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在没有太后,但是顾萱在谢姿月膝下娇宠的多年,很是懂得撒娇卖萌这一套。 老夫人就燕酌这个孙子,又没有可爱的孙女,被顾萱三言两语就哄得哈哈大笑,院子里一派和谐。 不过老人家的愿望永远那么朴实无华,最后表达了自己最大的期望:“若是能早点有个曾孙,便是对老身最大的慰藉了!” 顾萱几乎一瞬间看向燕酌,却发现燕酌此时都没好意思看过来。 耳尖微微泛红,显然是害羞了。 他害羞的样子顾萱也见过,但是和他平日的模样大相径庭。便是看过几次,仍然觉得十分新鲜。 不由得转头看向燕酌,眼神久久不转。 老夫人看在眼里,觉得小夫妻感情很不错,让她老人家抱上曾孙只是迟早的事。 一颗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接下来叮嘱的就是其他事了。 还说若是府上哪里兼顾不周,必亲自派人来这儿跟她说。 她必定会为两人做主。 这只是在表明她的态度,因为孙媳妇的身份贵重,除非是谁活腻了,不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招惹公主? 这样表明态度的方式顾萱自然明白,正因为清楚,所以心里才愈发暖了。 “你们抓紧日子,祖母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过些日子你姑姑一家子要来,一起要来的还有她的好友,你们到时候定会十分投缘。” 镇北侯府虽然历来都是单传,但那仅仅是针对男丁。 侯夫人没有女儿,但是老夫人有女儿,且女儿嫁的十分不错,就在附近。 这次成亲他们也来了,但是顾萱人在花轿里,自然没有见到姑姑一家子。 见老夫人如此面善,便料到她养出来的女儿应当和她差不多,顾萱对素未谋面的姑姑一家子顿时好感倍增。 嘴上应着,实际上也很期待几日后的见面相处。 镇北侯老夫人这么大岁数了,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肯定能轻易分辨。 此时她一看孙媳妇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乐意,性子这么好,又有那么尊贵的身份……顿时更加喜欢。 特意叮嘱燕酌好好陪陪顾萱。 燕酌新婚,寻常大臣新婚都要休沐半月。谢姿月和汉宪宗自然偏心女儿女婿,给了二十日的假期。 这段时日燕酌自然会陪伴在顾萱身边,认他们家里的这些亲戚。 不过还是那句话,镇北侯府的亲戚本来就很少,加上顾萱身份贵重,能让她亲自接待的还真的很少。 顾萱由此十分的闲,每日就在府上看些账本,或者约着顾城夫妻俩一起出去玩。 反正燕酌也在,他们四个人玩的可开心了。 不过好景不长,燕酌假期休完要重新上朝了。 顾萱十分不舍,却也没办法。 不过好消息是,燕酌刚恢复上朝没两日,就升职为左右翼前锋营统领。 照理说娶了公主便不能受重用,可汉宪宗偏偏不那么想,该让拉磨还是得拉。 但是有人可就不平衡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威远将军的嫡子。 他惦记着这个位置,本以为燕酌娶了公主,自己就板上钉钉了。 谁知道居然还有变数。 因为心里不平衡,为此,还惹出了一个大麻烦。 第491章 当场抓获 威远将军的嫡子叫齐啸,这一位长得五大三粗,早些年也跟着上过沙场的。 但是他在沙场上的功劳显然不如燕酌,加上他的父亲也没什么建树,功绩平平,自然没办法给儿子提供什么帮助。 齐啸在事业上郁郁,人的性子也越来越古怪。偏偏他家里不能帮忙,愈发觉得憋屈。 这日下朝之后没有回府,居然直接去酒楼买醉了。 偏偏奇葩之处就在这里。 他好端端也算是个贵人,若是要一个包厢也非常正常。但是齐啸明显不是个正常人。 不知道是不是愤怒的已经没有脑子了。 总之,这位齐啸点了一桌子的酒喝的酩酊大醉,最后毫无理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说燕酌娶了公主一步登天,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齐啸已至不惑之年,看起来有中年男人郁郁不得志的沧桑之感,而燕酌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人,是人听了这话都会先入为主,觉得是燕酌抢了高位。 毕竟齐啸看起来岁数不小,确实像是熬了挺久的样子。 流言蜚语的传播太快,等消息传到顾萱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燕酌一大早就出去上朝了,顾萱昨天被他折腾了一晚上,大早上的还昏昏欲睡,突然听见听雨进门说大事不好。 这四个字实在是太不吉利,虽然顾萱还在梦里,但也恢复了几分意识,强撑着问道:“发生何事了?” 听雨瞧见自家公主满脸困倦,眼神中还带着疲惫,下意识有些心疼。 再想着那些扰乱公主清净的谣言,便更愤怒了。 于是言简意赅把外面传播的流言告诉顾萱。 若说顾萱刚开始还有几分睡意,那么在听见这话之后,就彻底清醒了。 她几乎是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外面都说驸马娶了我,所以肆无忌惮抢别人的位置?” 