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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和谢姿月探讨。 两人讨论的时候,顾萱就在船的另一边玩耍,这里的荷花生长茂密,游船穿越荷花的时候,蓬蓬的莲叶与荷花都争相挤进船里,顾萱新奇得很,用手去抓荷花。 “阿萱,”谢姿月忍不住说:“不要用手去抓,等会儿把手划破。” 荷花茎叶上有不平整的地方,小孩子的手掌娇嫩,谢姿月总是担心女儿吃亏。 “不会。”顾萱忙着看荷花,压根没转身。 谢姿月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回复德妃:“没什么好稀奇的,一个被当众看了笑话的人,不回去才奇怪呢,而且……” “砰——”谢姿月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所在的船身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整个人都忍不住朝前倾斜。 如果不是因为她坐着,恐怕此刻已经摔倒了。 只是她和德妃勉强坐稳了,有一个人就不是那么幸运了。 彼时顾萱正踮脚在抓荷花,船身突然被撞,她顿时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在船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直接跌进了荷花湖里。 第98章 父皇错了 “扑通”一道水声响起,几人眼睁睁看着顾萱从船上滚了下去,顿时慌了: “来人,公主落水了,快来人救公主啊!”桃香环顾四周,连忙大喊。 游船上配备有擅水性的侍卫,听见公主落水,侍卫们不敢耽搁,纷纷跳入水中,一把将滚进荷花湖里还没反应过来的顾萱捞了起来。 顾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侍卫如捧贡品一般捧出了水面。 谢姿月已经扑到船边,她扒拉开挡在船前的荷花,焦急地伸出手:“没事吧?没事吧?” “母妃——”顾萱小嘴一瘪,嚎了起来。 谢姿月又急又气,见顾萱浑身上下都湿了,身上还沾染了淤泥,白净的小脸上粘了污泥,哭唧唧地看着自己伸手,又可怜叫了一声:“母妃~” 声音又嗲又可怜,说话间还吐出来一点湖水。 不过吐湖水也不耽误她卖惨,吐完了之后继续哭,一双小手上还有污泥,就开始揉眼睛了。 顾萱被吓得不轻,鬼知道她刚才怎么就滚下去了。 刚下去的时候人都是懵的,她还下意识想游上来,但是她短胳膊短腿的,根本游不动。 幸好侍卫来的快啊! 后怕不已的顾萱被母妃抱在怀里,抓着母妃的衣服哭的十分忘我,谁知道前一秒为啥还好好的抓荷花,后一秒就进河里了呢? “母妃是不是让你不要去抓荷花?”谢姿月见她这么可怜,抓住她的手,用自己的衣服给她擦:“下次还敢这么不听话,就打你。” 说是这么说,她却一点都舍不得打女儿,一想到刚才眨眼的功夫她就掉进去了,谢姿月感觉现在心脏都狂跳。 “好了姐姐,”德妃见顾萱跟个小花猫似的,身上又湿又可怜,不忍心得很:“阿萱才被吓着了,你就别吓她了。” “呜呜呜,”顾萱点头如捣蒜,抽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德妃后埋进了谢姿月怀里,拱着背用小手捂住眼睛,哭的伤心极了。 好丢脸啊!好丢脸! 虽然刚才她看不见自己滚进湖里的姿势,但是能感觉到一定跟个皮球一样……顾萱觉得自己的自尊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这和她前些日子被柔嫔扔进荷花池里的那个小球有什么区别? “好了好了,”谢姿月侧过头亲了亲顾萱的脸蛋,“知道你吓着了,别怕别怕。” “没事吧?”汉宪宗同臣子一艘船,本在后方游湖,同乘者有文采斐然的文官,一番吟诗作赋下,汉宪宗一时兴起拿起船桨。 结果太过用力,将前面坐着爱妃与爱女的船撞了。 汉宪宗当时就是一阵心虚,盼望着别有啥事,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公主落水了。 汉宪宗:“……。”难道是朕? 心急如焚的老父亲不得其法,还是秦星解救了他,接过船桨,把船划到了和前面那艘船平靠的位置。 甫一停稳,他就跨过来,仔细看了看谢姿月怀里缩成一团的女儿。 谢姿月怎不知道后面就是他们的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汉宪宗。 “不是朕,不是朕,”汉宪宗眼神示意谢姿月看向那艘船,“是秦星。” “窦娥都没臣冤枉,”秦星听个正着,唉声叹气道:“陛下,您说是吧?” 说完也不等汉宪宗回话,船桨划动,和这艘船拉开了距离。 汉宪宗回头,有点尴尬:“秦星真是愈发不服管教了。” “陛下,阿萱正在船上戏弄荷花呢,您看看现在成什么样了?”谢姿月把顾萱从自己怀里揪出来,确保汉宪宗能看见女儿的花猫脸。 