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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常听话,李暮歌让她干什么她干什么。 穆盈栀却有些不愿停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了。 李暮歌见她心有不甘,祭出了杀手锏,“想要操控民?意的人不止你一个,如果有旁人插手,届时民?意反噬已身,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也不想常家的清名变成污名吧?” 穆盈栀闻言,只好起身应道:“属下谨遵殿下之命。” 李暮歌眼中满是深意地说:“放心,这事儿?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本殿下的三皇姐已经多日不曾出来见人了,你们说,她在躲着谁呢?” 李暮歌提起,颜、穆两人才突然发现?,从吴王出事开始,荣阳公主一直没有出面。 这并不符合荣阳公主的性格,关键是,太子怎么不带着她了? 颜士玉猜测道:“可能是躲着太子?自魏王死后,荣阳公主便开始深居浅出,近日或许荣阳公主同?东宫有了嫌隙,这些天太子上?朝,不曾提过荣阳公主,荣阳公主也不曾上?朝为太子解围。” 第47章 第 47 章 互相甩锅,外加,中元节…… 可是荣阳公主和东宫能有什?么矛盾呢? 荣阳公主和东宫最大的矛盾, 就是和太子?妃之间?的矛盾。 众所周知,自打杨家开始支持太子?以后,太子?明显更?加倚重杨家, 轻视了凌家。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杨家的大本营就在长宁,而且子?弟世代为官,全在中枢, 论皇帝的宠爱,肯定是比远在西北的凌家要深厚许多。 太子?在没有登基之前, 最怕引得皇帝忌惮,因此他更?看?重能够左右皇帝想法的杨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以前荣阳嘴上没事酸两句, 实际上从来?没有因为杨家更?得太子?信重而做过什?么,更?没有表现?出如今时今日一般的避嫌态度。t? 没错,避嫌。 李暮歌总结荣阳最近的行动?, 只觉得荣阳在避嫌。 荣阳和东宫的利益绑定有多深, 众所周知,现?在避嫌, 不觉得有点儿太晚了吗? “最近可有发生异常之事?”李暮歌问颜士玉。 颜士玉细想了想,摇摇头,“除了吴王身死一事, 还有太子?门生舞弊一事再被提起外, 没有其他事情了。” “大皇姐那边,也没有动?静吗?” 颜士玉又摇了摇头,“殿下,最近大公主的人?一直在户部查账。” 李暮歌明白了,异常就出在这儿。 “查账查了半个月了, 还查?再查下去,账本都快被大公主府的人?翻烂了,看?来?,你已经不得你三姐的信赖了。” 李暮歌此言一出,颜士玉陡然安静了下去。 之前觉得没什?么问题,现?在被李暮歌单独拎出来?仔细想,确实疑点颇多,半个月的时间?,颜士玉自己都能将账本捋一遍了,结果?大公主府那么多账房,还没有动?静,每次去问,都是依旧在查。 原本颜士玉觉得是因为户部账本太多太杂,想要查出问题来?,需要大量时间?,可现?在她意识到,依旧在查这个答案,是多么的敷衍。 正如李暮歌所说,这是大公主府在防着她,准确来?说,是她三姐颜士珍在防着她。 “殿下,是臣之错。” 明白了三姐对自己的提防,颜士玉果?断认错了,她和姐姐各为其主,确实不该依旧如以往一般亲密无间?,姐姐防着她理所应当,或者说,姐姐现?在才?开始防备她,已经算是给了她很多适应时间?了。 李暮歌对此并不意外,比起血缘关系,从属关系在这个社?会?更?加重要。 君臣之间?的忠心?,不能被血缘关系逾越,一个人?可以与兄弟姊妹关系不好,但她不能不忠,在君主权力大过一切的社?会?里,不忠比不孝,罪名更?严重。 “没事,太子?受难,大皇姐会?做什?么,猜也能猜到一二,我现?在比较好奇,太子?会?用什?么方法脱困呢?” 李暮歌在紫薇殿前看?见大公主嘲讽太子?时,就知道?