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间的恶魔！” “他简直将自己的父亲和女儿的面都丢光了！” “他的父亲为了缉毒付出了生命，不知道他的父亲要是还活着，在知道自己缉毒了一辈子，而自己的儿子却是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毒枭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 一个个观众看见这个场景，他们无不唏嘘感叹， 毕竟，父亲是缉毒英雄，女儿也是大夏如今冉冉升起的警界新星，两人都是如此的优秀，可是自己却是成为了人渣， 真的是可悲！ 陈青璇看着屏幕里那不断耸动，孤单悲伤欲绝的背影， 她的眼睛顿时宛如决堤了一般， 大滴大滴滚烫的泪水滚落下来，她的心更加的痛了， 这个背影， 和她当初跪在母亲和弟弟的坟前的无助和绝望多么相似啊， 可是， 你既然都已经经历了这一切， 你已经经历了这悲伤绝望的一切， 为什么还要将这一切施加在我的身上？你这个畜牲！ 你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陈青璇看着屏幕上那个弱小可怜的身影，她的心中没有同情，有的只有更加的怨恨！ 她的心中每一次回忆起母亲的遭遇，她内心保留的那一丝关于陈凡的温情就会彻底的消失。 她的心里，只剩下了恨。 此时的透明的审判仪器里，不知道是随着记忆的提取让陈凡痛苦至极， 还是让陈凡重新回到这痛苦的一刻， 陈凡疯狂的挣扎，表情痛苦得都变得狰狞了， 可是看着这一切， 没有一个人同情， 他们看见这行走人间的恶魔受到这样的惩罚，他们的心中只有解恨！ 画面一转， 男孩长大了不少，小学，初中，高中，男孩的成绩都非常的优秀，男孩父亲的同事们将陈凡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般对待， 即使身为缉毒警，每天警察奔波于生与死的第一线， 可是， 他们都尽量安排其中一人抽出时间来照顾陈凡，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 那些每年来看他的爸爸妈妈们的身影越来越少，越来越少，而男孩父亲身边的土堆却是越来越多， 直到最后， 男孩又回到了那个荒野之中，只是不同的是，此时的荒野已经不是荒野了， 十几年过去， 这里已经变成了烈士墓园， 埋葬他父亲的小土包已经变成了体面的坟墓，在他父亲坟墓的旁边，一排墓碑伫立， 从旧到新！ 包括他父亲在内的一个小队的缉du警察在这十几年内全部牺牲， 他从父亲的墓碑前， 一个个的磕头， 磕到了最后一个，他毅然决然的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风中只留下他的断断续续的话语， “你们活着的时候选择站在黑暗中，去燃烧自己点亮光明，我不知道你们支撑你们下去的动力是什么， 但是，这一刻，我想接过你们曾经的坚守，成为你们！” 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充满了稚嫩，但是却异常的坚定， 男孩中读书越发的用功， 在高三的下半学期，大夏最顶尖的两座学府都对他抛出了橄榄枝， 所有的同学， 他的班主任， 校长甚至是整个县城里的所有人都以他为骄傲，在这个落后偏僻的小城里，能出一个清北的高材生， 能够从他们这个鸡窝里飞出一只金凤凰，这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可是，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 他拒绝了，是的， 他拒绝了两大学府的橄榄枝， “真的是可惜了，在那个年代，一个小县城里能出一个清北的高材生真的太不容易了！” “是啊，可惜啊，他不知道珍惜啊，居然拒绝了两大高校的橄榄枝，要是他能够进入这两大名校去深造，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一步？” “这恶魔小时候还是很优秀的，可惜啊，能力越强的人一旦变坏，对社会的危害也越巨大！” “对啊，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深造，然后和他父亲一样为祖国做贡献呢？” “你想成为他们？可惜啊，你不知道，你最后成为了他们的耻辱！” “.........” 看着屏幕里的场景，审判庭的旁听的观众们纷纷摇头叹息可惜不已， 陈青璇死死的握住了拳头， 陈凡的小时候越优秀，她对陈凡的恨就越强烈， 屏幕上， 画面一变， 男孩站在了一个大学的门口，他抬头看向大门上大夏第一警察大学的时候，眼中终于闪烁出一抹闪亮的光芒， 第4章 他选择了这个专业，是对这个专业的侮辱 “爸爸，妈妈！” 他轻声呢喃， 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 这么多年，他从被无数人关爱，到慢慢变成一个人， 他的心里几乎都要忘记了爸爸妈妈们的气息，现在他终于来到了爸爸妈妈们曾经来到过的地方， 终于， 能再一次感受爸爸妈妈们的味道了，这也许也是一种另类的的相逢吧， 如果爸爸妈妈们在天有灵， 一定会看见自己的！ 