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第13章

“.........” 全国屏幕前，无数人哭出了声音， 陈青璇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看着吴燕临死前依然心系国家的任务， 看见这一坑的白骨皑皑， 看见陈凡那宛如孩童一般无助无声的哭泣， 她真的快要崩溃了， 是她带队亲自攻破了坤萨集团，是她亲自逮捕和击毙了坤萨集团大小头目上百人， 可是， 当她依据那个单方灰人留下的线索将坤萨居住别墅后面的后花园全部挖掘开的时候， 现场的所有人都哭了， 一坑的白骨和尸体， 绝大部分都是这近二十年以来失去联系的灰人和大夏的警察， 第11章 我终有一日，要撕开这遮盖青天的黑布 曾经， 他们还抱着幻想， 他们也许正潜伏在某处，他们正在小心翼翼的隐入黑暗之中，他们都还活着， 可是， 这一天， 他们发现， 一切的幻想都破灭了，曾经失踪或者失去联络的灰人和警察， 近一小半都在这个坑中， 他们全部都牺牲了， 当这些尸骨运回来的那一天，举国之殇，全民痛咽！ 那一天， 大夏的天空是灰色的， 大夏人的世界是灰色的......... 众人一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一边继续看下去， 屏幕里， 陈凡终于刨开了一个深坑，他将吴燕放了进去，然后盖上土， “同志们，你们不要瞑目，你们要睁大眼睛看着，且看我终有一日，撕开这遮盖青天的黑布，捣毁这肮脏之地，杀了所有杀害你们的凶手， 终有一日，会有人带你们回家........回到我大夏的土地上，你们再瞑目.......可好........“ 陈凡看着寂静无声的花园，他无声的张口， 眼泪再次顺着脸庞滑落， 听见屏幕中陈凡的话， 所有人忍不住呆住了，复杂，悲痛，悲悯，不一而足， “终有一日，回到大夏的土地上，再瞑目........可好.......陈凡啊陈凡，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为何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现在坤萨集团被破，这些冤魂已经回到了大夏的土地， 他们已经能瞑目了，可是陈凡你呢？” “........” 站了几秒， 陈凡猛转头看向后面， 当转过去的瞬间，他伸手擦干净脸上的痕迹， 他的脸上陡然一变，悲痛和脆弱消失不见，脸上满是狰狞和戾气， “是谁？” “哈哈哈，陈不凡，你果然够狠，够硬，够胆！！面对这么多死人居然面不改色，老五和老板果然没有看错你！” 一道沙哑的笑声响起， 不远处的黑暗中， 一道身影缓缓出现，这是一个满脸阴翳瘦小的老者， 眼中却同样满是暴戾， 他看向陈凡面前的坑，眼中闪过一抹遗憾：“可惜了，居然被你直接弄死了，不然还能让我玩玩..........我可是学了你们古代王朝很多刑法， 例如凌迟，还有点天灯，经过前面几十人的练习， 我已经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啧啧啧，可惜了可惜了呀！” 陈凡静静的看着他， 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 只是眼中的暴戾越来越浓郁，躺在坑中的战士们，大多是死在这个人的手里， 而且.......... 死前还经历了非人般的折磨，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老板说了，你的考验通过了，你以后就等着平步青云吧！” 老者对陈凡眼中的暴戾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陈凡看了一眼老者，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陈凡离开之后，老者回头朝着后花园的某处看去，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翳的微笑， 在那个方向，一点微弱的红光轻轻闪烁， 此时的金碧辉煌的别墅大厅中， 坤萨看着屏幕上老者微笑的脸， 他也忍不住点点头， “这陈不凡..........很合我胃口..........老五，这次去大夏，带上他！” “是！” ........... 另外一边， 陈凡终于走出了别墅的监控范围， 在走出监控范围的瞬间， 陈凡仿佛瞬间抽干了浑身的力气，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的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死死掐入肉里，猩红的鲜血顺着手掌流淌下来， 跪伏在地上， 从背后看去，他的一双肩膀在不断的耸动颤抖， 他真的好痛， 他真的好难受啊！ 我的战友们啊， 我亲爱的同志，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啊！ 你们牺牲了， 而我还活着， 我听见了， 我听见了你们的冤魂在哭泣，你们的冤魂在呐喊啊， 我听见了你们再呼喊我， 我听见了你们痛苦的哀嚎， 我看见了你们至死不渝的坚守， 你们放心！ 总有一日， 这黑暗定然会被撕碎，你们的任务交给我吧，我会带着你们的使命，带着你们的责任活下去， 总有一日.......... 