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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重新低头不语的父亲,覃宁谧眼底闪过几缕失望。 这就是她?和?大姐的好父亲,做恶人做不彻底,做好人又没那个勇气,不上不下的懦弱无能,却又让她?和?大姐对那个家一直有一点点感情?,无法彻底割舍。 不,大姐已经割舍了。 “那个县令与覃家无亲无故,覃家不会做无本买卖,三娘,日后你不要将精力放在无关之人身上了,你该多看看那位。” 覃昌向?上指了指,覃宁谧了然点头,可随后她?就有些尴尬地问道:“祖父,那位好像不喜女子吧?” 覃宁谧下意识就想到了联姻,覃家经常用这个法子。 如果座上是男子,她?肯定?无法入朝为官,那去努力一二,做个宫妃,也不是不行。 反正嫁给谁不是嫁,嫁给官员,一辈子都只?是谁家的夫人,一眼就望到头了。 要是当上娘娘,甚至是皇后,就能手握大权,熬个十几年,借助孩子照样能接触朝政。 不过那些都是假设,她?现在能入朝为官,才不要入后宫! 而?且那位是女子,看样子也不像是喜爱女子的人,她?再怎么看,也不可能被?收入后宫。 覃昌被?覃宁谧一句话说的语塞了半晌。 他深吸口气,强压住涌上心头的无语,说道:“颜家那位六娘子能做的事,你怎么不能做?只?要你入了那位的眼,咱们家中不是还有许多人才样貌皆是一等的兄弟吗?” 覃宁谧当即脸上一黑,怒道:“祖父,这不妥吧?” 听起来,她?就像是个老鸨。 “都是未婚的年轻人,若是能成就一段姻缘,有什么不好?也就是现在那位尚在孝中,等那位出了孝,你且看有多少人,愿意入她?后宅!” 和?皇帝当初还不一样,现在那位是实权太子,都不必等到登基,只?要将家中儿郎送过去,得了那位的青睐,立马就能得到好处。 谁不想要好处呢? 覃宁谧年纪不大,人也没成亲,对这种事情?说不出的尴尬,她?说道:“您也说了,她?尚在孝中,怎么能做这种事……” “说是孝中,实则都快要一年了,若是那位松口登基,她?不必守孝如此久。你自己说,你的兄弟们能不能打?动那位的心?” 覃宁谧瞬间?想起了自己那几个俊美的堂兄弟,关键是其中还有一对是双胞胎,长相一致,别有风味。 覃宁谧脑子里刚出现这个词,就被?她?瞬间?打?消掉了。 她?怎么能在这儿对堂兄弟们品头论足!太失礼了! “祖父,那位估计都不认识三娘是谁,现在说其他还为时尚早,日后再说吧。” 覃宁谧果断选择错过这个话题。 覃昌却犹不死心,他现在很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下一刻被?灭门的世家,可能就是覃家。 覃家的人都做过什么事,他心里比t?谁都清楚。 “三娘,覃家与颜家,可是有着?血海深仇的,此次去处理?灭门一地县令贪污之事,那位特意让颜六跟着?一起,可见颜六是简在帝心,有朝一日,颜家人登上高峰,第一个死的就是咱们覃家,你可别心软。” 覃宁谧闻言,不禁问道:“祖父,覃家和?颜家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些年来,咱们两家不是相处得一直很好吗?” 覃昌不语,只?是一味叮嘱覃宁谧,必须想办法将颜士玉给踩下去。 绝对不能让颜家凌驾于覃家之上。 覃宁谧最后被?覃昌藏着?掖着?的态度气着?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来了一句“那干脆把哪位弟弟赘给颜家算了,颜士玉还没成亲,她?或许会被?美色迷惑,与咱们覃家重归于好”! 她?是说的气话,覃昌听了却有点儿心动了。 能被?联姻解决的事情?,在覃昌这儿都是最好解决的问题。 覃家别的不多,就是人多。 覃宁谧见此,被?气得肝疼,又想起了被?强逼着?与崔家成亲的大姐,起身告辞,走之前?,心里冲着?覃继业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父亲是过来干什么的,又不能左右祖父的决定?,还天天跟着?祖父找骂。 李暮歌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空落落的后宫,已经被?