顾萱看见父皇瞪大眼睛瞅自己,又想哭又想笑,最后她不知怎的,露出了一个苦笑。 眉毛往下撇,可怜兮兮的,嘴角又勾起,看起来滑稽无比。 汉宪宗大为心软,将她搂着坐到边上,随手折下一旁的荷花放在她的怀里: “父皇错了,阿萱要是喜欢荷花,以后朕就给你的寝宫挖一个最大的荷花池,让能人巧匠给水升温,让它一年四季都开满荷花,好不好?” “陛下,”谢姿月无奈:“您说这些,还不如快些让船返回,给阿萱换一身衣服,免得受凉了。” 再说了,女儿现在还这么小呢,不过是同荷花嬉戏,他就要给女儿挖一个最大的荷花池。 那要是以后阿萱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他岂不是要给她把什么东西都弄来啊? 谢姿月希望顾萱一生无忧幸福快乐,从来都担心汉宪宗不像自己一样爱她。 现在好了,根本不用担心。看汉宪宗这样子,只怕以后也是一个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主。 “快回去了。”汉宪宗到底是男人,不如谢姿月细心,被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忙要求船只返回。 其余的嫔妃在后面的船上,听说前面公主落水了,众人就神色各异。 现在听见说陛下要跟着回去,不少人都面露不快。 大家好不容易出来玩玩,陛下也在,说不定到了湖心还能船只合并,与陛下见面。 现在陛下要带着皇贵妃母女回去,她们岂不是白来了? 待传话的侍卫划船走后,一位穿着杏黄色绸衣的嫔妃撇嘴说:“看来又只有咱们这些姐妹一起游玩助兴了。” 柔妃顺着抬头,认出那位嫔妃就是之前怀疑柔嫔腹中胎儿身份的容婕妤。 容婕妤的父亲是内阁学士,身份不凡。 但她进宫就赶上谢姿月有孕,加上这么多大事,竟然一直都未得宠。 而且之前还因为说柔嫔闲话一事被汉宪宗训斥,现在显然心急了。 她为了今天湖上泛舟下了不少功夫,身上的衣服在阳光照射下微微泛光,可见是极其稀有的料子。 “行了,咱们这些姐妹一起划船,聊聊天也挺好的。”位份不高的嫔妃们这时候打起了圆场,转移了话题。 一番捧场之后,大家明面上的气氛又好了起来,只是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还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而这边,谢姿月和汉宪宗也带着顾萱回到了卧房里。 第99章 我找父皇 此次来避暑山庄,也跟了不少太医,谢姿月给女儿换了衣服后特意叫了太医来,给女儿开了安神驱寒的汤药。 太医知道襄嘉长公主是汉宪宗最宠爱的小公主,面对小公主一点都不敢马虎,又将她仔细看了看,视线最终停留在顾萱红的有些反常的眼睛上。 “公主殿下的眼睛有些奇怪,”太医轻轻翻了翻顾萱薄薄的眼皮,感觉到红肿发热,不由询问: “莫非是湖中的污浊之物进了公主的眼睛里?” 从荷花湖里被侍卫捞起来之后,顾萱就赖在大人怀里成了人形挂件,此刻抱着她的是汉宪宗。 谢姿月在旁边坐着,闻言突然想起刚才女儿拿小脏手揉眼睛,试探着问太医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那便是了。”太医斟酌片刻,在药方上又添了两味消肿的药材,才下去煎药。 他的效率极快,很快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就被端到了顾萱面前。 “阿萱,来,母妃喂你。”谢姿月拿起汤匙吹了吹,准备喂给顾萱。 也不知道太医在这个药里加了什么,光是闻着气味都令人作呕,顾萱左转右转,就是不愿意吃。 “听话!”谢姿月哄她:“母妃给你吃蜜饯。” “是啊,不听话的小公主是要被收拾的。”汉宪宗也在旁边添油加醋。 “都是父皇,”顾萱苦着脸,“让父皇喝。” 要不是父皇用船撞她们,她也不需要吃这么苦的药啊! 汉宪宗一阵心虚,拿起一勺喝了一口,苦的舌头都麻了:“父皇喝了,你也快喝吧。” 顾萱很严谨,看着汉宪宗喝了一口,她也跟着喝了一勺,然后就望着他。 汉宪宗沉默了,毕竟他也不喜欢喝药啊。 但是看着顾萱的眼睛,他还是捏着鼻子喝了几口,顾萱才跟着喝完。 桃香这时候端着蜜饯上来了,汉宪宗眼疾手快拿了几颗,一手塞给自己吃,一手还没忘了给顾萱塞: 大的那个问:“阿萱,甜吗?” 小的那个点头如捣蒜:“甜。” 来了避暑山庄,汉宪宗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天处理政务的时间没那么多了,出于愧疚之心,他这一整天都在这里陪着顾萱。 晚间睡觉的时候,顾萱已经彻底忘记了今天父皇让她当众出丑的糗事,又是粘着父皇母妃的小公主了。 “阿萱睡最里面去。”谢姿月梳洗好准备歇息的时候,见顾萱睡在中间,让她睡最里面去。 “不。”顾萱钻进汉宪宗怀里:“我睡这里。” 她要睡父皇和母妃的中间。 谢姿月对女儿向来是纵容的,于是躺下来侧身对着里面:“好吧,那宝宝你要早点睡。” “嗯嗯。”