良久， 他缓缓起身，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背影萧瑟， 宛如一头孤狼，慢慢的隐入黑暗中，宛如失魂落魄一般， 那坑中的的白骨皑皑，亲手葬下的吴燕， 给他的打击太大了！ 他即使受过了无数训练，他即使观看过无数并肩作战的战友们被杀害的视频，可是当看见那满坑的白骨， 听见那漫天哭诉的冤魂， 他还是哭了， 像个没出息的孩子，毕竟，他是个战士，可是，他也是一个人啊，一个有血有肉，一个有感情的人........ “他刚刚..........或许早就知道，如果吴燕不死，那么接下来吴燕面对的可能将会比死更惨的结局！” “我们一直以为他是狠辣，他是无情，他是丧心病狂，原来，他只不过是想要帮助自己的同志“死”去而已！ 要是吴燕落到了那个恶魔的手中，还不知道下场会如何！” “他刚刚看向那个监控的位置，我觉得，他已经发现了监控的存在，所以........他只能用一种最好的方法让吴燕死去，” “明明是自己并肩作战的同志，可是他却亲手用最狠戾的方法杀死吴燕，很难想象，当吴燕死在他的手中的时候， 他的心该是多么的痛！” “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无声的哀嚎痛哭........这一刻，连发泄对他来说都是奢侈的！” “你们看见了吗？吴燕死在他手中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的...........因为她知道，她的死是有价值的！” “他的背影，宛如黑暗中走失的孤狼，他只能在黑暗中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 “他这个时候，心中也许还持有光明..........” “我也听见了........无数冤魂的哭诉，他们在哭诉什么？他们在哭诉，自己没有完成祖国给的任务啊！” “今天的风怎么这么大呢？还夹杂着风沙！” 第12章 那个天使一般的女孩 所有人默默的呢喃，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 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换来了坤萨集团对于陈凡的信任， 坤萨集团的老五带着陈凡回到了大夏，自此，陈凡成为了坤萨集团在大夏的二号头目， 无数的毒品通过两人的渠道涌入大夏， 这一年， 大夏毒品净流入量高达十几吨，吸毒人员增加近百分之三十， 陈凡因为在警校学习的各种缉毒警的技能，让得他一次次的带领着老五躲过了警察的追捕，让坤萨集团避免了几千万的损失， 这也使得坤萨集团越发的看中陈凡， .......... 陈凡利用在大学时学习的各种反侦察技术，几次三番的逃过了警方的追捕， 在大夏境内生活起来， 除了卖毒品， 坤萨和老五也没有限制陈凡的自由， 画面上， 一道人影就那么突然的闯入了陈凡的世界中， 她曾是小城最美的女孩，家里世代是音乐世家，书香门第， 她从中大毕业，却自愿回到小城唯一的一所中学当音乐老师时，在小城里引起的轰动， 这不不亚于一次小地震。这个轰动主要是，她成了众多男青年追逐的中心， 并且，这些追逐者中不乏才貌出众或家庭背景优越的青年才俊。 第一次真正的相见，是在一次音乐会， 也许是缺德事做多了， 或者是想要少一些在夜深人静时噩梦，这是老五给陈凡的评价， 不管怎么样，陈凡渐渐喜欢上了音乐， 那次音乐会， 也许是上天的注定， 她的位置居然和陈凡的位置紧紧靠在一起， 当她走过来的时候，整个灰暗的音乐厅里，仿佛都要被照亮， 她仿佛就像是一个天使一般， 一身白色的长裙，那精美的面庞，优雅而高贵的气质宛如女王一般充满威仪，又宛如公主一般温柔， 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屏幕的面前， 当这个女人出现的时候， 陈青璇忍不住低声痛哭了起来，悲伤猛的弥漫上心头， 她朝着屏幕伸出手， 仿佛想要触摸屏幕上女人的脸庞， 她颤颤巍巍，嘴唇蠕动着，仿佛用尽全部力气，才用沙哑的声音喊出那个字：“妈！！” 没错！ 屏幕上的这个忽然闯入陈凡世界的女人就是她的母亲白洛， 此时的白洛正值青春年华，她是那么的漂亮，宛如下凡的仙女一般， 可是...... 陈青璇最后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却是看见了陈凡亲手将刀子递进了她的胸膛， 鲜血眨眼侵湿了她那身洁白的长裙......... 陈青璇哭了， 她想要用力喊出来，可是发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此时的陪审席上， 刚刚陈凡进来的时候大骂陈凡的老者也是捂着胸口悲痛的流下了泪， 心中悲怆不已， 他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女儿.........我的女儿啊，” 他想要阻拦自己的女儿， 即使知道这是不可能， 当他从外孙女哪里得知，是陈凡这个恶魔亲手将刀子递进了自己女儿的胸膛的时候，他几乎差点疯了， 可是他又无能为力， 只能默默的流泪！好在现在，恶魔最终还是伏法，女儿大仇得报！ 所有的观众听见老者和陈青璇放声痛哭的话， 他们也终于确认了，这个漂亮到有些梦幻的女孩居然就是陈青璇的母亲， 也就是陈凡的老婆白洛， “没有想到，陈凡的老婆居然这么漂亮.......什么女神，什么明星在她的面前都黯淡无光，难以想象，” “不得不说，那时候的陈凡还真的配得上白洛，其他的都不说，单单是灰人两个字，他........