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 晏泽宁钻进?池榆的被窝,在密闭黑暗的空间中,两人都能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晏泽宁压住池榆痴缠着,一个时辰后?,才从被窝里出来。 看着又睡着的池榆,晏泽宁下了个结界,百般亲吻后?才离开。 晏泽宁走后?不久,池榆便?醒来了。 她懒洋洋呆在被窝,玩着自己的头?发,想着刚才的场景,进?行了复盘与总结。 对付晏泽宁的方法有: 一、卖回忆; 二、卖惨; 三、卖娇。 啧~ 第125章 智昏 第二天?一早, 池榆在书桌前看剑法的当口,晏泽宁将小剑放在了池榆的面前。 池榆摸着小剑,感受到小剑在微微震动, 面上露出几分欣喜。她拿起小剑就要往外走, 却被晏泽宁从后面抱住。 “师尊可?是将剑给你了,宸宁有什么话相对师尊说的吗?” 池榆歪头从窗户看天色,眉尖微蹙,“你说一早就要?给我, 可?现在都快中午了, 你没信守承诺啊,但看在你确实把剑给我的份上,就……只吞五百根针吧。” 晏泽宁摸上池榆的腰, 池榆笑得花枝乱颤跌在他怀里, “好了……不吞针了, 别闹我了,先放开我。”晏泽宁放开手, 低头绵绵吻着池榆,唇齿相缠了片刻,他道: “你已经筑基了,基础功法不太合适了。你去书洞里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等师尊回来后教你。” 回来? 池榆从晏泽宁的话里捕捉到了这?两个字。 池榆转头问?着:“你要?去哪里。” “去焚天?谷。” “一来一剑门换了掌门, 我确实要?去露个面,二来我化神后,焚天?谷频频邀我去天?池一聚,想?来有什么事要?与?我相谈。” 池榆不关心这?些, 她?问?着: “你要?去多久。” 晏泽宁将头埋进?池榆的颈窝,“短则十来天?, 长则一个月。” “那多久离开。” “明?日。” 晏泽宁吻池榆的后颈,“这?么多天?,师尊见不到你可?怎么办,会想?念你得紧,宸宁会想?我吗?” 我想?不想?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池榆这?样想?着,但知道不能露出一点不耐,她?转身露出期冀的目光: “不能带我一起去吗?” “我想?出去看看……” “除了几个门派的掌门,很少有人踏进?焚天?谷。” 池榆神情恹恹,离开晏泽宁的怀抱趴在书桌上,“那就是不能带我去啊……”晏泽宁紧跟着池榆坐下。 池榆勾住晏泽宁的脖子,“你不在,我一个人闷闷的,我去找些老朋友叙叙旧,可?以吗?” 晏泽宁把池榆抱在怀中,抵住池榆的额头,“怎么不可?以,只要?你注意安全,不要?劳累身体?,其余的,你欢喜便好……” 池榆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晏泽宁轻嗅池榆的脖子,手滑到池榆的腰带上,“可?以吗?”他垂眸,低沉暗哑的声音从胸腔中发出。 池榆蠕动了一下,把腰上的手抖掉。 “你昨天?……我身子还疼。” 她?撩开袖子,上面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痕,“你等我痕迹消了行不行。” “可?师尊会有十天?半个月没有办法亲近你了。你疼疼师尊。好不好……” 池榆眼睛瞬间蒙上了水幕,“可?我真的好痛……你每日都那样,我身上的痕迹就从未断过,修仙之人不应该清心寡欲,每日只知道修炼吗,况且师尊以前也不像个好色之徒,以前清冷淡漠的,怎么如今变成这?样了。” 晏泽宁被问?得心猿意马,冷俊的眉眼漾着春意,“没办法,它看见你就变成那个样子了,为夫控制不住。” 池榆瞪了他一眼。 这?些天?,她?知道晏泽宁在床上是个混不吝的,什么下流的话都说的出口,让她?简直不知如何是好,骂也骂过,讨饶也讨过,但晏泽宁会更加兴奋。 晏泽宁将池榆搂得更紧。 “它很为难的,宸宁就帮一帮它好不好。宸宁……”它动了一下,“你感受到它的为难之处吗?” “混蛋!” 池榆骂了一句,咬唇斜睨着晏泽宁,想?着不能这?样下去了,不能终日被困在床笫之上,若这?次依着他,又要?在床上躺两三天?,沉静片刻后,心思一转,露出恬静的笑容。 “我若是帮了你,你自然是高兴。可?我呢,你日日这?般,我可?没什么趣味,我一点都不快乐,都腻味儿了。” 脸一撇,“你连这?种事都只顾着你自己。” 晏泽宁听出了池榆话里的意思,笑着覆耳道:“为夫自然是要?伺候好夫人的,夫人有何高见。” 池榆今日用镶着珍珠的绸带扎了两个小辫子垂在胸前,一派活泼明?媚的样子。 她?伸手解开编进?辫子里的绸带,轻轻拉扯了出来,瞬间发丝如海藻般垂散在她?的腰间。如少女般的脸庞露出几分青涩的媚色。 她?眼睫毛的阴影投在脸庞上,手指缠绕搅弄着珍珠绸带。 “你可?千万要?依我。” 晏泽宁已经丢了几分魂,“好……都依着夫人。” 池榆抬眼看着晏泽宁,“我想?替它包扎一下。” “师尊可?千万不能碰哦~” “碰了我会生气的。” “答应我……”池榆跪坐在晏泽宁怀里,抱着他的脖子道:“好不好……”晏泽宁眼眸微暗,“怎么能不碰,不碰怎么解开……宸宁,你太坏了。” 池榆道:“我看着合适的时?机,自然会解开的。” 池榆摇着晏泽宁的脖子,“好不好……嗯?”见晏泽宁不言语,池榆丢开脖子,“不跟你玩了,没甚情趣。”说着就要?起身,晏泽宁一把拦住了池榆的腰,池榆坐在晏泽宁怀里,玩着珍珠绸带,也不理他。 等了片刻,见时?机差不多了,池榆轻声委屈道: “我现在那处还疼着……都是你做的坏事,我为什么不能做坏事。” 池榆伸长脖子,交颈覆耳道: “哥哥?泽宁哥哥,让我对你做点坏事,好不好?” 晏泽宁听了此话,喉结滚动,早已意乱神迷,不能自己。 …… “我走了。”晏泽宁摸着池榆的脸,池榆打?开他的手,“你走就走吧。”池榆一个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晏泽宁下床,地上全是两人的衣服,他捡起自己的外套,有些艰难的弯腰穿好。又走到床边,床边挂着黏糊糊湿漉漉的珍珠绸带,想?到昨晚的事,晏泽宁忽觉不能说的地方?有点疼。但两颊又飞上红晕。 晏泽宁顶着春意缱绻的脸将惊夜放在池榆枕边,“师尊不在了,你就把师尊的剑当作师尊,它可?时?时?陪着你。” 他俯身道:“宸宁……”没人回他。 “池榆……” “夫人……” “为夫跟你商量个事。”他顿了一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以后可?以玩,但不能太过分了。” 见池榆还不理他,他将池榆从被窝里捞起来抱在怀中。 “再?这?样下去,师尊会被你玩废的。” 池榆只觉得他烦人,伸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我要?睡觉。”池榆翻了身如是说。 她?闭眼懒懒道: “你都是化神修士了还玩不起,你有时?候能不能找一找自己的原因。” 晏泽宁听了此话,沉吟片刻,忽觉大有道理,心气矮了几分,吻了吻池榆的脸颊,“那我走了。” 池榆眼睛也不睁开,亲了亲晏泽宁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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