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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官不会因?为弹劾旁人而?获罪,被弹劾者如?果说不明白?,皇帝的惩罚就在后头等着。 太?子叹口?气,嗯了一声,“父皇性情如?此,他想要留一世英名,如?太?|祖和盛天皇帝一般。” 英明神武的皇帝肯定不是昏君,所以不会在朝政之上庇佑子女,反而?会为了凸显自身?大义,更加苛刻地对待子女。 太?子身?为储君,不管是什么坏事,他都首当其?冲。 “殿下辛苦了,不知这些日子荣阳在做什么?” 自打上次太?子在书?房怒斥荣阳后,荣阳公主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来过东宫了。 太?子没说话,好像是没听见,太?子妃明了,这是太?子也不清楚。 另一头,文绮楼内,李暮歌正和颜士玉喝茶聊天。 旁人喝酒她们喝茶,怪养生的。 李暮歌喝得自然是清茶,不光如?此,她还往里头加了不少蜜糖,她是真喝不惯那?些苦不拉几的玩意,李暮歌觉得下次可以弄点儿奶来,煮点儿奶茶喝。 看着小炉子上面?翻滚的热水,李暮歌在心里暗暗记下此事。 品一口?茶,颜士玉长舒一口?气,一扫身?上的疲乏。 见李暮歌似是有些无?聊,她提议道:“今日文绮楼内有诗会,据说还会有几位大人物参与,小姐不下去看看吗?” “一会儿去,你不是最喜欢这种热闹的场景,怎么在这儿陪我这无?趣之人喝茶啊?” 今天李暮歌是单独过来喝茶吃饭的,从国子监下学回宫,路上正好路过文绮楼,天天路过,李暮歌就想进来吃顿饭再回宫。 宫里的饭菜再美味,天天吃也吃烦了,人偶尔还是得找点儿新鲜东西,换换心情。 结果李暮歌人刚到,颜士玉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屁颠屁颠上了二楼包厢,找李暮歌蹭了一顿饭。 “小姐日子过得悠闲,属下最近可是累得很啊。” 颜士玉说起此事,语气里满是幽怨之情,李暮歌一瞬间以为自己是个忘恩负义的大渣男。 她可没做什么抛妻弃子的事情啊! 李暮歌想起了颜士玉最近的工作量,天不亮要出城,天黑了还要回城来赶功课。 还有一些其?他事情,全都是颜士玉在处理,一个人当三?个人用,确实非常辛苦。 “咳,士玉如?果有信赖之人,可以让人帮着处理一些事。” 一个人干活干不完,那?就两?个人、三?个人一起干,不要那?么死板嘛。 颜士玉闻言,眼里的幽怨都要形成实质了,殿下你是认真的吗!咱们现在这个情况,上哪儿找人去啊! 李暮歌被看得更心虚了,她们现在等于是创业初期,而?且项目非常不被投资人看好,想要招员工,连想要实习证明的大学生都看不上这份工作。 古代还没有实习证明,想要招人更困难了。 “总会好的,你前段时间不是天天去参加各种诗会文会吗?总能找到些怀才不遇的学子吧?” 大庄怀才不遇的学子非常多,而?且大多?数人是真的有才能,那?些人写得诗词歌赋广为流传,无?数人称赞他们的美名。 每次看到那些人写了新的诗篇传天下,李暮歌都能幻视千年后的学生,上课时面对课本上的诗,绞尽脑汁地背诵。 世家掌权就是如?此,家世不太?好的文人,有才也没有门路进入朝堂,所以诗会文会是非常好的招人场所。 “怀才不遇者,又有几人是有t?真才实学,又有几人不做封候拜将的美梦,想要找到踏踏实实干活的人,难啊。” 颜士玉年纪轻轻,发出了人事老油条的感?想。 李暮歌嘴角微抽,说实话,她觉得不是人才难觅,是颜士玉的要求太?高,她拿三?千月薪,没有五险一金,只是管吃管住的待遇,敢去招名牌大学博士生。 能找到才怪。 “有时候,适当放低门槛是很有必要的。”李暮歌希望颜士玉能明白?她的意思。 要不是李暮歌自己不方便出面?大张旗鼓招人,她都想自己出马了。 颜士玉两?手一摊,直接耸肩,“真不成,小姐不如?猜猜今日是谁放下了门槛,那?人又能招到什么人。” 颜士玉说的是楼下的文会,这种没有门槛,人人皆可参与的文会,多?数时候都是大族招揽门生幕僚,正是李暮歌所说的,放低门槛的招揽。 