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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的灰人了，可是，我还是觉得他有问题！” “哼，有问题？我看是有些人嫉妒心作祟吧？” 一旁的黑皇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老鼠面色一僵， 但是也只能悻悻的看了黑皇一眼，什么也不敢说。 “好了，老四，既然确定了老六不是大夏派来的灰人，那么以后你就少疑神疑鬼的了！胡乱猜疑集团中的兄弟，是大忌你懂吗？” “是，大哥！” 老鼠低下头，可是眼中却满是不甘， 陈不凡， 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抓住你的狐狸尾巴的。 坤萨老四脸上满是怨毒，虽然他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陈凡有鬼，但是他下意识的觉得陈凡不对劲。 即使陈凡不是大夏灰人，那也一定有问题。 “不过........” 而就在这时候，坤萨忽然又开口，其他人连忙将目光聚集过去。 “不过我们最近得到消息，欧阳晨那只老狐狸被围追堵截，已经在大夏待不下去了，他现在已经靠近了大夏边境.........” “呵呵，作为大夏缉毒总局灰人部门的头，居然有一天也会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大夏容不下他，无数警察在追捕他，我们也容不下他，无数人在等着他逃出大夏的那一刻........” “昨天，我和察猜还有其他集团商量了一下，欧阳晨这老东西这些年让我们几大集团都损失惨重的，不能让他有好日子过了.......所以，我们几大集团共同制订了一个行动——猎狐！” “谁要是第一个拿到了欧阳晨的头颅，奖励两百万美金，而且........” 说到这个地方， 坤萨停了一下，扫视了全场一眼，继续开口道：“而且，拿到头颅者所在的集团，还能获得几大集团凑出来的整个大夏整体百分之五的市场！” 嘶！ 听坤萨说到最后，现场的所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并不是在震惊那两百万美金， 而是那大夏整体百分之五的市场， 要知道，现在坤萨集团也只不过是占据了南方的大半市场，而且还有一个察猜集团在分庭抗礼， 抢夺地盘。 他们手中掌握的地盘加起来也不过是整个大夏整体市场的百分之二十左右，而就是这百分之二十， 每年至少都能为集团盈利三亿美金左右，也就是二十多亿人民币。 那可是二十多亿人民币啊， 整个坤萨集团一年的所有集团收入也不过五十亿人民币而已，而这百分之五的市场，就能让坤萨集团一年再多赚至少五个亿。 只要是能拿下这百分之五的市场， 他们每年将大头交给集团，他们至少也能赚一个亿入账。 想到这里，所有人的眼睛都忍不住亮了起来。 ........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三天。 坤萨集团在大夏的窝点。 五爷猜叔的脸上全是笑容。 “欧阳晨这老狐狸，当初因为他让我们损失无数，想不到今天他居然也有这样的下场，哈哈哈，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猜叔和陈凡也接到了集团的通知， 整个坤萨集团， 除了坤萨和坤布不参与这次行动之外， 老三黑皇，老四老鼠，老五猜叔，还有老六陈凡都有资格参与。 只要他们其中一人，或者其中一人的手下将欧阳晨杀死， 他们就能立即获得大夏市场百分之五的份额。 第113章 祖国已经抛弃了他，可是他却还心系祖国 “老六，这一次，我们必须抓住机会了，大夏本来就是你和我的地盘，要是我们再得到了这百分之五的地盘， 我们的势力又能再次得到一次飞跃式的发展。 况且，你肯定也不想其他人再加进来分一杯羹吧？” 猜叔看向陈凡，眼中满是灼热的光芒。 他在大夏的势力要比陈凡庞大，可是，要论武力这一块，他拍马都赶不上陈凡。 别的不说， 单单是陈凡自己的身手就非常的了得，更何况陈凡的手下还有四大恶鬼。 四大恶鬼每一个都是佼佼者，身手不凡，他们任何一个人单独拉出来其实都能担当一方话事人， 可是，他们的却只想待在陈凡的手下，在陈凡的手中效力。 只要陈凡和他联手，他相信，整个坤萨集团，也就三爷黑皇可以和他们有一拼之力。 “猜叔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参加的。” 陈凡重重的点头，他当然会去， 他和欧阳晨已经分开了一段时间了，他不知道这一段时间会发生什么，可是他却是知道，欧阳晨这一段时间肯定不会太好过。 毕竟， 在大夏境内，欧阳晨被大夏缉毒总局所追捕，而在大夏境外，一个个穷凶极恶的毒贩正蠢蠢欲动。 当初欧阳晨担任灰人部门一把手的时间内，对所有毒贩集团都造成了庞大的损伤，所有毒贩势力都对欧阳晨恨之入骨， 现在欧阳晨被污蔑成叛徒，人人喊打。 他们当然十分愿意跳出来痛打落水狗。 陈凡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他必须去，但是他不是去杀欧阳晨，他要去保护这个将一辈子都奉献给了这个国家的老人。 他还深深的记得那个老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了那句让人振聋发聩的话。 “也许我将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会理解,你是否会明白， 也许有一天我倒下,倒下后将不能再站起来， 如果真的是那样，请你不要流泪，也不要悲哀， 你会看见，祖国的红旗上，有我用血染上的风采。” 从那一刻， 陈凡就知道， 欧阳晨其实就已经抱了死志，其实，从欧阳晨被污蔑成叛徒的那一刻起， 欧阳晨就已经死了， 只是， 欧阳晨的心中还有一股执念，还有他心中未曾完成的任务，他还有一些事要做，他还要发挥自己最后的余热。 祖国已经抛弃了他，可是他却还心系祖国。 也许有人不理解他的执着, 可是他深爱着祖国,没有人可以阻挠! 第二天， 陈凡带着青鬼和伥鬼再次出发。 在祖国的边境上， 陈凡回头，看向m县郊区的那个小院子的方向。 他仿佛能够穿越虚空，看见小院子里那个挺着大肚子，脸上满是母性光辉的女人， 看见了那个手上缠着纱布， 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了院子门口，眼中满是思念的小女孩。 同一时刻， 小院长里，两个女孩同时抬起头，朝着远处的虚空眺望。 三道视线仿佛在空中交错。 “白洛，璇璇......对不起，等我回来，等我回来.......” 小院子里。 陈青璇忽然转头看向白洛：“妈妈，我好像...........好像听见爸爸说话了.........他在说........让我们等他回来......” 白洛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陈青璇的头发， 眼中一抹担忧浮现。 收回目光， 陈凡上车， 几辆普通的帕萨特迅速朝着南云省而去， 在进入南云省之后， 陈凡等人换了好几次车，这才靠近了边境。 从坤萨集团秘密的通道，陈凡和猜叔等人很快就离开了大夏边境，朝着佤邦坤萨集团的老窝而去。 第二天傍晚， 陈凡等人终于到了坤萨集团的窝点。 四大恶鬼中的老大罗刹和老二夜叉也都到了坤萨集团的窝点。 当看见陈凡的那一刻，两人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连忙朝着陈凡走来，在他们的身后跟着五六个身杯AK的黑壮男子。 罗刹和夜叉两人相比于上次，两个人也黑了不少，但是两人身上那种气势，却是越发的让人敬畏。 那是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是两人掌握了两支千人军队之后而产生的气息。 两人的眼中满是桀骜不驯。 可是当视线转向陈凡的时候，眼中的桀骜瞬间消失不见，继而是浓浓的恭敬。 “六爷，” 两人恭敬的在陈凡的面前弯腰。 他们背后的几人也是跟着弯腰。 “六爷！” “嗯！辛苦了！” 陈凡平静的点点头，看着两人的眼中十分的满意。 看着罗刹和夜叉的样子，看来坤萨给的在太国清迈府的两千军队，他们已经全部掌握了。 “不幸苦，都是我们该做的！” 罗刹和夜叉连忙再次开口。 “老六，你手下的这四大恶鬼真的是让人眼馋啊，要是我也有这么能干的手下，我也不用这么费心了，要不.......分我一两个替我分分忧呗？ 按照他们的本事，只要他们愿意和我干，我手下的位置随便他们挑......” 一旁的猜叔看到这里，也是忍不住开玩笑似的开口。 可是， 玩笑中却又有那么一点认真，对于陈凡手下的四大恶鬼，猜叔心中也眼馋不已，这样的人才，不管是谁都想要招揽到自己的手下。 听见猜叔的话， 陈凡也是露出笑容：“只要他们愿意，我没有意见！” 猜叔的眼睛顿时忍不住一亮，他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四大恶鬼。 可是， 在猜叔的注视下，四大恶鬼却是齐齐弯腰鞠躬。 “抱歉了五爷，恐怕我们要辜负您的好意了，我们也很想到您手下做事，可是我们的命是六爷给的，不管给我们什么位置，我们都只想为六爷效力！” “抱歉了五爷！” “.....” 老大罗刹，老二夜叉，老三青鬼几乎异口同声的开口。 只有伥鬼一人眼中却是闪过了一抹渴望，但是也是跟着其他三人弯腰鞠躬。 第114章 猎杀开始 “唉，可惜了！” 猜叔苦笑着摇头， “老六，你到底是怎么样教的手下，居然都对你这么忠心，让我好生羡慕啊！” 猜叔看向陈凡。 陈凡沉默了一秒，然后平静的开口道：“无他，我只是将他们都当成我的兄弟罢了！” 听见陈凡的话， 猜叔也是愣了一下， 旋即复杂的看了一眼陈凡，他没有想到陈凡居然是如此一个重感情的人，要知道，干他们这一行的， 其实真正的的可以信任的人也就只有自己而已。 为了利益， 任何人都有可能出卖自己，他们真正的信任的人的名单中，只会有自己的名字。 重感情是干他们这一行的大忌。 可是， 这却也是陈凡身上独特的魅力之一，也正是因为这，才让得像四大恶鬼这样的桀骜不驯的人甘愿臣服于他。 一旁的四大恶鬼没有说话，只是他们的目中却是更加的坚定，还有浓浓的感动。 他们甘愿臣服于陈凡， 一是陈凡当初救了他们，第二就是他们在陈凡的身上感受到了那份真诚，他们能够感觉到陈凡是真的拿他们当兄弟， 而不是下属或者说是单纯的打手。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对于陈凡才会死忠。 不然， 即使陈凡救了他们，他们也不一定会真正的臣服于陈凡，至少不会愿意一直效忠陈凡。 甚至在面对一些利益的时候，他们也有出卖和背叛陈凡的可能。 