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的感动瞬间变成了惊惧。 “你.........”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才吐出一个字之后， 罗刹抱住他脖子的一只手反过来将他的嘴死死的捂住，另外一只手则是将老鼠捂住胸口的手扒拉开，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顺着弹洞插了进去， “哼！” 老鼠闷哼一声，脸上青筋暴起，满是痛苦，他的手死死的撕扯罗刹的手臂， 可是他的力气本身就比罗刹小很多，再加上中弹，他根本使不出力气。 只能无力的伸出手抓住坤萨的袖子，另外一只手则是无力的扯住罗刹的几根头发。 罗刹看着老鼠的眼睛， 脸上带着灿烂而阳光的笑容。 “四爷..........走好~~” 话落， 他的手指慢慢用力，子弹一分一毫的前进，直到触碰到老鼠的心脏的时候， 他猛的一按。 嗤！ 子弹瞬间没入心脏之中。 一道血箭飙了出来，射了罗刹一脸， “呜呜！” 老鼠痛苦的呜咽了两声，布满血丝的眼珠差点凸了出来， 没有几秒钟， 他双腿一蹬，脑袋一歪，就没了。 罗刹将手指拔出来，变成捂住老鼠伤口的样子，脸上满是恐惧哀伤悲痛。 “四爷！” 确定了老鼠已经没气了之后，他抬头哀嚎了一嗓子，双眼通红，水雾已经开始弥漫。 罗刹是嚎的一嗓子， 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吸引了过去，几台摄影机也转了过去。 陈凡等人转过头， 罗刹悲伤的喊道：“六爷，四爷死了！” 陈凡微微一愣， 旁边的黑皇和猜叔也是一愣， 不过旋即三人却是仿佛商量好的一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然后转身咬牙切齿， “给老四报仇！” “给四哥报仇！” 陈凡三人的口号喊得震天响。 砰砰砰砰！ 大石头后面再次喷出一道火舌，一梭子打完， 欧阳晨背靠大石头，脸上露出了微笑。 “你特么的，让你这煞笔平时最和小凡过不去.........老子不弄死你.......” 欧阳晨的一梭子，所有毒贩吓得再次趴在地上。 只有陈凡仿佛是发狂了一般。 “我特么的弄死你！” 陈凡咆哮着，脸上满是狰狞， 砰砰砰砰！ 他抱着手中的枪朝着大石头的方向边射边冲。 欧阳晨提着一柄AK对准了陈凡， 火舌喷射。 可是，陈凡却是仿佛神灵附体一般，子弹纷纷从他的身旁飞了过去，将他身后的倒霉蛋射杀。 第126章 终究还是到了这一刻 后面正想跟着上的倒霉蛋们顿时鬼哭狼嚎，又躲了回去。 “啊啊啊！” 陈凡抱着一柄机枪，疯狂的扫射， 大声的咆哮，子弹刷刷的继续朝着他的身边飞舞过去，这一幕将所有毒贩子震得目瞪口呆。 “老六，真他娘的猛！” 黑皇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其他毒贩听见黑皇的话，也是忍不住点头。 屏幕之中， 坤萨也是忍不住再次露出了微笑，看来这一次的拔得头筹的将会是坤萨集团了。 所有人都敬佩的看着陈凡， 但是他们却是没有看见此时背对着他们的陈凡的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 这一刻， 还是到来了， 他的内心在疯狂的咆哮。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忍住啊，忍住啊！不要哭出声，不要哭出来，千万不能让局长白死！” “好不容易才将这条线经营到现在的高度，千万不能让那么多同志白白牺牲，不能让局长白白牺牲！” 他努力让自己的心变得坚强，可是到了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他疯狂的压制自己心中的情感，他不想让自己哭， 可是泪水就是忍不住自己狂喷了出来。 他甚至不敢用眼睛去看大石头后面的那道身影。 他 疯狂的在心中呐喊。 局长！ 你为了祖国付出了一辈子，你为了祖国流了一辈子的血，这不应该是你的结果啊。 不应该啊！ 可是， 现实就是， 他此时的枪口正在对着自己最敬爱的局长，这个为了大夏付出了一辈子的老人扫射。 “啊啊啊！” 他愤怒的咆哮，心中是暴怒夹杂着无助，脸上满是狰狞， 悲怆宛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笼罩。 此时的屏幕外， 所有人看见这一幕，心都开始揪了起来。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他们只是死死的盯着屏幕。 他们很难想象，这种被使命和情感疯狂割裂的感觉到底有多痛苦， 他们很难想象， 这个在黑暗中漂泊这么多年的男人，本应该早已经铁石心肠，本应该成为最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本应该带着暴虐的脾性.......... 可是， 当这一幕发生的时候，他还是脆弱得宛如一个孩子。 “他不怕危险，也不怕死，不怕踏入黑暗，因为他知道，这是身为灰人的使命，可是当他的枪口对准了他最敬爱的局长的时候，他还是哭得像一个孩子！” “亲手将自己最敬爱的人杀死，他还要疯狂的压抑自己内心的痛苦，他的内心到底是有多强大，才能不被这种痛苦吞噬！” “这种痛苦我们根本无法想象，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们根本无法再面对自己，会不会...........会不会他后来的堕落就是从此刻开始.......” “是啊，有的人在极端的痛苦之下，他们的心就会扭曲，连他最在乎的人都死了，他内心中的光明也慢慢被消耗了，当光明和信仰空了的那一刻，或许就是他堕落黑暗的时候！” “可是...........这一切，难道不是我们所有人造成的吗？是我们将欧阳晨推上向了死亡，是我们将陈凡心中的光明慢慢的耗尽，是我们硬生生让他堕落于黑暗.......” “要是我们没有从他的记忆中得知这一切.........欧阳晨会不会还是叛徒，陈凡会不会还是我们憎恶的屠夫？我们该反省了！” “是啊，如果不是陈凡的记忆，欧阳晨将会就这样死在了异国他乡，死后还要遭到人民的唾骂唾弃......他的一切就不会有人知道......” “.........” 所有人的心都开始变得非常沉重起来。 而此时的大屏幕上， 陈凡已经靠近了大石头，他背后的毒贩看见这一幕，立即红了眼睛嗷的一声冲了上去。 可是陈凡却是已经将手中没有子弹的机枪扔掉，拔出手中的尼泊尔不顾危险冲进了大石头里面。 陈凡的身影消失了。 毒贩子们看见这一幕更加疯狂了。 可是下一刻， 所有停住了。 只见得大石头后面， 一个人影抱着一具尸体走了出来，在尸体的胸膛上，一柄尼泊尔明晃晃的插在上面，鲜血疯狂的冒出来。 看见这一幕， 所有毒贩不甘心的停了下来。 他们看向陈凡，此时的陈凡满目狰狞，眼中满是凶厉和嗜血。 “哈哈哈哈！！” 忽然，他仰天大笑，心中宛如炸裂了一般的疼痛，可是他的脸上却是没有一滴泪水， 他的笑风轻云淡， 他的笑桀骜不驯， 他宛如一个魔鬼，宛如一个修罗带着疯狂和极致的猖狂。 “我，坤萨六爷，修罗！杀了欧阳晨！” 陈凡将欧阳晨的尸体举起来，狰狞甚至是有些癫狂的咆哮。 全场寂静了几秒之后。 黑皇和猜叔的脸上满是笑容，罗刹等人也冲了上去围着陈凡，脸上满是笑意。 “哈哈哈，我兄弟杀了欧阳晨，吼吼吼！” 黑皇站在陈凡的身边，也大声咆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猜叔同样带着笑意， 屏幕中的坤萨也露出了笑容。 猜叔伸出手拍着陈凡的肩膀，哈哈大笑。 “老六，好兄弟，哈哈哈，我可没有看错你，真不愧我拼了命帮你啊，这下，我们在大夏的地盘又更大了！” 听见猜叔的话，黑皇也忍不住转头看向陈凡， 陈凡脸上满是癫狂的笑容， “五哥三哥放心，我们都是一家人，地盘肯定有你们的份！” 听见陈凡的话，黑皇和猜叔对视了一眼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兄弟，将他的脑袋砍下来吧，将欧阳晨的头颅送给大哥当酒壶，大哥一定会很开心的！” 黑皇嘿嘿笑道。 陈凡的身上猛的升起一股滔天的杀机，凶厉无比， “三哥..........你有没有听过我们大夏的一句话啊.......” “什么话？” “围点打援！” 陈凡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你说，欧阳晨当了这么久的灰人掌控者，他的手下肯定有一些死忠，我们大夏最看重的就是落叶归根，要是我们将他的尸体放在这里， 你说，会不会有很多灰人前仆后继，飞蛾扑火一般来抢夺欧阳晨的尸体？ 到时候，我们就能.............锵锵锵............” 说到最后， 陈凡发出一阵狞笑。 黑皇一愣，旋即也兴奋了， 还不待他说话，耳机里面已经传来了坤萨的声音， “就按照老六说的做！” 第127章 围点打援 坤萨的话落下，黑皇等人也不再反对陈凡的决定。 陈凡微微低头看向怀中的欧阳晨，心中莫名的悲怆。 刚刚是他亲自将刀柄对准了欧阳晨的胸口，然后插了进去，他亲眼看着欧阳晨就这样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脸上， 欧阳晨心脏里喷射出来的鲜血还没有完全冰冷下去， 他仿佛还看见欧阳晨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极度的悲伤充斥着心灵的每一个角落。 那灰白的眼中， 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 其他毒贩确定了欧阳晨已经死亡了之后，一部分人带着遗憾撤离了。 但是更多的却是在听见陈凡的话的时候，他们的眼中一阵精芒闪烁，这次的猎狐行动只是说了谁砍下欧阳晨的脑袋谁就胜出， 又没有人说谁杀了欧阳晨谁就胜出。 那要是这样，他们岂不是还有机会？ 一想到整个大夏市场百分之五的份额，每年好几个亿的庞大利益，很多毒贩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们对视一眼，相互微微点头之后，他们也退去了。 