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旧笺小说> 情迷1942(二战德国) > 第11章

第11章

”贺淮川猛地扭头看向她,“再说一句话,我拔了你的舌头!” 他后悔了,接什么电话,他就该陪着岁岁过来的。 但凡他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风越来越大了。 他顾不得和他们纠缠,脱下外套,挡住风,帮岁岁一起收拾着地上的骨灰。 岁岁眼泪一滴滴砸了下来,落在骨灰里,她慌忙抹掉眼泪,不想弄脏罗素,但偏偏眼泪越擦越多。 妈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眼看着她的手要去拿骨灰盒碎片,贺淮川赶忙拉住了她,“小心手。” 他帮着拿了起来,将混着雪水的骨灰全都包在他的外套里。 重新去买了个骨灰盒装好。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傅一尘的心揪得更紧了。 喃喃道:“那是谁的骨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罗书眸光微闪,给傅灵递了个眼神。 傅灵立刻哭了起来,把手递给她,“爸爸,我好疼啊。” 她的手被地上的石头咯了下,有个红印子。 傅一尘本该心疼的,但视线却忽然看到地上有一丝血迹。 那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的? 贺淮川也发现岁岁流血了。 是被傅灵绊的那一下摔的。 手和膝盖上都流血了。 他帮她清理着伤口。 岁岁一言不发,只一个劲儿地流泪。 等把罗素的骨灰下葬,石板盖住的那一刻,岁岁忽然放声痛哭,小身子也扑了过去。 “妈妈!你别走,别离开我。” “妈妈,对不起,岁岁没用。” “妈妈……” 小姑娘哭得歇斯底里,贺淮川在一旁听得也很不是滋味儿。 他正要说话,就见岁岁忽然捂着心口,咳出一口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贺淮川脸色一变,“岁岁!” 他赶忙接住她,才发现她身子抖得厉害。 岁岁整个人蜷缩着,疼得嘴唇都在颤抖,眼睛紧闭,嘴里还喃喃道:“妈妈,对不起……” 得知岁岁来了医院,贺老爷子贺老夫人连忙开车赶了过来,就连贺景行也上了车。 “怎么回事?乖宝怎么会吐血?”贺老夫人急忙问道。 贺淮川站在手术室门外,脸上满是颓丧和愧疚,把事情说了一遍。 “医生说是心脏受到重击,毛细血管破裂,再加上情绪起伏太大才会吐血的……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老夫人没忍住踢了他两脚,“什么电话那么重要,你非得那时候接!” 贺老爷子眉头也紧紧皱着,多大仇多大怨,傅一尘下手居然那么狠。 贺景行的拳头紧紧握着,眼底尽是寒意。 傅一尘,很好。 过了一会儿,医生总算是出来了,贺老夫人第一个冲过去,“乖宝?医生,我家乖宝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口罩,蹙眉看着他们,很是不满,“这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照顾的,怎么还打孩子。” 看着岁岁心口处的淤青,贺老夫人气得想把傅一尘的心剖出来。 贺淮川内疚地低下了头,第一次这么无措。 贺老夫人也想骂他,但这会儿她更关心岁岁。 “医生,乖宝她还好吗?” 见她脸上的着急不像是作假,医生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没什么大事,但得好好养着,也不能让孩子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心下疑惑,小姑娘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能刺激成这样。 他不知道,贺老夫人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几人狠狠咬了咬牙,看着脸色苍白的岁岁,心里把傅一尘祖宗十八辈都痛骂了一遍。 到了晚上的时候,岁岁又开始发烧了,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发着白,一个劲儿地喊着“妈妈”,看得人心里酸酸的。 贺淮川忙活一晚上,天亮的时候,岁岁烧总算是退下去了,人也醒了过来。 “爸爸。”她虚弱地喊着,声音沙哑。 贺淮川握住她的小手,“爸爸在,对不起,是爸爸没照顾好你。” 岁岁轻轻摇头,还没说话,眼泪就成串地流了下来,糊湿了整张小脸。 贺淮川只觉心脏被人捏了下,他默不作声地帮她擦着脸。 贺老夫人提着早饭过来,见他一脸憔悴,到嘴边骂人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看向岁岁时又笑了起来,“乖宝醒了,快来吃点东西。” 岁岁不想吃,但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把这话咽了下去,乖巧地吃了几口,等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这才偏开头。 贺老夫人也没强求,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贺淮川洗了把脸,让她照顾一下岁岁,他则走了出去。 他开着车,直奔傅一尘的公司而去。 傅一尘这会儿正在地下车库,刚一下车,一个拳头就打了过来。 他闪身躲开,看着贺淮川,眉头一皱,“你又想做什么。” 贺淮川没说话,下手更狠,傅一尘反击回来,却打不过他,没多久就被他按倒在地。 贺淮川拳头直奔目标,朝着傅一尘的心口砸了下去,窒息感传来,傅一尘呼吸也停滞了下。 “疼吗?”贺淮川问他,他神色阴郁,声音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打岁岁的时候,她比你更疼。” 说完,贺淮川不再废话,又一拳头下去,直到听到嘎嘣一声,他这才停了下来,转身离开。 傅一尘躺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巡逻的保安发现他,赶忙把他送去医院。 肋骨骨折。 贺淮川回到医院的时候,贺景行正在门口,他微微抬眸,瞥了眼他的手,没有多问,只道:“你要的程序发你了,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找我。” 罗砚修那个项目,傅一尘也投了。 这是他生病以来,第一次主动过问他公司的事。 原因是什么,他们心照不宣。 他贺家的人,想欺负,那就得付出代价。 第14章 她也有家了 此时,傅一尘也在医院。 