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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放在脸上了,顾城顿了顿解释:“我也是听我父王说的……好像陛下正在和大臣商量这件事来着……” 言下之意,这只是在商量,真假有待商榷。 不过顾萱也瞬间兴奋起来:都在和大臣商量了,多半都是真的了。 她眼睛滴溜溜转着,虽然现在汉宪宗还没下旨意,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到时候该怎么缠着父皇带自己去了。 “世子,世子!”正在此时,远处有一小厮跑了过来,“接您的轿子已经在外等着了。” “那我该回去了。”顾城每日下学都有轿子接,这会儿笑眯眯盯着顾萱挥手: “公主,下次你早点来这边太学玩,我和燕酌带你玩有意思的。” 顾城十分仗义,还特意提了燕酌一眼。 顾萱不负所望,看了期期艾艾的燕酌一眼,笑着答应了:“好啊!拜拜!” 正好她在宫中十分无聊,要是能跟着顾城和燕酌玩些有意思的,也好打发无聊的时间。 所以顾萱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 “拜拜?”顾城小声重复了一句,似乎觉得这样告别的方式很有趣,也笑着挥了挥手:“拜拜。” 燕酌脚步仍旧顿在原地,顾城拉了他一把:“燕酌,你还愣着干什么?” 这里这么冷,还是快点过去坐轿子吧! 顾城的声音不算小,不仅叫应了燕酌,还让顾萱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燕酌不由得狠狠瞪了顾城一眼,觉得他一点都不会看人眼色。 顾城无辜被瞪,也颇觉冤枉。 但是他十分仗义,立马就闭嘴不说,还做了一个将自己的嘴缝上的动作。 “公主,拜拜。”燕酌憋了片刻,也学着摇了摇手。 顾萱照样笑眯眯回他:“拜拜。” 燕酌这才心满意足离开。 只是离开后回到镇北侯府,他不像之前直奔自己的院子,而是问自己身边的小厮:“我娘呢?” 小厮虽然不知道世子怎么好端端要找夫人,但还是尽职尽责道:“世子您忘了?今日侯爷的同僚做寿,娘娘跟着侯爷一起去参加寿宴了。” 小厮本以为自家公子听了夫人不在府上,应当就会像之前一样回到自己的院子。但没想到燕酌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然后直奔向夫人的宅院。 只是走到院门口,又迟迟没有迈进去。 “世子,您今天这是怎么了?”小厮都被自己主子搞不会了。 兴冲冲朝着这边过来,又在门口顿住了,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关键是夫人也不在,以前如果不是请安,世子也不会过来。 “……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燕酌在门口顿了顿,摸了摸自己的脸,暗暗想: 虽然娘有不少东西,但应该都是胭脂水粉,要让脸白什么的,估计也只有养回来。 自己还是不要贸然进去找东西好了,万一找错了,到时候还闹个笑话。 于是燕酌纠结片刻,还是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厮在他身后跟着,百思不得其解,丝毫不知道自己主子心中的纠结。 顾萱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无心之语,让一位心碎世子回府后险些去翻找亲娘的胭脂水粉。 她自从听了顾城的那番话,就将南巡的事记在了心里。 不过她没对着母后问,倒是在晚上汉宪宗来了之后,才眨巴着眼问他。 汉宪宗听了她的话很惊奇:“你的消息这么灵通?”这事儿他记得没和谢姿月说啊。 这么小的孩子,从哪儿知道的这些消息? 此时谢姿月就在边上,她也很疑惑,要不是阿萱今日提起,她都不知道这事儿呢。 汉宪宗一看爱妃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她也不知道,看着顾萱的神情就更惊讶了。 “父皇,你那是什么表情?”顾萱瘪着嘴:“我听朋友说的呀。” “朋友?”汉宪宗这下真的乐了,以前那个刚出生的奶团子现在一本正经在他面前说朋友,他莫名觉得有些搞笑是怎么回事? 不仅搞笑,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大抵谢姿月也是同样的想法,两人对视的时候,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惊奇。 “什么朋友?”汉宪宗乐于在女儿口中知道一些她的社交,并乐此不疲。 他猜测或许是某位大臣的孩子,但是这事儿自己告诉的大臣不多,仔细筛选也没多大的范围。 “哎呀父皇~”顾萱拖长了声音撒娇:“你就说是不是真的嘛?” “还早呢,”汉宪宗说:“只是暂时这么想,要真的出巡很麻烦,而且到时候你也不能去。” 南巡是件极为耗费财力和人力的事,若非当今天下太平,大燕又国力旺盛,汉宪宗根本不会考虑。 先皇在世时,大燕的国库一度十分空虚,那会儿维持基本的运转都捉襟见肘。 不过这江山社稷交到汉宪宗手里后,他励精图治且任用贤臣,不过八年时间就让大燕百姓安居乐业,也难怪惹百姓爱戴。 