不比任何人差！” “孽缘啊.........这就是孽缘！” “...........” 所有人都是摇头叹息， 此时的屏幕上， 陈凡看了一白洛一眼，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明明经受过最严酷的训练，懂得如何控制的情感， 他在刀斧加身时面不改色， 亲手杀死了并肩作战的战友时也能做到无声的哭泣，将悲痛压最深的心底， 可是， 当她就这么闯进他的世界时， 他承认心跳控制不住了， 他连忙慌乱的收回目光，宛如一个小孩子一般手无足措，最终他只能用高冷和疏远伪装自己， 一直以来伪装技术堪称巅峰的存在， 这个时候的掩饰却是如此的拙劣， 甚至那手足无措的样子还显得有些憨厚和可爱， 第13章 成为灰人的一刻起，我就不配谈感情 “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啊，即使你再强大，第一次面对依然宛如孩童一般慌乱~” “此时的陈凡，除了一心为国的灰人之外，他还是那个纯情的少年” “我们其实一直忽略了，抛除他灰人的身份，他其实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 “如果..........如果他没有选择灰人这个身份的话，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 众人议论纷纷，开始止住眼泪， 看着此时纯洁得宛如一张白纸的陈凡，那憨厚的样子让得他们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哭一笑， 有的人更是笑出了一个鼻涕泡， 屏幕上， 此时的白洛被一群富家子弟纠缠得十分苦恼， 当看见自己座位旁边的陈凡的时候， 她眼睛一亮， 提着裙子小跑了过去，她一过去就挽住了陈凡的手腕， 她凑在陈凡的耳朵旁边求救道：“这位先生，拜托了，请帮我摆脱他们！装一下我的男朋友！” 他们的见面宛如小说里面那么的狗血， 所有人可以清晰的看见， 当陈凡的手腕被挽住的时候， 他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当白洛凑在他的耳朵旁边小声说着话的时候，他的耳朵嗖的一下就红了， 脸庞也宛如猴子屁股一般蹭的一下红了， 他本应该的高冷和拒人千里之外的疏远瞬间烟消云散， 这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大脑甚至是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任凭白洛挽着她的手臂， 白洛精致的脸上满是笑意， 她挽住陈凡的胳膊，然后抬头露出小虎牙看着自己的一众追求者：“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听见白洛的话，再看着一动不动的陈凡， 所有人将信将疑， 而这时候， 他们猛的瞪大眼睛，只见得白洛一咬牙宛如蜻蜓点水一般亲在了陈凡的脸上， “唉！” 一众追求者垂头丧气的离开， 看见追求者们离开， 白洛连忙将嘴唇从陈凡的脸上移开，同时松开了陈凡的胳膊， 陈凡呆若木鸡， 白洛低下头，宛如鹌鹑一般， 这一次音乐会......... 两人都感觉很漫长， 音乐会结束后， 陈凡起身，快速的离开， 啪！ 忽然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无数年养成的习惯让得陈凡脸上杀机猛的迸发，反手拉住肩膀上的手， 直接一个过肩摔， 开玩笑，他陈凡考试的时候门门第一，擒拿也是，他能受这委屈吗？ 可是当背上传来的柔软的接触还有那熟悉的惊呼声的时候，他差点忍不住一个回首掏。 陈凡的眼睛猛的瞪大，同时一下子收九层的力道， 啪叽——白洛轻轻的被摔在地上， 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凡， “那个..........那个，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凡的脸再次红成了猴子屁股， 然后， 他转身跑开了，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他没有退缩过一次的他，在面对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女孩子时， 他居然惊慌失措的跑开了， “噗嗤！这傻瓜，真踏马傻得可爱！” 白洛看着陈凡离去的背影，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当她笑的瞬间， 屏幕前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白洛笑起来真的太漂亮了..........宛如太阳绽放，又宛如天使展颜...... “天啊，我感觉.........我感觉我要谈恋爱了，这个笑容.......真的太治愈了！” “如果世界上有天使，那么就一定是白洛，如果世界上有天使的笑容，那么就是白洛的笑容.........” “...........” 