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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群人都吃点苦头,把公主的及笄礼搅弄的不成模样,不让谢姿月的女儿得一点好。 谁知道现在都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事? 难道筷子出什么事了? 梨贵人惊疑不定,目光搜寻两圈,都没看见之前打点好的宫人。 为了掩饰自己,她只能不着痕迹将桌上的筷子放下,拿出自己原本准备好的那双,缓缓进食。 大家都在进食,要是只有自己一直在东张西望,未免也太明显了一些。 就是不知道筷子到底是哪里出了偏差,居然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反应。 梨贵人担心着,突然感觉腹中绞痛。 这股绞痛来的非常突然,她下意识捂住肚子,面容霎时间紫涨。 四处看了一圈,好不容易有舞姬表演,她不愿意当众丢丑,急急忙忙出了厅堂,谁知道还在宫道上就…… 消息传到其他人耳朵里,梨贵人彻底丢了大丑! 德妃冷笑:“她还该感谢是阿萱的好日子,这一天咱们不愿意害人平添晦气。她居然想着那么恶毒的招数,让她多活一段时日也是便宜了她!” 梨贵人下毒想害谢姿月,这可已经是她们查出来了! 她们又不是圣母,不趁早处理了这个女人,简直是给自己留了个心腹大患。 谁知道她最后会不会还谋什么诡计? 这次只是暂时让她躲过一劫罢了。 第458章 赐婚圣旨 不过顾萱的及笄礼顺利结束,谢姿月好歹算是解决了一项大事。 于是对后宫管制更严——要不是她平常对后宫这群女人太宽容,也不会纵容的谁都敢乱下手的地步。 谢姿月能在皇后这个位置待上这么长时间,除了依靠汉宪宗对她的宠爱,还有就是自己足够聪明。 以雷霆手段将后宫中不安分的女人都惩治一顿之后,后宫顿时安分不少,谁也不敢再胡乱说话了。 梨贵人的下场自然不会太好,但是治水的大臣恰好在这时候回朝。 她父亲是有功之臣,得知女儿做了这样要命的事,还丢了这么大的丑,那位大人惊惧不已。 不过他对这个女儿好歹是真心的,不惜将自己的功劳全部抹去也要保住女儿的性命。 汉宪宗可以不在乎嫔妃,但却不能不在乎一个有大用的功臣。 所以梨贵人保住了性命,也勉强保住了位份。只是她被命令不能随意出入雪梨宫。 至于皇子……她那样的母亲也不配抚养皇子,汉宪宗直接一己之力督办了教养皇子的诲馨苑。 如果以后新生的皇子,生母的位份不足以抚养孩子,便将孩子直接送到这里来。 无论梨贵人如何大哭大闹,都注定不会再得到任何怜悯。 她父亲竭力保住了女儿的性命,已经无法再去插手这些要命的事情。 陛下能同意她最开始的请求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他知道不能得寸进尺。 如是,梨贵人的事情彻底落下帷幕。 皇子的身子本就一般,谁知道有那些宫女太监仔细伺候,居然比梨贵人在他身边的时候还要好一些。 就连德妃都忍不住在未央宫感叹: “说是亲生母亲,成日里心思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孩子离开生母之后居然过得更好了……这传出去人人都觉得新鲜。” 都说宫中没有生母庇护的孩子可怜,底下的恶奴时常欺压,不知道过得多么水深火热。 结果到了梨贵人这里居然反过来了! 她自己没什么心思管孩子,而诲馨苑的人因为刚刚组建,知道陛下的目光时时刻刻都看着他们。 不管是这些奴才,还是内务府那群人的,都不敢在这时候做什么。 生怕做了那杀鸡儆猴的鸡。 四皇子的身体反而好些了。 谢姿月想着也觉得讽刺,忍不住道:“罢了……到底四皇子什么都不懂,这些都是大人的事……” 她还不足以没品到为难小小的四皇子。 这要是被汉宪宗的人发现了,简直是平白无故让自己在陛下心目中的形象受到影响。 谢姿月才不愿意做这样的蠢事。 “对了……”德妃深以为然,点头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目光一转道: “听说燕家那个小子回来了,这次立了不少功,我父兄都说了,这次估计陛下要大大赏赐呢!” 德妃的父兄都在朝中效力,且身居高位。他们嘴里得到的消息很可靠。 因为知道女儿和皇后交好,且皇后娘娘的女儿似乎与燕酌有情况,所以刻意将这事告诉闺女。 自然意在让女儿和皇后娘娘说。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打算。 “只是他现在的官职依然是这年纪最高,不知到时候皇上会奖赏些什么……若是太年轻身居高位,恐怕众人不服。” 谢姿月悠悠说。 德妃笑了:“姐姐可是还在担心什么?” “若是换做平常人也就罢了,担心官位太高,平白惹上猜忌,反而是高处不胜寒。” “但是燕世子说不准就是驸马了,这时候的官高些,以后还不错呢。” 德妃意有所指。 按照本朝律例,只要是尚了公主的驸马都不能继续升职,现在的起点好了,就算以后不用升职也很好。 