的将士,就心痛不?已,大战至今日,确实不?宜再战了。” 嘴上骂着胡国,实际上也是满脑子的和谈心思。 跳出来说话的这个官员,是个生面孔,刚被李暮歌提携上来不?久,不?过他不?是因为?自身才华北提拔上来,单纯是因为上头有位子空下来,底下资历够格的人只有他。 满朝可能只有他自己不?知道,等他手底下那几个新人资历够了,他就得“退位让贤”了。 这么一个临时顶岗的家伙,倒是大言不?惭得很,这些日子,主和派里跳的最欢的人就是他。 李暮歌可算知道,为?什么这人资历够了,但是此前一直没有被提拔。 当?头上的君主任人唯贤的时候,一个人一直没有得到赏识,那?肯定是那?个人的问题了。 没等李暮歌说话,就有主战派的人跳出来,狠狠怼了那?个满嘴要和谈的官员一通,将那?官员骂t?得面红耳赤才算停。 要不?是打不?过,估计那?官员要挥拳头揍人了,李暮歌见?那?人蔫蔫儿地退下,没有继续为?胡国说话的意思,心里有些遗憾。 其实她有点儿期待在朝堂上,看见?群臣“打成一片”的场面。 “胡国狼子野心,一时失败,他们不?会服气,今日送人头来长宁,不?像是彰显诚意,反倒更像是在警告,尤其这死人,还曾是大庄的百姓,陛下,胡国绝不?可信!今年大庄各地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国库充裕,臣提议,可以打回去?!” 站出来说话的人是铁血主战派,也是姜芝林的祖父,在长宁没事儿养猫逗狗的姜老将军。 他常年驻军西南,却也深知西北不?易,西南那?边的外族实力弱小?,虽有些奇诡手段,但不?足为?惧,相比之?下,西北面临的挑战更为?严峻。 胡族人简直就像是他们的传说一样,是诞生在天地之?间的人,自然孕育他们,因为?每次打死打跑一批,总会又?出现?新的胡族。 西北每年都有大战,为?抵挡胡族南下,年年要死许多人。 现?在好不?容易打出了优势,何?不?乘胜追击,将胡族赶得再远一些,省得总是来骚扰边关。 李暮歌听了这话,十分意动。 李暮歌是个后世?人,出身现?代的她知道,对于后世?人来说,一个皇帝合不?合格,不?在于得位正?不?正?,甚至都不?在于这个皇帝究竟是否爱民?如子。 对于现?代人来说,皇帝最大的功绩,是开疆拓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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