此时的整个屏幕前， 一片寂静。 当看到现在， 欧阳钦，还有胡晨等一众还幸存下来的灰人，终于确认了，原来，当初的欧阳晨的确是陈凡杀的，可是里面却是有着这么多的苦衷。 这一切都是欧阳晨的计划，为了给陈凡铺路，欧阳晨将自己都计算进去了。 这一切， 都是为了让陈凡踏着他的尸体再进一步，在坤萨集团有着更高的位置。 并且， 欧阳晨更是在死前将老鼠这个陈凡的心腹大患给除去。 原来， 他们恨了陈凡十几二十年，他们心中滔天的恨意却是如此的可笑，他们才是最混蛋的那些人。 欧阳钦，还有胡晨等两波灰人脸上全是愧疚，他们对视一眼，具是看见了对方眼中的苦涩，后悔，凄然。 “难怪啊难怪，局长会拼了命的跑出大夏，他只是为了更好的实施他的计划而已！” “难怪，当初局长的遗体在那满是毒贩的地方还能保存完好，原来陈凡根本没有背叛，又他在，他怎么会让别人伤害局长的遗体呢？” “怪不得，当初我们去晚了还能完整的看见局长的遗体，这一切都是陈凡在保护着局长的遗体啊。” 胡晨的眼中满是悲痛。 而此时的大屏幕之中， 两队灰人快速的朝着佤邦和大夏边境的那一座山而去。 一路上，他们的眼中全是惶恐，还有悲痛。 他们从直播上已经看见了陈凡将欧阳晨击杀，可是他们的心中却是不愿意相信。 他们现在还抱着哪怕一丝幻想， 幻想着陈凡没有叛变，没有真正的的杀死欧阳晨。 可是， 他们越靠近陈凡等人所在的山峰，他们的心里就越加的害怕，甚至要崩溃了。 终于， 胡晨带领的灰人队伍率先到达山脚。 他们都是身着便衣，直直的朝着山顶冲去。 一路上遇见了无数的毒贩，可是，他们却是仿佛看不见胡晨等人，因为他们重新经过伪装之后， 他们的目标是欧阳晨的尸体，只要拿到欧阳晨的头颅，奖励依然是他们的， 至于胡晨等人，他们只会是认为是像自己一样的毒贩。 胡晨等人快速的朝着山顶进发。 而此时的山顶。 坤萨从耳机询问陈凡。 “老六，你所说的围点打援，具体需要怎么操作？” 陈凡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无比的嗜血还有桀骜。 “我们就将他的尸体丢在这山顶上.......欧阳晨肯定会有死忠前来救他，到时候，来一个杀一个，我们就能彻底的将所有灰人血洗一遍。 这样一来，至少能够重创大夏的灰人部门，让得今后的几年内，我们都不会再遭受灰人的烦扰！” “还有，老大，三哥五哥，你们难道不觉得，整个黑三角还有大夏的毒贩有点多了吗？ 很多地盘，其实本来都是我们坤萨集团的，只是以前被他们抢去了，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拿回来， 我特意没有将欧阳晨的脑袋斩下来，那么那些想要欧阳晨头颅的，或者是想要报复欧阳晨尸体的那些毒贩一定就会来...... 到时候，还是一个字：杀！ 只要他们死得越多，就会有越多的地盘空出来，到时候，就是整个黑三角地区洗牌的最好时机，今天过后，说不定我们坤萨集团的势力还能强大不少。” 说话间， 陈凡的眼中甚至弥漫起一抹兴奋，说话的时候都在颤抖，宛如神经病又宛如嗜血的屠夫。 他甚至伸出舌头， 轻轻的舔舐了一下脸上的欧阳晨的血液。 苦涩腥臭的味道弥漫他的口腔。 “局长，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遗体的，” 听见陈凡的话， 坤萨等人忍不住眼睛微微一眯，一道光芒闪烁。 他们显然是从陈凡的话中听见了围点打援的重重好处，既能够清洗更多的灰人，也能借此机会杀掉更多的毒贩， 将更多的地盘让出来，到时候，他们坤萨集团就能占领这些空白的地盘，说不定坤萨集团的势力还能来一次飞跃。 “好，既然如此，老六，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老三，老五，你们两个全力配合老六！” “是大哥！” 陈凡三人点头，黑皇和猜叔的眼中满是兴奋，他们觉得这次跟着陈凡是真的跟对人了。 本来陈凡拿到头筹，到时候大夏的市场他们两人都有份。 以后至少一年也能增加一个多亿的利润， 可是现在听陈凡的描述，他们或许利用这次机会清除一些毒贩之后，他们就能占据这些毒贩的地盘。 到时候坤萨集团的势力就会大增，也代表着他们个人的势力也能大涨，势力大涨，也代表着以后的利润也能大涨。 虽然他们已经很有钱了，可是谁会在乎自己的钱多呢？ 至于坤萨说的要他们配合陈凡，他们不会因为要配合陈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陈凡能够给他们带来更庞大的利益的时候，他们很愿意听从陈凡的安排。 直白一点， 就算是一条狗能给他们庞大的利益的时候，就算要他们拥护这条狗坐上坤萨集团老大的位置他们也愿意。 第128章 局长，你的陪葬品，还满意吗？ “哈哈哈，老六，你要怎么干，我们全部听你的！” 黑皇看向陈凡，激动的大笑，桀骜的脸上第一次对陈凡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猜叔也是笑着点头。 陈凡看着远处的黑夜，微风吹过，将他额头上的头发吹得飘起来，那一双眼睛中，仿佛隐藏着无穷的野心。 “将欧阳晨的尸体丢在那块平地中间，然后，我们分成三队，正好埋伏在三面丛林中，尽量不要用热兵器，免得打草惊蛇，然后，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不管是灰人还是毒贩，都一个字，杀！” 杀！ 陈凡的一个杀，代表着刚刚宁静下来的这片山林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无数人又要将生命丢在这座山峰上。 “好！” 黑行和猜叔重重的点头，对于陈凡的狠辣他们非常的满意，毕竟，人只有够狠才能够站得更稳，走得更远。 对于陈凡，黑皇和猜叔越发的欣赏。 很快， 黑皇和猜叔带着自己的人分别埋伏到了另外两边的丛林中，陈凡的背后只有四大恶鬼站立。 陈凡带着四大恶果走进丛林，他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他抬头看向天空中， 咔擦！ 他忍不住点燃了一支烟，烟雾被他吐出，却好像挥之不散，想要将他笼罩， 烟雾缭绕间， 他仰望的天空着，一颗异常明亮的星星闪烁了一下， “局长，那颗星星是你吗？” 陈凡忍不住在心里呢喃， 这一刻， 这道仰望着星空的身影，孤寂的让人感到心疼， 萧瑟， 悲凉， 这个男人， 背负得太多了，这个男人的背影，深深的刻进了观众的心里。 他只是那么看着星空，甚至还带着一抹狰狞的笑容，即使黑皇猜叔等人已经不在这里，即使背后的四大恶鬼都是他的亲信。 可是， 他还是不能，甚至说是不敢，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有差错，他就不会让一丝情绪流露出来。 相反， 他要笑， 他要大笑，笑得开心，笑得灿烂。 而悲痛 的情绪，却是要死死的压制住，不能有丝毫的表露，一次次的忍着，即使心中已经疼得快要扭曲。 “忍住！陈凡，忍住！！” 表面风轻云淡，心里，陈凡却是在咆哮， “陈凡，你不能有任何的错误！” “陈凡，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陈凡，你背负了局长还有无数战士的使命，这条线不能丢！” “陈凡，你千万不要辜负局长，不要辜负倒在这条线上的同志们，现在只有忍，你才有机会将坤萨集团，将更多的毒贩彻底的扫除。” “........” 此时的屏幕外， 无数观众通过陈凡的视角听见陈凡这痛苦而压抑的咆哮， 他们大气也不敢出， 陈凡的一声声的咆哮宛如地狱中绝望的魔鬼，又好像困兽那无助的哀嚎。 悲怆而凄厉。 欧阳晨的尸体， 被放在了山顶中央的平地上，从远处看去，他就仿佛是睡着了一般。 陈凡对着耳机。 “从现在开始，只要是想要靠近欧阳晨尸体的，一个不留！” “收到！” 黑皇和猜叔两人兴奋的声音响起。 瞬间， 整个丛林中再次黑暗了下来，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半个多小时之后， 一队人终于缓缓出现在丛林边缘， 他们看着山顶中央平地上的欧阳晨的尸体，他们的眼中露出了一抹贪婪。 “这就是欧阳晨的尸体？”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只要一想能够得到两百万美金还有整个大夏百分之五的市场，他的双眼立刻变得通红。 “去，将欧阳晨的头颅拿回来！” 他一挥手，他几个手下立刻小心翼翼的朝着欧阳晨的尸体而去， 可是他们刚刚走出丛林没有几步，身后忽然几道身影暴起，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提着刀子对着他们疯狂的砍下去。 其中一人更是宛如疯狂了一般，对于敌人砍向他的刀子，他却是避也不避， 而他也握住手中的尼泊尔狠狠的砍向敌人的脑袋。 最终敌人怕了，他抽回刀子，想要朝后面躲避， 嗤！ 可是下一刻，陈凡手中的尼泊尔已经砍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一刀，几乎将其脖子全部砍断。 脊椎都被砍断了一半多，脑袋只能歪歪斜斜的挂在脖子上。 陈凡的这种疯狂， 不但让得所有毒贩子胆寒，更是让得丛林中的黑皇和猜叔都忍不住眼睛直跳。 他们发誓， 以后一定 要好好和陈凡相处，他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一定要和和气气。 短短几秒钟， 七个毒贩全部倒在了地上。 陈凡走上前， 将七个脑袋都砍了下来，每一刀落下，鲜血狂喷，将他的脸再次染成血红色， 他将七个脑袋丢在了欧阳晨的身边。 然后，他带着死鬼又躲了起来。 黑皇和猜叔远远的看着陈凡那宛如魔鬼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可是， 黑暗中， 没有人看见， 一行清泪混合着鲜血流淌了下来，这个男人的肩膀在耸动着，他在压抑着抽泣声。 “局长，你的陪葬品............还满意吗？” 没有多久， 一队毒贩再次出现， 所有人都带着头套在掩饰自己的身份，这一次，他们是从黑皇镇守的方向进来的。 还不等他们走出丛林， 黑皇等人立即暴起， 黑皇直接抓住一个人的脑袋，直接一扭，咔擦一声。 