陈凡和猜叔走进了坤萨别墅， 四大恶鬼恭恭敬敬的守在了外面。 别墅里面。 坤萨老二坤布，老三黑皇，老四老鼠都已经到了。 看见陈凡和猜叔走进来， 黑皇立即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笑容和热情。 坤布的脸上也带着淡淡的微笑。 只有老鼠， 一脸的阴沉。 在陈凡等人到达后不久， 坤萨终于走了出来。 包括陈凡在内的所有人，恭敬的低下头。 “大哥！” “都不用客气，坐吧！” 坤萨坐在主位上，穿着女仆装的仆人端上咖啡。 坤萨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喝咖啡，可是陈凡却是在这些仆人中只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目，显然，其他人都已经被换了一遍。 被换下去的人，也只有一条路，死路。 坤萨端着咖啡。抬头看了一眼坤布， 坤布点头起身， 咔擦！ 整个别墅的灯光都暗了下来，下一刻，在他们的身后， 一个巨大的投影布缓缓降落， 坤布手上拿着一个遥控器。 幕布上， 是一张巨大的照片，在照片下面有着一行字进行描述。 欧阳晨， 大夏缉毒总局灰人部门负责人。 坤布接下来开始介绍关于欧阳晨的一切，陈凡诧异的发现，坤布等人对于欧阳晨的信息居然熟悉得可怕。 不过一想到灰人内部有着内鬼，这一切也都想的通了。 对于欧阳晨的介绍足足说了十来分钟。 坤布结束介绍之后， 坤萨接过话。 “这一次的猎狐行动，不仅仅是一次针对欧阳晨的猎杀行动，其实也是黑三角甚至是其他地方所有势力的一次较量， 除了老二之外，你们四人都可以参加这一次的行动。 你们每人可以派出十人。 我给你们的命令是，必须是我坤萨集团拿到欧阳晨的头颅，至于是你们其中的谁，我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你们使用任何的手段，我只要结果， 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大哥，放心吧！”猜叔第一个表态，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为您拿到欧阳晨的脑袋！”黑皇重重的挥舞了一下拳头。 “嘿嘿嘿，我的收藏品又要增加了！” 老鼠的脸上浮现一抹病态的笑容。 陈凡也是随口附和了一句。 坤萨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大哥，欧阳晨进入佤邦的地界了！” 忽然，一个小弟走了进来， 坤萨的眼睛猛然一亮。 “行动开始，出发！” “是！” 陈凡四人顿时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陈凡，猜叔，黑皇，老鼠四人全部决定亲自带队出发。 每一队共十人。 陈凡的队伍中，正好自己加上四大恶鬼，再加上五个罗刹从清迈府带来的精锐，正好十人。 五六辆军用绿色军车朝着远处快速的奔驰而去。 同一时刻， 整个黑三角的灰色势力开始鱼贯而出，大到类似坤萨集团，察猜集团，罗星汉集团这样的巨无霸， 小到只有几百人队伍的小毒贩队伍，都倾巢而出。 所有人都因为几大集团给出的两百万的美金，还有大夏百分之五的市场的诱惑而开始疯狂。 半天之后。 陈凡等人终于到达了到了佤邦的边境。 坤萨集团的人看见陈凡等人到来， 立即上前来将最新的情况告知陈凡等人，在陈凡等人到来的途中，已经有不下十支队伍开始围剿欧阳晨。 可是， 让人震惊的是，近百人的队伍围剿欧阳晨一人，结果却是这十支队伍死伤惨重，有的队伍直接团灭。 有的则是损失惨重，直接退出了这次行动。 而欧阳晨则是躲进了这一座山中。 不过， 越来越多的队伍却是陆续从各地赶来，现在已经到达准备参与围剿欧阳晨的人高达近五百人。 “嘿嘿嘿，没死就好，欧阳晨的头颅只能我亲自砍下，各位，我先走一步了！” 老鼠迫不及待带着自己的手下冲进了山中， 黑皇对着陈凡和猜叔抱拳也是出发了， 最后猜叔看向陈凡：“老六，我从东边上山，你从西边上山，咱们进行地毯式的搜索，然后在山头集合！ 我就不信这样还能让欧阳晨那老狐狸给逃跑了！” “好！” 陈凡点头，看着猜叔转身离开之后，陈凡也带着罗刹等人追进了山中。 嘭嘭嘭！ 刚刚进入山中没有多久，陈凡等人就听见了一声声枪响。 而这并不是有队伍在围剿欧阳晨，而是一些队伍平时就是死仇，现在碰到了之后，一是为了报仇， 二是为了减少竞争， 所以很多队伍都选择了火拼。 路边时不时的躺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此时这座并不崇高的山峰开始变成了杀戮的乐园。 第115章 森林的王者 很快， 一个多小时过去，陈凡等人快速的朝着山上开拔。 一路上， 他们也遇见过几波队伍对他们出手，可是毫无疑问，那些队伍都死得很惨。 在装备和人员素质的巨大差距之下， 那些胆敢对陈凡队伍出手的人，无一例外都成了亡魂。 随着时间的推移， 路上遇见的队伍越来越多，而火并的队伍也越来越少，所有的队伍从山脚的各个方向出发， 然后呈现包围的形式朝着山上搜去， 按照这样的情况， 欧阳晨被搜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想到这里，陈凡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急躁了起来。 