大公主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多半会?和小说里一样有所动?作。 说起小说,李暮歌想起一件事。 大公主在东宫有个埋藏的暗桩,平日里不轻易调动?,那个暗桩在东宫地位不低,小说里是个关键人?物。 李暮歌记得,那个暗桩好像是叫冉星吧?一个大公主十几年?没有用过的暗桩。 说了几句话,到中午了,李暮歌跟两位心?腹吃了一顿中午饭,随后各自归位,都干活去了。 现?在国子?监的事务可多了,比之前还要多,不过李暮歌忙得心?甘情愿,至少现?在她付出的每一分劳动?,都能在以后获得回报。 东宫之中,太子?妃杨卿鱼提笔写字,笔走龙蛇,墨迹在白纸上游走,最后落下了一首小诗。 “商音久绝旅鸿回,数载青丝尽染灰。未闻良人?成鬼客,泉台掩面泣声催。” “太子?妃这首诗写得极妙,可要装裱起来??” 身旁的宫女?见杨卿鱼停笔,立刻上前,一边称赞,一边将打湿的绸布递了过去。 杨卿鱼在笔洗中晃了晃笔尖,将笔上的墨尽数洗去。 “冉星,莫要胡说,本宫没有这份诗慧,此乃宫中良嫔娘娘少时提笔。” 名唤冉星的宫人?微微吃惊,她也读过书,自然能看?出这诗质量上乘。 “没想到,宫里还有一位如此擅长作诗的娘娘,可是,好像没怎么听说过她的诗名。” “哈哈,她是宫里的娘娘啊,娘娘的诗稿怎能随意流传,岂非对父皇不敬。” 杨卿鱼说着,没了写下去的兴致,她将笔随手一放,拿起绸布擦了擦手,起身走到一旁坐下。 “那这字……” “烧了吧。” 杨卿鱼随口说道?,她对自己辛辛苦苦写出来?的字,没有一丝留恋。 冉星应了一声是,便叫来?两个宫人?,让他们拿出去将字撕碎烧掉。 直接扔灶台里烧掉就行,方便还快速。 “殿下呢?” 杨卿鱼想着今日还没见到太子?。 冉星回道?:“殿下自早朝回来?后便进了书房,召了几位大人?在议事,一直没有出来?。” “唉,纵使前朝事务繁忙,可这都正午了,殿下还没用膳,寻人?进去提醒一声,总不能饿着肚子?做事。” 杨卿鱼吩咐了一声,冉星立刻派人?去跟太子?说,太子?那头很快就有了回复,一行人?出来?了,都去吃饭了。 东宫的属官们自然有自己吃饭的地方,身为主人?的太子?不能跟属官们一起用膳,这是宫里的上下尊卑。 因此太子?想要节省时间?,只能来?太子?妃这里,不然他还得再等宫人?将他的膳食摆满一桌子?,接着等宫人?验毒后再吃。 太麻烦了。 杨卿鱼就是要太子?过来?,她有事想跟太子?说。 在太子?来?之前,冉星一脸为难地开口劝道?:“宫外一直在催,可太子?妃,此事奴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应与殿下直接说,殿下毕竟是殿下……” “冉星,本宫明白你的意思,可惜有些事不是本宫能决定的,父亲他们催得紧,本宫也无能为力,去门外守着吧,殿下来?了,提前布置一番。” 冉星低头应是,下去干活了。 杨卿鱼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头疼,伸手捏了捏额角,却发现?鬓边垂下来?一根白发。 她伸手将白发拔掉,攥在手中拉长,白色的发丝像是寓意着什?么。 不久,太子?到了。 冉星见到太子?后,立刻行礼,躬身喊道?:“奴见过太子?殿下,殿下万安!” 她的声音提醒了屋中独坐的杨卿鱼,杨卿鱼起身向?外走,却听见太子?问冉星:“太子?妃在里头吗?” 这句话听上去和往常并无区别?,只是有一点儿不善,听起来?问题不大。 但杨卿鱼是太子?的枕边人?,她太清楚太子?的脾性,太子?对自己人?时,所有负面情绪都会?收在心?里,一般情况下不会?外露,当他露出一丝怒容的时候,已经能够说明他此刻心?中堆满了愤怒。 杨卿鱼不禁露出一丝苦笑,父亲他们的要求,她恐怕做不到了。 冉星恭敬说道?:“回殿下话,太子?妃在内殿等候殿下多时了。” 她说话时特意拖长了语调,算是给杨卿鱼多了一点儿思考应对的时间?。 冉星是杨卿鱼的心?腹,从杨家直接跟着杨卿鱼入宫,杨卿鱼一直以来?都视她为最亲密的人?。 冉星知道?杨卿鱼近乎所有秘密,她一直以来?,对杨卿鱼都很忠心?。 太子?察觉到了冉星那点儿拖延时间?的小心?思,他看?了一眼冉星,冷静了些许。 