然后再转身， 一拳头砸在了一个毒贩的脑袋上，毒贩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没有了动弹， 其他人也利索的将其他毒贩解决， 黑皇看了看欧阳晨身边的几个脑袋， 他直接伸手抓住地上尸体的脑袋，然后狠狠扭了几圈。 硬生生的将上面的脑袋给扯了下来， 一个两个.......五个， 他提着五个脑袋扔在了欧阳晨的身边，然后转头看向陈凡，咧嘴一笑。 陈凡微微一愣，旋即摇摇头。 这憨比！ 真他妈的憨，不过，实在！ 接下来的时间， 一队队的毒贩到来，甚至有的同时出现，然后几方交战，等到胜利的一方胜出的时候，陈凡等人再暴起， 将他们的击杀。 第129章 他在坚守你们的到来 近一个小时过去， 陈凡喘着粗气，他的身上已经全部被染成了血红色。 随手将手中的脑袋扔在了欧阳晨的身边， 此时欧阳晨的身边已经堆起了一堆脑袋，怕是有着几百个，此次来的毒贩有一半的人都在这里了。 几乎所有的脑袋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被围在中间的欧阳晨，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仿佛还活着一般。 就这样， 一批批的毒贩赶来，然后被陈凡等人一批批的杀死， 陈凡手中的刀已经出现了豁口，可是他却还是拼命的癫狂的挥砍，拼命的不让这些毒贩靠近欧阳晨的尸体。 此时陈凡等所有人几乎都要累虚脱了，特别是黑皇，出手全靠蛮力，此时的手臂都已经快要麻木。 战力急剧下降。 “老六，够了，要不我们撤吧，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黑皇看向陈凡。 陈凡低着头，脸上全是鲜血， 低沉的声音宛如魔鬼：“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人死！” “可是我真的不行了，还有这血味太冲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黑皇再次开口，脸上是虚脱的惨白， 一开始他杀得很爽， 可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是慢慢的感觉到有些恶心。 心里都快麻木了。 说真的，这真的不是杀鸡杀狗，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变态，只是看着陈凡将那些毒贩的脑袋砍下， 他也傲娇的想要攀比一下，然后就扭了几个脑袋。 谁知道， 陈凡仿佛是杀不够一样，越杀越兴奋。 而他也只能打肿脸强撑着和陈凡比一下。 结果就是，他现在胃里面已经开始翻腾了， 而且，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要虚脱了，要是再镇守在这里，说不定等一下他会栽在这里。 要不是坤萨说要他们配合陈凡，他恐怕早已经离开了。 “三哥，五哥，让你们的人在这里帮我，你们先下山去等我！” 陈凡开口， “好勒老六！那哥哥我先走了！” 黑皇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跑，生怕陈凡反悔， 猜叔从旁边的丛林里走出来， 嘴上沾染了刚刚吐出来的污垢。 脸色惨白一片，他见过很多心狠手辣的毒贩，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看着陈凡和黑皇两人一个比一个变态，看着这满地的脑袋，他的心里着实经受不住了。 他已经吐了好几次了，现在嘴里都在发酸，他知道，是连胃酸都吐出来了。 “老六，那五哥我也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猜叔给陈凡打了一声招呼。 然后马上拔腿朝着黑皇追去。 “三哥，等等我，扶我一下，我腿软！” ............ 黑皇和猜叔走了， 他留下的几个手下脸上全是苦涩，看向陈凡的眼中全是惧怕。 至于撤离的黑皇和猜叔则是不敢告诉坤萨他们撤离了，在坤萨的印象里，他们还在和陈凡并肩作战。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又是一队队的毒贩悍不畏死的出，然后成为地上围着欧阳晨人头中的一份子。 终于， 某一刻， 一队十几人队伍靠近，当走到丛林边上的时候，他们的第一眼看见的是欧阳晨的尸体， 然后是围着欧阳晨的那一地的脑袋。 看见那一地脑袋的时候， 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微微倒吸一口凉气，尾椎骨一道寒冷直奔天灵盖而去。 可是，很快他们就安静了下来， 操着熟悉的口音， “一小队掩护，二小队左侧佯攻，其他小队跟着我冲，将局长的尸体抢回来！” 当隐藏在丛林中的陈凡隐隐听见这些话的时候， 他的心中忍不住开始颤抖， 来了！ 来了，终于来了！ 我的战友们，你们终于来了。 “杀！” 