忽然， 他的身体以微不可查的幅度颤抖了一下，只见得他前方的一棵树上， 刻着一个极不起眼的图形。 陈凡艰难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带着队伍继续朝着山上走，半个小时后，陈凡停下了脚步。 “这样搜寻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搜寻到欧阳晨，死鬼，你们分成四组，从四个方向进行包抄，如果发现了欧阳晨， 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必须立刻先通知我，知道吗？” “知道了，六爷！” 罗刹四人点头，然后分别带着两三人离开了， 很快， 原地就只剩下了陈凡一个人。 陈凡选择了一个方向一头钻进丛林里。在行进了十几分钟之后，他才猛然调转方向，十几分钟之后， 他回到了那棵树面前，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上面的符号，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局长，你知道我会来，你知道我一定会来的，是吗？” 陈凡呢喃，然后朝着某个方向快速的奔去。 两边的树木快速的朝着后面飞过。 “这里，这里，我们发现欧阳晨了！” 在一处枝繁叶茂的森林中，一支十人小队正小心翼翼的搜寻着， 而下一刻， 一道身影从远处飞快的闪过， 这一幕正好被其中一个人看见，他立马大声喊了起来。 其他人精神一震，脸上带着兴奋和嗜血的笑容立即追了上去。 嘭嘭嘭！ 一阵枪响过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地面上， 十具尸体死不瞑目，身旁的植物上浇灌着鲜艳的血液，来年，此地的植被一定会更加的茂盛。 一道苍老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正是欧阳晨， 此时欧阳晨的脸上一脸的疲惫，只是斑白的头发，仅仅是几个月过去，已然全部变成了刺眼的白色。 他蹲下身，在这些尸体上将弹药给摸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屑。 “呸！” 他朝着一地的尸体吐了一口口水。 “你们真以为，老子老了？动不了了？骨头木了？” “是时候，让你们感受一下当初被血刃支配的恐惧了！” 欧阳晨的眼中一抹寒光闪过，他的身上一股压抑的气息缓缓弥漫。 血刃， 正是他当初灰人的代号。 几十年前。 大夏组建了第一支缉毒队伍，而在这支缉毒队伍中，有一人却是让得黑三角地区无数毒贩闻风丧胆。 他曾经带队杀入了黑三角心腹之地，硬生生将一个毒枭逮捕。 他曾经孤身一人追踪毒贩进入毒贩的大本营，一人挑了一百多人的毒贩窝点， 他曾经化身灰人， 卧底三年成为毒贩集团的老大，带着近两百多毒贩子，运着近百吨的毒品，自己走进了缉毒警的大本营，让得大夏缉毒警不费吹灰之力就扫除了一个毒贩集团。 他的队友被一个毒贩虐杀，他单枪匹马冲进毒贩的大本营，硬生生在蹲守了近三个月，然后将那个毒贩头子击杀。 血刃的威名让得无数毒贩闻风丧胆，那一段时间，整个黑三角地区，几乎被他一人支配。 那一段时间。 整个黑三角流向大夏的毒品居然减少到了恐怖的百分之三十。 无数毒贩因为他一人，迫不得已放弃了大夏的市场，转而将目光放到了其他地方。 欧阳晨的一生堪称是传奇。 他宛如森林中的猛虎，是掌控着整个森林的王者。 三十多年前。 他退休二线，二十多年前，他接手了灰人部门。 他老了。 所有人都以为欧阳晨老了，这头森林的王者，这头恐怖的猛虎已经掉了牙齿，爪子已经脱落。 可是， 没有人知道，这头猛虎没有老，只是将爪子给收起来了而已，在将爪子收起来的这些时间， 他一天都没有停止磨牙，让自己的牙齿更加的锋利。 而现在， 这头老虎开始重新露出了牙齿，这个森林的王者又回来了。 越来越多的队伍开始发现欧阳晨， 而森林中的尸体则是越来越多。 森林中， 欧阳晨的身影快速的奔跑着，近七十岁的身体本该已经衰老，可是此时却是宛如一道风一般掠过， 丝毫没有一丝的属于老人的僵硬， 甚至偶尔遇见一棵倒伏的树挡路，他直接一个飞跃，跳起一米多高，高高的跃了过去。 宛如年轻的运动健将一般， 在他的身上， 完全看不出来一丝近七十岁老人的影子。 “这里.........这里.........我发现欧阳晨了！” 又是一一支队伍发现了欧阳晨，这支队伍立即包围了过去， 周边的队伍听见这道声音，也是呼朋引伴，快速的朝着欧阳晨包围了过来。 嘭嘭嘭！ 欧阳晨几乎不用瞄准， 每一声枪响，都有着一道身影的倒下。 可谓是弹无虚发。 很快， 又是一支队伍全军覆没，很多人临死前眼中都是不可置信，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老头居然如此厉害， 一人就将他们灭队。 彭！ 欧阳晨刚刚摸索到了一些补给，一声枪响却是从后面响起，子弹从欧阳晨的耳朵旁边掠过。 欧阳晨一个驴打滚滚到一边，在打滚的过程中， 抬手他就是两枪，两道身影倒地。 嘭嘭嘭。 又是三枪，子弹准确的嵌入到敌人的脑门。 三道身影倒地，欧阳晨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远处，听着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多的敌人正在追来。 