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从小陪着太子殿下长大的您,才是破坏他们情谊的孽缘!” “还有不少人上奏向圣上请旨,把小姐赶出京郊的观音庵去做姑子。” 云岁晚呼吸一滞,蜷缩的指尖刺入掌心。 她长期跟着萧井元浸淫在权力中心,怎么会看不出这是有人要为安锦造势? 而京城之内会为安锦这样做的人,只有一个。 云岁晚再抬眸看向祖母时,眼眶中已经有了湿意:“祖母,人心都是这样易变的吗?” 老太君叹了口气,朝着她招了招手。 云岁晚迈动僵硬的步伐,走到祖母跟前缓缓蹲下,又像小时候那样,将头轻轻放在祖母的双膝上。 老太君心疼极了,小心翼翼去摸她的头:“好孩子,天家无情。” “圣上子嗣单薄,太子殿下迟早会成为圣上,你要早些放下啊……” 云岁晚早就决定放下了。 她只是没想到,萧井元会为了安锦牺牲她的名声。 就算她和萧井元做不成夫妻,但在她心里。 萧井元还是那个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的井元哥哥…… 云岁晚落了泪,但下一瞬。 她抬手按了按双眼,从祖母身上起来,命人往东宫递牌子,要求见萧井元。 不想仆从还未曾走出府门,外面忽然通传:“太子殿下到!” 云岁晚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又压下心口情绪拜别祖母,去门口迎接萧井元。 见到萧井元时,他一如从前英俊温雅,语气熟稔:“岁晚,这几日你去了何处,孤几次来将军府,都说你不在。” 云岁晚却感觉他陌生至极,仿若隔世。 她面无表情恭敬行礼:“殿下找我,是为了安锦的事情吗?” 萧井元神情微滞,语气颇有几分无奈:“你都知道了。” “孤本来是想找你商议,但转念一想,你向来不在意这些虚名……” “殿下,我在意的。”云岁晚打断他,声音中是浓浓的疲倦。 她什么都没做过,凭什么要承担这些? 和萧井元共度风雨十几年的人也是她,她怎么就成了他的孽? 她也曾几度救他于危难啊! 可萧井元好似看不见她的难过的和痛苦,他眼里满是失望:“岁晚,你变了。” “从前你事事以孤为先,别说这虚无缥缈的名声,就算是性命,你也舍得献给孤,如今……” 他停顿下来,唇角微勾,似讥似讽。 云岁晚没辩驳,心像是被淤泥堵住,唯余无力和惆怅:“那殿下呢?殿下就没变过吗?” 她抬起自己手腕,露出一根红线和三颗琉璃珠。 “井元哥哥,这是你之前送给我的手链,当时你说可以用它向你许愿。” “它原本有十六颗珠子,其中有十三颗被我用了。” 说起这段往事,云岁晚难免有些唏嘘:“而我每一个愿望,都是求你不要娶安锦,井元哥哥又做到了吗?” 萧井元眸光闪了闪,难得有了几分挣扎和歉疚。 但只一瞬,那歉疚便散了。 他说:“岁晚,孤与你不一样,孤是储君,是未来的天子,孤注定不会只爱你一个人。” 第6章 “孤与你先是君臣,后是夫妻。” 再一次,萧井元拿出了他上位者的威严。 云岁晚的身形晃了晃,唇角勾出一抹苦笑:“殿下所言是极,是臣逾矩了。” 萧井元是君,可以肆意施舍挥霍他的感情,她却不能。 云岁晚摘下那个琉璃珠串,双手奉还:“那便请殿下收回承诺吧。” 萧井元眸色沉了沉,拿起琉璃珠串又带回到云岁晚的手腕上。 “岁晚,孤不是在责怪你,孤的承诺依旧有效。” 云岁晚看着那珠串回到手腕上,这次她什么都没说,只低着头默默承受。 萧井元感受到她的情绪,又问了句:“你与孤成亲的流程,你都记下来了吗?” 云岁晚回忆了一下。 祭祖、拜别祖母、带领十二云卫出城、率军出征。 她认真复核了每个步骤后,缓缓颔首:“回殿下,记住了。” 萧井元面色稍霁,点了点头。 气氛骤然沉寂下去。 往日无话不谈的青梅竹马,此刻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这时,东宫的太监首领匆忙进来禀报:“殿下,不好了,安姑娘来人通报,说东宫有敌军细作!” 萧井元当即迈步出门,走前还不忘叫上云岁晚:“岁晚,你与孤一同回东宫!” 细作一事,恐涉及边疆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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