他的嘴角却是缓缓咧开，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他大踏步走进了学院的大门，手上拿着一张录取通知书， 在记忆审判器里面， 陈凡痛苦不已，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 他的意识疯狂的在挣扎， “爸，妈！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爸，妈，我好痛苦啊！” “爸，妈，我好累，我终于要看见你们了！当初害死你们的大毒贩已经被杀了！ 整个东亚南最大的制du贩du团伙终于被消灭了！” 这一刻的陈凡， 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跪在父亲坟前的样子，无依无靠，无助，不过，他不怕了，等审判结束，他就能解脱了，他就能见到他的爸妈，见到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人， 见到他的大宝二宝，见到他的局长，他的兄弟....... ............... 而在屏幕前的观众们看见这一幕，他们有点懵了， “他.......他居然放弃了清北两座高校的橄榄枝，反而是报考了警察大学？” 有人不可置信， “这.......这是真的吗？他居然放弃了那代表着大夏最顶级，含金量最高的学府，也放弃了以后注定辉煌的一生，就为了选择警察大学？” “他这是因为他的爸爸和他爸爸的同事们在这个大学就读，所以他才来这里的，他.......是想他们了，他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他不值得同情，我现在总算知道了他为何能够和这么多警察斗了这么多年了，原来他是警察大学的学生， 他将警察大学的本事全部学走了，可是这身本事他并不是用来和恶势力作斗争的，不是用来保护我大夏人民的， 而是用来和英勇的警察们做对抗的！是用来为他成为恶魔保驾护航的！” 一个受害者家属眼眶通红，恶狠狠的说道， “对，他不值得同情，许多人缉du警大部分还是为了心中的理想和信念，为了惩治罪犯，更是为了保障无数家庭的安全，他们宁愿负重前行。 而这个恶魔来这里只是为了更完美实施惨绝人寰的行动而已！” “.........” 陈青璇看着陈凡踏入第一警察大学， 她忽然感觉一阵恶心， 她也是第一警察大学的毕业生，她居然和这个人渣曾经就读于同一个学校，即使这个人是她的父亲， 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同时也是一种最大的讽刺， 祖孙三代人都是从同一个大学毕业，可是爷爷成为了缉毒英雄，即使他已经牺牲了，他却永远活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而她现在也正在为守护大夏打击黑恶势力付出努力， 她也将会以此作为使命，坚持下去， 直到她老去退休，或者是牺牲的那一天， 她活着的意义就在于亲手抓住这个恶魔，让他接受正义的审判，给母亲，给弟弟，给无数被他残害的可怜的人们一个交代， 嘭嘭嘭！ 记忆审判器里，陈凡的挣扎更大了，显然正在承受着极度的痛苦，汗水泪水混合着流下， 记忆审判器的痛苦会越来越加重， 甚至到了最后会超过十级，那是人类能够忍受的极限， 面对挣扎痛苦的陈凡，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在意， 这样的恶魔， 遭受何种痛苦折磨都不为过，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得他们的心中更加的舒畅，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这个人渣败类， 早就应该遭受这样的痛苦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陈凡顺利进入大学，进入大学之后， 所有人知道了陈凡所选择的专业， 禁毒专业！ “这也太讽刺了吧？选择禁毒专业，可是他却是成为了整个大夏地区，不，是整个东亚南地区最大的毒枭，每年流向世界各地的du品有五成都是从他的手里流出去的！” “这个败类，简直就是侮辱禁du专业！” “.........” 众人忍不住愤怒出声， 看见陈凡就读大夏第一警察大学， 所有人的心里更加的别扭和难受了，警察大学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是培养一个个充满正义感守家卫国，和黑暗作斗争的战士， 他们觉得陈凡玷污了这一切，陈凡不配！ 陈凡的这个选择， 让得感觉这是侮辱了他们心中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东西！ 大屏幕上， 画面还在变动， 进入警察大学的陈凡学习越发的刻苦，课本上关于缉毒的知识他学得非常的好，禁毒概论、禁毒法规、毒品常识与检查、毒品查缉术、 几乎每一门课程，他都获得了第一！ 不仅仅是理论， 在毒品犯罪案件侦查、侦查技术、体能训练、技能训练，射击上，陈凡几乎宛如拼命了一般训练， 一次次获得了第一！ 终于在四年之后， 他们这一批禁毒专业的高材生要毕业了，他们穿着学士服，跑到了大夏警察学院的第一高楼上， 他们并肩而坐， 脸上带着充满阳光的笑容， “要毕业了，我打算前往边境地区工作！” “我可能会被调入国际禁du组织，我将会在那里奉献我的一切！” “你们怕吗？” “不怕，要是怕我就不会就读禁毒专业了！” “咱们禁毒专业没有一个孬种！” “........” 