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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肯定问出了点东西: “说是容婕妤之前就发现那只叫蜜罐的狗咬断了绳索跑了出来,让他们去抓,自己则是进了席间。” 此话一出,底下不少人都议论起来。 “这么看来,容婕妤是知情者瞒报啊,要是她当时把这件事料理清楚,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此言差矣!正常人都会将跑出来的狗抓住之后才回来吧,明知道这狗不太正常,她还任由狗在外面四处走动,这不是她自己谋划的是什么?” “狗就养在她的宫里,若是中了什么毒,她下毒才是最有可能的。” “……。” 众说纷纭,他们的声音也没压着,汉宪宗坐得高,自然能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对这些话发表意见,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现在天色不早了,大家在此处好好休息一番,朕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汉宪宗说完就起身,席间众人纷纷起身恭送。 “阿萱,回到你母妃身边去。”汉宪宗拍了拍顾萱的肩膀,顾萱会意地点点头,跑到了谢姿月身边。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要去处理容婕妤这事儿,不然没办法给福康公主和太后一个交代。 只是仅仅找到容婕妤派出去找蜜罐的太监宫女,根本不是最有力的证据。 也不知道汉宪宗同容婕妤说了什么,等晚间谢姿月一行人回未央宫没多久,桃香就说容婕妤被软禁起来了。 “禁足了?”因为天色不算晚,德妃也跟着来未央宫坐坐,此时听了这话也有些诧异: “难不成不是她?若是确认了,福康公主和太后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只怕如果凶手真是容婕妤,即便是千刀万剐也难解那两人心中之恨。 毕竟到了现在,吴泽楷还没有被确认脱离危险呢。 从中午到现在,太医都还聚在那处偏殿轮流诊治。 福康公主甚至一直没出来过。 “这狗是堇贵嫔送给容婕妤的,按理说他们俩人都有责任,怀疑的对象怎么可能只有容婕妤一个人?” 谢姿月想起堇贵嫔在席上泰然自若的神情,忍不住皱起眉头。 德妃也纳闷呢:“只是堇贵嫔看起来实在是太镇定了,若这件事真是她干的,她怎么会如此正常?” 而且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只狗已经被她送给了容婕妤。 而且送了不短时间了,她又是如何接近这只狗的? “一切再等等看。” 两人谈完这事,又就着说了会儿其他事,眼看着天色不早,德妃才带着一帮子人呼啦啦离开。 桃香上前伺候谢姿月洗漱,谢姿月想了想问她:“阿萱休息了么?” “娘娘您忘了?”桃香忍不住笑,“您今日罚了公主,公主现在正在屋子里写字呢。” 说到这儿,谢姿月也忍不住笑了笑:“本宫本来说罚她,结果人家字写得还可以,今日把她父皇哄的眉开眼笑,敢情就本宫被蒙在鼓里?” 桃香也跟着笑:“是啊,陛下今日瞧着是真的高兴,那字他让来福公公拿着,怕是要挂到御书房去了。” “最好是御书房,”想到汉宪宗对顾萱的纵容,谢姿月又是欢喜又是无奈: “否则若是挂到勤政殿,岂不是让人看了哭笑不得?” “砰砰砰——” 谢姿月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她和桃香对视了一眼,桃香会意,上前将门打开。 在外敲门的是辛章敬。 这时候桃香已经伺候着谢姿月将头上的簪钗摘了下来,就连隆重的外袍都褪下了。 都是在谢姿月身边伺候的老人了,这么晚,若是没有要紧事,辛章敬是决计不会敲门打扰娘娘的。 所以桃香没有多问,只是识趣地让开,辛章敬也快步走进了房内。 桃香这才带上门跟了进来。 “这么晚了,发生了何事?”谢姿月对镜抚了抚鬓角,有些疑惑。 照理说汉宪宗还在后宫之中处理恶犬咬人事件,有事应该让陛下拿主意才是。 “娘娘,不是这事儿。”辛章敬知道自己往常进来找娘娘,都是因为有事儿要娘娘处理,但是这回情况不一样: “奴才是有事儿要禀报,容婕妤宫里出事儿了。” 听到这里,谢姿月身形一顿,接着转过头意外地看着辛章敬: “出什么事儿了?” 按照汉宪宗的性格,应是直接去了容婕妤的宫里,容婕妤对着汉宪宗,难不成还能做什么? 只是之前被人指认,她都能被吓得晚宴无法参加,难不成还敢在汉宪宗面前做什么过激的事? 谢姿月不太相信。 “不是这个,”辛章敬压低嗓音:“据说是容婕妤为证清白要去撞柱,虽然被宫人拦下来,但是重重摔倒在地后就说腹疼。” “当时陛下让人去请太医,可福康公主儿子那边用着太医,一直缠着不给放。” 结果后面她的腹疼越来越不对劲,甚至还流血了,来福亲自去请,才有太医过来。 太医过来一看,发现容婕妤已经小产了。 第850章 生病发热 “小产?”听到这里,桃香也惊讶了。 容婕妤并不算受宠,能生下四公主已经算是她运气好了,结果肚子居然这么争气? 才生下四公主多久啊,居然又怀上了? 不过再有福气也没守住,现在孩子已经没了。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她本就在汉宪宗的重点怀疑对象里,现在这事发生之后,不论是她做的还是不是她做的,汉宪宗都不会过多处罚她了。 毕竟她小产了,汉宪宗会对她心存愧疚。 “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谢姿月代理六宫职责,容婕妤出了事,照理说她这会儿应该过去。 不过听辛章敬这意思,汉宪宗此刻应该在容婕妤的宫里,那边有了主事的人,这会儿即便不过去也应当没事。 “陛下都在那边守着呢。”辛章敬压低声音道:“娘娘,这会儿这么晚了,您还是别过去了。” “若是有人问,就说本宫歇下了。”谢姿月嘱咐着身旁伺候的人。 她现在已经卸了妆,连衣服都换了,本来就快歇下了,这事儿她压根不想去管。 反正汉宪宗在那里,容婕妤刚没了孩子,过去也只是听她的哭声。 这么嘱咐只是以防万一。 “是,娘娘。” 几个伺候的人对视一眼,纷纷应下,辛章敬也出去守着了。 未央宫的气氛没什么不同,偏殿的顾萱悠哉悠哉躺在榻上,与之相反的是何宝儿在底下奋笔疾书。 “公主,你确定皇贵妃娘娘认不出你的字迹吗?”何宝儿一边说,一边表示怀疑。 顾萱被罚写字,结果最后她央着自己写,何宝儿想着自己是公主的伴读,加上和公主的关系不错,所以就替她顶下了这门差事。 只是还在忧虑会不会被发现。 “不会,”顾萱斜靠在何宝儿边上,一脸自信: “我以前写字都是一团,母妃哪里看的出来?今日母妃又看见我给父皇写了字,她已经不知道我的具体字迹是什么样的了。” “好吧。”何宝儿叹了口气,任劳任怨继续抄写。 顾萱刚开始还坐在她的边上监督,后来累了,就靠在榻上睡着了。 何宝儿写了一半,听见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忙不迭将顾萱叫醒——想想这会儿的时辰,外面应该是孙嬷嬷或者李嬷嬷。 顾萱迷迷糊糊被推醒,还没问何宝儿干嘛,何宝儿就着急道:“公主,外面有人,你快坐这里来。” 说着火速闪开,把自己刚才坐着的位置给顾萱让了出来。 何宝儿猜的不错,门外站着的的确是孙嬷嬷。 孙嬷嬷在谢姿月身旁伺候了一会儿,眼看这会儿天色不早,就来顾萱这边伺候。 她敲门之后见顾萱迟迟不应,不由得担忧地贴住了门,探听里面的动静。 “公主?” “我在,嬷嬷。”顾萱已经火速坐到了方才何宝儿的位置上,清了清嗓子,教人听不出什么异样:“你进来吧。” 孙嬷嬷推门而入,见顾萱坐在桌前手拿着笔,面前还放着不少纸张,满脸心疼道:“公主,都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练字啊?您该歇下了。” 说着上前就要帮顾萱收拾东西。 “母妃不是罚抄我吗?”顾萱撅着嘴,“万一母妃明天检查怎么办?” “哎哟喂,公主啊,”孙嬷嬷忍不住笑了: “娘娘怎么会真的责怪您?娘娘只是气您不顾自己的身子,她说的罚抄也是想让您下次不再犯了,您要是这么晚了还在写字,不也是在伤害自己的身子吗?娘娘知道了,可要心疼的。” 她从顾萱小的时候就开始伺候,说的话也有分量。 再加上本来也不是顾萱自己在抄,孙嬷嬷一般都在守在她的床帐外,这会儿她来了,也没机会让何宝儿抄了。 所以顾萱半推半就,由孙嬷嬷伺候着洗漱。 可别说,刚才睡在那榻上,身上忘记盖被子了,还真的有点冷。 何宝儿回了西殿,顾萱则是在孙嬷嬷的伺候下洗漱完毕,钻上了床。 孙嬷嬷给自家公主掖被子的时候,察觉到她的身子一直在抖,不由得从柜子里又拿出了一床被子: “这天气是开始慢慢冷了,公主,晚上多盖一床被子,可千万莫要着凉。” 顾萱刚才从梦中被唤醒,这会儿一碰到床,半只脚已经踏进梦中,孙嬷嬷说什么她听不清楚,只知道模模糊糊应着。 孙嬷嬷无奈的笑了笑,自己上前仔细给公主把被子掖紧了,接着放下床帐,在外面守着。 顾萱这一觉睡得极沉极沉,睡了许久都没有清醒,自己都能感觉到脑袋很是沉重。 更让人难受的是浑身犹如烙铁一般烫,甚至能感觉到眼冒金星。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动静,孙嬷嬷在外面没听见什么不对,都是第二天起床叫自家公主起床上女学,才发现了不对劲。 