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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围啊皇上! 明德帝端坐龙椅,扫视群臣,“有这闲功夫琢磨朕的后宫,不如多花心思想想要怎么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宛国蠢蠢欲动,贼心不死,在边境上多次试探,随时都会大举进攻。朕看你们是好日子过得太多了!” 群臣大气不敢出。 明德帝目光如炬,逐一掠过殿下的文武百官,沉声道,“朕自登基以来,一日不敢懈怠。朕希望众卿也能一样。朕知尔等各有才能,然则才能需用于正道,方能造福社稷。” 别没事找事,给朕添堵! 周大人额上满是汗。自来后宫与前朝就息息相关,他奏请充盈后宫,怎么就不是正道了? 他跪拜,声音铿锵有力:“臣定当谨遵圣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 算了,咸吃萝卜淡操心!以后我要再为皇上您的后宫操心,我就自绝于金銮殿上。 明德帝第一次在朝上郑重表态,“太子已定,社稷安稳。朕的后宫朕自有主意,众卿不必再惦记。” 第726章 我又不是挑儿媳妇去挖煤 明德帝给了准话。谁再打他后宫的主意,他就让谁滚回老家。 散朝后,心里想送女儿入宫的官员们,各自回家大醉一场后心如止水,歇了心思,开始准备为女儿择婿了。 “老爷,我瞧着陆大人年轻有为,人品俊秀。” “老爷,您看晏大人如何?我瞧着斯斯文文,很得皇上重用,往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爷,魏家公子多俊啊!” “老爷……” 一时间,京城未曾婚配的青年才俊都十分抢手,尤以去年文武举金榜题名的举子们人气最旺。 这可把马夫人乐坏了,逢人就说,“嘻嘻,连我家二愣子都有人看得上了!” 马家二愣子马楚阳听得好气啊,“母亲,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我长得丑吗?我武举是落榜了吗?我人品不俊秀吗?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您要这么说我!” 马夫人气得一戳他额头,“你个蠢蛋二愣子!我倒希望你不是我亲生的!傅家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好姑娘,你跟人家拜把子!拜把子!现在只要有人肯嫁进我们马家给你当媳妇,我就把她供起来!” 马楚阳往椅子上一倒,没形没相的模样,“母亲,我有喜欢的人,您不用瞎操心!” 马夫人闻言一怔,“谁家姑娘?” 其实她对二儿子只有一个要求,对方只要是个女的就成,可千万别是……唉,她担心了好几年。 唐星河再好,那也是个男子啊。 马楚阳竟然耳根子红了红,“她还小,您先别催。” 马夫人眼睛一亮,一下就猜到是谁了。 傅仙仙!那是傅家唯一一个没跟她家二愣子拜把子的人。 还好有个漏网之鱼……马夫人乐开了花,那姑娘确实还小,急不得。 但她掐指一算。上邪,她儿子还得等五六年才娶得上媳妇儿!到那时,她儿子都老成什么样子了! 以六年来算,二十四岁了啊! 马夫人又郁闷了。 所幸大儿子马楚翼争气,来信说自己在江城觅得好姻缘,望母亲立刻启程,带媒人到江城明家提亲。 马夫人一整天翻来覆去看信,乐得合不拢嘴。 江城明家!那不就是户部尚书唐楚煜的外祖家? 她等到傍晚,才等来丈夫马立扬归家,忙把信拿出来给他看。 马立扬看完信后,十分郑重,“商贾出身倒没什么,最主要得看品行是否端方。别再弄出个容家姑娘那样的,我马家丢不起这人。” 上次给儿子定亲,就是马夫人一手操办,被丈夫责怪了一整年。这次当然得谨慎,“我带着媒人过去,先不忙着上门,观察几日若合心意再提亲,你看如何?京城这头说好相看的,也不急着退。