忽然， 一根枪管悄无声息的从灌木丛中伸出，瞄准了欧阳晨。 同一时刻， 欧阳晨亡魂大冒，浑身发凉，宛如被剧毒的眼镜蛇盯上了一般。 死亡的感觉宛如潮水一般袭来将他包围。 “不好！” 欧阳晨下意识的一个打滚， 彭！ 而就在这时候，一声枪声响起。 欧阳晨一个打滚起身， 他抬手正想朝着灌木丛射去， 可是他却忽然看见灌木丛中那道身影缓缓的倒下，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欧阳晨看见这道身影， 喉咙忍不住有些沙哑，坚强半生的老头， 忽然感觉鼻子有点酸。 “小.........凡。” 第116章 英雄迟暮 “小凡！” 当看见陈凡的那一刻，欧阳晨忍不住呼喊了出来。 他忍不住朝着陈凡伸出了手，眼中忍不住闪烁着泪花。 就好像是受了冤屈的倔小孩，在看见自己家长的那一刻，终于快要忍不住心中的委屈， 鼻子发酸。 “局长！” 陈凡走了上去，越靠近欧阳晨，陈凡的心越揪起来。 仅仅是几个月不见，欧阳晨仿佛就老了十几岁。 一头苍白的白发没有任何的光泽，脸上全是风霜 痕迹，那个浑身弥漫上位者气息的铁血老者，脸上满是疲惫。 那一直挺拔的腰杆，也佝偻了不少。 在陈凡的记忆中，欧阳晨那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已经消失不见。 在他面前的，仿佛只是一个已经历经沧桑和红尘的老头。 “你终于来了！” 欧阳晨的红着眼睛，可是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我来了！” 陈凡点头，喉咙有些嘶哑，他忍不住伸手握住欧阳晨的手，当握住欧阳晨的手的时候，陈凡只感觉苍老，粗糙，干枯。 他只感觉到了干枯的骨架，上面包着一层皮，皮上面还有着斑斑点点的老人斑。 那身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外衣， 明明在几个月之前穿起来还十分的贴身，从背后看起来十分的伟岸。 现在却是宛如大了一号，歪歪扭扭的套在身上。 看到这里， 陈凡忍不住鼻子一酸，这个一生都交给了国家的老头，临了临了却落得一身狼狈。 老一辈的老人最注重名誉，最注重落地归根。 可是现在欧阳晨却是不得不远离故土，背井离乡，随时死在这异国的土地上。 “来了好，来了好啊！” “........” 欧阳晨点头，陈凡扶住他一只手，他下意识的想要将陈凡的手让开。 想他欧阳晨成为灰人几十年， 杀过的敌人不计其数，后来更是成为了灰人部门的掌控者，也算的上是身居高位。 即使现在被污蔑成叛徒，所有荣誉一朝化为乌有。 可是， 他最讨厌一个大男人娘们儿唧唧，不就是被几百个穷凶极恶的毒贩子追杀吗，又不是断手断腿了，需要故作女儿姿态让人扶？ 可是他刚刚想要将陈凡的手甩开，他立即就感觉到身体里传来一股虚弱的感觉。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在躲避大夏缉毒总局的追捕，出了大夏之后，追杀他的人更是一波接一波。 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口气一直撑着，甚至他已经犯杀了几十敌人，他一只精神紧绷，根本不敢稍微松懈一点。 可是，当刚刚看见陈凡的那一瞬间， 他忽然放松了下来，那一直紧绷着的筋一下子松开，让得他瞬间感觉疲惫不已。 一个踉跄差点倒在了地上。 他的心中悲哀的升起了几个字，英雄迟暮。 他想起了三国之中的关羽，当年威震华夏的武圣在四面围堵，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最终倒在了雪地中。 撕风如龙的赤兔已不再神骏；青龙偃月依旧， 老迈的双臂却再也挥舞不动。 汜水关下的美酒，白马延津的闯阵，千里单骑的行程，都在梦中。 陈凡连忙伸出两只手将欧阳晨抱住。 担忧的喊道。 “局长！” “走，先扶我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欧阳晨艰难的摆摆手，然后陈凡扶着欧阳晨快速朝着一个方向奔跑而去。 但是跑了没有几步， 欧阳晨就开始气喘吁吁起来，他从昨天开始已经奔逃了数十小时， 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也因此而被变得如此虚弱。 跑了近半个多小时。 陈凡拖着欧阳晨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坳。 “呼！” 两人看周围没有人，这才稍微坐了下来，重重松了一口气。 “咳咳，咳咳咳！” 刚刚坐下，欧阳晨就出来了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咳嗽声一阵连着一阵，咳得欧阳晨差点背过气去。 陈凡连忙轻轻的伸出手在他的背上拍着。 足足咳嗽了半分钟。 欧阳晨这才挥手，让陈凡停止了动作。 “没事了，小凡，坐下吧！” 欧阳晨虚弱的声音响起， 陈凡这才坐了下来，欧阳晨连忙将捂住嘴的手握紧藏进了兜里，在进入兜里的那一刻，一抹殷红极其刺眼。 “局长，情况危急，坚持一会儿，我们先走吧！我送您出去！” 陈凡看向欧阳晨，言语中有些焦急，这个地方虽然有些偏僻，而且他和欧阳晨与那些围追堵截的毒贩子选择了相反的方向跑， 但是， 山下有源源不断的队伍到来，要是待在这里不动，被发现肯定是迟早的事情。 