众人感叹， 屏幕上， 陈凡的背影有些狼狈的快速消失在人流中，白洛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她看着陈凡消失的背影， 她忽然有一种预感， 她和陈凡会再见面的， 陈凡回到贩毒窝点， 他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大杯冰水，心脏急促的跳动这才缓缓平息了下来， 他用尽全力将心中那份感觉压下去， 因为他知道， 从成为灰人的那一刻起，他就不配再谈感情，他......从此要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因为在黑暗中，感情活不下去，他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卧底，所以，莫挨老子！ 可是， 命运却是再次让他们相聚， 这一次， 是一个夜晚，街上的青男少女们可以放肆的腻歪在一起，每一个没有光芒照耀的街角，公园，林荫的小道， 都经常能看见热恋中的情侣们拥抱在一起， 肆意的感受对方身体的温度， 充满荷尔蒙的吸吮声.......... 陈凡一个人走过街道，他的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高冷气息， 可是， 他很快愣住了，脸上的高冷立即变成了慌乱， 上一刻明明还是高冷的狼狗， 下一刻却是变成了憨厚的奶狗， 在他的视线中， 白洛快速朝着他跑来，脸上惊慌失措， “救救我！有人追我！” 白洛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宛如小鸟依人一般靠在他的背后， 那贴身传来的柔软和温度， 再次让得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白洛躲在他的身后， 感受着陈凡那坚实的臂膀，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这里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第14章 跟着你............即使死我也愿意 陈凡看着一帮小混混， 然后挥舞着硬邦邦的拳头，警告大家离她远点。 那天之后， 她成为男青年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孤岛。 而他，最后在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带着“红玫瑰”自由畅快地游过海洋，登上孤岛。 那天过后， 整个县城仿佛变得很小， 他和她总是那么巧合的相遇，她一次次惊喜的看着他，然后打招呼，露出甜美的笑容， 他不知道， 这一次次的巧合， 全是她一次次的费尽心机筹划的结果， 从他出现在大街上开始，她就开始策划什么时间出发，什么时间走过第一条街， 什么时候经过咖啡厅门口， 然后和他来一个最美好的偶遇， 让一切都不显得那么的突兀或者让陈凡讨厌， 终于， 她一次次的不懈努力之下，陈凡终于愿意和她第一次说话， 第一次和她逛街， 第一次和她吃饭， 第一次和她看电影， 他的一次次第一次，也是她的一次次第一次， 陈凡的话很少，她也选择沉默，可是两人只要一个目光，就能明白对方眼中所想， 时间慢慢的过去， 她对他的感情与日俱增，一发不可收拾， 终于有一天，在朋友们的鼓励下，她抱着玫瑰花找到了他， 她抛下了女生本应该有的矜持，端庄， 当着她最好的朋友们的面，用最真挚，最热情，最狂放感情面对陈凡：“ 你给我听着，我爱你～～记好了啊!！” 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 陈凡那冰封的心宛如面对烈阳一般快速的解冻，他看着她，那眼中的柔情足以将一切融化， 所有人都捂住嘴巴， 想象着爱情小说中白马王子跑上去抱住灰姑娘的浪漫幸福的样子， 可是，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他转身离开了， “对不起.......我的人生......不配拥有感情，跟着我.....你不会拥有幸福！” .......... 她愣在原地，泪水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 她不想放弃， 她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我能知道你心里也喜欢我，你的人生为什么不能拥有感情？跟着你............即使死我也愿意！” 他的身体猛的僵住， 嘴唇蠕动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脏不断的抽痛， 我也喜欢你啊， 傻姑娘！ 可是。我是灰人， 我是灰人啊， 说不定啊那天我就死了，从这个世界中忽然消失了， 我怎么忍心让这么善良的姑娘流泪？ 我牺牲的战友们啊，他们还在我的耳边哭泣， 他们告诉我啊。 这片天好黑， 他们躺的地方好冷， 他们还死不瞑目啊，他们还瞪大了血淋淋的眼睛看着我啊， 对不起， 我心爱的姑娘， 我爱你， 所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他走了， 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软倒在地上，对着他的背影再次大喊：“ 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是我儿子的爸爸！!” “我要亲手给你幸福，别人我不放心。” “.........”