一个个还稚嫩的脸庞上露出坚定，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这一个选择将会是一条不归路。 他们以后的人生将会一辈子面对暴戾的du贩，将要在刀尖上行走， 最后， 最后所有人将目光忽然投向了一直沉默的陈凡， “陈凡，你毕业了打算做什么？” 第5章 投身这天地熔炉，总有些梦想和一直要因此薪火相传 “做什么？” 陈凡呢喃了一声，抬头看向远处的夕阳，当这一片美好的夕阳落入山头之后，真正的的黑暗将会来临了， 陈凡没有说话， 直到分别的那一刻， 他都没有告诉自己的兄弟们，他要做什么！ 而在所有人离开之后， 他默默起身的走向了某个房间， “什么？你要当灰人？” 办公室中，一个老者猛的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对，我要当灰人！” 陈凡的眼中第一次如此坚定过， 老者愣了良久，目光死死的盯着陈凡， “唉！” 过了许久，老者忽然叹息一声， “你为什么想要当灰人？” 陈凡没有说话， 而是默默的拿出了一枚烈士勋章，勋章上面的红旗宛如鲜血一般红艳， ”我的爸爸妈妈和他们的同事有的是缉毒警，有的灰人，他们活着的时候，他们站在黑暗中燃烧自己为大夏点亮了光明， 现在他们都牺牲了，而我长大了，就让我接过他们手中的火炬走入黑暗，照亮光明吧！“ 听见陈凡的话， 老者的身体都在颤抖， 他伸出手抚摸着这枚烈士勋章，眼眶中已然是蓄满了泪水， 良久， 他才缓缓控制住情绪，抬头看向陈凡， 脸上满是满意和赞叹：“像........像啊，太像了，当初你爸爸走入学院的时候，那脸上的阳光，坚定不畏牺牲和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是我的学生，也是我最骄傲的学生之一！” “但是,他已经走过了这条路，他的牺牲已经够了，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什么，我......不想你再走这条路了！” “孩子，我不想看见有一天，这个警号再次封存！” 老者缓缓摇头， “可是.........这是我唯一存在的意义，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是烫的，我才能感觉到我的血液是流动的，只有这样我才感觉我是活着的！” “可是........可是.......缉du警察的死亡率是是一般警察的4.9倍,受伤率更是高达10倍,而灰人更是缉毒警察的数倍！你不怕吗？” “怕！我当然怕，我想我的爸爸妈妈们也怕过，可是他们还是选择了这一条路，那就证明，人活着，有的东西总是要比生命要珍贵的！” “当了灰人，你做的一切，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你的档案，你的信息，你的所有将会被封存， 就好像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你的一切都会被抹除！ 你要忍受无尽的孤独， 你甚至只能站在黑暗中苟延残喘，你将要面对无数凶残的敌人.........甚至，你将会成为全全世界的敌人，你会被千夫所指，你将从此远离光明！” “我愿意！” 陈凡的回答依然是那句我愿意， 平静却又无比的坚定， 他明明知道， 接下来的路将会没有任何一丝光明，他明明知道，接下来的路是九死一生， 但是他还是毅然而然的选择了， 他愿意站在黑暗中， 燃烧自己， 照亮这黑暗！ 看见这一幕， 所有人都沉默了，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复杂无比， “他.........居然选择了当灰人！” 他明明知道前途一片黑暗，他为何还会一头奋不顾身的扎了进去。 他是想要接过他父辈手中的火炬，踏入黑暗，照亮我们的光明！ 灰人的一切都将会被抹除，就好像是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上了一样，他们将要忍受无尽的孤寂， 他们也许会被千夫所指，也许会从此远离光明！灰人，这是一个多么悲壮的词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对他没有那么恨了，至少........在他风华正茂的这个年纪，他选择了走入黑暗.......燃烧自己！” “这个年纪的他们明明尚未成熟，却已经踏入归途！” “他这个时间还是最英勇的战士，可是......他能够救下别人，为何却救赎不了自己？” “每年牺牲的缉毒警察有着几百名，但是很多灰人却是融入在这个数字中，看不见！” “............” 看见陈凡选择成为灰人，所有人的心中都不平静了， 明明知道前方一片黑暗，没有归途，他们却是一头奋不顾身扎了进去！ 成为了灰人，可能会被千夫所指， 也可能会成为全世界的敌人， 他们需要忍受这个世界上最孤寂的寂寞， 他们将要面对这个世界上最凶残的敌人， 他们一只脚踏在阳间， 一只脚踩在地狱！ 陈青璇盯着屏幕，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灰人！ 她死也没有想到，陈凡当初居然选择成为了灰人， 陈青璇不断的在心里默念着陈凡说的话，每说出一句，她的心就颤抖一分， 可是， 你就算是灰人， 你就算成为了卧底，但是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妻儿啊？