陈凡拉着欧阳晨的手， 今天，不管付出什么，他也要将欧阳晨救出去。 可是， 他没有拉动欧阳晨。 “局长！” 陈凡转头，焦急疑惑的看向欧阳晨。 欧阳晨却是露出一抹苦笑。 他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陈凡的手掌。 手掌非常的冰，不知道是因为一直握着枪柄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 “我已经跑了几个月了，被人从祖国当做落水狗一样的撵出了国门，宛如狗一样狼狈一路奔逃，说实话，我已经跑累了，我不想跑了！” “可是，局长.....” 陈凡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行了，小凡，你有这份心，就够了，这就证明我欧阳晨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别他娘的给我淌猫尿，你知道我最讨厌这个！” 说到最后，欧阳晨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陈凡的脑袋。 以往的时间， 陈凡感觉欧阳晨的巴掌厚大而有力，训练他们的时候，那一巴掌落在他们的肩膀上，直接能给他们干得一个踉跄。 可是现在， 他的身体连抖都没有抖过，那只手，干枯，腐朽，皮包骨头。 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在你知道我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在你看见我留下的暗号的时候，你就应该猜到了这一刻......,你的心里，应该明白的呀！” “我知道........我知道......我明白......” 陈凡咬着嘴唇，通红着眼睛点头。 第117章 他没有时间了 他都知道， 他都明白。 当听见欧阳晨出现在佤邦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欧阳晨已经有了死志。 可是， 他却是不愿意去相信，他宁愿自己不明白，也不知道。 他现在只想要眼前这个为了祖国奉献了半辈子的老头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仅此而已。 可是， 欧阳晨决定的，没有任何人能够更改。 包括陈凡自己， 陈凡能够做的，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欧阳晨去送死，死在他的面前，甚至他还要朝着他冷冰冰的尸体开几枪。 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欧阳晨欣慰的点头。 “小凡，不必要悲伤，也没必要难过，人啊，就是要有这么一天的，早死晚死都得死，唯一不同的是，看你死得有没有价值......” “而且相比于意外，能够死于自己的安排下，我幸运多了！” “安......排?” 陈凡忽然瞪大了眼睛，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欧阳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欧阳晨迎着他的目光重重的点头。 “不然..........你以为，那些狗东西能那么轻易的在我的身上栽赃?” 欧阳晨的眼中一抹精芒闪过,佝偻的腰杆忍不住挺得笔直，眼中浮现一抹孤傲。 “要是我不主动让露出破绽，让他们找到那些所谓的证据，他们想要在我身上栽赃，至少还得费更大的功夫.......” “他们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其实，他们不知道，一直都是我牵着他们的鼻子在走。” “我找不到他们，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我能感受得到他们，也能知道他们的目的......只要他们对我出手了，就一定会留下破绽，留下了破绽，就是留下了突破口， 以后不管是谁去查这个内鬼，就能以此为突破口.......”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出手那么快，让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将你们的档案全部销毁，害了那些孩子.........” 欧阳晨说到了后面，眼中慢慢的暗淡了下来。 而陈凡则是瞪大了眼睛， 愣愣的盯着欧阳晨。 他没有想到，欧阳晨居然是主动的配合着被内鬼污蔑成叛徒，然后被逼逃出大夏。 也是， 欧阳晨身为灰人的负责人，在大夏缉毒总局中也属于上位者，他掌控灰人部门几十年之久，整个灰人部门可谓是坚不可摧。 他被无数的毒贩称之为老狐狸，其心思之缜密还有手段之可怕让得无数毒贩闻风丧胆。 几十年以来无数毒贩用尽各种方法暗杀欧阳晨都没有成功。 这样的存在，如果不是他主动配合，那些内鬼想要污蔑欧阳晨还真的非常困难。 可是，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明明知道敌人的下一步想要如何走，明明按照欧阳晨的手段，他一定有方法自保，只要在能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 欧阳晨甚至能够慢慢的抽丝剥茧，终有一日一定能够找出那个内鬼。 