无数人盯住了。 她?正在规划推广种子的事情?。 那些农学生之前?都被?大世家捏在手里,李暮歌让他们出去教人种地,研究粮种时,那些大世家左推右拒,用了许多借口,不想放人。 连着?两个地方世家被?灭门后,那些大世家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儿属于臣子的顺从,李暮歌送了个口令过去,那些农学生就被?她?要出来了。 这不犯贱嘛,好好说话不听,非得杀鸡儆猴才老实。 李暮歌对这群世家的动作很无语,无语过后,是对宋木槿灭门行动的支持。 等六个世家被?灭完,也许那些大世家就真的会乖乖听话了呢? 好吧,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现实可能是,那群世家要联起手来,跟她?斗争到底。 李暮歌无所谓,她?喜欢具有挑战的生活,每天能砍几个作恶多端的人就更好了。 “那些学生,愿意离开中州,去往其他地方种地,教授当地百姓如何种田吗?” 李暮歌给每个学生分好任务后,询问传她?口令,到各个世家要人的翠玉,那些农学生的表现。 翠玉老老实实摇头,“外面艰苦,学子们不是很想外出吃苦。” 很正常,人都不爱吃苦。 尤其是这年头,能读书的人都是奔着?当官享福去的,谁愿意天天下地,跟农家肥打?交道啊。 只?是这么长时间?了,那群学子里竟然没有一个是真心想要种地,种出点儿名头来的,李暮歌多少有些失望。 她?听着?翠玉的话,看着?刚刚写好的计划书,拿过一旁的朱笔,在上面画了个叉。 “殿下?” 翠玉一惊,那血红的笔迹,像是昭示着?李暮歌此刻内心的愤怒。 翠玉其实想多了,李暮歌现在一点儿都不愤怒。 她?只?是觉得,一群不想好好种地的人,放出去后,没有人在一旁监督,指不定?如何敷衍她?,敷衍当地的百姓。 敷衍她?倒还好说,就怕他们去敷衍百姓。 对于种地的农民?来说,田地里的那点儿庄稼是他们唯一的指望,出了差错就完了。 不光百姓会受到影响,朝廷在百姓中的声望,也会大受打?击。 这些农学生算是废了。 那群世家此刻将人放出来,怕是早就看出来,那些农学生已经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不可能为李暮歌出去吃苦了。 李暮歌要是还如原本的安排一般,将那群农学生扔出中州,只?会将大庄朝廷对农业的研究成果,全?都毁了。 “叫祖父入宫一趟。” 没法教百姓,就去教更多学子,李暮歌就不信了,广撒网,还捞不到一条未来的农学大佬! 科举之路又窄又陡,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难不成就没有一个愿意走走旁门左道的吗? 第92章 第 92 章 颜士玉,你不愧是李暮歌…… 李暮歌的外祖宁疏白宁祭酒, 自从?李暮歌坐上太子之?位后,私底下几乎没有和李暮歌见过面。 有意避嫌,加之?最近国子监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宁疏白在听到?宫里传召时,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宣旨的宫人就站在他面前,他想当没听见都不成。 宫人传完旨意,就在外头等着?宁疏白, 一起入宫。 等宫人离开屋中,宁泽世马上询问父亲, 最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惊动了那?位。 “今年除了科举外,并无其他要事, 有关科举的安排,都在早朝上安排妥当,春闱的时候, 殿下都没有叫为父过去, 如?今传召,肯定不是为科举。” 宁疏白说?完, 面露迷茫。 不是为了科举,那?能是为了什么? “父亲,不如?让儿随父亲一同入宫?” 宁泽世不太放心, 想跟着?宁疏白一起去见宫里的储君。 “胡闹, 那?是太子,你还不放心太子不成?还有,别喊我?父亲,这里是国子监,休要攀亲带故, 你现在该去处理各地?院试的事情,别在这儿傻站着?了。” 宁疏白听出宁泽世口中对李暮歌的不信任,当即横眉冷对,连刚刚的口误都特意挑出来,骂了宁泽世一句。 