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招揽到的门生歪瓜裂枣,什么人都有。 “天地熔炉,熔百铁能得一金,便是赚了。” 李暮歌说完被自己给逗笑了,学过物化的人都知道,铁元素不可能变成金元素,所以熔百铁,千锤百炼后只会出钢,不可能出金。 颜士玉显然没学过物理书?,没背过元素周期表,不过她没上过现代的课,不代表没有常识。 “小姐,百铁只会出钢,而?天才是金子,唯有大浪淘沙方能得金。” 李暮歌听懂颜士玉的话了,这是告诉她,得经过世事锤炼,天才才能显现本领。 但李暮歌却有不同态度,“钢比金坚硬百倍,却不如?金贵重,但若身?处战场,有金不如?有钢刀,世上天才少,如?你我这般的庸者居多?,但谁又能说,庸碌之人,不能执掌命运呢?” 所以招人别总看人家的家世背景,读过多?少书?,拜过什么名师,你是找人做事,不是找人当门面?,能做事才是最主要的。 “再不招人,小心你年纪轻轻累倒咯。”李暮歌起身?,走?到颜士玉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几日颜士玉天天熬工作,人都瘦了一圈,肩膀上一摸都是骨头了,“正长身?体呢,小心吃不饱睡不好,以后长成个小矮子。” 颜士玉额角青筋蹦了蹦,咬牙切齿应了声是,没敢对着公主放肆,但心里记住了。 以后她比十四公主长得高,她就天天站在十四公主身?边! 目前颜士玉这个想法只是一个愿望,因?为十五岁的李暮歌已经突破一米六,直奔一米七了,而?比李暮歌大一岁的颜士玉,还不到一米六。 李暮歌起来后没停着,推开门走?了出去,楼下吵吵嚷嚷,念诗的,谈论国政的,还有叙旧聊八卦的,一人一面?,千人千面?,热闹极了。 她脚下一转,顺着楼梯往楼上走?,像是被楼下的人烦到,不得不往上走?,去透透气。 她的脚步轻松,看似随意着走?,实际上是有目的的往三?楼而?去。 文绮楼的三?楼有一处大看台,像是这种常常举办诗会的酒楼,围着一楼场地中?心的二楼三?楼边上都是看台,摆放着桌椅,供诗会的举办者与评委们落座,而?诗会参与人员,则多?在一楼大堂里。 坐在看台上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大堂里的人像是在给二楼三?楼的人表演。 李暮歌上去的时候,看台上已经围了好几个人,他们没有位子,像是随便看看。 三?楼只有四个单独的房间,此刻都关着门,应该是有人在里面?。 李暮歌走?到看台角落里站着,漫不经心地将目光放在楼下,耳朵则竖起来听着三?楼的声音。 文会诞生了几首还算不错的好词句,有仆役捧着新鲜出炉的纸张往三?楼跑,很快三?楼的房间被打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穿朱红绸缎的国字脸年轻人出来了。 那?年轻人长相一般,面?上带笑,瞧着很是亲和,身?旁的人都胡子一大把了,却没人敢怠慢这位年纪轻轻的郎君。 只因?他身?份贵重,在场没人得罪得起。 不消片刻,年轻人就被周围嘈杂的声音烦到了,他只皱皱眉,周围人便很有眼力见的四散开来,转瞬他身?边就剩下几个仆从跟着。 李暮歌见周围人少了,这才出面?,走?到明处。 “五皇兄,没想到会在此处碰到皇兄。” 听到声音,魏王转头去看,见是李暮歌,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迷茫。 显然,他没认出李暮歌是谁,只觉得李暮歌眼熟,应该是他的某个妹妹。 “十四见过皇兄,皇兄今日前来,可是看上了文会之中?哪位大才子?” “啊,是长安啊。”魏王心下松口?气,知道对面?是十四公主,他就不怕叫错人了,“王妃家中?有人来参加文会,本王便过来看看。” “原来是五嫂家里的子侄,不知是楼下哪一位,那?位身?着绿衣的少年,还是那?位青色长衫的郎君?” 李暮歌指了指人群中?长得最好看的两?个人,魏王妃不是小门小户出身?,她家中?子侄,肯定人品才学样貌都很出色。 魏王笑容僵了僵,“都不是,是那?个人,正与人攀谈的那?位玄色衣衫的郎君。” 那?个人长得还行,但没李暮歌指得两?人出色,而?且他本身?年纪就不小了,还穿一身?