万一那头谈不拢,这头还得议。” 马立扬点头,“给翼儿选媳妇儿,就得多看看,还要看女子能不能吃苦。” 马夫人不以为然,“为什么要能吃苦?我又不是挑儿媳妇去挖煤。” 马立扬沉声道,“因为翼儿迟早要驻守边关,若儿媳妇不能吃苦,就跟我一样,得忍受长年两地分居。” 马夫人闻言,顿时炸了,“合着老爷你在阴阳我呢?我嫁你之前,本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我家里人根本不同意我嫁你,这么些年,我都跟娘家无甚来往。你倒好,又是纳妾,又是阴阳我!” 马立场长叹一声,“为夫不是阴阳你。那件事是我错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他们弄到你跟前来,我跟你保证,他们永远都不会进京。” 马夫人冷冷道,“爱进不进!反正我有两个儿子傍身,以后过不下去了,咱们就和离。” 马立扬无奈,“在说儿子的事,你扯什么和离?我只是想跟你说,边关太苦太苦了。翼儿若是也两地分居……唉……” 马夫人带着一肚子怨气,找了两个媒人就往江城而去。 马楚阳哭着喊着也要跟着去江城,最后死活告了假,开心得很。 他们行的陆路,马夫人和媒人乘马车。马楚阳骑着哥洛送的宛国高头大马,所行之处,倒也因马出了许多风头。 到江城那日,听说明家贿赂前任沐州知府,犯下一系列罪行,一众人被收监入狱。 百姓们议论纷纷,“明家倒台了!” “不是他们家京城刚来了权贵亲戚吗?怎的就入狱了?” “新任知府大人手腕很强硬啊,不惧权贵,敢动真格的,江城百姓有福啦!也不知知府大人会不会遭报复!” 马夫人闻言顿时天旋地转。 她未来儿媳妇家!她还没来得及上门提亲就塌方了? 忽然看到百姓们纷纷朝一个方向涌去,说是有明家的热闹可看。马夫人连忙叫车夫跟上,看看去,实在不行,当场调头回京得了。 马楚阳牵着高头大马先跑了,边跑边喊,“母亲,我找我哥去!” “回来!你跟翼儿说……” “我不找你家翼儿,我找我星河哥!” “你!个棒槌!”马夫人心情不美妙,咬牙切齿。 马楚阳转眼跑没了踪影。城区不允骑马,他只得牵着马绳往前挤。 待马夫人赶到时,前头已挤得水泄不通。 她抬眼远远一看,牌匾上书“明府”。 就是这了!造孽啊! 有人正在拆牌匾,拆完后,宅子上方就空了一大块。 隐隐听到一个少女清脆果断的声音传出来,“不要乱,先按单子点数!点好数目的搬到这一侧……” 马夫人眼尖,看到宅子里出来个人,那不正是她儿子马楚翼吗? 她赶紧挤进人群,却又不见了儿子。只见门前站着一个明媚端庄的少女,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正在指挥下人搬东西。 那少女身着素色襦裙,发色如墨,眉目甚是灵动,言语间自有一股霸气威严,“抬走,抬走,点好数就抬走!” 忽然又从里头哭着走出来一个少女,“明昭,你得意什么!你们南城欺负我们西城!害得我们西城家破人亡,你们会遭报应的!” 明家主支因为住在南城,在江城向来被称为南城明家。旁支住在西城,即是西城明家。 就在这时,官府的人拿着公文宣读:“南城明家与西城明家已签订断亲书,从此再无瓜葛……” 第727章 他今日就是给未来媳妇儿撑腰 官爷当众宣读了公文,众人除了知道南城明家和西城明家断亲,还知道原来西城明家住了这么多年的老宅,其实是南城明家所有。 官爷还当众展示了地契屋契。那屋契已然十分老旧,样式也是多年前先帝的先帝在位时特有。 根本不是现在才来更换的屋主。换句话说,这栋老屋原本就是南城明家明承远所有。而江城人一直以为西城明家才是主支,主支当然才住祖屋。 但见西城老宅雕梁画栋,气势宏伟,斑驳阳光落在其上,隐隐显出几分岁月的痕迹。 那满脸泪痕的少女闻言再也没忍住,哇的哭出声来,“这是我们西城明家的!是我们西城明家的宅子!我一出生就住在这里……” 正清点财物的少女面容沉静,“所以你是在提醒我,向你们西城明家讨要这么多年的租金吗?” 围观好事者便是掰着指头算,这么多年应该要多少租金才合适? 