宁泽世被劈头盖脸一顿挑刺,心知自己刚刚的话惹了父亲不满,不敢多说?,拱手?下去了。 他和李暮歌在私底下的接触更多,按理说?,宁泽世应该是更信任李暮歌的人。 可自打这位外甥女坐上那?个位置后,宁泽世是越来越看不透对方了,尤其是最近外头频频出现的世家被灭门之?事,宁泽世猜测正是储君手?笔。 若是储君厌恶世家,那?宁家能得什么好? 国子监之?中,父子两人都在职,在储君眼里,会不会觉得,国子监已经成了宁家的一言堂,宁家也触犯了储君的底线。 宁泽世不知道,他只是担心,担心宁家会被卷入这场对世家的清算之?中。 宁疏白就是看出了宁泽世在这点上对李暮歌的不信任,才会那?么生气。 宁家是储君的外家,以前宁家没有支持储君登基,已经犯下大错,现在还去怀疑储君,若是让殿下知道,殿下会伤心。 本来打算放过宁家一马,这下也不想放了。 宁疏白很快就入宫来,见到?李暮歌,他就像是平常在早朝上似得,恭恭敬敬行礼,道:“老臣见过殿下,殿下万安。” “宁祭酒免礼,赐座。” “谢殿下。” 常规见面流程走完,李暮歌也不多啰嗦,直接跟宁疏白说?起了她的打算。 她要在长宁,开一个农学院,就跟国子监的国学等学科一样,分出来一个农学。 “这……老臣愚钝,还请殿下明示,农学一说?,是要让学子们?去学如?何种?地?吗?” 宁疏白实在是想不出来农学是怎么教学,别的老师在宽敞明亮的学堂教导学子读书?,农学难道要单独开一块地?出来,然后老师和学生们?都站在大太阳底下,脚踩泥土,手?拿秧苗,随时准备开始种?地?? “这样说?也不错,确实也要让学子们?学会怎么种?地?,不光要学种?地?,还要学会怎么更好的种?地?。” 李暮歌对农学的了解程度也不是很深,她就是一个文科生,成天捧着?书?本在那?里读读背背,跟农学挨不到?边儿。 但?她大概知道,农学要学什么。 后世的学习理念,放在如?今,是绝对先进的教育制度。 “老臣倒是常闻有农书?,其上总结老农经验,著成书?册,教育读书?人不能忘却农桑,可种?地?一事,关乎天时地?利人和,单凭几句话,如?何能够说?清楚其中真?理,教导学子的老师,难道要请乡下田间的老农来?” 宁疏白倒不是对那?些农民有什么意见,主要是大部分读书?人,心高气傲,出身寒门的老师,他们?有时候都会在心里暗暗瞧不起,出身更低的百姓,他们?估计会直接不去上课。 届时,会出乱子。 “并非如?此,之?前孤从?国子监带走的学子,如?今已经学有所成,正适合做教书?育人的事儿,而他们?的学生,就从?那?些不打算走科举路子入官场的学子里选吧,日后天下用得着?他们?的时候,多了去了。” 殿下从?国子监带走的学子? 宁疏白闻言想起了那?一批特殊的学生,之?前那?些学生离开国子监的时候,全是由?宁泽世安排,他知晓后,还骂了儿子一顿,说?儿子这是毁人前程,日后会遭人记恨。 儿子说?,殿下上门要人,他们总不好将学子t?都拽住,不给殿下面子。 况且那些学子当时都点头了。 宁疏白当时想着?,那?些学子此刻点头,不代表日后不会后悔,等他们发现自己昔日同窗步入官场,而他们?还在田野间弯腰干活,难保他们不会心生怨愤。 后来听说?,殿下的庄子上,出现了高产的粮种?,还有各种新奇的种地法子,那?些学子学了一身本事,出了殿下的庄子后,就被各个家族的人哄抢,不知得了多少好处。 算算时间,那?些学子应该还在大家族的田间地?头做事,哪儿有时间出来教书?啊? 宁疏白有此疑问,便直接明说?了。 李暮歌露出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笑,说?道:“当然是长宁的世家,一个个都十分懂事,知道孤需要人手?,便大方地?将人送出来了。” 宁疏白被李暮歌没什么感情的目光盯着?,身上陡然一凉。 应该不是错觉,此刻殿下心情十分不好! 想也知道,那?些世家可没有一个是吃亏的主,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将人放出来,定然是在暗中做了手?脚,还让殿下吃亏了! “殿下,那?些学子原本在国子监,也算不上多么聪慧,此次殿下广招学子,教授他们?农学之?法,定然能找到?更为心仪的人才。” 宁疏白也跟那?