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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的没错,哈哈哈,真是上苍眷顾,合该老娘我立功啊!你看看,殿下被那群朝臣烦得不?行了,走?,咱们这就送上曹家的人头,为殿下出口气!” 说干就干,宋木槿一拍桌子就要开始点兵。 “将军,殿下不?是说,缓缓再动手吗?” 刘石英也?看了信,她没看见信上殿下说自己?烦了啊。 而且殿下明确表示要缓一缓再动手,现在就动手,会不?会让殿下不?满,觉得她们是在抗命行事? “傻啊,殿下难道还会直说她现在很烦,很想把那些家伙都砍了吗?殿下又不?是你我这般的武将,殿下文?雅着?呢!像是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殿下怎会真心让咱们缓慢行事,定是那些大臣在早朝上叽里咕噜说一堆,让殿下生厌,这是殿下在暗中点你我!” “原、原来如此。” 刘石英感觉自己?的思想得到了升华。 在宋将军身边和在姜将军身边,好像很不?一样,宋将军好像比姜将军要更懂殿下的深意啊。 刘石英仔细想想,觉得宋木槿说得没错,真想一定是这样。 于是她非常高兴地领命,下去领兵追人去了。 先把送去外头的嫡系子弟给杀了,然后再去攻打曹家坞壁,以免之后曹家有了准备,叫那些在外头的嫡系子弟逃走?。 夜黑风高,四处杀人夜。 一夜过后,曹家坞壁尸横遍野,里头不?光有曹家人的尸体,还有一些宋木槿手底下的兵的尸体。 比起上一家,曹家已?经有了准备,确实难对付许多。 宋木槿也?受了伤,这次是混战之中,有人放冷箭,她后腰中了一箭。 好在她身上穿着?甲胄,挡了挡,只是箭头进入一部分,箭上有毒,好在伤口较浅,且她及时吃下解毒药丸,所以并无大事。 在一片狼藉之中,尚有余力的兵卒看着?曹家的奴仆,连夜收拾出两个大院子,安放伤员。 同时还将主屋收拾出来,让宋木槿住进去了。 上次宋木槿受伤,是她自己?包扎,此次不?行了,军医拎着?药箱赶来。 “还t?好伤口不?深,将军又吃药及时,没有什么?大碍,敷上药修养几日?,应当就能好了,只是这些时日?,还请将军莫要喝酒,吃辛辣之物?,且要日?日?按时换药,莫要偷懒。” 因为后腰很疼,所以想喝点儿酒去去痛的宋木槿闻言,呲了呲牙。 “真一口都不?能喝吗?” “是,并非骨伤,不?可饮酒。” “行,几日?不?能饮?” “直到将军的伤口彻底愈合前,最好滴酒不?沾,还有将军最近吃肉太多,还是多吃点儿蔬菜瓜果吧。” 宋木槿想要反抗一下,对上军医那双充满统治力的眼?睛后,瞬间老实了。 “好,多谢楼小太医了。” 楼心澄收拾纱布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她抬头看向躺在床上,像是霜打的茄子似得,直接蔫儿了的宋木槿,微微叹息。 “将军,在外莫要唤在下太医。” “哦哦,忘了忘了,军医,是军医。” 宋木槿哈哈一笑,将口误一事糊弄了过去。 她现在是个“土匪”,土匪窝里怎么?会出现太医,真要是被人听去,平白给殿下惹麻烦。 楼心澄点点头,提着?药箱就要离开,外头还有不?少伤了的士兵需要她救治。 走?之前,她不?放心地说了一句:“将军,日?后莫要冲锋在前,你出事,会极为影响士气。” 此次之所以会出现伤亡,和宋木槿中箭有一定关系,主将有损,会打击己?方士气,鼓舞敌方。 宋木槿严肃着?脸点头,郑重?说道:“日?后不?会了。” 她领兵打仗的经验并不?多,上一次太容易,导致她还没有适应将军的身份。 此刻宋木槿有些难受起来,因为她的失误,让手底下的兵丢了性命。 一将功成万骨枯,她以后往上走?的每一步,都得铭记今日?的教训。 宋木槿将刘石英喊来,让她好好对待那些为她而亡的士兵,抚恤金必须送到他们家人手中,她自己?再掏腰包,让抚恤金翻了一倍。 同时,她还想着?,等以后腾出手,必须将那些士兵的妻儿父母全都安排好,给他们找个活儿干,让他们能够安度余生。 宋木槿为死去的士兵心痛,得到消息的李暮歌同样心痛。 死了十八个,整整十八个啊!她一共才两千人! 