听雨看着自家公主不可置信的目光,艰难点了点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外面真的是这么说的。 顾萱一时间更加生气了。 “那个齐啸又是何人?”顾萱越想越气,立马起身让听雨听荷替自己梳妆打扮,要进宫去见父皇母后。 听雨听荷一听有些着急:“公主,若是您急急去了宫里,岂不是更坐实了那些谣言?” 是啊。 若是她前脚进宫,后脚父皇母后看在她的面子上处罚齐啸,岂不是更让那些人逮着话题了? 只是顾萱骨子里是一个护短的人,要让她把这口气咽下去,比吞针还让人难受! 于是顾萱眼珠子一转,转而道:“听雨,你派人出去打听一下那齐啸最近在做什么,有没有什么去处。” 听雨领命出去办事,不一会儿就带回了消息。 原来,齐啸没想到自己在酒楼里居然能发起酒疯,还造成了这么大的舆论,现在闹得大家都偏向他。 虽然内心得意,但也有点慌张。 所以今天不敢去上朝,也不敢待在家里,怕被责骂。 干脆躲到怡红院相好那里去了。 顾萱手上有很多能用的下人,都是谢姿月精心为女儿准备的。打听这些事小事一桩,甚至连齐啸正在和那位相好颠鸾倒凤都告知了。 顾萱一听就冷笑起来:“说什么驸马抢了他的位置,这样一个空闲就往那地方钻的家伙,居然也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她当即带着一波人气势汹汹出府,围了怡红院。 怡红院门口接待的老鸨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见门口停着一辆一看就华贵的马车,周围又来了这么多人,忙不迭谄媚笑着靠近。 只是还没有走到马车边上,就被周围的人拦住了。 老鸨识趣不敢再上前,小心翼翼道:“不知道贵人大驾光临,究竟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拦住的侍卫不耐烦打断:“那么多话做什么?” 随即目光朝着带来的人一凛:“搜!” 那些人得了指令,立马如蜂窝般涌进怡红院。 突然进来了这么多拿着家伙事的人,里面的客人吓得够呛,忙不迭朝外跑。 心疼的老鸨一个劲儿挽留,可惜这些人被吓破了胆子,还以为怡红院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 只想快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短短时间内,纵使老鸨极力挽留,也霎时间跑了个干干净净! 搜查的这些人目标明确,直接去了二楼的包间,很快就将衣衫不整的齐啸揪到了大庭广众之下。 怡红院虽然不光彩,但是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齐啸昨日才大出风头,百姓们一眼就认出了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道: “这不是那位郁郁不得志的齐大人吗?怎么今日居然来了怡红院?” 有人嗤笑一声:“看来又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亏我还信了!” 也有人半信半疑:“好女色也不是罪大恶极,谁说好女色的人便不能在事业上有所造诣?” “……。” 众说纷纭,这些话均传进了顾萱与齐啸等人耳中。 齐啸面红耳赤,然而顾萱不等他开口。便抢占先机,嘲讽道: “齐大人还真是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燕酌十五岁便随军出征,不知道打了多少胜仗,靖国也是镇北侯父子打怕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在酒楼里喝醉了耍耍威风,就敢传播谣言了?” “如今正是上朝之际,你却在怡红院……齐啸,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 顾萱的声音娇娇的,如黄鹂一般动人。但听清楚她说的内容之后,齐啸却脸色惨白,面露惊恐。 居然是襄嘉长公主! 马车里的,正是燕酌的新婚夫人! 齐啸做梦都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看着周围人看热闹或者鄙夷的目光,他后悔不已! 早知道今日…… 早知道早知道!哪有那么多早知道!齐啸看着华贵的马车,油然而生一股无力感。 第492章 令人震惊的消息 百姓们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入耳中,齐啸又惧又怕,也没脸再和顾萱掰扯,居然站起来挤开人群自己跑了。 顾萱露出一脸没趣来。 她今天带了这么多人来,除了想给齐啸没脸,其实大部分也是震慑对方。 结果这人看着是个男人,实际上就是连乌龟王八都不如的怂包,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顾萱颇觉得无趣。 于是在听雨听荷询问要不要继续去追拿齐啸的时候,顾萱意兴阑珊:“这等缩头缩尾之徒,本宫懒得同他浪费时间。如此宵小,哪能同顶天立地的驸马相比?父皇果真英明。” 这话顾萱没有压着声音,在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见了。 