可又如何算得清楚,物价高高低低,这么大栋宅子到底值多少,谁又知道?只知,南城明家是真能忍。 俗话说,亲兄弟还明算账。为何南城明家把宅子给西城明家无偿住了这么多年? 哭泣的少女见状脸色铁青,恼羞成怒,“你不干净了!你被山匪绑了去,折磨了一天一夜才放回来!你……” 一个婆子上前就是一耳光打断少女的话,“信口胡言,造谣生事!” 挨了打捂着脸庞的少女正是明如绯。她惨,就见不得明昭好。 她不相信流言摧不垮一个人的意志和人生!只要流言一起,看谁还敢娶明昭! 她被打了,眉儿微挑,目光里却满是挑衅。 如她所料,围观群众纷纷将意味不明的视线投向明昭。 但凡明昭有一丝慌乱,这流言便会如洪水猛兽将她吞尽。 明昭面色不变,目光从容。金色阳光照在她精致秀丽的脸庞上,当真是眉目如画,神圣庄严,丝毫不惧。 就听一声厉喝,“东羽卫办案!” 那声音从宅子里头传出来,须臾,一个身着藏蓝色羽卫官服的男子现身。 正是东羽卫羽卫长马楚翼。他袖上绣有一个庄重的“羽”字,满脸锋锐表情,手执令牌,沉声道,“造谣一张嘴,当我北翼的律法是摆设吗?” 刚才宣读文书的官爷,是沐州知府吴长林从京城带过来的师爷,朗声道,“造谣诽谤罪,轻者杖三十,入狱三年起。” 马楚翼收起令牌,冷厉严肃,“当众造谣,毁人名声,证据确凿。来人,行刑,以儆效尤!” 明如绯大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几个同样身着羽卫服的东羽卫押下。 此时已是春末夏初,身上衣裳穿得单薄。 行刑的板子打在身上,当真是要命。 才刚下去第一板子,明如绯就痛得尖叫。 西城明家此时并非没人,却跟百姓一样在围观,纷纷庆幸自己没当众胡说八道。 他们哪一个不想跳出来泼脏水?哪一个不是这么打算的? 家里出事了。因着贿赂官员,或是手上沾了人命,以及林林总总的罪名,下狱的下狱,财产也被强制执行归还南城明家。 这还不止,他们生意上也不干净,正在被官府审查。 西城明家原就打算不让南城明家好过,自然是从当家人明昭开刀。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明如绯抢了先。 明如意更是慌得不行,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她就脱口而出。 要不是她慢了一步,此时趴在长凳上受刑的,就是她了。 还好,还好,吓死人了! 听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众人造谣的心思也渐渐如火焰熄灭。 唯有明如绯的母亲齐氏心疼女儿,猛扑到明昭面前大哭,“昭姐儿,求你说说情,快停,快停下板子,她一个小姑娘,受不住的!” 明昭依然面色不改,语气也很淡,“刚才她造谣生事的时候,你怎的不扑出来阻止?” 现在知道哭了? 砰!砰!砰!砰! 板子打人的闷响声节奏不变,官爷的唱喏声也冰冷无情:“五!六!七!八!” 明如绯也是从小娇养长大,哪受过这种苦楚,尖声大叫,“母亲,母亲救我!好痛啊!啊!母亲!母亲救我……” 齐氏心如刀绞,咬了咬牙,向着明昭磕头,又向着马楚翼磕头,“我女儿知道错了!她知错了!求官爷饶命!求昭姐儿饶命!” 马楚翼不为所动。今日不打够,旁支那帮人不会消停。 他今日就是给未来媳妇儿撑腰来了。 但话说回来,还是海晏公主算无遗策啊,把一切都料到了。 头日,时安夏将马楚翼找去,“你们去收回宅子财物,肯定会有人向昭儿姐姐大肆泼脏水。咱们必须防患于未然。” 马楚翼最怕处理这种事,杀人放火穷凶极恶的还好办,反而是造谣生事的难办,“公主要如何做?” 时安夏道,“让明昭姐姐亲自去收屋清点财物,最好跋扈高调些。旁支自然就会有人跳出来拿绑架说事,估计最先跳出来的,不是明如意,就是明如绯。” 连名字都点出来了! 马楚翼又想起公主说,“唯有一切袒露在阳光下,才难以滋生黑暗的流言。”