但?是没办法,战场是这样,刀剑无情,没人能确保自己?一定能从战场上,安然无恙地离开。 不?光死了十八个,伤残还有七个,这七人肯定不?能再随军了。 两千人,出现了二十五个空缺名额。 李暮歌想了想,没有往里加人,她觉得宋木槿也?不?想此刻添兵,经历两场战争后,剩下的士兵想来已?经有了战场上的默契,成为一体,新兵短时间无法融入。 第二家无,还剩四家。 第91章 第 91 章 旁友,农学振兴了解一下…… 曹家出事的消息传到长宁后, 之前?本来还心存侥幸的覃昌,彻底死心了。 那一窝来无影去无踪的“土匪”,绝对就是李暮歌的人, 这位十四公主, 大庄的储君,已经摆明?了要做一番大事业。 前?无古人的大事业。 同世家望门斗争,甚至不惜暗中下手, 出手则是灭人满门,这是在掘世家的根啊! 覃昌意识到这一点后, 心脏骤停,因为他突然发现,比起皇帝, 身为储君的李暮歌当真是无懈可击。 她?的母妃去世了,一母同胞的六姐死了,皇帝成了那副鬼样子, 而?她?的外祖宁家, 向?来与她?并不亲近。 她?没有重视的亲人,没有可心的爱人, 过往深处皇宫之中,连私交甚好的闺中密友都没有! 硬要说朋友,那也就只?有颜士玉一人。 而?颜士玉, 现在也算是孤家寡人一个, 她?唯一的弱点就是颜家那位老太傅,但谁能拿老太傅如何?那是桃李满天下,牵扯进宫变之中,照样全?身而?退的人物啊! 覃昌真是越想越心惊,他们当初为什么会容忍一个如此“无敌”的人, 登上皇位? 仔细想来,似乎全?都是巧合,可这世上真的有环环相扣的巧合吗? 这位年幼的储君,可真是深藏不露,叫人捉摸不透的神秘人物啊! 覃昌思来想去,叫来了孙女覃宁谧。 自打?覃宁谧通过科举后,她?就搬出了覃府,自己在外头单独住一个院子了。 因为覃府距离她?如今常去的工部,实在是有些远,每天上值要走许多冤枉路,她?还在长身体,每天睡不够,白天也没法好好做事,干脆暂时搬出去住了。 覃昌对此并没有任何意见,覃宁谧的父母对此倒是很不满,可也没法阻挡女儿前?程,只?能不时去女儿府上住一住。 搬出去后,覃宁谧才知道什么叫自由。 再也不会有人对她?的一举一动指手画脚,她?所有时间?都能任由自己安排,那些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用处的女红活儿,她?完全?可以碰都不碰一下。 母亲就算过来住,也没法强压着?她?,在读书劳累之后,还得坐在一个地方,对着?针线绣上半个时辰。 美名其曰,压一压她?的性子。 覃宁谧读书时,半天半天都不动一下,这世上需要压性子的孩子有不少,但绝对不包括她?。 覃宁谧其实知道,母亲是要压她?那满脑子当官的性子,她?的母亲是典型的世家名门闺秀,只?想做后宅里的贤内助,为夫君儿子安排好后院的事。 那当然也是一份事业,管理?后宅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了的。 可覃宁谧不喜欢,她?就喜欢读书,她?就喜欢当官! 搬出来,名义上是想要离当值的地方近一点儿,实际上,也有几分逃离覃家的想法。 听闻祖父要将自己召回家中,覃宁谧很担心又要面对母亲的唠叨,干脆就约着?祖父,下值后在东街的一处酒楼相见。 找个包厢,又能吃又能聊。 覃昌其实不太喜欢在外头聊事情?,书房才是他认为的,最好的聊天所在。 但是孙女开口要请他外出吃饭,他若是断然拒绝,岂不是让孙女没面子? 覃昌不会考虑小?辈的面子,但他一直都会考虑同僚们的颜面。 于是祖孙二人在酒楼里相遇了,连带着?还有覃宁谧的父亲,覃昌的儿子,也是现在的肃国公世子覃继业。 覃继业继承了覃昌的文?采,勉强算得上还行,被?家族培养过后,也算拿得出手了。 他同样继承了覃昌的身子骨,身体好,武力值不低,带兵打?仗一把好手。 只?是覃昌在朝廷中位高权重,他的儿子不能再那么出挑了,因此在朝廷中,覃继业算是查无此人的状态。 被?老子压了一头,覃继业平日里多少有些怀才不遇的忧愁,再加上他的女儿们一个接一个出仕,还得到了重用,他内心的忧愁更深了。 就因为他是肃国公府的继承者,所以他学了一辈子的本事,注定?没有丝毫用武之地。 