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她小心翼翼搀扶着云岁晚,带她回到寝卧躺下。 不多时,云岁晚便发起了高热。 她看着祖母忙前忙后照顾她,又在恍惚间听见下人来报:“老太君,如今太医都在东宫,太子殿下不放人。” 老太君的脸色渐渐颓败下来,母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年,只无力说了句:“……罢了。” 云岁晚顿时红了眼,艰难抬起手握住老太君:“祖母,还有民间的大夫呢,我不会有事的。” 祖母轻轻拍了拍云岁晚,又别过脸去,不愿让云岁晚看见她脸上的泪。 但云岁晚还是看见了。 祖母的泪好似落在她的灵魂上,滚烫到让她的心发酸。 这一瞬,她好后悔好后悔。 如果早知道和萧井元羁绊过深,会让她的亲人这么难过,她一开始就不会靠近萧井元…… 沉思间,她渐渐昏睡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朝阳落入窗台。 云岁晚挣扎着起身,才发现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痕已经缝合了,用的是宫里的金疮药。 她也不再发热,只是喉咙有些干哑:“祖母……” 门外的婢女听见呼声,连忙冲了进来扶住她:“小姐,老太君这几日累着了,才刚歇下。” 云岁晚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她又安静养了三天的伤,陪着祖母没迈出将军府一步。 外面萧井元和安锦的流言纷纷扰扰。 云岁晚从流言中得知,安锦已经没了性命之忧,但腹中孩子没了。 萧井元为让安锦做太子正妃,在圣上殿前长跪不起,以绝食逼迫圣上。 但云岁晚只偶尔翻看安锦的诗集,每每读到那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时,她都会想起父兄,想起边疆那些马革裹尸的将士。 她想了很多人和很多事,却再也没提起过萧井元…… 伤口拆线那日,云岁晚重新领了兵权进宫面圣。 到奉天殿前时,她正好看见萧井元跪在殿外,求娶安锦作为正妃。 云岁晚恭敬朝他行了一礼:“殿下。” 萧井元背脊笔挺,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你好了,可安锦替孤挡了一刀,再也不能有孕了。” 云岁晚垂着眸,没接话。 如今若是时光回溯,那天的事情重演,她会做出与那天一样的抉择。 见云岁晚许久未接话,萧井元这才抬眸看她,眼里满是讥讽:“如今你又来做什么。” “来阻止父皇册封安锦为孤的正妃?” 就这一刻,云岁晚心里一直顾念的幼时情谊也断了。 她与萧井元,往后再见,便只是知晓名字的陌生人了。 恰逢此时,殿内的通传声响起:“宣云少将觐见。” 云岁晚笑着对着萧井元行了礼,在他诧异的目光中转身走进奉天殿,只在风中留下一句。 “臣从未打算阻拦殿下,臣祝殿下得偿所愿。” 第8章 看着云岁晚洒脱进殿的背影,萧井元的心没来由颤了颤。 一股难言的惆怅占满胸腔,就像是一直拥有的东西突然失去了。 可失去了什么呢? 云岁晚吗? 萧井元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还有五日,他们就要成亲了。 他或许会失去些什么,但绝对不是云岁晚…… 云岁晚全然不知道,萧井元还在想着娶她的事情。 她进殿那一瞬,萧井元就被她抛到脑后了。 圣上担忧她的伤势,不仅免了她行礼还赐了座:“边疆形势越发险峻,细作之事也确是契丹派人行刺。” “战祸在所难免,你的手恢复得如何?” 圣上是位仁君,切切实实是在担忧她。 云岁晚心口微暖,恭敬应答:“感念圣上关怀,臣已无碍,必不会延误了出征的良机。” 谈及五日后领兵赴往边疆,圣上的神色冷了下来:“此次是井元之过,耽于情爱罔顾大局。” “你放心,朕必定会重重责罚他。” 云岁晚却忽然站起身来,跪下对着圣上行了叩拜大礼:“臣与太子殿下婚约已废,五日后的成亲也只是幌子。” “故而臣恳请圣上圆了殿下心愿……准许殿下迎娶安锦为正妃。” 圣上怔愣一瞬,复杂地打量着她:“你对井元,可是还有气?” 云岁晚抬起头来,目光坦荡与皇帝对视:“曾经或许有过,但如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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