顾萱应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谢姿月本以为今天晚上应该没什么事了。 结果晚上父女两个都上吐下泻,折腾了整整一晚。 要说顾萱落入水中受寒,上吐下泻尚且有原因可循。但是汉宪宗全程没有受凉,为什么会和顾萱一样的症状? 原因只有可能出在他们两人一起喝的药上。 之前给小公主看病的太医半夜被宣召,吓得不轻。 他听了缘由后更是大叫冤枉,辩解说自己开的药方还在,而且药渣也还在,全程没有开不好的药。 太医浑身颤抖,冷汗簌簌流下。 谋害皇上和皇嗣都是砍头的大罪,他可千万背不起这样的名声。 跟着来避暑山庄的太医不少,事关皇上和公主,容不得半点马虎,谢姿月又宣召了其他太医来看药渣与药方,得出的结论都没有任何问题。 “要是没有任何问题,为何皇上和公主会半夜腹痛不止?”想着脸色难看的汉宪宗和顾萱,谢姿月面色冷厉。 “回皇贵妃娘娘,微臣看了一眼吴太医开的药方,其中有一味药材是金银花,若是陛下和公主殿下对此味药材过敏,也容易引起腹泻。” 一须发皆白的太医谨慎道。 谢姿月一愣,过敏? 按理说要是药材里掺杂了任何不好的东西,这么多太医面前也应该无所遁形。 既然他们都看不出来,说明吴太医开的药材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于过敏,还真有可能……但是! 想到这里,谢姿月有些无语,阿萱真是挑着不好的地方长,他父皇的容貌不选,过敏的地方倒是遗传上了。 “那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谢姿月还是有些不放心。 “娘娘无需太过担忧,幸好这次放的金银花不够多,所以公主和陛下只是腹泻,以后太医院有了备案,绝对不会再给陛下和公主开有金银花的药材了。” 之前那位老太医恭敬道。 谢姿月闻言才放心,待太医走后,回到卧房看见一大一小都恹恹看着自己,将方才的话转述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汉宪宗笑道:“阿萱像朕的地方还真不少。” “不少也不好。”谢姿月凉凉道:“不过她调皮这件事怎么都不像你我?” 汉宪宗小时候在宫里身份尴尬,所以从来都不是跳脱性子。 谢姿月就更不用说了,从小就稳重。 怎的他们的女儿调皮得很,一天天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以前朕没人疼,自然不敢调皮。”汉宪宗正色道:“你可莫要太拘束着她,朕就喜欢她调皮的样子。” 谢姿月有些无奈:“只怕这个小魔王今日这样,要安分两天了。” 实则不然,第二日顾萱就活蹦乱跑了,丝毫没有受前一天晚上的影响。 汉宪宗倒是虚了两天,因为两天没有处理事务,所以堆积了一些。 这天他正和秦星在房里议事,突然听见门外有敲门声。 两人一愣,汉宪宗随即眼神示意来福去看看是谁。 秦星也暂时停止了说话,而是看着外面。 来福将门打开,没看见外面有人。 接着他耳边听见了一些动静,视线微微向下,果然看见了顾萱站在门边仰着头,圆圆的大眼睛望着他,声音洪亮道: “我找父皇。” 她没有多高,粉粉糯糯的,就像个小仙女似的朝着里面望了望:“父皇在吗?” 第100章 让朕看是谁 秦星见她仰着头望向自己,大而漂亮的眼睛十足可爱,比之前在襁褓之中还要可爱灵动许多。 看着这样的小公主,即便是向来毒舌的秦星也缓和了神色,温声道:“在里面。”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房间里的汉宪宗也在此时踱步出了案桌,故意拉长声音: “让朕看看是谁来了?” “父皇~”顾萱迈进门槛,抱着汉宪宗的大腿不撒手。 汉宪宗先是挑眉得意地看了一眼秦星,接着像是炫耀一般抱起顾萱,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你母妃呢?” 他刚才朝着外面看了看,并没有看见谢姿月的身影。 不过孙嬷嬷倒是一直跟着的,所以汉宪宗猜想这个小滑头是趁着谢姿月没注意过来的,或者是她闹着要找自己。 但是……汉宪宗想到这里,也觉得有点奇怪,谢姿月向来很紧张女儿,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来这边。 “母妃要打我。”顾萱抱怨:“不喝药。” 之前的药不能喝了,但是很快太医们又开了适合顾萱的方子,这次的方子没有任何问题,药还是一样的苦。 顾萱不爱喝药,谢姿月又要逼着女儿喝药,于是两人常常发生冲突。 “公主为什么喝药啊?”秦星悠哉悠哉背着手,好整以暇道: “该不会是陛下您上次把公主撞进水里的原因吧?” 秦星和汉宪宗互相最爱揶揄取笑,方才汉宪宗向他炫耀,这会儿他就必须在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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