今日来吃饭,祖孙三代人坐在一起,中间?的覃继业分外安静,活像个不存在的影子。 吃完饭,三人对坐饮茶,覃昌率先开口问道:“三娘,你在朝中也有一段时日了,觉得这做官如何?比在家中读书时,有什么不同?” 覃宁谧还保有在家时的习惯,祖父一问她?话,她?就像是先生问话时一样,恭恭敬敬地回答。 “回祖父话,孙儿觉得,读书时有读书的难处,做官也有做官的难处,硬要说的话,是读书时常与书本打?交道,做官后,常与人打?交道。” 人比书本要复杂得多,所以在覃宁谧看来,做官比读书要难。 覃昌很满意这个答案,覃宁谧性子稳当,以前?读书时就是如此,现在做官,还是如此稳妥。 在官场中,她?这一类性格的人,是特别适合做副手的。 也非常适合熬资历,只?要熬一熬,上官很乐意提拔她?,因为她?稳,她?不会惹事。 “继业,这点上,你就不如你女儿,三娘年纪虽小?,但悟性极高,日后在做官上的成绩,很有可能会超过为父,你该多多学习,日后才好撑起整个覃家。” 覃继业闷声应了一声是。 一把年纪还被父亲说要向女儿学习,换成别的男人恐怕会倍感耻辱,但覃继业不会。 因为他从小?就是被?覃昌这样教育长大。 小?时候,覃昌让他向?同龄的堂兄堂弟们学习,后来又让他同好友同窗学习,现在让他同女儿学习,又有什么稀奇? 就是不知道,他要学到什么程度,才算学有所成了? 覃宁谧以前?在家中,习惯了祖父与父亲的相处,现在在外头呆了一段日子后,看了许多人情?世故,再听见这似曾相识的叮嘱,就觉得很是不妥。 “祖父,父亲已经很优秀了。” 覃昌不愿意让覃家嫡系去参加科举,他很清楚t?,科举是皇室搞出来,专门辖制世家的存在,所以他厌恶科举。 覃继业身上没有功名,只?有一个世子的名头。 这次覃昌松口让覃宁谧去科举时,覃继业也提过一嘴,说自己也想要去考一考,被?覃昌骂了回来。 覃昌骂得很难听,直言覃继业身为肃国公府上世子,成天只?想着?那些寒门破落户的法子,上不得台面。 自打?那之后,覃继业心里就一直很难受。 他此刻听着?父亲说他的话,面上一片麻木,女儿为他说话,他也没有丝毫反应,就像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死人。 因为只?有死人不会心疼。 “你父亲他白活那么大一把年纪,什么事都做不好,还不如你强,三娘,日后你可千万别同你父亲学。” 覃昌完全?不将覃宁谧的话当一回事,自顾自诉说着?对覃继业的不满。 覃继业闻言,头低得更深了些。 覃宁谧总觉得这样不好,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祖父的话,只?能当自己没听见,开口转变了话题。 “祖父今日是有何要事要与三娘说吗?” “嗯,这几日你上朝时,应该看到了,你说那位究竟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要做一些翻天覆地的事儿?” 覃昌人在外面,说话就遮掩了许多。 覃宁谧听着?有点儿费事,好在她?在官场混了一段日子了,勉强能将覃昌的话与相应的人对上。 祖父这是说,殿下是不是想要对付世家。 覃宁谧沉思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祖父,这两家是实打?实危害一方的祸患,他们以前?能逍遥法外,是因为上头那位不在意,现在换成了现如今这位,这位是个眼睛里容不下钉子的人物,他们也是自作自受。” 覃宁谧觉得,殿下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而?且殿下重视实政,不喜那些溜须拍马之辈,还愿意让女子入朝为官,甚至还大力提倡此事,比先皇还要坚定?。 覃宁谧心道,自己以前?曾不止一次设想过,早生四十年,为先皇效力,也忧愁过未来如何。 现在自己能将一身本事施展开来,全?靠殿下,所以希望祖父不要为难殿下。 “唉,话虽如此,可那位的手段实在是令人心惊啊。” 覃昌一想到那两个家族全?都是满门被?灭,就心惊胆战。 对于世家大族来说,子嗣是他们最看重的存在,只?要世上还有一个同姓同族之人,那他们这个大家族就没有彻底灭亡。 