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街角， .........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流淌下来， “白洛真的是一个好女人，为了陈凡甘愿放下属于女生的矜持和端庄，愿意亲手抱着玫瑰表白自己爱的人，她很勇敢！” “我能知道你心里也喜欢我，你的人生为什么不能拥有感情？跟着你............即使死我也愿意..........回过头来看，没有想到白洛一语成谶了！” ”原来，陈凡曾经为了保护白洛拒绝过白洛吗？” “我能感觉到，陈凡的心里也深深的爱着白洛，可是他知道，白洛跟他会有危险，为了保护白洛，他选择了将这份感情压在心底，” “陈凡的心里.......背负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陈凡，他原来也曾经这么在乎过白洛！” “因为爱你，所以不能在一起，拒绝白洛，是因为陈凡深深的爱着白洛啊！” “成为灰人，陈凡真的失去了太多，也负担了太多了！” “其实隐入于黑暗的他，经历的这些让得他内心更加伤痕累累，他也更需要感情的慰籍，可是，成为了灰人，他注定不能触碰感情！” “............” 第15章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陈凡离开了， 这一次离开，陈凡直接消失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 白洛一直在寻找陈凡，而陈凡一直在躲避白洛， 直到有一天， 喝得烂醉的白洛找到了陈凡住的地方........... 一见到陈凡，她就死死的抱住陈凡，眼泪不争气的落下， “我不知道你背负了什么，让得你接受不了我们的这段感情，我认了，我认了，我什么也不要.........可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念想，就一个念想，这一次之后，我彻底的离开你.........” “你喝多了，但是也不能对我耍流氓！” 陈凡强制性的憋住心中的情感，想要推开白洛， 白洛：“？？”还可以反悔吗？ “我没有喝多，你别推开我，别推开我，你今天晚上要是推开我，我保证，你在这个世界上永远见不得我！” 白洛恶狠狠的盯着陈凡，那眼中带着决然， 借着酒劲， 她一反手将门关上， 陈凡手足无措，从白洛的眼神中，他看得出来，白洛并不是说假话，如果他推开了白洛，今生他在这个世界上都可能看不见白洛........ 这一晚， 风是甜的，空气是香的， 这一晚， 很疯狂， 这一晚， 陈凡是成为灰人之后第一次真正的睡着， 观众：“........”过程呢？结果呢？怎么全程马赛克加快进切片呢？ 第二天陈凡醒来的时候， 看见的只有消失一角的床单......... 白洛从此消失不见， 陈凡呆在房间里面，许久许久，忽然他好像是发疯一般跑了出去， 他们常去的街角， 咖啡厅， 公园， 每一个熟悉的地方，他全部找过了，没有，没有，没有！ 都没有.......... 陈凡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间。 这一次， 他觉得自己是真正的失去白洛了.......... 陈凡的世界再次失去了光泽，彻底的黑暗， 看到这里， 直播间前，无数人默默流下了眼泪，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以身相许！” “我没有白洛那么勇敢，但是我支持她这样做..........” “两人明明都在心底爱着对方，可是却就是不能在一起，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陈凡因为成为灰人..........他真的失去太多了，是我们亏欠他的！”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当陈凡疯狂的找遍了大街小巷也没有寻找到白洛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如何的绝望啊，” “他能隐入黑暗，化作光明照亮世界，可是.........他能照亮别人，却不能照亮自己！” “虽然我现在说这句话很不合时宜，但是我想看看过程...........” “............” 此时记忆审判器中， 两行清泪从陈凡的眼角流出， 成为灰人， 他没有后悔过，他或许生来，本应该就是为此而活， 这个大夏本就应该有人挺身而出， 默默守护！ 他没有后悔过......... 因为他一个人的牺牲，换来的是更多人幸福的生活........... 他不后悔，也自认为对得起大夏，对得起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 只是遗憾啊， 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最终却是落得那么悲惨的一个结局， 他这一辈子， 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满眼是他的女孩子， 他将她弄丢了两次， 第一次就是现在， 而第二次， 是他亲手将刀子递进了她的胸膛....... 