末了,公主还笑着调侃他,“马大人,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瞧,今日的情形便是和公主预料的一模一样。 显然,效果不错。 旁支那帮围观的,明显害怕了。目光躲闪,歇了心思。 打到了十六下,忽然有个人叫起来,“呀,出血了!” 经这一提醒,所有人都看到明如绯身下的裙摆被鲜血染红。 齐氏哭泣着扭脸一瞧,当真是撕心裂肺。一时惊慌下,脱口而出,“别打了,别打了!我女儿有孕在身!” 此言一出,东羽卫扬起的板子都顿在空中。 师爷皱眉,“莫要胡言!你女儿不是没出阁吗?何来有孕之身?” 齐氏见女儿痛得晕过去,也顾不得羞耻,扬声朝着人群里看热闹的一个男子喊,“林二公子,林二公子,我女儿怀了你的骨肉,你救救她!救救她!” 第728章 鱼死网破 被点到名的林二公子闻言脸上有片刻惊慌,但很快就稳住了情绪,“胡说八道!你女儿不知检点,怎的胡乱攀咬?我林家世代清白,怎可能做出这般不要脸的事?” 男子身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子站出来,神情十分傲慢,“众所周知,我们林家最重礼义廉耻!你攀咬我儿,也要拿出证据来。刚才官爷说了,造谣全凭一张嘴,你也想当众挨板子吗?” 齐氏欲哭无泪。往日有多跋扈,此刻就有多卑微。她不明白,好好的,为何女儿就挨了板子呢? 明如绯迷糊中听闻哄她欢好的情郎拒不承认,更是心如刀绞,活活气醒过来。 说好的这月中就上门提亲!说好的要娶她做正头娘子!说好的一生只爱她一个,此生不会纳妾! 说好的,现在全都说不好了。明如绯一口血喷出来,万念俱灰,“林子栋,你不得好死!” 林二公子林子栋被骂了,恼羞成怒,正要骂回去,就被自己老娘一把拉住。 他登时醒悟过来,绝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一个身败名裂的女子发生口角对骂。 那得多掉价! 马楚翼向着围观人群里问,“你们中有大夫或者稳婆吗?” 他就是要坐实明如绯是自己不检点,才向明昭泼脏水的事实。 人群里还真有,一个老妇上前行了个礼,“回大人,草民是稳婆。” 许多人都认出来了。 “那不是王婆吗?” “对,就是王婆,我家孙子就是她接生的。” “我儿子也是她接生的!” 王婆很有名,可不是滥竽充数之人。 马楚翼让她去给明如绯验脉。 王婆自然是懂的,一探脉即知,“此女是喜脉。” 马楚翼点点头,“稍后你去衙门领银子,此造谣案,会记录在册。你是证人。” 王婆笑眯了眼,没想到看个热闹还能赚钱,“是是是,民妇随叫随到作证。” 马楚翼便是吩咐,“此女有孕在身,杖刑暂停,先收押入狱。” 师爷便将那剩余的一十四杖记录在册,迟早得打完。 可明如绯还没消停,此时撑着带血的身子,将腰上挂着的一块玉佩向着林二公子砸去,“林子栋,你等着!我要告你强奸民女!” 你对我不仁,休怪我对你不义!既不承认咱俩的关系,那就鱼死网破! 事发突然,玉佩砸在林二公子身上弹到了旁人脚下。旁人捡起一看,还传阅开来。 玉佩上赫然刻着个“林”字,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林二公子也慌了,冲口而出,“把玉佩还我!” 如此更坐实了他和明如绯之间无媒苟合的奸情,一时脸色阵阵发青。 早知就不来看热闹了! 林二公子的母亲也没想到看个热闹还被拖下水,且她一直看不上商贾之家,原就打算让儿子只纳明如绯为妾。 要不是还打着明家钱财的主意,她是压根没想过让这姑娘进门。 如今明家这副光景,她更是下决心要割裂得干干净净。谁知还是被咬上了,怎叫她不气? 更气的是,很快有两位官爷上前来抓林二公子,“走吧,衙门里走一趟。这位姑娘告你犯奸!” 林二公子当即挣扎,“我不去!她瞎说的!她造谣生事,打她打她!” “是不是造谣,待查实便知。” 此时又从宅子里出来几个英俊无匹的翩翩公子。 当中一人身穿白衣,口齿清楚,“北翼律法明文规定,犯奸作恶者比通奸者罪加一等。