明明还有着无数更好的方法解决问题，欧阳晨为什么偏偏要选择釜底抽薪，将自己置于死地？ 不惜放弃几十年的高位，不惜失去几十年的声誉，一朝之间，声名狼藉，从高高在上的灰人部门掌控者， 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叛徒。 陈凡不理解。 欧阳晨看着陈凡眼中的不解，他缓缓露出一抹苦笑。 “疑惑吗？” 陈凡点头。 欧阳晨缓缓将藏在兜里的手拿了出来，然后在陈凡的面前展开，上面是刺眼的殷红。 “咳咳！” 欧阳晨再次咳嗽，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张开嘴，陈凡揪心的发现，欧阳晨咳嗽出来的不是口痰，而是殷红的鲜血。 “局长！” 陈凡惊呼。 欧阳晨咳嗽了好几声，终于舒服了一些。 他看向陈凡。 苍白的脸上强撑一抹笑容：“看见了？癌症........肺癌.....晚期.......” 欧阳晨说得非常平静，甚至还有一丝轻松， 仿佛他说的不是癌症，而是平常的感冒。 轰！ 欧阳晨的话音落下，陈凡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他张大了嘴，身体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 他颤颤巍巍的看向欧阳晨。 嘴唇蠕动了好几下，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老头， 他的喉咙哽咽着，双眼通红。 “局.......长........” 他先前还疑惑，仅仅是几个月不见，欧阳晨怎么会消瘦得这般的厉害， 高大伟岸的身影更是宛如缩小了一圈，身上的肌肉也萎缩了一般紧紧贴在骨头上，上面包着一层皮。 原来， 欧阳晨居然是得了癌症，而且还是晚期。 他不知道得了癌症会多么痛苦，可是他见过无数被癌症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病人。 得了癌症晚期， 就相当于是被宣布了死刑。 而这个瘦小的老头，居然拖着病痛的折磨，从大夏辗转流亡到了佤邦。 这几个月以来， 陈凡不知道欧阳晨是如何度过的，他需要一边躲避祖国的追捕，一边还要和病魔作斗争， 他不敢想象， 眼前这个瘦小的老头到底遭遇了什么， 他不敢想象，这个瘦小的老头宛如丧家之犬，狼狈逃离，躲避追捕， 他不敢想象， 他病痛之时，是躺在哪个偏僻的角落，咬牙无力的哀嚎.......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欧阳晨会选择釜底抽薪破釜沉舟，不惜露出破绽让内鬼得逞，将他污蔑成叛徒。 因为， 他得了癌症，他也许不久就要面对死亡，他没有时间了。 他只能选择这一条路， 只有这样， 他才能引诱内鬼出手，虽然他还不知道内鬼是谁，但是只要是对他出手了，那就一定会留下证据， 只有这样，以后其他人去查的时候，才能有一个突破口，才能有找出内鬼的可能。 只是为了留下一个突破口，为了一个可能。 他选择牺牲掉自己几十年来用命换来的荣誉。 他选择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选择了背井离乡....... 第118章 请你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 “别哭，孩子........这都是命啊，而且相比于其他人，我能活到现在，已经知足了，能够看着祖国越来越繁荣昌盛，看着人民的生活越来越富裕幸福........ 我死也能瞑目了！” “只是.......孩子，我请你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好吗？” 欧阳晨任由陈凡握住自己的手，抬头露出慈祥的笑容看向陈凡。 陈凡强忍泪水， “局长，您说，您说！” “你答应我！” 欧阳晨倔犟的看着陈凡，嘴巴一瘪，居然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在撒娇， “好，我答应您，我答应您！” 陈凡的心中一疼，连忙点头， 欧阳晨这缓缓开口：“我希望...........你能亲手........杀掉我........” “我希望，你能够亲手杀掉我......”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穷凶极恶的毒贩的注视下，你扣动扳机，将子弹射进我滚烫的胸膛.......” 欧阳晨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陈凡。 陈凡却是身体猛的颤抖着， 他看向欧阳晨， 惨白的脸上满是不知所措，还没开口，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同一时刻， 整个审判庭外， 无数观众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有的人更是瞪大了眼睛，脑门上全部是汗水。 特别是人群中，一些不起眼的角落， 几个身影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脸上全是不可置信和震撼。 