接下来的一年， 陈凡借着为坤萨开辟渠道的事，陈凡血洗了整个大夏无数穷凶极恶的贩毒团伙， 这一年， 整个大夏灰色地带，几乎被血染成了红色，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他们只知道， 这个男人是坤萨集团的六爷，外号修罗， 他提着一柄三棱刺， 将整个大夏半个贩毒灰色势力杀了通透， 他们有的明面上是富商，有的是公司老板， 有的是家族势力， 但是无论是谁凡是手上有着黑色命案的，凡是虐杀过警察的，他们都死得很惨， 这一年， 也被大夏称为血色的一年， 也正是这一年， 陈凡的恶名才开始在大夏传播开来， 大夏警方派出无数人力物力通缉陈凡，将陈凡列为了最高等级的通缉犯， 大夏媒体疯狂的报道， 将陈凡塑造成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犯， 特别是在某一个监控中， 他们看见陈凡手刃十三人离开时不小心被镜头拍下那嘴角的微笑，更是让得所有人毛骨悚然， 也让陈凡坐实了杀人狂魔的名头， 可是，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些被杀掉的人，都是一个个贩毒集团的团伙成员， 而且， 他们的手上都曾经虐杀过大夏人或者大夏警员，他们的手上都有着陈凡并肩作战战友的血， 看到这里， 无数人忍不住哗然， “这...........这，原来那一年陈凡犯下震动大夏的罪行，真相居然是替那些被害死的警员和大夏人报仇？” “这些人的手上都沾染了警员和大夏人的鲜血，但是.......他们却还能逍遥世间，陈凡杀了他们，本应该是我们的英雄， 但是却硬生生被我们当成了魔鬼！” “这些人才是魔鬼啊..........” “............” 众人在恍然大悟的时候，他们的心底也升起了一抹愧疚， 那些人都该杀， 而陈凡..........只是想要给自己的战友们报仇而已，他有什么错？ 可是， 他明明做着英雄的事，却是被当成了魔鬼， 他们的心中浓浓的愧疚升起， 第16章 生命的延续和升华 这一年， 陈凡化身修罗，他用杀戮和酒精麻痹自身，他本就隐藏黑暗的心，再次被藏进了最深最深的地方， 那里， 是无尽的深渊，那里是无边的黑暗， 那里...... 看不见任何的光明......... 这一年里，白洛再没有出现过，仿佛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不见， 可是就在那么一天， 当陈凡回家的时候.......... 在门口， 他看见了白洛，还有白洛怀里的孩子..... 原来， 和陈凡的那一晚之后，白洛就离开了县城，本来她按照自己的承诺，那一晚过后， 她再不会打扰陈凡， 她会乖乖的从陈凡的身边离开， 但是， 一个月后， 她发现她怀孕了， 为了不被父亲和家里人发现， 她一个人远走他乡，十月怀胎然后生下了第一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就是陈青璇........ 陈凡看着白洛， 眼眶瞬间通红， 再看向白洛怀里的孩子， 他哽咽了......... 白洛看着陈凡，什么也说不出，只有两行清泪落下， 她的脸上全部是憔悴， 怀中的孩子睡得很香甜，睡梦中她还在美滋滋的吸吮着一根手指......... 陈凡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过去， 伸出颤抖的手，却是僵在了空中， 白洛将怀里的孩子递向他，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看看..........这是你的孩子........" 陈凡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 动作笨拙，小心，又显得憨厚， 他这双手修罗的手，就算是被枪指着的时候也没有抖过，可是这一刻， 他的手抖了， 他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让怀里的这个小生命受伤， 他怕一不小心就会让怀里的天使飞走....... 他的脸上满是慌乱和小心翼翼， 姿势极其的僵硬， 就那么抱住怀中的小生命，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脑门儿上， 汗水瞬间冒出......... 可是， 他那冰冷了无数日月的眼神中，终于缓缓的融化， 那满是黑暗的眼睛里， 第一次缓缓变得明亮了起来， 让得他在这无边的黑暗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 “哇~” 仿佛是感受到了不熟悉的气息， 怀中的婴儿张开小嘴，瘪了两下之后，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 当这道声音清脆的哭声划破夜晚的沉寂， 陈凡的身体猛的一震， 他的宝贝降临了。 与他相逢的那一刻，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喜悦和初为人父的光荣洋溢着他的全身，他感觉到了一种生命的延续和升华。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孩子.........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陈凡抱着怀中的孩子，失声痛哭， 他哭自己没有用， 哭自己无能， 他哭自己硬生生将一个满眼是自己的女孩从自己的身边推开，然后让她一个人遭受这么多的苦， “是的.........