罗书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一尘,出什么事了?谁打的你?” 傅一尘轻咳一声,“没事。” 他大概也猜到了,贺淮川打他,估计是为了他踢那小姑娘的一脚。 当时的确是他太冲动了。 这顿打,他认下了。 他不肯说,罗书也不好再问,只找人要来地下车库的监控,待看到打人的是贺淮川时,再联想到今天在花店发生的事,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拳头紧紧握着。 过了一会儿,傅灵也来了,趴在床边,看着傅一尘哭。 她开口道:“灵灵,你也小心你身上的伤,别又弄破了。” 傅一尘扭头看去,就看到傅灵包扎的手,心里的愧疚忽然就没那么深了。 不管再怎么样,也是那小姑娘先动的手,那就怪不得他了。 要是贺淮川知道他这么想的话,怕是想要再打断他一根肋骨了。 即便是不知道,他也已经后悔下手还是太轻了。 岁岁在医院待了一周才出院,原本就没什么肉的小脸更是瘦得厉害,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贺淮川单手抱着她,贺老夫人贺老爷子拎着东西跟在旁边。 等回到家后,贺昭贺野立马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牵着她的手,一脸担心,“妹妹,你好点了吗?” 就连一直在忙工作的贺靖之和贺柏舟也来了。 看到他们这么多人,岁岁有些不好意思,强打起精神说:“好多啦,我没事了。” 两个伯母心疼地摸着她的小脸,牵着她走到餐桌边,恨不得让她把一桌子的菜全都吃了,好多长点肉。 岁岁乖巧道过谢,努力吃着饭,但看着还是情绪不高的样子。 他们也没强求,只心里对傅一尘的恨意更深。 吃完饭后,岁岁正陪着贺老夫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贺淮川忽然走了过来,递给她一个盒子。 岁岁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贺淮川说:“出院礼物。” 岁岁好奇地打开,待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小脸一愣。 贺老夫人凑过来一看,也有些诧异,这是…… 里面放着一张照片,上面的人一袭白裙,长得很好看,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隔着相框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幸福。 是罗素。 岁岁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小手摸着她的脸,又惊又喜,眼睛亮晶晶地朝贺淮川看去。 贺淮川轻咳一声,说:“是你小叔找到的照片。” 说完,他又补充道:“相框是我买的,算是我的道歉,对不起,没照顾好你,让你被人欺负了,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岁岁连连摇头,朝他伸出手,小脸贴在他手心轻轻蹭了蹭,“不怪爸爸,爸爸是好人。” 说完,她又看向贺景行,朝他露出一个笑容,脆生生道:“谢谢小叔。” 声音也比刚才有活力多了。 贺景行多看了几眼,这才高冷地扭过头,一句话也没说回了自己房间。 闷骚。 贺淮川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低头看着岁岁,“开心吗?”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照片,“我还没有见过妈妈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 在她记忆中,妈妈每天都不开心,不是在喝酒,就是对着空气发呆。 她还没见过她笑的样子。 她笑起来真好看。 “爸爸,这照片你是哪里来的呀?”她好奇地问道。 贺淮川却呼吸一滞。 他原本是想在网上找一些照片的,但网上都是关于罗素的负面新闻,她给傅一尘下药那一晚找记者拍到的,和媒体为了噱头,拍到的她被赶出罗家后在酒吧陪客人的照片,找的角度都极尽羞辱。 再后来见罗家和傅家彻底放弃她了,就连媒体都不关注了。 这照片,是从罗素大学的官网找到的。 至于之前的那些酒吧的照片,贺景行已经彻底删掉了。 他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跟岁岁解释这件事,所幸岁岁见他没说话,也没多问,抱着照片放在心口。 奶奶说,人死了就会投胎。 她希望妈妈投个好胎,过得开心一点。 妈妈长得这么好看,就是要多笑笑才好呀。 睡觉的时候,岁岁是抱着照片睡的,难得睡了个好觉。 贺老夫人得到灵感,用这照片连夜做了个抱枕,等岁岁醒来的时候,已经摆在她床上了。 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是做梦还没醒。 贺老夫人听到动静,推开门,就见岁岁抱着抱枕不撒手,还时不时亲一口,忍不住笑了起来。 “喜欢吗?” 岁岁眨巴着眼睛,“奶奶做的吗?” “奶奶可没这手艺,是你二伯母做的。” 她是设计师。 岁岁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温柔的面容,欢喜得不行,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喜欢喜欢,特别喜欢!” 就像是妈妈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一样。 而且妈妈在的时候,也不会抱她。 现在却可以抱着了。 岁岁看着抱枕,忍不住眼圈又有些红,扑到贺老夫人怀里,“奶奶,谢谢你们。” 爸爸,奶奶,小叔,二伯母,还有其他人,都对她很好。 她也是有家的小朋友了。 贺老夫人摸着她的小脸,“乖宝,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岁岁眼睛通红,却摇了摇头,仰着小脸说:“不哭,岁岁有家了,要笑。” 说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又乖又软,惹得贺老夫人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相关推荐: 角色扮演家(高H)   《腹黑哥哥。霸道爱》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   魔界受欢之叔诱(H)   大唐绿帽王   被觊觎的她(废土 np)   偏执狂   媚姑   综漫:开局就打宿傩?   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