暗色的衣服,坐在人群里跟年轻人都不像一辈了。 瞧着跟三?十来岁一样,年纪这么大还没举官,依旧在人群中?混名头,可不像是世家子弟。 李暮歌看了眼,没有多?做评价,她今日来见魏王又不是为了评价魏王妃家中?子侄的。 李暮歌不觉如?何?,魏王脸上却一阵羞红,他觉得魏王妃的这个大侄子太?丢人了,还正好赶上皇妹在侧,丢人丢到宫里去了。 “长安你为什么会在文绮楼?你今年都十五了,确实到了说亲的年龄,但这文绮楼里可没有够格尚公主的才子。” 十五六说亲,定亲等流程走?两?年,十八左右成亲,顺势出宫建府正式开始步入朝堂,一般皇子和公主们都是这个流程。 妻族与夫族会是第一笔政治资本,所以未来驸马的人选需得好生考量,正如?魏王所说,眼下文绮楼聚集的这一批才子,没有一个够格尚公主。 他们的出身?不够。 “皇兄,长安还小,再说婚姻之事,合该父皇母后做主,长安怎会与人私相授受,实在有失礼数。” 魏王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看李暮歌的眼神,有点儿像现代人看清朝人,好像李暮歌是不知道哪儿蹦出来的老封建。 魏王脑子里没有“老封建”的概念,不过这不妨碍他觉得李暮歌年纪轻轻,脑子跟那?群读书?读傻了的老学究一样腐朽。 “没看出来,长安你竟然崇尚圣人们有礼有信的处世之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魏王有些想要离开了,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李暮歌站得位置靠近楼梯,他如?果从那?边走?,逃避意味过于明显。 最近十四和老大走?得近,魏王想着,还是不要和十四闹得不愉快了。 另一侧更靠近看台,于是魏王便往看台走?去。 边走?他还边说:“本王出府之前,王妃还叮嘱本王,要好好看着她那?位侄子,皇妹若是有事尽管去做吧。” 这话跟下逐客令差不多?了。 李暮歌等魏王走?近,侧了侧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薄薄的瓷瓶上用蜡封着口?。 她将瓷瓶递给魏王。 “这是何?物?” 魏王看着瓷瓶,一脸不解,李暮歌则小声说:“五皇兄确定要在此处说吗?这东西,是大理寺的邹少卿给皇妹的,他说里面?的东西有关工部?主事陈录之死。” 魏王听到这句话,眉头紧皱,“本王不知十四皇妹在说什么。” “三?皇姐这招釜底抽薪当真厉害,可再厉害的手段,也难免会留下破绽,皇兄当真要我在此处说?” 魏王闻言,四下看了看,三?楼人不多?,但看台上还是有三?五个人,他们明里暗里都注意着他和李暮歌。 魏王将瓷瓶塞到怀中?,低声道:“你随我来。” 说罢,他转身?往刚刚走?出来的房间走?,房中?无?人。 他往回走?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像是陈酒的香气,又像是奇特的熏香。 还挺好闻,魏王这个时候还有闲心想着,一会儿走?时管文绮楼的管事要一份熏香,从未在宫中?闻过这香味。 魏王怕隔墙有耳,特意将跟随自己的仆从从楼下喊来,吩咐他们道:“记够十首再上来寻本王!谁记得好,本王大大有赏!” 奴仆们应了声是,然后他们一抬头,就看见自家王爷脚步虚浮的背影,魏王有些踉跄地走?入屋中?。 王爷可能t?是喝了酒?喝得醉了些,这才走?路都不稳当了,等一下上来的时候,得管后厨要份醒酒汤。 奴仆们并未将魏王奇怪的状态放在心上,在酒楼喝酒喝醉了,是多?么正常的事情。 他们也没有什么戒心,这里是长宁城,还是在十分繁华的大酒楼里,能有什么事呢? 等奴仆们下楼,李暮歌才跟着进入屋中?,三?楼看台上的几个人对视一眼,在长宁城混久了之后培养的敏锐直觉告诉他们,现在最好不要凑上去讨王爷嫌,恐会招惹灾祸,还是装聋作哑离开比较好。 于是他们三?三?两?两?结伴下了楼,混入文会的人群之中?。 魏王进屋后,站在窗口?通风,他脸颊发热,高处的风吹在脸上比较舒服。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邹少卿查出实证,证明火是我阿姐放得了吗?” 