些不好惹的世家打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稍稍动动脑子,就知道那?些家伙都干了多阴损的事情。 本来那?些学子是国子监里家中条件一般的人,世家将他们?高高捧起,让金钱腐蚀他们?的心智,本就不安好心。 宁疏白估计,世家是想要将那?特殊的种?地?法子,还有粮种?都捏在手?里,只要将人和种?子都哄抬物价到?一个普通人,甚至朝廷都不敢随便去买的程度,他们?的目标就达成了。 世家有钱的很,而且那?法子能给他们?带来世世代代的财富。 真?要是打这个主意,不应该现在将人送出来。 联想到?那?两次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宁疏白心里有了数,这是被吓到?了,不得不吐口,怕被殿下找上门来灭门。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将养废了的家伙扔出来,反倒惹殿下不快。 李暮歌听着?宁疏白的话,心里舒服了点儿,她觉得,这个祖父还是不错的。 以前在夺嫡之?中能够稳得住,现在也稳得住,并没有因为她即将登基,而嚣张跋扈。 身为未来皇帝的外祖家,能够做到?约束族中人,同时尽忠职守,不偷奸耍滑,宁疏白没白当那?么多年的国子监祭酒。 “外祖明白,便去好好想想,如?何将农学院建起,又该收哪些人为学生,日后有个什么升官的路子,想好后,递上奏折。” 升官的路径,本来不该宁疏白管,但?是现在人手?比较稀缺,户部那?边儿忙得很,李暮歌又把颜士玉给派出去了,所以这些事情只能交给宁疏白考虑了。 大庄官场职责分布不明确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所以宁疏白对此适应良好,并没有任何怨言,应了一声是,回去干活儿了。 李暮歌已经逐渐习惯,她提出一个设想,给臣子大致框架,然后交给臣子去润色的工作流程。 这样做真?的是能够省很多事情,并且还能将决策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至于将权柄分出去一部分。 说?到?集权问题,李暮歌最近一直在考虑,要怎么将三省的权力?,一点点要回来。 作为一个大一统的王朝,想要做到?皇权高度集中,完全避免世家的权力?与皇帝制衡,必须废除三省制度。 尚书?省、中书?省以及门下省,三省掌控着?政策从?形成到?拟诏,到?最后下发执行的全过程,三省制度的存在,完全可以将皇帝扔到?一边去,自行运转,维持朝堂的运作。 之?前李暮歌不想动三省,是因为她还没有登上皇位,所以不打算加大老登明面上的皇权。 现在,她觉得自己该想想登基的事情了。 主要是光一个太子的名头,有时候做事真?的不太方便。 至于她身上的孝期,对比她要做的事情,真?的微不足道。 最多就是多几个人催婚,催婚这种?事情,听听也就罢了,李暮歌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她的内心极为坚定强大,从?来不会因为旁人的几句话,改变自己的决定,除非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改正。 问题是不结婚怎么会是她的错误呢?明明是这个世界给予她的痛苦太多,是世界的错。 所以在抗催婚一事上,李暮歌是无敌的。 时间转瞬过去,自秋入了冬。 冬日第一场大雪飘下时,新安县的商业街建成了。 长宁下雪,新安没下,不过温度跟着?降低了不少,外头刮起了冷风,家中有老人孩子的人家,已经早早点燃了火炉,以免冻坏亲人。 往年会百般推脱,阻止小辈孝心的老人们?,今年看见柴火在火盆里燃烧时,眼睛是笑着?的。 因为新安所有百姓都在建设商业街的时候,赚了不少钱,其中一部分工钱换成了柴火。 这些柴火比以往要便宜许多,量大质量还好。 在富裕的情况下,没人愿意过苦哈哈的穷日子,更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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