本来?太子?对杨家人?的厌恶已经到达了巅峰,如果?真让太子?顺着这股气直接进屋和杨卿鱼面对面,两人?很可能直接吵起来?。 但是冉星这一拖延,不光给了杨卿鱼反应的时间?,也给了太子?冷静的时间?。 太子?冷静下来?后,明白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嗯,阿禄呢?” 提起儿子?,太子?的情绪彻底稳定了。 “半个时辰前,太子?妃才?从小殿下那儿回来?,小殿下今日活泼得很,正闹着想去东花园看?花。” 冉星的回答近乎完美,太子?想到活泼好动?的儿子?,脸上出现?了些许笑容。 “最近天气热起来?了,不能让阿禄正午出去,午后太阳不大的时候倒是可以去逛逛。” “殿下说得是,太子?妃与殿下心?意相通,所思所想一模一样,刚刚太子?妃还说,要等午后带着小殿下去看?东花园的百日红。” 百日红是紫薇花,花期特别?长,上个月就开了,能一直开到九月去,如今快到七月,正是紫薇开得最盛时。 “嗯。”太子?估摸着太子?妃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便抬腿往里走。 果?不其然,他才?走了两步,就看?见太子?妃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 “见过殿下。” “你我夫妻,私底下何必总是这样生疏,不用见礼,坐吧。” 杨卿鱼心?中冷笑一声,说得倒是好听,真要是不行礼,他肯定不高兴。 可见两人?是夫妻又如何?同床共枕又有什?么用?她和太子?的两颗心?,注定隔着天涯海角,一切不过是表面上的功夫。 太子?妃跟太子?说了两句夫妻间?的家常,将气氛烘托得温馨起来?,两人?总算有了心?情坐下吃饭,吃饭时都面带笑容,好像心?情很不错。 他们都不想为难自己,吃饭还是别?说正事了,省得到时候气都气饱了,饭一口吃不下去。 等太子?放下筷子?,太子?妃也t?吃好了,正在拿手帕擦嘴。 两人?面前的饭菜被端下去,桌子?上摆好瓜果?新茶,太子?妃伸手为太子?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今日,臣妾便以茶代酒,向?殿下赔罪。” 太子?妃开口,没有任何征兆,上来?先赔罪。 太子?伸向?茶杯的手指尖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后又落在了茶杯上,他端起茶杯轻嗅茶香,看?似享受,实则好心?情迅速变坏。 这是一杯他不得不端起来?的茶。 太子?妃是他的正妻,是他孩子?的母亲,没有正当理由?根本不能碰,夫妻一体,太子?妃一心?向?杨家,他就必须也将杨家放在心?上。 若他是皇帝,或许还有对付妻族的底气,可他只是太子?,他还没有登基为皇。 “殿下,杨家从未想过让殿下陷入如此为难的境地,事到如今,必定是有人?在搅弄风云,否则此事不会?闹得如此沸沸扬扬,殿下要相信,杨家从无坑害殿下之意。” “是没有这个想法,但事实是,杨家害得孤还未登基,便已有了识人?不清的恶名,快要成了传说中的昏庸之君了。” 太子?听不进去太子?妃此刻的狡辩。 是的,在他听来?,太子?妃所言完全是狡辩,杨家到底是什?么心?思,太子?其实明白。 无非是觉得,他这个太子?之位坐得不够稳当,所以一直不敢倾尽全力帮他,怕日后其他皇嗣上位,清算杨家。 目前为止,杨家对他依旧有所保留。 杨家出了个太子?妃,难道?还想让除他之外的皇嗣倚重杨家不成?太子?实在不明白杨家人?到底在想什?么。 可这些话他不能问,也不能直接说。 他是太子?,太子?怎么能够如此卑微,甚至去祈求一个臣子?的效忠呢?况且他没法让臣子?完全尽忠,那是说明了他能力不行。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杨家成了太子?头疼的存在了,而不是他的助力。 “时至今日殿下还不明白吗?一切都有迹可循,分明是有人?在故意挑拨殿下和杨家的关系,同时,还坑害殿下,污蔑殿下清名,殿下要分清敌我,莫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杨卿鱼说得振振有词,好像她已经看?