那是与你的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同事？那是与你一起挥洒鲜血的兄弟啊！ 你为什么要成为恶魔？你为什么要成为没有感情的刽子手？ 这难道是靠一个灰人的身份就能掩盖的吗？ 还是你隐入了黑暗，抵挡不住黑暗的侵蚀，然后就堕落了，沦为黑暗的奴隶？ 陈青璇的只感觉心中悲怆无比，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苦， 陪审席上， 几个气息不凡，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看见这一幕， 水雾忍不住弥漫进了眼睛， 第6章 拼命训练，只是为了死得有价值一些 “当年.....他不辞而别，我还以为他是懦夫，我还以为他选择了逃避，原来，他成为了灰人！”一个短发中年人身体颤抖着， 当初陈凡忽然消失，从他们的身边，他们的世界中忽然离开， 他们以为陈凡是临阵脱逃了， 陈凡选择当懦夫选择了逃避，他们当初在心里骂了陈凡不知道多少次懦夫， 可是直到今天， 他们才知道了真相， 他们以为的懦夫，只是选择了走入黑暗，融入黑暗，将自己淹没在冷冰冰的黑暗中， 燃烧自己， 为所有人充当黑暗中的灯塔，照亮光明， 这一刻， 他们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他们感觉心撕裂一般的痛， 自责， 愧疚夹杂！ “成为了灰人，就要极力隐入黑暗，任由黑暗将自己淹没，他们要将自己的心变得极度冷漠，宛如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们要面对一次次生死考验，他们甚至要看着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同事，自己的一生挚爱死在自己的面前！” 另外一个中年人开口，眼中饱含泪水，他不知道陈凡成为灰人的这一段黑暗岁月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是他知道， 能够将铁胆铮铮，面对死亡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陈凡逼成了行走在世间的恶魔， 陈凡的经历一定比在地狱行走还要困难， “他本应该走得比我们还要高，他本应该可以拥有一个辉煌的人生，他的下场不应该是在这记忆审判器中受尽折磨啊！！” 另外一个中年人摊开的双手疯狂的颤抖，言语中是极度的不甘和悲痛， 一切最后都归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此时的无数手机屏幕，电视机屏幕前观看直播的观众， 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刚刚还在怒骂的他们，这一刻也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也许.......当初的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吧！” “当初的他，只是想隐入黑暗照亮光明而已！” “如果.......如果我们只看他当初，是不是有那么一刹那，你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光芒？” “要是他能够坚守住内心深处的光明..........现在的他是否早已经成为了太阳？！” “至少有那么一瞬间，他值得那两个字---英雄！” “..........” 屏幕上， 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 陈凡交上了各种审核材料，他父亲灰人还有烈士的身份，让得他成功的加入到了灰人的行列， 他开始进入到了一个一个新阶段的训练， 在这里， 他要接受最严峻，最痛苦，最苛刻的训练，在这里，他也有一帮志同道合的战友， 有他们最严酷心中却最温暖的教官， 他不出意外获得了第一。 所有人都为他获得了第一而高兴，却是没有人因为他获得第一而嫉妒， 因为， 当你看见了每天学习各科学科到深夜，直到眼睛睁不开， 每次结束训练之后他都要单独加训， 直到累到站不起来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他获得第一实至名归！ 教官丁辉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他平静的回答：“因为......成为灰人后，我.........想死得有价值些！” 声音， 平静！ 言语冷漠， 那漠然到极致的态度甚至让人感到有些可怜， 他没有说各种豪言壮语， 他只是........想让自己死得有价值些， “缉毒警已经是足够优秀，而从缉毒警中选出来的灰人更是出类拔萃， 而他在灰人中依然鹤立鸡群，没有想到，曾经的他居然会这么优秀，” “他的话冷静到可怕，听着听着，我感觉心在颤抖！” “成为灰人后，他想要死得有价值！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万物都在为了活着而挣扎，而他刻苦卖命的训练，却只是为了死得有价值！” “在这一刻.........他原来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吗？” “...........” 