陈凡厉喝一声， 陈凡的手枪对准了最前面的身影， 然后枪口下移。 砰！ 最前面的身影瞬间手臂中弹，然后连忙一个翻滚， 砰砰砰砰！ 激烈的枪声音响起。 “杀！” 陈凡依然冲在最前面，仿佛是自己不够显眼，他一边冲一边怒吼。 瞬间， 他成为了场上最明显的靶子。 砰！ 胡晨毫不犹豫抬起枪口，枪响， 陈凡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六爷！” 死鬼脸色巨变，连忙将陈凡拖起来保护在后面，而黑皇和猜叔的几个手下却是依然红着眼睛朝着胡晨等人冲去， 后果就是，对面胡晨的三个队友直接倒地身亡，而他们也直接被打成了筛子。 四鬼拖着陈凡边后退边还击。 陈凡强忍着疼痛，抬起手枪， 砰砰砰！ “唔！” 几道人影瞬间闷哼一声，可是诡异的是，他们都是手臂和腿上中弹。 “撤退！” 陈凡低吼一声，四大恶鬼连忙背起陈凡钻进了丛林朝着山下一阵狂奔。 看见陈凡等人撤退， 胡晨立即让人背着欧阳晨的尸体还有另外三个牺牲灰人的尸体离开。 只是离开的时候， 胡晨有些疑惑的看向陈凡等人离开的背影。 他感觉， 他对刚刚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人有一股浓郁的熟悉感，仿佛认识一样。 他好像看清楚了， 那道身影在开枪的瞬间将枪口压低，然后射中了自己的大腿。 可是， 情况危急， 他来不及想，连忙带着剩下的人撤退。 屏幕里的胡晨疑惑， 可是屏幕外的胡晨却是忍不住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腿，在那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个疤痕。 他的脸上满是苦涩。 “难怪..........难怪啊........我当时就觉得十分熟悉..........我还以为是错觉” 胡晨的脸上十分的复杂，曾经他还以为是自己幸运，所以敌人才没有击中自己的要害， 直到现场， 他才确定， 原来，根本不存在什么幸运，只是他的兄弟在拼命的想要保护他而已。 而他却是毫不留情的将子弹射进了他的胸膛。 原来， 到那时候， 陈凡都是没有叛变，陈凡还是那个陈凡，还是他的兄弟，他的战友。 他的心里面， 仍然充斥着光芒。 欧阳钦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复杂，曾经陈凡是他的杀父仇人，是叛徒， 他憎恨陈凡， 可是现在， 他才知道，陈凡背负了这么多，亲手将欧阳晨杀死，就连痛苦都是奢侈，都只能压制在心里，埋在最深处。 然后，他为了不让欧阳晨的遗体受到伤害，曝尸荒野。 他利用围点打援，想要等到他们去救欧阳晨的尸体， 同时， 他拼命的和那些毒贩厮杀，不顾一切后果的癫狂，只为了坚守， 坚守到他们到来。 第130章 黑熊：我的好六弟 想到这里胡晨整个人的身体都在疯狂的颤抖。 他转头看向透明的记忆审判器中的陈凡，他很难想象，这个男人到底要如何的坚强，才能够一个人将这些东西背负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 他在黑暗中，经历了多少的悲痛和无助和绝望。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恨了十几年的叛徒，只是换了一种方法在默默的坚守。 屏幕外， 欧阳钦满脸的悲痛，眼中满是愧疚和迷茫。 嘴里呢喃：“这几十年，你一个人承受得太多了.......” 看着记忆审判器中不断抽搐的陈凡， 他的心都颤抖了起来， 其他观众， 也是一脸的复杂。 “陈凡......他直到这个时候，依然还坚守着心中的信仰，他还是英雄！” “这是两代灰人之间使命的传递，陈凡从欧阳局长的身上接过了最沉重的责任，欧阳局长流的血，是两代灰人使命交接的代价！” “欧阳局长的牺牲，让得陈凡在坤萨集团的地位将会越发的牢固，甚至是更上一步，到最后，陈凡甚至成为了坤萨集团的掌控者，欧阳局长的牺牲是值得的，只是........陈凡最后终归还是没有坚守到最后！” “虽然牺牲的是欧阳局长，可是，其实心中最悲痛的却是陈凡，他要亲手杀死自己最敬重的人，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的心里太压抑了！” “...........” 屏幕外的观众心中满是悲痛， 屏幕里， 胡晨带领着几个小队护送着欧阳晨的遗体快速下山，在山脚的时候，正好和赶来的欧阳钦等人相遇。 当看见欧阳晨的尸体的那一瞬间，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血红着眼睛，宛如野兽一般低吼，眼中是滔天的仇恨：“陈凡！” 他想要去找陈凡报仇， 在胡晨的劝说之下，他才收起这个心思，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欧阳晨的遗体护送回去。 在离开之前， 欧阳钦回头，血红的眼睛隔着虚空看向陈凡的方向，咬牙切齿。 “陈凡..........你等着，我会回来找你报仇的！” 欧阳晨等人离开了。 罗刹四鬼护送着陈凡也到了山脚，也遇到了黑皇和猜叔等人。 