这是你的孩子！” 白洛走了过来，眼中同样饱含深情的泪水， 陈凡抬头， 脸上满是泪水的看着白洛，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以后的结果如何.......死而无憾......” .............. 两人终究还是走在一起了， 当选择面对的那一刻， 陈凡感觉自己的人生瞬间通透了， 人生的第一次， 他第一次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他不想要再将这个满眼是自己的女孩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还有..........自己的孩子， 当看见屏幕上陈凡终于和白洛在一起的一瞬间， 无数人感动得泪目， “原来，白洛消失的这一年多，居然是因为怀孕了..........” “一个人怀胎十月，一个人生下这个宝宝，白洛太勇敢了！” “呜呜呜，好感动，两人终于是在一起了，可是.........我又害怕，因为.......两人的结局终究是一个悲剧！” “这个小生命应该就是我们的陈长官了吧，没有想到.........陈长官的出生居然如此的曲折！” “陈凡终于不再逃避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知道以后他们的结局是悲剧，可是，我现在却是真心的替他们感到高兴！” “当那声啼哭声响起的时候，也是陈凡心中重见光明的时候..........” “如果........如果陈凡不是灰人，或者，他从现在开始退出了灰人的身份，用一个正常人的身份生活，这不失为一个最好的结局..........陈凡，因为灰人........付出太多了......” “.............” 有人在为两人历尽坎坷终于修成正果而高兴，也有人因为那悲惨的结局而叹息， 但是无论如何， 这一刻， 所有人都在替两人祝福， 无论怎么样，陈凡没有再推开这个满眼是自己的女孩！ 第17章 瞧，我的宝贝女儿的粑粑是香的 接下来的日子， 仿佛才是陈凡应该过的日子， 每次将外面的事情处理结束后，他就仿佛一支离弦的箭，而靶心就是那温暖的家。 回到家已经将近晚上七点， 他迅速地打开房门，冲进卧室。 直到看到她们娘俩，他突然就安心了。 小宝宝躺在妈妈的左边，脑袋极力的向右偏着，呱唧呱唧地吸着甘甜的乳汁。 这种坦然舒心，来得如此自然，没有经历的人不会懂。 本想抱抱女儿，无奈她正在吃奶只好作罢。 趴在小家伙身边看她吃奶，猛烈地吮吸几口后休息几秒钟又接着吸，他能听到她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叫"使出吃奶的劲儿"。 白洛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是别的女孩的男人， 她的眼中那种幸福， 宛如水一般溢出来， 如果时间可以暂停，那让时间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可好？ 喝完奶， 小宝贝吧唧吧唧嘴巴，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陈凡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轻轻的晃起来，好帮她消化消化， 经过几日的相处，或者是血液中父女情深的相连， 小宝贝再不像第一天见面的时候那样瘪嘴然后扯开嘹亮的嗓子哭嚎~ 而是伸出粉嫩一只的小手， 紧紧的抓住陈凡的一根手指，抓住，就不放了， 被抱久了， 她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陈凡， 陈凡的心仿佛要被这一双大眼睛给融化了， 他伸出脑袋轻轻的在小宝贝的脑袋上顶了一下， “丫丫~~” 小宝贝牙牙学语，忽然伸出了另外一只小手，朝陈凡的脸上摸去， “呀~~” 小宝贝的粉嫩的手触碰到爸爸的脸庞，立即被爸爸脸上的胡茬子带来的粗糙感吓得缩了回去， 可是在停顿了两三秒后， 她又小心翼翼的伸出小手， 陈凡宠溺的将脑袋低下，将自己的脸放到了自己的宝贝的手里， “呀~~” 小宝贝眼睛一亮，仿佛发下了新世界的大门，另外一只手也放开了握住爸爸的大拇指， 两只手轻轻的在爸爸的脸上摩挲~~ “嘻嘻嘻~~” 小宝贝发出了嘹亮且清脆的笑容， 白洛看着一脸笑容配合着女儿玩耍的男人，她捂嘴笑了，得，又是一个女儿奴 ！ 噗~~~ 而就在这时候， 一声屁屁声忽然响了起来，陈凡白洛一愣，怀中的小宝贝也停下了摸爸爸脸庞的小手， 嘴巴一瘪， “哇~~” 白洛和陈凡顿时就慌了起来， “快，可能是拉粑粑了！” 白洛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和陈凡小心翼翼的将尿不湿打开，金黄色的液体便便在白色的尿不湿上极其的显眼， 可是却是没有什么异味~ “快......先给她擦拭一下，我去打水.......” 白洛将纸递给了陈凡，然后连忙起身跑去卫生间打热水， 陈凡接过纸，笨拙给宝宝擦拭着， 脑门儿上， 大汗瞬间冒了出来， 因为...........