顾萱在床帐后烧的满脸通红,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第198章 此人的身份绝对有猫腻 除了三岁之前经常生病,在三岁之后,顾萱的身子一直很康健,加上身边的下人照顾得当,一直没发过热。 这一波发热来势汹汹,孙嬷嬷将手放到她头上的时候,都被掌下的温度惊了一瞬。 接下来她不敢耽搁,忙不迭去禀报了谢姿月。 谢姿月一听女儿发热,连忙来了偏殿,桃香更是已经出去叫辛章敬请太医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热呢?”谢姿月将顾萱的小手在脸上贴了贴,眸中闪烁着担忧。 “怕是昨晚写字的原因,”孙嬷嬷此话一出,瞧见谢姿月看过来,就把昨天晚上自己过来看见的情况跟她说了,末了还补充道: “昨晚老奴就守在外面,结果都没发现公主发热,实在是该死!” 她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甚至过多严肃,但是一旦涉及顾萱,就满脸自责,觉得公主现在发热这么严重,都是自己的原因。 谢姿月勉强摇了摇头,此刻她满是自责,好端端的罚她练字做什么? 这下发热,还不知道有多伤身体。 这些年顾萱甚少头疼脑热,她就忘了她小时候多容易生病了,现在蓦然想起,对自己又怨又恨。 桃香看出谢姿月的自责,也能大致猜出她的想法,只得安慰她:“娘娘,您别难过,奴婢以前没少听老人说,说小孩都经常发热,等一会儿太医来看了就好了。” 她还有意调和气氛,接着又说:“只是要苦了公主,她最不喜欢喝药,这下又要喝药了。” 桃香的话让谢姿月勉强高兴了几分,她朝着外望了望:“桃香,你去门口守着,要是太医来了,就将他带进来。” 桃香还没点头,忧心的孙嬷嬷就主动说:“老奴去。” 说完就急急忙忙出去了。 昨日宫中发生了两件大事,太医几乎都分散在两处。 不过吴泽楷那边的情况稳定了下来,一听是襄嘉公主发热,福康公主毫不犹豫就松口让章太医过来了。 她心里还记着顾萱给自己推椅子的情分,对她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涨,只是之前一直忙着自己儿子的事,没来得及当面说。 小儿常常受惊发热,她担心顾萱也被昨天的事情吓到了,这才起热。所以松口章太医走的时候,还专门道: “长公主发热不是小事,你们路上可千万快着些,公主好点了记得派人来给本宫说一声,若是泽楷这边情况好上一些,本宫也好去未央宫探望公主。” 最后那句嘱咐的话当然是对来通报的辛章敬说的。 辛章敬好歹是未央宫的掌事太监,纵使心中诧异,面上也没表现出来,点头谢过福康公主之后,才和康太医一起朝着未央宫而去。 进了未央宫的偏殿,谢姿月看见康太医来了,连忙将自己的位置让开。 康太医仔细诊断了一番,才对谢姿月道:“娘娘,公主是风寒入体,只需开几副祛除风寒的药,服下应当就没什么大碍了。” “那快去开。”谢姿月看了孙嬷嬷一眼,孙嬷嬷会意,跟着康太医一起下去了。 等康太医将药开好之后,她还要在那里守着药煎好,亲自看着公主喝下去才安心。 这边,辛章敬则是将方才福康公主的话同谢姿月说了一遍。 桃香撇了撇嘴,率先道:“福康公主也是奇怪,以前不是很不喜欢咱们么?这一件事就改性了?” “她是被吴泽楷吓到了,”为母之心,谢姿月多多少少也能理解。若是福康公主从此对阿萱愈好,那也是阿萱积下的福分,她自己不需,却要为女儿谋划一番: “你等会儿便去禀报了她,若是她能感激阿萱,那是再好不过的。” 辛章敬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路上,他带着两个小太监过去禀报消息,两个小太监将手拢在衣袖里,不住哈着气,缩着脖子道: “师傅,这天可真是越来越冷了,也不知道今年的雪到底什么时候下。” “快了吧,”另一个小太监望了望四周,察觉自己慢了辛章敬几步,顿时快步跟上:“师傅等等小的。” 这边的路不近,走到一半,其中一个小太监捂住肚子,一脸羞窘:“师傅,小的这……” 辛章敬回头看了一番,见他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去了势的太监和常人不同,常人若是有三急,还可以稍微坚持一段时间。 太监若是不去,很有可能就……而且他们马上就要去见主子,这要是污了主子的眼睛,那可不是小事。 辛章敬顿时一脸恨铁不成钢,冷冷道:“没用的东西!成日里就知道添麻烦,还不快去?” 小太监顿时满脸感激,连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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