犯奸者,杖七十流放三千里;其中对有夫之妇犯奸者,处以斩刑;对十二岁以下女童作案,处以绞刑。” 这当然是行走的律法宝典时云起,向百姓普法,是一个臣子应尽的职责。 另一个身穿云纹蓝袍的贵公子唐星河朗声道,“沐州知府吴大人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众位有冤情的,可立刻去衙门告状。一经查实,绝不手软。” 时云起补充,“当然,诬告者,罪加一等。” 马楚阳:“……”我也想说点啥,但我不知道说啥:“啊!对!就是这样!” 人群中的林公子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嚎啕大哭,“我没有犯奸,没有!没有!都是她勾引我!我一时没忍住才……我顶多算通奸……” 这是当众承认了! “带走!”马楚翼一声令下,属下动手抓人。 林母哭天抢地,拦在儿子身前,“我们就是来看个热闹!看个热闹怎就被抓了呢!” 东羽卫出手,顷刻间就将林子栋抓住。 林子栋哪见过这阵势,跟个稚童一般大哭起来,“母亲,母亲救我!我不想去衙门!我不去……” 林夫人最是心疼这个儿子,见状慌得不行,“栋儿!栋儿!你别怕!我!我!我!对,我大伯哥是江城守备林雨城将军!我栋儿是林将军的亲侄儿!”她忽然又想起来了,“我姐夫是马大将军!淮安将军马立扬!栋儿,马大将军是你姨父!你别怕!” 看你们谁敢动!两大将军吓死你们! 马楚翼:“!!!” 马立扬!我好怕! 唐星河身边正在看热闹的马楚阳:“!!!” 那是我爹!我爹! 人群中正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马夫人:“!!!” 我谢谢你!这时候想起我这个早断绝联系的亲戚了? 马夫人秦氏,因父母当年看不上马立扬,一意孤行偷跑离家嫁了人,与娘家断了多年来往。 后来马立扬出息了,成了显赫的淮安将军,秦家又派人来示好。 马夫人深知秦家皆是见利忘义,捧高踩低之辈,便强势拒绝来往。 这位林夫人正是马夫人的亲妹妹,没少在外嘲笑她,说她坏话。 当年马夫人怀着孩子,肚子里装了两个,在路上偶遇时还差点被亲妹妹推得小产。 其实江城林家倒是不差,掌握着江城守军兵权。可那是林家长房,这位林夫人嫁的是三房。 三房不争气。林夫人的相公是个软骨头,在军中犯了事,被一撸到底,开除了军籍,早几年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东西。 林夫人便又为相公求到了胞姐马夫人头上,想让马大将军给自家男人在军中安排个好职位。 马夫人自然是不搭理。 那时候林夫人临走时还撂下狠话,“你若连亲妹夫都不肯拉一把,迟早成为下堂妇都没人帮你说句话!” 如今正是,姐妹相见,分外眼红。 第729章 儿子以母亲为荣 马夫人已经看好半天的戏了。 两个儿子都上了场,她这个做母亲的岂能落后?这便拨开人群往里走,一脸笑意,“哟,林夫人怎的还攀上亲戚了?我家马大将军可最是铁面无私的人,休要打着他的名号在外头作威作福。” 哇,戏越来越好看了!马将军的夫人也来了!围观百姓好激动,从兜里摸了点瓜子嗑起来。 但见那林夫人脸色煞是好看,硬着头皮接下了马夫人的阴阳怪气,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姐姐,咱们姐妹一场,你快救救栋儿!” 其实,马夫人现身倒也不是想落井下石,“林夫人既然提到了我们家马大将军,那我替他在这表个态。查!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东羽卫羽卫长,赶紧干活儿吧!” 马楚翼上前一步,拱手一礼,板正严肃,“马夫人大义灭亲,实乃北翼巾帼,女子典范!儿子以母亲为荣!” 林夫人:“???” 啥?儿子!母亲! 围观群众:“???” 咦,就吃个瓜,怎的还要动脑子呢?