其中一人死死握住了拳头， 牙齿将嘴唇几乎都要咬出血来。 和欧阳晨有着九分像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复杂。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是这样的......” 欧阳钦， 欧阳晨的唯一一个儿子，也是当初幸运存活了下来的灰人之一， 在他的记忆中， 一直都是陈凡这个叛徒忘恩负义杀掉了自己的父亲，这几十年以来，他一边暗中调查大夏缉毒总局灰人部门中的内鬼， 一边在黑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想着总有一天能够杀了陈凡报仇雪恨。 可是， 这十几二十年以来，陈凡在坤萨集团地位增长之快，让他望尘莫及， 到了后来， 陈凡更是成为了坤萨集团之主，陈凡的身边高手如云， 他更是连陈凡的边都挨不到。 无数次的暗杀，都让陈凡轻易的躲了过去。 这一直是他心中无法抹去的痛苦。 可是， 直到今天， 陈凡终于被大夏抓住，虽然不是他亲手杀掉陈凡，可是看着陈凡被放在记忆审判器里面受尽折磨，他的心中也是解恨不已， 但是， 当从陈凡的记忆里面，他听见了欧阳晨所说的一切， 他才明白， 原来， 这一切， 都是欧阳晨的计划。 他的嘴唇都在颤抖着，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原来...........原来是父亲让陈凡杀死他的........” 欧阳钦的声音中满是悲哀和痛苦。 这个坚强了十几二十年，从青年蜕变成了中年人的可怜人，这一刻连甚至连毛孔都在颤抖。 在他的身边， 几道身影同样脸上满是痛苦。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局长的计划，原来局长早早就已经得了癌症，这已经是他孤注一掷的最后一步棋....” “怪不得，怪不得啊，原来，都是我们冤枉了陈凡.......” “陈凡心中最尊敬的人之一就是局长，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有时候，局长待陈凡却是比之亲人更甚， 在陈凡的心中，局长就是他亦师亦父的存在，当初局长要求陈凡杀掉自己，陈凡的心中该是如何的痛苦啊！” “是啊，亲手杀掉局长，他本就够痛苦的了，可是，我们却还要一遍遍的将这个伤口揭开在上面撒盐，我们不是人！” “我们身为兄弟，身为战友，我们本应该和他并肩战斗，可是，这十几年来，我们做了什么？” “陈凡，兄弟，我错了........我们错了啊......”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几道人影捂着胸口，眼中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 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要被撕裂了一般， 好痛啊！感觉要呼吸不过来了一样， 他们无法想象， 当初的陈凡在听见欧阳晨喊陈凡杀掉自己的时候， 在陈凡亲自动手将子弹射入欧阳晨胸膛的时候， 陈凡该是如何的痛苦啊， 他到底是如何的坚强，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将自己最尊敬的亦师亦父的局长葬送在那片冰冷的土地上， 他们无法想象， 欧阳钦心中积蓄了几十年的仇恨，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愧疚。 他那挺拔的脊背， 瞬间弯了下来，好像瞬间失去了力气。 他这时候才知道， 陈凡背负了什么，陈凡承受了什么。 他才知道， 他冤枉了陈凡。 他转过头，看着记忆审判器中，痛苦抽搐的陈凡， 他紧紧的咬住牙齿。 忽然， 他抬头，一咬牙。 “我要救他！” 其他人一愣， 有人开口：“可是，记忆审判器只要开始了，就无法停止！” “我不管，陈凡，我一定要救........即使是死，我也不要他的尸体再躺在着审判器里，躺在这是对他的侮辱.......” 欧阳钦红了眼。 当初是兄弟对不起你，现在，兄弟来救你......... 即使是死，也要做！ 其他人听到这里， 立即红着眼重重点头，他们要救陈凡。 即使陈凡已经活不成了，他们也不要陈凡再受这份耻辱的审判。 “等一下.......” 而就在这时候，一道人影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开口。 欧阳钦等人转头看向他。 “我听说，国外也有一位教授在研究记忆提取器，我想要搏一把，看看有没有停止记忆审判器的方法.......” 欧阳钦等人一愣，旋即狂喜。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做两手准备，灰三，你现在立刻亲自出国，寻找那个教授，灰二你亲自开始召集人手， 若是真的有拯救陈凡的方法那就好，若是没有，即使是捅破了这天，我也要将陈凡救下！” 第119章 大夏总是被他们最勇敢的人保护得很好 欧阳钦的眼中一股戾气忽然爆发。 他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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