魏王脑子昏昏沉沉的,他好像又闻到那?股味道了,此刻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轻快。 他刚刚喝了好几杯酒,文绮楼的酒后劲可真大啊。 李暮歌抬手捂住口?鼻,看着魏王状态越来越不好,他的瞳孔都有些扩散了。 “你、你说话啊……” 魏王有些大舌头地讲着,身?体无?力靠在窗边。 “五皇兄,你们去过工部?吗?看到陈主事的尸体了吗?”李暮歌轻声说着,说的话像是诅咒,字字锥心,“听说他是在清醒时,被火活活烧死,他特别痛苦,所有在工部?的官员都听见了他死前的哀嚎,听说,他还在死前说过一段话。” 李暮歌两?个听说下去,魏王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他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具焦糊的尸体,在冲他喊冤。 为什么要杀他!他兢兢业业为凌家做事,什么都没有做错,只因?一时疏忽,不慎将军械图送出工部?,竟直接要了他性命! 还是以烈火焚身?,如?此残忍无?道的方式死去。 李暮歌一步步走?向魏王,她听见魏王口?中?在念叨着什么。 仔细听,能听出其?中?尽是推脱之词,说陈录办事不力该死,说陈录倒霉,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人在做天在看!李时天,你和李曙君丧尽天良,谋害他人性命,你难道就不怕,上天责罚吗!” 李暮歌说罢,伸手狠狠一推,魏王身?体失去平衡,倒向窗外。 他在坠落之时终于恢复了理智,但就像李暮歌曾经那?样,神智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犹如?被“鬼压床”,意识根本没法控制身?体。 于是不做任何?挣扎,从高空落下,怀中?瓷瓶受到撞击,碎裂开来,里面?的粉末暴露在空气中?,触碰到人身?上的温度后,散发出浓浓白?烟,随后是绿色的火光出现。 那?火像是天降神罚,就在魏王身?上燃烧,转瞬魏王整个人都被白?烟笼罩,在清醒之中?,他被火舌吞噬。 “天罚!天罚!” 魏王疼痛之下叫喊出声,他见过这种绿色的火,坟场附近总会出现的鬼火。 是恶鬼索命来了,索他的命来了! “啊啊啊!有鬼啊!” “快救人快去救人!” “是谁坠楼了?快来人救火啊!我的摊子,我摊子也着了!” 楼下一片混乱,李暮歌退后两?步,确定底下的人看不见她身?影,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晴空之下,魑魅魍魉无?处遁形。 李暮歌畅快地笑了两?声,转身?从屋中?出去,脸上的表情在遇见人之前,变为惊恐。 “快来人!皇兄掉下去了,快救人啊!” 魏王李时天于文绮楼当众坠亡,随后自燃,疑似上天责罚的消息,转瞬就传遍了整个长宁城。 李暮歌作为最后接触李时天的人,很快就被皇帝请到了宫里,入宫前,大公主还特意派人过来同她传话。 说让李暮歌放心,李时天是受天罚而?亡,大公主决不允许荣阳将谋害兄长的罪名,扣在李暮歌头上。 李暮歌当然放心,她其?实觉得这次动手有很多?不足之处,她虽说死了那?么多?次,但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法子杀人,难免有疏漏。 如?果不幸被发现了,那?就重开,下次她绝对能做得更好。 颜士玉听说了此等奇事发生,甚至还亲眼目睹了魏王自燃现场,被吓够呛。 李暮歌离开文绮楼前,颜士玉过来求见,李暮歌腾出时间跟她见了一面?。 颜士玉见到李暮歌的第一句话便是,“那?瓷瓶呢?” 别人不知道李暮歌都干了什么,颜士玉却全知道,李暮歌在庄子里烧骨头,根本没想过瞒她。 “你不是见过吗?天罚啊。”李暮歌刚杀了个人,心情很美好,她不知道过往数次死亡里,魏王有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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