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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要百年的人参,年份越久越好。续息之事,是长久之计,这要的人参恐怕是无底洞,非大户人家不能治愈,是个富贵病。” 寺庙之外,有一人鬼鬼祟祟的听着池榆与大夫的谈话。 “好了,”大夫站起身来,“老夫言尽于此,姑娘你看着办吧。” 池榆把大夫送回了医馆,买了一小截百年人参后回到寺庙。 这一小截百年人参,已经让池榆身上剩不下什么钱了。 她把寺庙内铺满灰的器皿洗干净,用这器皿煮参汤,煮好了一口一口喂着晏泽宁喝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池榆的错觉,晏泽宁喝完参汤后,池榆趴在他身上听心跳,感觉他心跳比往常强健了一点。 夜间,池榆在地上铺了一层干草便睡了。 熟睡之际,剧烈的疼痛侵袭了她的身体,她流着冷汗醒来,咬着唇佝偻着走到寺庙外。 走出一段路后,池榆才敢把痛楚伸吟出来。 为什么会这么疼。 快要忍不住了,池榆咬住衣角,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汗水流进池榆的眼里,她不停地用手擦,但还是无济于事,太多了,汗水太多了。 她有一种手脚筋被人抽出来,然后用剪刀细细剪碎的痛感,痛到极致又连续不断。 池榆用力砸自己的脑袋,想要把自己给弄晕过去,在她坚持不懈之下,她终是晕倒在了巷中。可就算这样,她只得了片刻的安宁,一柱香之后,她又被痛醒了。 池榆已经被疼痛折磨的神智不清,连世界都是模糊的,时间都是混沌的,身体如同在冰水里沉浮,一时鼻尖涌着冰冷的窒息,一时呼吸着湿冷的空气。 直到清晨第一抹橘红色的光线照到她的眼皮上,她的疼痛才停止,她才能起身贴着爬满杂草的石壁回到那座寺庙。 第25章 为妾 回到寺庙,晏泽宁还躺在佛像底下。池榆被折磨了一夜,已经精疲力尽,她拿出干饼,嚼了两下,混着溪水勉强下肚。 又准备去煮参汤,手拿起器皿,却感到这器皿有千斤重,根本拿不起来。 池榆愣住了,转去拿小板凳,却发现这小板凳她也举不起了,离地不到一寸,她的手腕就支持不住,板凳就从她手中落下。 池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 灵根断了的后遗症吗?她只是灵根断了,不是手筋断了…… 池榆坐在小板凳上放空了一会儿。 她如果一直手上没力气的话,以后该怎么办,做什么都需要力气。 池榆心中郁闷极了,一拳捶在木桌上,那破烂不堪的桌子被打翻得吱吱作响。 她看着自己的拳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与欣喜,她又去拿器皿,这次很轻易就举起来了。 池榆赶紧把参汤给煮了,喂给晏泽宁喝,然后擦拭他嘴角溢出的参汤。 后思索着。 她买的那一小截人参两天就煮完了。 她得想办法弄到钱。 池榆把身上两只素簪、一只玉镯、一对银质耳环给典当了,换来的钱只够买一片人参。 池榆捏着那一片人参在药堂门口站了许久,想着今后该怎么办。 一打扮得当的中年男子过来与池榆搭讪。 “姑娘可是遇见了什么难处。” 那中年男子眼睛觑看着池榆,上下打量。池榆觉得不舒服,往前走了两步,不太想搭理他。 中年男子紧跟着池榆,自报家门。 “鄙人姓朱,是朱府的管家。” 池榆瞟了这人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个。 那人接着道:“姑娘可是为这人参发愁,朱家走南闯北做药材生意这么多年,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参多。” 这是来推销人参,做生意的?可是他怎么知道她在为人参发愁,不会在调查她吧。 池榆心里提防,嘴上自然说自己没有为人参发愁。 中年男子见池榆不承认,也不多做纠缠,只留下“若姑娘实在想要人参,随时可以上朱府的门”这句话后,便摇着扇子走了。 池榆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中年男子走后,她也回到了寺庙。 令池榆惊喜的是,晏泽宁居然醒了。 晏泽宁靠在佛像的弥座上,低垂着头,两边的黑发垂下,池榆看不清他的脸。 “师尊?”池榆把包着的参片放在桌上,“你怎么有力气起身了。看来那大夫的方子还是有用的。” 晏泽宁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眶及密布疤痕的脸对着池榆。 他冷静地说着:“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又低下头,望着自己那双手,良久,他问道:“你为什么救我?” “你的灵根没有了。” 池榆听这话不对劲,她抿唇道:“师尊,你那时候有意识?” 他才刚醒来,她也没有告诉他,他怎么知道她灵根没有了,除非,当时他是有意识的,那么…… “师尊……当时是不是很痛……” 晏泽宁听了这话,双手捏紧了衣襟,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不痛吗? 你的灵根毁了,你不痛吗? 池榆捏着自己的下巴,抬头望着庙顶,回答他刚才问的话:“与其说为什么救你,还不如问我为什么不救你。” “救人需要什么理由。” 只是灵根而已。 “师尊,我承认灵根很重要,为了这个东西很多人认为付出再多东西也是值得的,但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我灵根能换得你活命的机会,那可真是……太好了。” 池榆抓住晏泽宁的手,“你看,师尊,你现在平平安安的,那就是天下第一令人高兴的事。” 晏泽宁抽出手,把头扭在一边,池榆又看不到他的脸了。 池榆站起来,又说:“而且师尊你不是想要去往极东之地吗?你如果性命都没有了,难道还想让我扛着你尸体去,路这么远,我觉得还是你自己走才行,你太重了,我可扛不动。” “不过,师尊,”池榆蹲下身,支着脸与低下头的晏泽宁对视,呼吸交错之间,晏泽宁不由得屏气。“你为什么要跑?” “当时情况太紧急了,你还没回答我。” “因为我强迫你把衣服卖了换钱吗?”话一说出口,池榆自己就摇了摇头,嘴中呢喃,“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池榆垂下眼眸,“应该还因为轻怜那件事吧。” 晏泽宁沉默着,终究还是说: “从一剑门出来后,我们其实不算是师徒了。” “你没有必要这样做……”他歪着头皱眉,像在问一道他从未遇见过的、令他手足无措的难题,“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做。” “我已经选择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追来,然后遇见这种事,有机会离开却不离开,绝了前途。 “师尊,难道你没有想过是因为感情吗?” “感情?” 什么感情?能让你这样做。 池榆笑了笑,“师尊,我们已经快相处二个多月了,就算我们不是师徒关系,我们难道没有亲情吗?再不济也还有朋友吧。我朋友不告而别,难道我不能追过去问一问原因。” “然后看见熟悉的人有难,就去帮一把,有什么不对吗?”池榆一摊手。 不对,不对,根本不是这样的,感情?!感情对比这些根本不值一提!谁会为了感情承受那种代价。 骗人!她是个骗子,她一定还有其他原因,其他能获得更大利益的原因。 他要想一想,她要他身上得到什么? 不是名利地位,他给不了。 不是修仙前途,他给不了。 不是滔天权势,他给不了。 她到底要什么? 晏泽宁清晰地感受到池榆在这寺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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