这附近的百姓也不是没有见过燕酌世子,想起燕世子几次驾马从街上跑过,那浑身的风采让人不敢直视。 细想之下,的确是齐啸没办法相比的。 百姓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之前只是三言两语被蒙蔽了,加上当时齐啸醉酒后的姿态,实在是容易惹人同情,他们才真的信了对方的鬼话。 现在眼见对方跑进怡红院,而且还当众被公主抓到,甚至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就落荒而逃。 到底是谁更有道理,百姓们心里明镜似的。 所以,等到顾萱带着下人们回到府上的时候,外面的流言已经全部变成对燕酌有利的了。 燕酌下朝回府的路上自然能听见那些百姓的议论,他心底也十分好奇。 百姓们怎么说他的,他上朝的时候有所耳闻——毕竟燕酌耳力过人。 如今才多久,百姓们的话居然就调转了舆论,若说没有谁在背后操控,燕酌一个字都不信。 他脑海中闪过好几个人选,最后在踏入房间,看见正坐在案前写信的顾萱才尘埃落定。 果然是他的阿萱。 “驸马回来了。”听雨听荷一左一右在顾萱身边伺候笔墨,听见门推开的声音,立马抬头。 顾萱也抬头看了一眼,但没有放下自己手中的笔,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迅速转回了目光。 燕酌走到顾萱的身边查看,发现这书信的开头便是“父皇,请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 …… 原来是写给汉宪宗的。 燕酌微微一笑,恰好这时候顾萱已经把信写完了,将信纸装进信封里交给听雨,燕酌这才发现她之前早就写好了一封。 如今两封一起交给听雨,燕酌怀疑这两封分别写给她的双亲,也就是谢姿月和汉宪宗。 听雨听荷领命下去,房间里顷刻间就剩了夫妇二人。 “今日你在朝堂上可有被人为难?”顾萱忧心燕酌受人排挤,不等燕酌开口说些什么,便迫不及待问。 燕酌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被这么憋了回去,他看着顾萱,十分笃定道:“阿萱都知道了。” 对于齐啸这人,燕酌是真的没什么印象。即便对方恨他到当众失态哭嚎,他都想不起此人的样貌。 但是今日朝堂上的确有人拿这事做文章,燕酌也没觉得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有战功傍身,齐啸有什么?甚至汉宪宗今日还驳斥了那些阴阳怪气的臣子,燕酌心里并没有不痛快。 只是看着顾萱这么护短,燕酌不可遏制的十分愉悦。 正好这时候房里就他们两人,燕酌也不必顾虑太多,直接伸手抱住顾萱,与她亲昵: “阿萱待我如此好,我要如何报答才是?” 顾萱一听这话,就知道燕酌又在想什么了。当即皮笑肉不笑:“驸马多在前院睡几日,便是最好的报答了。” 不是顾萱不想同燕酌亲近,实在是这人不知道是不是娶妻晚了三年的缘故,就像是吃不够肉的饿狼,常常让顾萱烦恼。 当然,她也不是不喜欢,不过此时见燕酌这么说,便故意拿话来抵他。 燕酌果然露出一脸吃瘪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说不过顾萱,索性问起了那两封书信。 一说这个,顾萱也被转移了注意力,顿时没好气的哼道: “那个齐啸,若真的是个有本事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就罢了。今日连与我辩驳的勇气都没有,就想着你不与人争吵,便以为没人出头了似的。我的驸马哪是谁都能欺负的?你就等着的。” 顾萱写这封信的目的也是让父皇母后知道,这齐啸是一个多么难当大任的人。 等到以后朝廷上如果再有这样的声音,也好有个由头。 燕酌看着她喋喋不休的模样,处处为自己考虑的表情,再也忍不住,抱着顾萱坠入了床榻之间。 而这边,谢姿月听了外面的传言,也很不高兴: “驸马本就是有才能之人,外面现在传的这么难听……真是……” 谢姿月相信燕酌对顾萱的心思,但是男人心中最重要的肯定是自己的事业。 要是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被人说是靠娶妻求荣得来的,便是寻常男子恐怕都无法忍受。 何况燕酌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儿郎。 还是那句话,谢姿月虽然信得过对方,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害怕。 就算女儿女婿被这人影响了一分的感情,那也让谢姿月心里生气。 不高兴的皇后娘娘,这晚在汉宪宗面前满是忧愁:“陛下,那齐啸自己没几分本事,却要攀扯驸马。若是影响了阿萱同驸马,那可怎么是好?” 汉宪宗也愁啊,他今日收到了女儿给他的信,信里全是委屈与对他这个父皇的体贴,说若是不方便做主,万事以大局为重。 汉宪宗如何不知道谁有真才实学!自己的臣子不去反思自己,反倒是跑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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