见有恶人?在实施阴谋了。 太子?哪儿会?不明白,眼下的局面,绝对有人?在幕后操纵,不说其他,那个常怀忠跳出来?的时机就很奇怪,没有高人?指点,那些读书读傻了的寒门子?弟,哪儿能想出这种恶毒的法子?。 太子?妃也说起了常怀忠,她义愤填膺地骂道?:“常怀忠杀了吴王,还将杨家拉入泥沼,若无人?操控,他哪儿有本事最后挣脱而出?一个不忠不孝的贼子?反倒成了清名加身的忠义之士了,世人?愚昧无知,反把鱼目当珍珠,可笑!” 太子?妃口才?不错,这话听得太子?出了一口恶气。 “太子?妃此话有理,那依杨家的意思,是谁在背后坑害孤呢?” “当然是端华公主!” 太子?妃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大公主的封号,因为在她看?来?,太子?只有这一个敌人?。 其余皇嗣那能叫敌人?吗?敌人?要平等地坐在棋盘两端,其余人?根本不配坐上棋手的位置。 “太子?妃很是笃定,莫非已经有了证据?” 太子?其实之前也想过是大公主,可他查来?查去,也没查到那常怀忠和大公主有什?么联系。 而且说实话,大公主就不像是会?想到寒门子?刺杀亲王一事的人?,她也不太可能会?对自己弟弟下手。 世上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敌人?,这个道?理放在太子?和大公主身上,照样行得通。 如果?大公主真的会?对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下手,第一个死得就是他,第二个是荣阳! “是,殿下可知,自从青龙山祈福一事后,大公主的人?就一直在户部查账本,她想要查出西北军的账簿,看?出西北军这些年?来?到底有什?么猫腻,如今她针对杨家,必定是发现?账簿不全,她什?么都查不明白,因此恼羞成怒之下出手害了殿下。” 杨卿鱼说得有理有据,实在让人?很难挑出毛病。 可太子?听着就是觉得不对劲。 “老大为什?么要盯紧账本不放?之前不是已经烧死一个工部主事,断了她的线索了吗?” 太子?一言中的,杨卿鱼面露尴尬之色。 “是、是臣妾一个族人?,露了些马脚。”太子?妃见太子?脸色一下阴沉下去,赶忙解释道?:“殿下,并非杨氏族人?无能,而是那大公主身边的颜士珍,实在是过于敏锐,只是一个小小的调动?,就被她发现?了不对,竟是顺着西北军的一个军需官,查到了杨家身上。” 杨家一个纨绔,带给西北军百年?来?前所未有的败仗。 现?在又出来?一个和杨家有关的军需官,让大公主硬是查到了自己头上。 太子?快要气死了。 “杨家到底还有几个蠢材是孤不知道?的!尾大不掉的道?理,杨氏难道?不明白吗?那些蠢人?就非得放出来?做官?杨氏连几个废物都养不起了?” 太子?被气到口不择言,连连责问,内心?和嘴上一起疯狂辱骂杨氏的废物,杨卿鱼听得面沉如水,不敢反驳。 等骂完了,太子?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能跟太子?妃好好谈谈了。 “是孤小瞧了老大,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如此恶毒,仔细想想,自十一开始,此后连死四个皇弟皇妹,每一个都是威胁甚大,这是眼看?没法彻底除了孤,便先将威胁除去了。” 太子?妃闻言一愣,其实将罪名往大公主身上推,然后让太子?恢复对杨家的信任,不过是杨家想出来?的计策。 没想到太子?会?联想到之前连着死了的五位皇嗣。 太子?妃也不禁顺着太子?的想法想下去,如今想来?,大公主确实非常有嫌疑。 十一皇子?和十公主是淑妃的孩子?,身后背靠覃家,魏王则是贵妃的孩子?,虽没有荣阳出彩,但同样得凌家帮扶。 吴王身后有楚家,关键是他本人?有能力,一向?得父皇看?重。 这其中死得不符合条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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