江山社稷一好,做皇帝的自然就惦记起另外一件事了——那自然是南巡。 可以去看看外面的风土人情和百姓,也当出去体验考察人情了。 “我为什么不能去?”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没有自己?顾萱顿时抱着汉宪宗的脖子一直摇,鼓着脸威胁: “父皇要是不带阿萱,阿萱就哭给你看。” “那你问问你母后要不要你去,”汉宪宗直接将这个皮球扔给了谢姿月。 顾萱满眼期盼看向谢姿月,谢姿月在这件事上和汉宪宗一样坚决:“你不能去。” 南巡从某方面来说有一定危险,当然没有在宫中安全。 顾萱不高兴的撅着嘴,在脑中飞速思考着该如何让母后和父皇同意。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她在梦里都继续在求父皇和母后答应。 第224章 半夜送夜宵的母后 只是谢姿月在这件事上格外坚持,不论顾萱如何软磨硬泡都坚决不同意,就连顾萱百试百灵的杀手锏都失灵了。 顾萱缠在她身边求了整整一天,她都丝毫没有松口。 晚上因为心底发愁,顾萱晚膳都没用多少。 结果当天半夜饿的睡不着,在床上左右翻滚,辗转反侧睡不着。 正当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开始思考要不要让孙嬷嬷去小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时,突然听见自己的房门打开的声音。 她怕黑,每晚休息时床边的蜡烛都不会吹熄。听见门被打开,她将床帐掀开,发现走进来的是提着食盒的谢姿月。 谢姿月显然没想到一进来就能和女儿大眼瞪小眼,但看着顾萱的眼神瞬间定格在食盒上,心下霎时间就懂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她上前坐在床边。 “母后,你带了好吃的吗?”顾萱两眼亮晶晶的:“是我爱吃的吗?” “能不是你爱吃的吗?”谢姿月没好气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却没舍得下重力: “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值当你晚膳都没胃口?想去以后再说,现在你父皇都不确定呢,你要是以后真想去,还有谁能拦着你不成?” 顾萱长到六岁,比之前幼时要稍微抽条了一些,但是胃口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以前晚膳都吃的不少,今天晚上压根没怎么动筷子,连她最喜欢吃的乳鸽都只夹了两筷。 谢姿月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但她故意没说,就等着告诉她以后不能这样的道理。 在女儿走后,她让小厨房的人将乳鸽和其他顾萱爱吃的菜温着,等时辰差不多了,才将食盒带过来。 “真的吗?母后你以后不会拦着我吗?”顾萱喜出望外,恨不得一下钻进母后的怀里。 “你喜欢的事,我怎么拦着你……好了好了,别拱了,等会儿你最爱的乳鸽汤洒了。”谢姿月笑着抵住她的头,单手将她搂着,将床上的被子拉到她肩膀上: “以后千万要记住,什么事都不值当影响这些,做什么事都要有胸襟,若是让一点小事就影响了自己,只会让自己难受。” “嗯嗯,”顾萱亲昵的挨着她,小心翼翼将食盒打开,一看见最上层居然是自己爱的醉蟹,欢呼一声拿起来啃:“好好吃。” 孙嬷嬷将一旁的两个凳子搬来,谢姿月将装着几只螃蟹的那一层放在凳子上,露出中间的乳鸽汤。 再将乳鸽汤那一层拿开,最底下还有顾萱喜欢吃的茉莉琉璃卷。 谢姿月将这些东西全都摆到另外一个凳子上,朝着床边拉了拉,确保顾萱能拿到。 “母后,什么时候有茉莉琉璃卷的啊!我晚上都没看见!”顾萱一边啃螃蟹,一边抽空问。 之前用晚膳的时候,明明桌上都没有茉莉琉璃卷的! “我想着某个小馋猫半夜说不定要饿,吩咐小厨房准备的呗。”谢姿月见她吃的急,怕她噎着,好在桃香看出来了,忙不迭倒了一杯水送过来。 “公主您不知道,娘娘特意吩咐了将这些您爱的菜都温着呢,茉莉琉璃卷也是娘娘特意去小厨房带过来的,就知道您爱吃。”桃香笑盈盈地看着顾萱。 顾萱感动惨了,可惜嘴里包着东西,又刚喝了两口水,这会儿嘴里含含糊糊的。 说的话谢姿月也并没听懂。 等她好不容易将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立马抱着谢姿月亲昵的蹭:“母后你真好~今晚我想跟着你睡!” 反正今晚父皇也没过来。 “那快吃!”谢姿月搂着她,拉过一边的被子,像包粽子似的将她团起来:“吃完了就跟着母后过去。” “嗯嗯!”顾萱幸福地又啃了一口大螃蟹。 这天晚上,她挨在母后的身边,被母后抱着,一改昨天晚上的坏梦,连梦里都是甜的。 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 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她先是闭着眼睛摸了摸床边,待摸到床都冷了,就知道这会儿时辰不早,母妃说不准早就起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睁开,身体和被褥摩擦的声音让边上守着的孙嬷嬷迅速反应过来,忙不迭走了过来: “公主醒了?” “母后呢?”