若是嫡系和?旁系全?都死了,家族就彻底没了。 “是那些人不好,若非雷霆手段,指不定?还会出现什么样的灾祸。” 覃宁谧认为殿下在早朝上说的话是对的,真要是走正规流程,让朝廷的人去审判那些世家大族的人,最后认罪的人,指不定?是哪个顶罪的无辜人。 覃昌听着?覃宁谧的话,脸色微沉,他眯了眯眼,看向?覃宁谧的眼神变了些。 以前?是看族中最为有出息的孩子,现在变成了看胡闹的小?孩。 “三娘子,你别忘了,你姓什么,又是如何坐上今日的位置,可不要被?那位几句甜言蜜语,糊弄得忘了自身根本。” 世家是他们的根本,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若是不作妖,世家就是那位手中治理?天下的工具。 若是那个位置上的人,非要跟世家对着?干,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世家也不是吃素的! 覃昌的话让覃宁谧愣了一下,随后覃宁谧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父亲,覃继业面无表情?,像是在发呆。 覃宁谧突然想起了大姐姐覃韵诗。 以前?,大姐不愿意嫁出去,祖父也是这样,用覃家的荣耀来说事,让大姐姐退一步,好让覃崔两家联手,相互扶持。 后来,大姐总是和?大姐夫吵架,最后走到了和?离的那一步,后来大姐就远赴他地为官,明?面上与覃家再无瓜葛。 也没人再提起大姐,覃韵诗像是不曾存在过一般。 为了家族,什么都是为了家族。 “祖父说得是,孙儿想差了,还请祖父莫怪。” 覃宁谧心中不愿听覃昌说那些话,干脆明?面上认了错,她?不会跟大姐一样,与祖父明?面上对着?干。 祖父固执多年,与他说再多也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 只?需自己心里有杆秤,知道日后如何行事即可。 “嗯,三娘,你是覃家最有出息的孩子,比你父亲和?大姐都要强得多。” 一旁听着?这话的覃继业,手指微颤,像是要攥紧拳头,最后却颓然放弃,没了任何斗志。 覃宁谧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她?嗯了一声,像是认同覃昌的话,不过她?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祖父,说起大姐,前?些时日望水县堤坝损毁,当地县令差点儿葬身洪水之中,望水县偏远,如此忠君爱民?的县令,放在望水县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表面上覃韵诗的下落,谁都不知道,甚至她?本人还变了名字。 但身为覃家的掌权人,覃昌怎会不清楚覃韵诗在哪儿。 望水县,就是覃韵诗所在之地。 听到县令差点儿葬身洪水,覃继业神情?微动,他看了眼面上没有丝毫波澜的覃昌,咽了口口水,带着?些许干涩的声音响起。 “父亲,三娘说得没错,这是功绩,该将那县令调到富裕安全?的县城……” “你爹我是中书舍人,不是吏部尚书!没法说调就调!”覃昌冷着?脸,完全?不为所动,他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况且,你怎知她?不愿意在望水县呆着??那可是她?千挑万选的好地方,把她?调走,她?不会感谢你,怕是会恨你。” 就算是被?女儿恨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呆着?啊! “父亲,她?差点儿被?洪水淹死啊!” 覃继业鼓起勇气,可下一秒,覃昌一句话就将他的勇气戳破了。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老子没耳聋。”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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