他不太会~~~~ 他一边给宝宝擦粑粑，一边给自己擦汗， 宝宝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爸爸， 乖巧的一动不动，她仿佛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在给自己清理小屁屁~ 嘎吱， 白洛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可是看了一眼， 她一愣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 陈凡疑惑的看向白洛， 而此时屏幕的外面，不少女性也是不禁莞尔， 因为在陈凡的脑门儿上，还有脸上， 赫然沾染了宝宝金黄色的粑粑~~~ “哈哈哈，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啊，有当爸爸的居然会擦宝宝的粑粑会擦到自己的脸上去！” “噗嗤，这一看就知道是新手爸爸，得加油了啊！！” “此时的陈凡没有想到这么的憨厚啊，傻傻的，感觉也挺可爱的！” “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可以告诉大家，我曾经也将宝宝的粑粑不小心擦到脸上过.....” “他曾经是一心为国的灰人，也是能让婴儿止啼的魔鬼，可是此时，他只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这个时候的陈凡的内心恐怕才是充满光明的吧” “..........” 陈青璇愣愣的看着画面，脸庞有些通红， 眼眶同样通红， 她没有想到，原来........原来在陈凡的记忆中，居然还有着如此温馨而幸福的一面， 她没有想到， 曾经在陈凡的心目中，她是如此的重要， 不可否认， 此时的陈凡是多么的值得去被爱和被珍惜， 可是， 你为什么不能这样一直下去， 为什么从我记事以来，你对我的只有冷漠， 你三天两头不归家， 仿佛， 这个家只是你偶尔需要时停留的客栈， 别人的幼儿园，每一次活动都有着爸爸的陪伴，而我的幼儿园，永远只有妈妈孤单一人， 屏幕中， 当从镜子中看见自己脸上金黄色的粑粑的时候， 陈凡没有任何的嫌弃，脸上反而满是骄傲和自豪， “瞧，我的宝贝女儿的粑粑是香的~~” 换完宝宝的尿不湿后，陈凡便把所有的尿不湿拿到卫生间丢掉。 然后亲自去厨房做了青笋炒肉丝和面条。 哺乳期的老婆一天要吃六顿饭。 今天只吃了四顿， 还差两顿呢~~ 听着厨房里剁剁剁的切菜声， 白洛抱着怀中宝贝，看着厨房中的男人，她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这个世界上， 她最在乎的两个人都在自己的身边， 最幸福的事， 莫过于此！ 第18章 一边国家，一边挚爱 一低头， 看着因为离开爸爸的怀抱而瘪着嘴要哭出来的小宝贝， 她忍不住也一嘟嘴， “我这是生了一个和我争老公的冤家呀！” 饭很快就做好了， 虽然不是非常的丰盛，但全部都是对孕妇有好处的，而且也是白洛喜欢吃的口味， 陈凡解开围裙， 盛饭！ 白洛一只手抱着宝贝，一只手拿着筷子， 他伸手从她怀中将小宝贝接了过去， “你先吃，我不饿！” 白洛愣了一下，眉毛弯成了月牙， “好！” 直到白洛吃完，陈凡端着碗几大口刨着嘴里的饭，将整个嘴巴塞得满满的， ”嘿嘿嘿！”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傻笑，像一个傻子，一个大憨子。 忙完了锁事后躺进被窝已经是凌晨1:00了。 漆黑的房间里安静极了，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腕表秒针的嘀嗒声。 想想这些日子，天天的大好心情全是因为这两个小天使的到来。 这些天的一点一滴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脑海。 初为人父，百感交集，有幸福，有喜悦，有劳累，有担心， 整个世界仿佛只有女儿一个人。 一天晚上， 她要起来喂宝宝十几回，小家伙的嗓门很高，哭声很响亮，吃不饱就要闹个天翻地覆， 他也跟着起来， 每天晚上也要换无数次的尿不湿， 可一看到女儿，他就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不眠不休都可以，做什么都值得。 白洛哺乳需要营养，给他说，想吃土鸡， 第二天他开车去十几公里外买鸡，然后开进了农户家窄窄的巷子2公里，却是铁将军把门， 然后他只好倒车2公里退出来。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又去了农户家，终于买到土鸡一只。 当他做了父亲后，他才真正知道，在父母眼里，孩子是无价之宝， 从孕育到出生每一个细微变化都会牵动心扉。 而今初为人父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神奇，初为人父的他真正体会了为父母的不易，更深深地明白了养育自己的父母眼里所饱含的那份悲与喜、哀与愁、忙乱与牵挂。 他躺在床上， 脑海中想起了那道宛如山岳的身影， 想到了那个他曾经跪拜的小土堆， “爸爸........您当爷爷了，她的名字叫陈青璇，她就像是一个天使一样那么可爱，她的名字是由你名字青山中的青，妈妈楚璇的璇组成的！” “爸爸，十几年过去了，我也初为人父..........” “可是爸爸..........我还是一个灰人.........” “爸爸.........我有时候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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