所有人只感觉心中宛如压了一块大石头， 陈凡可是才有二十多岁啊， 刚刚处于风华正茂的年纪啊， 他本应该享受甜美的恋爱，他本应该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 可是， 这一刻的他， 却已经一只脚踏入死亡的边缘，刻苦的训练，仅仅只是为了死得有些价值而已， 当初的他那么的优秀， 现在的他就多么让人寒心！ 在审判席的一角，一群人脸上满是悲哀和痛苦， 他们都是当初和陈凡一批的灰人， 可是， 几十个人，却是只有他们几个人活了下来， 而最大的罪魁祸首， 陪审席上， 陈青璇目光有些空洞， 他那么优秀，本应辉煌过一生，最后他却是选择了最危险的灰人， 那拼命般的训练， 却只是为了死得有价值些， 那种对生命，对一切漠然的语气， 难道他对死亡真的不害怕吗？ 不， 只是在他心中，总归有些东西是比活着更重要的，有些东西总是能战胜对死亡的恐惧的， 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坚持到最后呢？ 第7章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走进黑暗 屏幕上， 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 终于，两年后，他又毕业了， 而这一次的毕业后，他们即将真正的成为灰人， 这一次的毕业时候， 就是他们离开光明踏入黑暗的时候， 操场上， 林城看着十几个少年， ”今天.....是你们毕业的日子，而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是你们的教官，你们也不再是我的学生！ 甚至，从今天开始，你的父母亲人不再是你们的父母亲人， 你们的妻儿不再是你们的妻儿， 从今天开始， 以前的你们死了，以后你们活着的只有的两个字——灰人！” “从今以后，你们不再是你们，或者说你们已经死了！”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城看向众人， 所有人发言过后， 陈凡才缓缓的站了出来，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走进黑暗，然后独自面对黑暗，我们要忍受长期的，孤寂的，无边无际宛如潮水一般将我们笼罩的黑暗， 成为灰人以后， 除了我们的负责人， 整个大夏将再无知道我们身份之人，甚至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就站在对立面，拿枪指着对方，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那么，请你扣动你的扳机， 用教官教你们的枪法， 将子弹射入我的胸膛，镶嵌在我那滚烫而跳动的心脏上！” 因为， 我们以后成为灰人所去的地方， 那一条线， 是无数灰人用性命，用鲜血铺出来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 就证明了你活着比我活着价值更大， 我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血肉和骨头拆开， 血肉当水泥， 骨头当钢筋， 将那条路铺得更远，更结实， 而你要做的， 就是踩着我，走得更高，更远.......” “...........” 陈凡的话落下， 审判庭上，屏幕前， 无数人的心脏开始在颤抖， 心中宛如遭受了狂风巨浪冲击一般的震动，整个人头皮发麻， “他看待生死的态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人的境界，此时的他们，已经不是人，而是神！” “.........” 陈青璇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她看着屏幕，陈凡的每一句话落下，就会像大锤一般敲在她的心脏上，让得她痛苦得喘不过气来， 他们毕业了， 陈凡为了进入灰人目标的组织， 最后，他学会喝酒， 抽烟， 打架斗殴，烫头染发， 纹身， 混迹于各种灯红酒绿的场所，他在这一行辉煌过，手下一堆狐朋狗友，莺莺燕燕围绕， 醒握天下权， 醉卧美人膝，也算是另类的一种巅峰， 他也曾落魄过， 被一堆小混混围在街头的角落，拳打脚踢， 那一次，他断了三根肋骨， 一个刚刚重走入社会的愣头青更是一刀在他的背上留下一个狰狞的大疤痕， 三年过后， 他二十五岁， 他完美的融入到了这个角色，他不是什么第一警校的高材生，他只是一个常年混迹于灯红酒绿，打打杀杀江湖义气的小混混而已， 从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一点独属于警察的正义，只有那常年混迹的地痞流氓的气息，此时的他， 比流氓地痞还要流氓地痞， 常年混迹于赌场的他，身上背负了一屁股债， 他只能东躲西藏，流落街头， 终于有一天，债主们还是在桥洞下找到了他， 他没有钱还， 债主恼羞成怒，一刀，两刀，三刀.......... 