不过燕酌的地位举足轻重,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舍弃以后在朝堂之上的地位。 这不仅仅是德妃担心的问题,也是皇后担心的问题。 不过她们很快就不需要担心了。 稍晚些,辛章敬喜气洋洋跑进来:“娘娘,娘娘,大好消息!” 德妃此时已然回宫,未央宫里就剩下顾萱和谢姿月,辛章敬这么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倒是让谢姿月哭笑不得: “你向来是个端庄稳重的,若不是什么大事,都不会这样慌慌忙忙!一向你的性子都沉得住气。今日真是发生什么好事,如此高兴?” 言语间没有任何责怪。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辛章敬这样子,就知道对他们有利。 “奴才这么不稳重,让娘娘见笑了!”辛章敬不轻不重打了自己一个嘴巴,随即笑眯眯道: “燕世子从南方回来,今日陛下在朝堂上大肆夸赞世子,要给世子升职,世子已经求了赐婚的圣旨啦!” 当然是最后这句话才最关键,辛章敬说到最后甚至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什么?!” 顾萱和谢姿月齐齐一惊。 母女两人对视一眼。 若说心中喜悦当然是有,但是更多的还是惊讶。 谢姿月更是连忙追问:“陛下可说了多久?总不会拿上吧?” 无外乎谢姿月追问,顾萱现在已经到了及笄之年,而且又是燕酌亲自求了陛下,万一汉宪宗大手一挥说了个很近的时候怎么办? 谢姿月原本想着把女儿留到十八再嫁的,这要是陛下没有控制好时日,岂不是提前了整整三年? 她当然慌。 顾萱也没好到哪儿去,虽然她的确心悦燕酌,但现在她还小呢,这未免也太快了。 “要不怎么能说喜事呢?”辛谢姿月和顾萱担心的问题,辛章敬当然也考虑到了。 正因为这些问题不需要担心,所以才说今天的事情是大喜事! “陛下都说了,等公主十八后择吉日,世子非常高兴的答应了!” 公主的好日子就这么定了下来,还时间合适,辛章敬能不高兴吗? 就连谢姿月都霎时间神色一松,笑道:“好小子。” 没有仗着自己立功就想提前,性子很不错。 谢姿月的心情非常好,好到就连燕酌来后宫要求见顾萱,她都默认了。 …… 燕酌和顾萱许久未见,赐婚圣旨已下,未央宫的人都知道这是未来的驸马。 所以燕酌过来的时候谁都没有拦着,谢姿月更是默许了他和顾萱见面的行为。 燕酌今日穿着一身藏青色衣袍,愈发衬托出俊秀挺拔,像一把出鞘的剑,亮眼又锋锐。 不过他浑身上下的锋利在他看见顾萱的那一刻便消失殆尽。 听雨听荷早就退了下去,此时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许是很久没有见面的缘故,燕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上前紧紧将顾萱抱着。 顾萱扬起头,他便吻了上去。 他从来没有如此对待过顾萱,所以感觉到燕酌在做什么的时候,顾萱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但是她没有推开对方,因为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两人许久才放开,放开的时候彼此呼吸都粗了一些。 “阿萱, 许久没见,怎么还轻减了一些?” 刚放开心爱之人,燕酌的目光就在顾萱身上打量,想看看自己不在的这段时日对方如何。 然后看见顾萱的脸小了一圈,顿时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顾萱的脸侧。 他本就曾在沙场上舞刀弄枪,指腹上有厚重的茧子。 这段时间又在南方治水,恐怕也帮着搬上搬下做了不少重活,手上的皮肤愈发粗糙了。 顾萱本来不抗拒他的触摸,但是那粗粝一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一瞬。 敏锐如燕酌,几乎一瞬间就注意到了。 他迅速将自己的手从顾萱的脸颊处放下,只是目光仍然充满了担忧。 “我没瘦……你最近太累了,你才受了呢。”顾萱主动握住燕酌的手,摩挲了片刻对方的茧子。 他明明是功勋之后,而且是身份尊贵的世子,手却比干杂活的宫女太监还要粗糙…… 明明顾城也是世子,结果对方的手却啥都没有……跟女子仿佛也没什么区别。 顾萱是真的心疼燕酌。 也就是顾城不知道顾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准得喷血。 总不可能心疼一个就要踩一个吧?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了。 回到这里。 看着顾萱满眼心疼的模样,燕酌心底一暖,忍不住搂住了她: “不累。” “你这里是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硌着人疼!” 顾萱和燕酌相比身姿娇小,被搂在怀中的时候脸恰好在燕酌胸膛的位置。 