当看见罗刹等人抬着陈凡出现的时候， 黑皇和猜叔大惊。 连忙围了上来。 “老六，这是怎么了？” 黑皇转头看向罗刹死鬼， “三爷您和五爷离开后，我们忽然遇到大股精锐，每一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在人数的巨大差别之下，六爷毫不退缩，奋勇杀敌， 可是最后却还是受伤，欧阳晨的遗体被抢走了！” 罗刹的脸上全是悲伤，他特意将第一句话的语气放重了一些。 黑皇和猜叔对视一眼，脑门上瞬间浮现一层冷汗。 咕咚！ 黑皇咽下一口口水， 要知道，坤萨可是说了要让他们好好配合陈凡，要听从陈凡的指挥，这次围点打援可是连坤萨也十分赞成的。 而且这次行动也是十分成功的，几百个毒贩精锐都死在了山顶，现在坤萨老窝那边。 恐怕坤布已经带着人开始占领那些无主之地了。 这明明是一件大好事，可是问题却是出在了最后面，陈凡受伤了，陈凡受伤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 陈凡是在他们嫌累撑不住之后离开才受伤的。 要是这件事被坤萨知道了，那就闹大发了， 说轻的是他们偷奸耍滑，说重点，是他们在关键时候抛弃兄弟，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背叛啊。 再加上现在陈凡在坤萨的心中地位本来就高，现在陈凡还杀了欧阳晨，给集团拿下了这么大的市场份额，增加了庞大的收益， 坤萨就看重陈凡了， 现在因为这，陈凡受伤，坤萨少不得要实行家法了。 “咳咳，”而就在这时候，昏迷的陈凡缓缓咳嗽了一声，缓缓醒来。 “老六！” “老六！” “六爷！” 黑皇等人看见陈凡睁开眼睛，顿时欣喜不已。 黑皇更是忍不住围上去，伸手一把将陈凡的手抓在自己的大手中，不断的抚摸柔荑。 眼中含情脉脉：“老六.........我们对不起你..........要是我们没有离开.......” 嘶！ 陈凡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感觉屁股下面一凉，心中的悲痛都被冲散了一些。 他小心翼翼的将手抽回来。 “三哥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们什么时候离开了？我记得三哥和五哥一直和我们并肩作战的啊！” “只是后来欧阳晨的那些手下忽然袭来，人数众多，还带有重武器，我一个不察中枪， 是三哥和五哥英勇奋战，将灰人杀得丢盔卸甲，不惧生死将我从鬼门关垃回来的！” “只是，最后为了保护我，欧阳晨的遗体还是被剩下的几个灰人抢走了.......三哥，五哥你们说是吗？” 说到最后，陈凡朝着黑皇还有猜叔眨眨眼。 两人一愣， 旋即看向陈凡的眼中满是感动，黑皇的眼中甚至已经浮现了泪花。 真的是他的好六弟啊。 为了避免他们两人被家法处罚，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费尽心思为他们脱罪。 “我的好六弟啊！” 黑熊嚎了一声，只差没有哭出来， 他想伸手抓住陈凡的手， 陈凡却是连忙将手收了回去，黑皇老脸一红， 只能咳嗽一声掩饰尴尬，两只手交叉，两个大拇指不断的揉搓着。 猜叔也是一脸的感动：“老六，这份情，我和三哥都记下了...........” “三爷五爷，现在还是先送我们六爷去医治吧，要是耽搁久了，恐怕六爷会有危险” “还有，三爷五爷刚刚为了救六爷，枪林弹雨中拼杀，也是辛苦了.........罗刹替六爷谢过三爷和五爷.......” “谢过三爷和五爷！” 夜叉，青鬼和伥鬼三人也是连忙开口，脸上满是感激。 黑皇和猜叔再次老脸一红，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放下心来。 同时，两人看向四鬼的眼中更加的满意。 第131章 如果要有人牺牲，那必须是我们 两人对视一眼，黑皇点头：“啊对对对，赶快送老六上车，去最近的医院！” 四鬼这才抬着陈凡快速上车，然后几辆车扬长而去。 等到陈凡等人走后， 还有一些毒贩陆续上山， 可是一上山， 他们麻了，什么都没有找到，欧阳晨的尸体没看见，看见的只有那一堆脑袋，还有丛林边上的一堆无头尸体。 看见这么多脑袋，即使是穷凶极恶的毒贩，也是吓得一身冷汗。 特别是大晚上的， 可是为了巨大的奖励，他们还是忍着害怕在一堆脑袋里面翻找，找了半个多小时，就是没有找到欧阳晨的脑袋。 呱呱！ 而就在这时候，两边的丛林里面忽然传来一声乌鸦叫， 吓得这些毒贩差点尿出来，一直紧绷的精神直接瞬间崩溃， 一声妈呀之后转身就跑得无影无踪。 此时的车上， 陈凡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的脑海里，全是欧阳晨的声音。 “对不起啊，孩子，是我太自私了，从今以后要让你承受更多！” “可是，孩子啊，我真的没有时间了，哪怕我还有其他的一点点办法，我也不会走这一步棋， 我只有自私的将更多的责任交给你，而且，也只有你能够抗住这个担子。” “孩子，我死了之后，不要悲伤，也不要难过，当年能够活着从一线退下来，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能死在你小子的手里，总比死在其他人的手中要好！” “从今以后，苦了你了，只是，当成为灰人的那一天，你就要做好这个准备了，以前有我帮你， 从今以后，你将要孤身奋战了，你将要面临数十倍甚至是百倍的怀疑，痛苦，折磨，你将会真正的成为孤家寡人......” “从今以后，与你为伴的只有黑暗， “你将会遭受无数的伤害，承受更多的痛苦，甚至是战友兄弟的刀枪相向。” “你将失去一切，独自一人行走于黑暗，” “你的位置越高，就越容易摔倒，而且一摔倒就是万劫不复，也许今天你闭上了眼睛，就再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升起.......” “你做的一切，除了我，将不会再有人理解你，怜悯你，同情你，你会一辈子被人唾弃，甚至有一天， 你会被所谓的正义抓去，进行所谓的审判.......” “可是..........孩子啊，这.........就是成为灰人的代价，这就是我们想要守护祖国，守护背后的那些人民的代价啊.........” “这个国家和平繁荣的背后，如果要有人牺牲，那必须是我们.........” “孩子啊，从今天开始，你就一个人了.......” 从陈凡的视角， 屏幕外的观众此时更加震撼。 “是啊，欧阳局长真的没有办法了，他得了癌症还是后期，可能不小心明天就倒下了，他知道这一步棋将会让陈凡承受多么大的痛苦， 可是，这件事只有陈凡能做！” “从今天开始，陈凡是真正的行走于黑暗了，当今天过后，他的战友，他的兄弟，将会视他为仇人，” “亲手杀死欧阳晨，将断绝陈凡和他的战友们的所有路，让他真正的沉陷于黑暗的沼泽，他从今天开始， 将会被所有幸存的灰人仇恨，唾弃， 他将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黑暗不收，光明排斥，永远的在两者间徘徊，受尽折磨和痛苦。” “陈凡付出了这么多.......到现在为止，他依然是那个坚守本心的灰人，可是后来，他为什么变得那般的残暴，完全看不出一点人性.......... 但是，我现在在想，会不会，他那些罪行，会不会其中也另有隐情？” “.........” 说到最后，忽然有人身体震了一下， 会不会， 他们对于陈凡的那些印象，陈凡所做过的那些滔天罪行，会不会也是有着不可告人的苦衷？ 至少到现在为止， 发生的所有事，都是他们冤枉了陈凡。 比如东华车站的炸弹， 陈凡其实是在拼命的救人，要是那些居民不探出头打开窗子去攻击陈凡，将自己暴露在炸弹攻击的范围里， 根本不会死那么多人。 还有田琳事件。 明明田琳和朱家伟等人是可恶的人贩子，明明徐涛是这些人贩子的保护伞。 他们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相反陈凡只不过是在拯救那些被拐卖的孩子，他杀的田琳等人完全就是天怒人怨，罪有应得。 可是， 某些人为了权威性，却是颠倒黑白，将田琳塑造成有善心，善良的孤儿院院长。 给他安排追悼会， 还安排了几十个孩子在她的坟墓前悲伤的哭泣做戏。 将徐涛塑造成为民牺牲的好jc， 相反，陈凡却是成为了一切事情的背锅人。 所有的不好，罪行，都被安到了他的头上。 很多人， 细思极恐。 此时的记忆审判器中。 陈凡的脑海里再次跟随所有人一起，再次重温了欧阳晨的这些话。 紧闭的双眼眼角两滴浑浊的泪水流下。 欧阳晨的话响起。 就好像是在他漆黑的世界中，亮起了一道光芒。 陈凡挣扎着， 想要抬起头， 看向那道光芒。 那道光最后凝聚成欧阳晨的面容。 在意识中，陈凡艰难的伸出手，想要抚摸欧阳晨的脸庞。 “局长..........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局长，坤萨集团被覆灭了.......整个黑三角的毒贩几乎死伤殆尽，接下来的十年，祖国安稳了，” “局长，我坚持下来了，可是，局长，现在小凡好累啊........” “你的小凡好痛啊.......” “局长，我好难受，我好想现在就下去陪你啊........” “可是，我还不能死........” 是啊， 陈凡还不能死，他还不想死，至少，他要将一切都展现给世人， 他要将自己的清白要回来。 第132章 欧阳晨同志，走好 是啊， 陈凡想要清白，活着的时候满身罪名，死的时候，至少也要清清白白的死吧？ 他想要让他的兄弟们知道， 他陈凡，不是叛徒。 他想要再和他们坐在一起，看着夕阳，说着心中的理想。 他想要听他们再喊一声兄弟。 他想要曾经的教官对他喊：“灰人孤狼，归队！” 他想要自己的女儿，不要再憎恶自己， 他想要自己的女儿看向自己的眼中，不是厌恶，而是理解，至少不应该是仇恨......... 屏幕里。 陈凡被送到了离他们最近的医院。 所幸，子弹射中了陈凡的右胸和手臂的连接处，没有伤到内脏，子弹取出来之后。 就没有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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