他被砍了十多刀，他被丢在桥洞下，奄奄一息，血液已经将他侵湿， 可是从头到尾，他没有哼过一声， 在不远处的黑暗里，一个负责考核的人死死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豆大的眼泪落下，可是他们却是没有选择出去救陈凡， 因为他知道， 以后成为了灰人，除了灰人自己，这个世界，将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帮你扛， 不管生， 亦或者死， 他们能够做到的，就是抱紧自己的后背，不让他们对着敌人冰冷的刀柄， 看见陈凡被一刀刀砍的时候， 屏幕前的观众们忍不住将心给揪了起来，隔着屏幕，他们都能感受到那极端的痛苦， 那可是一刀刀的砍在肉里， 伤口翻卷着，露出里面的血红的肉和骨头， 每砍一刀， 他们的心就揪一下，猩红的鲜血蔓延了出来， 最后， 有忍不住人崩溃了， 最后却只是徒然， 一些心软的女性已经泣不成声， “他也是人啊，他难道感受不到痛苦吗？我很难想象到底他的心中有什么样坚定的信仰，能够让他面对死亡，面对这种极度的痛苦时还能做到面不改色！” “.........." 第8章 坤萨集团 众人看见这一幕，心中被震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很难想象，那一刀刀落在身上该是多么的痛啊 可是， 他却是忍住一声不吭，硬生生挨了十多刀，猩红的鲜血流了一地，到最后，他都没有开口求援， 他只能是咬着牙艰难的忍受着，煎熬着，痛苦着！ 最后在他闭上眼之前， 一个人来到了桥洞， 那个人告诉他， 跟着他， 以后...........当个人活！ 三个月后，他跟着这个人走了， 再次出现， 是在半年以后， 他出现在了黑三角，黑三角盛产面粉，并通过当地灰色地带、贩子等制造面粉等而闻名世界，最近还多了一项收入，嘎篮子， 黑三角地区和阿汗、朗因、巴坦边境的金新月地区，哥亚、委拉交界的银三角地区并称为世界三大面粉源。 而他成为了当地一个大毒贩坤萨集团的成员， 救他的人就是坤萨集团的一个头目， 当众人看见屏幕上陈凡所处的位置之后， 有人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坤萨集团，当初也不过是黑三角一个二流的小毒贩集团而已，可是却是在这个恶魔的手上最终变成了东亚南最大的贩毒集团，” “十多年了，这十多年，坤萨集团无恶不作，罪恶滔天，他们制作还贩卖毒品，已经占了全世界整整百分之五十以上， 银三角还有金新月这两个和黑三角齐名的贩毒基地，在陈凡掌权的时间居然罕见的短暂向坤萨集团低头！” “好在这十几年来，大夏付出了不知道多少人力物力，和周边几个国家联手， 由大夏最优秀的警员陈青璇带头，在军队的帮助下，终于灭了坤萨集团，抓住了陈凡这个坤萨集团的头头！” “是啊......其中还靠无数灰人付出生命换来的情报才让计划进行得这么顺利，甚至我听说里面有一个已经长远到快要失联的单方灰人传来了一份详细无比的计划， 这才让得行动完美的实施，一举抓捕击毙了坤萨集团所有头目，捣毁了上万个制毒贩毒窝点！” “现在行动成功了，那个灰人呢？得救了吗？” “没有.......陈长官他们搜寻了整个坤萨集团，都没有找到那个灰人，而且.........因为时间久远，曾经负责他的那个负责人已经去世了， 他的档案全部被销毁，根本没有人能够证明他的身份，或许.......在坤萨集团被破的时候，他已经被乱枪打死了！” “..........” 陈青璇盯着屏幕， 心中忍不住呢喃， 要是你不去这里，会不会你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要是你不去做灰人， 现在的你会不会非常的辉煌，至少不会这么狼狈， 妈妈和弟弟会不会还会活着， 我们一家人会不会幸福的活着............ 同样身为灰人，他们即使是失败了，即使牺牲了，可是他们依然是祖国的骄傲，他们依然是我们的英雄， 他们虽然死了，可是他活在我们的心中， 到了坤萨集团，陈凡跟在一个小头目的下面， 开始了各种行动，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很快， 陈凡因为表现良好，也被提升成一名小头目， 本来一切都朝着顺利的方向发展， 可是在他成为了小头目的第二天， 坤萨让人去见他， 通过陈凡的视线，所有人第一次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坤萨集团的曾经的老大， 在他们的想象中， 掌控这么大一个犯罪集团，穷凶极恶的老大，肯定是凶神恶煞，满脸横肉可怕的家伙， 可是， 出人意料的是， 坤萨却是一个长得温文尔雅，带着金丝边眼镜，手握一根绅士棍的中年人， 甚至， 你从他的身上还能感受到一丝随和，亲切，阳光的感觉， “抬起头来！” 坤萨的声音响起，充满了磁性，让人感觉十分悦耳， 甚至让人怀疑， 他真的是那个邪恶的坤萨暴君吗？ 陈凡缓缓的抬起头， 目光中带着平静，甚至是冷漠，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女仆端着一杯咖啡走了上来， “老板，您要的咖啡！” 女仆将咖啡端了过去， 一脸温和的坤萨将咖啡端起来，轻轻尝了一口， 脸上的笑容不变， 放下杯子， 他看向保姆，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看着面前的仆人，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喝咖啡只喝常温的？” 仆人脸上一惊，满脸的恐惧，噗通一声跪在了坤萨的面前：“老板，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的空调温度开大了一点， 从厨房过来才导致咖啡温度低了一两度， 对不起，对不起， 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没事，下辈子注意点就行了，你上前来！” 