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手的主人坐到他跟前,帮他把里衣整理好,中衣穿好,再把外套穿好,衣带拴好,细致地用手整理好晏泽宁的头发,重新戴好他的发冠。 “对不起,师尊,是我连累你了。”池榆垂下眼皮,神色冰冷,转头向轻怜看去。 轻怜神色惊诧,“池姑娘,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池榆从发髻中拿出小剑,变大,指着轻怜,“在你用我威胁师尊的时候。” “贪图美色也不能强人所难。” 晏泽宁一旁说道:“她是为那两个人来报仇的。” 池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那两个人指的是谁。 “报仇?报什么仇,师尊你都已经放过他们,他们还想找人来报仇,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池榆说着,心里想着用这种方式报仇,看来也是有私心的。她继续说道: “那两个人想要杀我师尊在先,怎么还有脸摇人报仇,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轻怜笑道:“老三老四可是死了,凶手就是你师尊。” 池榆摇头,说:“我不信。” 挑拨离间这种手段,以为她会信吗? 轻怜缓缓靠近池榆,池榆把剑比着她的脖子,警告她别动。 “现在我们来好好说说刚才的事。” 池榆冷眼看着轻怜,“跟我师尊道歉。” 轻怜娇媚笑道:“池姑娘——”池榆用剑重重打轻怜的腿,打得轻怜吃痛跪倒在地,“我再说一次,跟我师尊道歉。跟我师尊道歉之前,我不允许你说别的话。” 轻怜歪坐在地上,“都是奴家不好,奴家一时——啊!”又被池榆重重打在腿上。 “能麻烦你认真一点吗,轻怜。”池榆语调阴冷。 轻怜心中一沉,这才严肃地向晏泽宁道歉。 轻怜道歉完毕后,池榆看向晏泽宁,而晏泽宁一直在望着她。 晏泽宁又道:“她对我下了药。” 于是池榆逼着轻怜熄灭了鼎内的引春散。 在走动之际,池榆又踩到了地上的簪子,她低下头一看,这簪尖有血,她脑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厉声问轻怜: “你还做了什么。” 轻怜紧闭双唇,池榆心道不好,使出御剑术让剑一直对准轻怜的喉间,自己则跑到晏泽宁跟前,仔细检查他露出的每一寸皮肤,终于,她看到了那凝血的十指。 她十分愤怒。 池榆把轻怜扯到晏泽宁跟前,拿着那支簪子,对准了轻怜的指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轻怜姑娘,我想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轻怜听后,却对着晏泽宁说: “你徒弟那么护着你,你应该很得意吧,她应该不知道你的想法吧。”她又看向池榆,“你知不知道你师尊——” 她的话截然而止。 晏泽宁拿着盲剑,捅穿了她的心脏。 “师尊……”池榆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你为什么杀她。” 晏泽宁缓缓道:“她折辱于我。” 想着有人把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古时还有人为了尊严与人决一死战,池榆心想,轻怜她做的事,确实侮辱人了。 哎,也算她…… 池榆把小剑收到发髻中,准备给轻怜收尸,扶起轻怜的尸体时,有两只手紧紧掐住了池榆的脖子。 “轻怜……你没死……”池榆涨红着脸。 这两只手的指甲疯狂张长,刺到池榆的颈脖肉中,注射了毒液。 池榆吐出一口淤血,倒在地上。 而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轻怜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她的阳珠!她这几年来靠吸男人精气存储在体内的阳珠,全没有了! 晏泽宁提起剑,刺向轻怜。 轻怜的武器便是她的手爪,她身形灵活,每一次都攻向晏泽宁的致命处。 她全然不想要晏泽宁腹中的灵气,现在,她只想让他死! 晏泽宁一边与轻怜打斗,一边急唤着池榆。听不见池榆回应他,他心中越发焦急。 “你对她做了什么?” 轻怜疯狂大笑,“我给她下了毒,没有我的解药,她活不过今晚,今天你们就一起去死吧!”说完,她下手越发狠毒。 没有了阳珠的轻怜,只是一个力气较大,有一定武力基础的凡人。 晏泽宁从小到大受到大家族严苛的训练,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标尺般,以最准确的角度与最微小的力度击杀别人,夺得胜利。 几番回合下来,轻怜落入下风。 见局势渐渐不对,轻怜想要逃跑,而她不跑还能支持几个回合,一想跑动作便有了破绽,一击之后,被宴泽宁把剑架在了脖子上。 “给我解药。” 晏泽宁扯断轻怜的右腿,神色冰冷道。 第15章 争吵 “给你解药,给了你就会不杀我吗?”轻怜发髻散乱,有些癫狂地笑道,“我不会给的,你的好徒儿今天就做我的陪葬吧!” 晏泽宁扯断了轻怜的左腿,“还不给吗?” “你以为老娘是什么人,想要折磨老娘尽管来吧,老娘要是会吭一声,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晏泽宁道:“你的骨头好像比那两个人硬一些。”他说着,慢慢扯断了轻怜的双手。 轻怜如她所说般一声不吭。 这时倒在地上的池榆又吐出一口鲜血,晏泽宁走过去,半趴着轻拍她的脸颊,嘴中唤她的名字。 池榆没有意识,只是抓住晏泽宁的衣角,嘴里不停地喊着疼。 轻怜哈哈大笑,“她快被我的毒疼死了。” 晏泽宁整个人如同从冰窟中捞出来,他轻轻解开池榆抓住衣角的手,疾步走过去,一把抓住轻怜的头发,把她拖到梳妆台前,让她的脸对着那面铜镜。 轻怜慌了,她不知道晏泽宁会做什么。 晏泽宁捡起梳妆台前的簪子,在轻怜极力挣扎中,狠狠划上了她的脸颊。 镜子中,那张美丽的脸上有了一道鲜红,血从中滑落,轻怜盯着镜子不敢相信,尖叫着,“你竟敢弄伤我的脸,啊——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然而手脚都断了的轻怜没有丝毫反抗能力,晏泽宁如同镇压蝼蚁般,轻松制止了她。 “你看着镜子。”晏泽宁轻轻道,“接下来,你的脸上会有二道、三道、四道伤痕。我不会再用簪子,我会用我的剑,一剑一剑慢慢地划上去。” “然后,你的脸上会全是我划的剑痕,密密麻麻,你猜那群男人是喜欢你这张脸,还是喜欢你这个人。到时候,他们看见你毁了容的尸体只会想吐吧。” “你不会想落得这个下场的,把解药给我。” 轻怜眼中闪射出浓浓的恨意,“好得很,好得很。” 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美貌不再,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美貌不再的时候被人看见,尤其是与她欢好过的男人。 轻怜妥协了,告诉晏泽宁解药的位置。 晏泽宁从床边的柜子中拿出解药,解药是用白玉瓶装着的,他倒出一丸药,让轻怜吃了。 轻怜豪不犹豫吞药的动作让晏泽宁略微安心,等了两刻钟,轻怜没有丝毫不适,他才喂了池榆一丸药。 池榆逐渐不再喊疼,晏泽宁端坐在她的身旁,静静守候着她。 一个时辰后,池榆幽幽转醒。 “师尊……”她睁眼就看见一旁的晏泽宁。 “你可有什么不适。” “没有。”池榆支起上半身,摸着颈脖。 晏泽宁微微低头,“那便好。”之后起身走向轻怜,轻怜闭眼: “来吧,给我个痛快。” 背着池榆,晏泽宁轻轻笑了,痛快,怎么可能,于是他在轻怜耳边说了些什么。 轻怜听后极怒,伸手抓向晏泽宁,表情狰狞,“如果你敢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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