这里头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夫人却忽然醒悟过来,东羽卫这领头的,是她亲亲的外甥。 她必须把握住最后的机会,潸然泪下,“姐姐,咱们俩从小不合,可那都是姐妹俩关起门来的事儿。栋儿好歹是你亲亲的外甥!你救救他吧!” 马夫人摆摆手,“你要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件事儿来。”她伸手一指马楚翼,又伸手一指马楚阳,“喏,这两个托你的福,当年没被你推得一起死在我肚子里。你推我的时候,怎就没想起我肚子里还有你亲亲的外甥呢?” 林夫人:“!!!” 现在是算陈年旧账的时候吗? 围观百姓炸锅了。 甲:“啊,东羽卫的官爷是马夫人的儿子,也就是林夫人的亲外甥。” 乙:“咦?后面那个小公子也是马夫人的儿子,长得真俊!马夫人好福气哟。” 丙:“等等,马夫人的意思是,那两个公子是双生子?怎的一点不像?不止高矮不同,连长相都不同。别说是双生子了,都看不出是一家的娃。” 丁:“你们关注点是不是倾斜了?现在关注点难道不是官爷会不会放过自家亲戚吗?” 甲:“那官爷一脸正气,肯定会秉公执法。你真是挣着卖白菜的铜子,操着卖黄金的心。” 乙:“没听说吗?两家有仇。” …… 明府,正一起努力做手工摆件的夫妻二人齐齐停了手。 时安夏一边在铜盆里净手一边问:“什么?马夫人是林夫人的姐姐?” 北茴笑,“对,姐俩儿一看就不对付。” “这圈子还真小,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红鹊眉眼带笑吱吱喳喳把现场的盛况说了一遍,才道,“夫人,少主,你们没去现场看,可惜了。” 岑鸢不爱看热闹,但也不扫兴,只微微一笑,“你们去看了,不也相当于我们看了?” 时安夏也笑,“对,小红鹊现在越来越会讲故事了。” 红鹊得了夸奖,小脸红扑扑的,继续道,“后来马羽卫长把人全带走了,那个明如绯也被带走了。”她睁着大眼睛问,“夫人,明如绯是不是真的还要在牢里关三年?” 时安夏点头,“那是自然。否则谁都能嘴一张就扯闲,造谣生事,污人清白,这日子怎么过?”她转头问北茴,“对了,马夫人如今在何处?” 北茴答,“马夫人如今和姚老夫人在一处。姚老夫人听说马夫人和楚阳少爷到江城了,亲自来接的人。还让人打扫了个院子,安置他们。” 姚笙因着马楚阳的关系,跟马夫人已经很熟了。那马夫人与娘家断了来往,却和姚笙处得来。 早前马楚阳认姚笙做阿娘,也是马夫人的主意。 马夫人当初就是单纯觉得姚笙人好,膝下又无子。自家这蠢儿子虽不中用,胜在温软,没准能哄姚笙开心。 谁知相处下来,马夫人跟姚笙倒是情投意合。 这会子,某处宅子院里繁花似锦,美不胜收。 花团锦簇中,便是那两个美妇坐在里头。 马夫人正跟姚笙打听,“我翼儿到底相中了明家哪个姑娘?” 姚笙为她倒了一杯桂花茶,茶香霎时就盈了满院,“你刚才不是看见了?清点财物那姑娘,又利落又精明的明昭啊。” 马夫人恍然大悟,“是她哟。”这会子只恨自己没多长两只眼睛多看看那姑娘,刚才只顾着瞧热闹,和瞧自家儿子,还真没看清。 只记得那姑娘长得与海晏公主有几分相似,是明家那模子。 可也不全然像。海晏公主看起来尊贵,那姑娘看起来洒脱。 在马夫人看来,她儿子若是娶个性子洒脱的姑娘,倒是比娶京城那些权贵世家的贵女要好多了。这便满意了三分。 她又问,“笙儿妹妹,你觉得那姑娘品性如何?” 姚笙喝了一口茶,满齿生香,才缓缓道,“那先说我自己的感觉吧。我第一次见到明昭的时候,就觉得她很清醒,是个主意正的人。” “什么叫很清醒,主意正?”马夫人好急,仰头一口喝尽桂花茶,解渴,“咦,你这茶真好喝。” “明昭送的。走的时候,你带些回去喝。”姚笙笑着说回正题,“主意正,就是她若对翼儿上了心,天涯海角都会跟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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