坤萨依然满脸笑容， 仆人连忙爬到坤萨面前， 坤萨在仆人爬过来的瞬间，脸色骤然变得狰狞， 手中的绅士棍抬起然后狠狠的砸在仆人的头上， “啊！” 仆人惨叫一声躺在地上抱着血淋淋的脑袋哀嚎， 做完这一切， 坤萨又坐回了位置上， 恢复了先前的微笑， 自顾自的说道：“吴燕，女，二十七岁，芜湖jing察学院毕业，毕业之后成为芜湖jing方的灰人， 通过坤萨集团内埋藏的两条线成功打入坤萨集团， 成为了坤萨身边厨房内咖啡仆人.......” 随着坤萨平静的述说， 惨叫的吴燕缓缓停止了哀嚎，一张脸变得惨白，这只差将身份证号码念出来了， 她眼中没有了一丝的希望， 她不甘心的看向坤萨：“你是怎么样知道这一切的........” 第9章 他要亲手杀死自己的战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坤萨摇摇头， 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陈凡， “你就是老五手下的陈不凡？” “是的老板！” 陈凡从始至终，一脸的平静， “很好，从容不迫，很有风度，难怪老五会这么看好你..........既然他这么看好你，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一向和条子是不共戴天， 而这帮条子却是绞尽脑汁，将一个个卧底往我身边塞， 陈不凡， 你说， 这个吴燕，要怎么处置！” 坤萨看向陈凡， “杀！” 陈凡微微开口，平静的语气中却是忽然充满了暴戾， “好！既然如此，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去处理吧，尸体就埋在后花园吧，正好我的花朵们很久没有施肥了！“ 坤萨非常的满意， 陈凡没有任何的犹豫， 上前一把扯住吴燕的头发，蛮狠的就朝外面拖去， “啊！！” 吴燕痛苦的发出惨叫， 彭！ 陈凡回头，一直平静的眼中忽然爆发了一股戾气， 直接一脚踹在了吴燕的嘴上， 瞬间， 吴燕满口的牙齿被踹落，嘴里鲜血淋漓， 再次抬起脚， 彭彭彭彭！ 四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吴燕的四肢诡异的扭曲着，本人更是痛得昏死了过去， 没了声音， 陈凡这才满意的拖着吴燕走出去， 坤萨看见这一幕，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眼里露出一抹嗜血：“有个性，我喜欢,锵锵锵锵！” 法庭上的陈青璇看见这一幕， 她瞪大了眼睛， 目眦欲裂， 仿佛鲜血要从眼里流出来了一般，她死死的咬着牙，看着屏幕里只狰狞的一幕， 陈青璇看到这里，就忍不住回想起当初发现那些和陈凡同一批灰人时的惨状， 其中一个被挖去了双眼，砍去四肢，然后丢进了食人蚁窝， 最后被食人蚁硬生生啃食而光， 还有一个被砍去了膝盖骨，然后用铁丝穿过，然后穿过十根手指脚趾， 俗话说十指连心， 十根手指脚趾同时被铁丝穿过， 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这该是多么的痛苦啊！ 当初她带队找到这些灰人的尸体的时候，那个惨状让得几乎每个人都吐了， 那一幕宛如噩梦一般纠缠了陈青璇十几年， 而现在再 看见这一幕，她的心再次揪了起来...... 屏幕上， 一切还在继续， 陈凡拖着吴燕来到了后花园， 他冰冷的表情忽然露出一抹狰狞，看向吴燕：“当这恶心灰人，宛如蛆虫一般隐入黑暗，和我们作对就是这个下场........你后悔吗?" 已经几乎奄奄一息吴燕颤颤巍巍的睁开眼， 将嘴里的牙齿和血块吐了出来， 面对死亡的这一刻， 她的脸上却满是漠然， “后........后悔？自从选择成为灰人到现在，我........没有后悔过，从成为灰人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 死， 有时候是不可怕的，有些东西有时候更是超越了痛苦和黑暗， 我唯一遗憾的是， 没有再传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出去， 我唯一遗憾的是， 警队数年的无数努力，无数灰人牺牲换来的这条线却是要断在我的手里， 我............我的死...........没有价值.........是我.........最大的遗憾！” “不过...........你这种可悲的恶魔，堕入黑暗的魔鬼，无法救赎的罪人，你.........你们是无法理解的！” 说到最后， 吴燕已经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咽气， 可是她的头颅却是高高的抬起， “我去尼玛的恶魔！！老子杀了你！” 陈凡忽然宛如恼羞成怒了一般，狠狠的对着吴燕的嘴扇了几巴掌， “老子让你有价值，有价值，老子让你清高，可是.........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要死在老子的手里！我去尼玛的救赎，钱..........钱才是天堂！你懂了吗？你懂了吗！” 