以往这里都温暖紧实,今日却像是放着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硌着人脸疼。 顾萱忍不住抱怨。 不料燕酌唇边笑着愈发浓厚,从顾萱抱怨的胸膛中扯出一卷明黄色的卷筒。 顾萱当然熟悉这个——分明是父皇的圣旨! 想起之前辛章敬喜滋滋过来通报的话,顾萱神情微妙——这该不是父皇赐婚的圣旨吧? 燕酌脸上温暖的微笑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捧着顾萱的脸,神情愈发宠溺:“这是陛下赐婚的圣旨。” “以后我就是驸马了。” 朝堂上,不少年轻有为的臣子都不愿意成为驸马。 那意味着仕途永远不能到内阁——那个不少人终极一生都要去的位置。 而驸马也不能纳妾,还要住在公主府上,除了孩子跟着驸马姓之外,几乎和入赘没什么区别。 但是燕酌完全不这么想! 他看起来像是对做驸马期待已久,而且非常高兴,眼角眉梢都透露着高兴。 对于成年后一向稳重自持,甚至有些冷淡的燕酌来说……顾萱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见这么高兴的表情。 那个刚才把她脸硌痛的圣旨,此时被他当宝贝似的拿着,像是根本不舍得放开。 顾萱感动之余,挑眉揶揄道:“知道了,恩准了。” “你若是这么喜欢这圣旨,回去也时时刻刻抱着吧。” 她本来就是打趣对方,谁知道燕酌似乎是误会了,连忙把圣旨放在一边,搂着顾萱。 用实际行动告诉顾萱,他最想抱的还是她。 顾萱:“……。” “你在南方的所见所闻还有没有有趣的?”片刻后,顾萱问。 “有,”虽然不明白公主为什么会问,但燕酌向来是有求必应:“阿萱还想看吗?” “……恩,不是。”顾萱没有瞒着燕酌,反正也瞒不住: “我要把这个小故事编写发到趣闻报上。” 对方在趣闻报上的笔名不是对弈君子吗?自然没必要隐瞒他。 燕酌点点头:“那我回去就写。” 说到这里,顾萱看着未来驸马一本正经的模样,突然有心想要逗一逗他,故意道: “我在趣闻上取名叫观棋不语,你取名对弈君子,又与我在报上传话,可知旁人怎么说的?” 燕酌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顾萱话题突然转到这里,但仍然十分坦荡: “我心悦你,旁人自然能看出来。” 既然他的小公主愿意在报纸上刊发短文,燕酌乐得陪她。 “不。”出奇意料的,顾萱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否认了燕酌的猜测。 燕酌微微挑眉:“哦?” ——那他们在说什么? 这话虽然没问,但从他的目光中不难看出想法。 “顾城在家宴那天,一脸严肃问我,那个观棋不语到底是何人~” 顾萱拖长了声音:“说你和观棋不语是断袖,让我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观棋不语自然是公主。 燕酌这会儿已经完全明白了,敢情公主是故意逗自己呢。 他也笑了,搂着更紧:“公主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 顾萱满意轻哼。 …… 虽说是赐了婚了,却也不能一直都在顾萱身边。 传出去外人还不知道怎么说呢,所以谢姿月旁人叫了燕酌出去。 燕酌虽然舍不得,但还是招手道: “公主,臣下次再来。” 顾萱又无语又不愿意承认:“来不来随便你,我可不会管你来不来。” 俨然一副随便他来不来的模样。 实际上自己的手指都捏紧了,很明显也是舍不得的。 不知道是不是看透了公主的口是心非,燕酌微微一笑,并没有拆穿。 反正他下次来就是了。 第459章 灵霞寺 燕酌从未央宫出来,走至官道上,突然听见背后有人叫自己。 “燕世子——” 声音不小,燕酌停下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相貌姣好的小姐,那位小姐身后还站着一位侍女,看打扮明显不是宫里的人。 燕酌的记忆力向来双标,对自己不在乎的人几瞬便忘了,尤其是女子。 若是手底下的兵或者将士,或许还有几分记忆。 对着这位小姐,他几乎笃定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那对方叫住自己做什么? “你是何人?”燕酌这人的性子直,对除了顾萱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假辞色,有什么便直接问什么。 从来不知缓和为何物。 那小姐像是没想到他这么直白,本来期期艾艾的目光闪烁一瞬。 这位小姐不是旁人,自然是跟着杨夫人进宫的杨淑华。 燕酌显然已经忘记了当日和杨淑华的碰面以及对话,看着她的目光全然陌生。 与之相反的是杨淑华。 自从那日看见燕酌的风姿后,杨淑华空暇时间都会不自觉想起燕酌。 之前她还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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