顾萱四处望了望:“怎么桃香姐姐也不见了?” 以前每次她睡在主殿,醒来母后都在这里,这次是去哪儿了? “德妃娘娘带着二公主和皇子来了,娘娘担心二公主和皇子打搅您,带着他们在偏殿呢。” “绒儿和继儿来了?”一听这两个小不点来了,顾萱兴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孙嬷嬷你快点帮我洗漱,我要过去看看。” 孙嬷嬷应了,迅速给她穿衣洗漱。 等兴致勃勃的顾萱到偏殿一看,果真看见了顾绒和顾继。 三人很快玩成一团,德妃则和谢姿月在边上说笑。 说到封后大典,之前距离还远,但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看,就是两天后的事情了,德妃还在问凤冠的事。 听说凤冠还在太后那,她顿了顿才道: “这事儿应该差人去问问,太后那边这么久了,早就该将凤冠送过来了。” 若说日子还久,那也可以理解,但现在日子已经这么近了,凤冠确实该差人去取了。 谢姿月点点头,今日要不是德妃问起,她都没想到这儿来。 这会儿冰天雪地,她们带着孩子也不方便出门,这个差事理所应当落到了辛章敬头上。 德妃这才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那三公主真是刁蛮得很,听闻极不受教,整日在薛嫔的宫里折腾,前些日子还将薛嫔的脸抓了道口子。” “脸?”谢姿月神情哑然。 后妃受宠,除了在皇上的心里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还有就是过人的容貌。 薛嫔虽然不算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也能算上是清秀佳人…… 这下得了个刁蛮公主,自己的脸还被划花了……真是冤种。 “可不是?”德妃回想起那天见到薛嫔的情形:“远远的看不太清楚,凑近了看见了一问,才知道是三公主干的。” 第225章 封后大典 “这三公主别的不行,倒是记得她那个蛇蝎心肠的母亲,”德妃的眸色难掩鄙夷:“还将她母亲的做派学了个十成,这么小就知道将爪牙伸向自己亲近的人了。” 薛嫔虽然只是她的养母,但是本身并不受宠。 如果她能安分养在薛嫔的膝下,说不定薛嫔也能记得她几分好,日后也能为她争取些东西。 现在她抓了薛嫔的脸……薛嫔也不是傻子,虽然碍于汉宪宗的吩咐必须养着她,但是多的……肯定没有了。 说不定还要借着这次的事告状,日后要是三公主惹出什么乱子,也更好给自己开脱。 毕竟这位三公主从小就不受教。 “三岁看老,三公主已经被她生母教坏了。”想到之前三公主和顾萱发生的种种,谢姿月就难掩对她的不喜: “薛嫔瞧着是个安分的,三公主还小,即便她心思再坏,现在也翻不出任何水花来,要是大了之后她还这样……” 剩下的话谢姿月没有再说,但是代表的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要是三公主大了还全是害人的心眼,到时候她必会好好处置。 免得出去祸害旁人。 德妃点点头。 两人的对话只被身边亲近的下人听去,结果谈论的事儿在第二天就得到了验证。 薛嫔脸被抓的事情果然没多久就传到了汉宪宗耳朵里,不过三公主现在年纪还小,汉宪宗就算心里不高兴,也不可能去训斥一个三岁的小孩。 但是这事儿他还是和谢姿月说了,末了叹息道: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才这么小的年纪,就将她母亲的坏毛病学到了。” 谢姿月这种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选择做个倾听者。 “对了,封后大典快到了,这几日你好好准备着,只要一想着那天快到了,朕晚上都高兴的睡不着觉。” 三公主的事始终是个插曲,汉宪宗膝下子嗣不多,纵使顾柔性子刁蛮,以后只要不自己作死,应当也有个不错的未来。 所以汉宪宗只是提了一嘴,这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抽空来未央宫,就是要和谢姿月商议封后大典。 “父皇,”谢姿月还没说什么,顾萱就在边上暗戳戳提醒:“只要想着你快要南巡,阿萱也晚上高兴的睡不着觉呢。” 她的暗示很明显——母后的封后大典倒是快了,你的南巡呢? “不会吧,”汉宪宗作惊讶状:“阿萱,你的消息这么灵通,怎么不找你的朋友再问问?南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筹备好?” 这是他故意在逗趣顾萱,只要一想到那天顾萱说的朋友,他就忍不住想笑。 “啊?”听了这话,顾萱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也就是说,明年不可能了?” 汉宪宗都说筹备许久,可见时间确实不短。 “莫说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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