陈凡宛如癫狂了一般， 第10章 一坑森森白骨，埋葬多少英魂 而这时候， 屏幕之中， 陈凡一把掐住吴燕的脖子提了起来，调转了一个方向，让自己背对着别墅， 一只手掐得吴燕一双眼睛都要瞪了出来，身体因为疼痛不断的抽搐着， 可是， 就在这时候， 吴燕看见了陈凡的嘴唇颤抖着无声的蠕动， 吴燕瞪大了眼睛，眼中血和泪大滴大滴的滴落出来， 此时她面对的陈凡， 先前的狰狞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到极致的扭曲， 泪水大滴大滴的滴落， 他张大了嘴巴， 无声的哭泣着，眼泪，鼻涕混合着， 他的嘴唇蠕动着，颤抖着无声的做出一个个形状， 虽然没有声音， 可是吴燕清晰通过陈凡的嘴唇可以看出， 陈凡明显在说：“同志，原谅我！” “送你走的，是你的同志，有朝一日四海之内无毒品，我来接你回家！” 轰！ 同志？！ 同志！ 吴燕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 灰暗的眼神中终于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就好像是在黑暗中看见了太阳， 她扭曲的双手， 突破了科学和身体学的极限， 硬生生的抬起抓住陈凡的双臂， 她的嘴唇艰难的无声蠕动着， “同志........接下来交给你了.......我愧对国家，我没有完成国家的任.........任务...” 这一刻， 吴燕宛如回光返照一般，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的红润，她的脸上带着希冀，带着希望， 这一刻， 她的使命和任务有人继续去完成！ 通过唇语，陈凡读懂了, “一路..........走好！” 陈凡的手微微用力一捏，清晰的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没有多久， 吴燕的脑袋一歪， 已然没有了气息......... 彭！ 吴燕的尸体掉在地上， 嗤！ 陈凡一把从吴燕尸体上将插进去的铲子给拔出来，滚烫的鲜血喷出，浇在了陈凡的脸上， 陈凡没有擦拭， 任由吴燕滚烫的鲜血从自己的脸庞上流下， 只有这滚烫的鲜血， 让得他那颗沉沦在黑暗中的心脏能感受到一丝的苍白的温暖， 此时的屏幕前， 所有人的心都在颤抖，宛如撕裂了一般， 通过陈凡的视线， 他们清晰的读出了那两个字——同志！ “吴燕.......你没有愧对国家，你是祖国的骄傲，你是我们的骄傲！我们以你为荣！” “到死，她都没有露出一抹对死亡的恐惧，在死亡的前一刻，她的心中最牵挂的依然是祖国的任务， 吴燕同志，你好样的！” “吴燕，你是那个孩子的母亲，又是那个丈夫的妻子，那个老人的女儿啊，要是她的亲人看见自己的女儿如此惨死，她们的心里该是多么的痛苦啊！” “吴燕.........” “..........” 此时的大夏，无数屏幕前的人红了眼，很多眼泪浅的女性已经泣不成声， 此时记忆审判器里， 陈凡紧闭的双眼中也是一行清泪流下， 再次重复这一幕，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要炸裂一般的痛苦， “吴燕..........我........我没有辜负你的交代，祖国的任务.......我完成了，九泉之下，你........你可以瞑目了！” .......... 屏幕的播放还在继续， 陈凡提着铲子， 一铲子下去， 嗤！ 铲子明显有触碰到异物的声音， 陈凡一铲子铲开， 一个骷髅头滚了出来， 陈凡的心颤动了一下， 再一铲子， 泥土之下，是森森白骨， 粗一看去密密麻麻， 随着挖掘的继续，在白骨的旁边，一具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露了出来， 背对看去， 陈凡依然一铲子一铲子的挖掘，仿佛这坑中的白骨和尸体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可是, 观众们从正面看去，却是清晰的看见， 陈凡那张痛苦到极致的脸， 他张开嘴， 无声的痛哭着，每一铲子落下，他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他的眼中，宛如孩童一般的无助， 这一刻， 身处黑暗的包围之中，哪怕想要放声痛哭都是一种奢侈， 看见这一幕， 越来越多的人忍不住红了眼睛，甚至有人已经捂住嘴痛哭了起来， “天啊，这些难不成都是我大夏灰人的尸体吗？他们直到死，也没有回到这个他愿意付出生命的地方...” “他们的尸骨几乎没有一具完整的，他们死的时候，到底是经历了何种痛苦，他们又该是何等的绝望！” “陈凡.......陈凡他其实也好可怜，这个时候，连痛哭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是啊，你们看见了吗？他的眼中是何等的绝望啊，他的铁血无情，他的穷凶极恶都是装出来的， 吴燕已经暴露了， 而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吴燕死得更有价值！” “他曾经连续被砍十几刀一声不吭，可是那时候他的眼中却是宛如孩童一般的无助！” “亲手杀死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他是有多么的绝望和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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