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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八零一胎三宝,打脸假心声骗我的前妻独女 ----------------- 故事会平台:阳光故事会 ----------------- 给万元户老公怀上三胞胎的那天,我听到了他十岁女儿傅佩佩的心声。 前世,我听到这些话,对她格外怜惜。 结果吃下她的发糕后,我却大出血不止,一尸四命。 到死我才知道,傅佩佩可以选择让别人听到自己的心声。 那些话都是她故意让我听到的。 再睁眼,我回到查出怀孕的这一天。 傅司南提着网兜水果进来:“晓兰,佩佩给你做了点心。” 我摸着肚子,故意提高嗓门:“司南,咱家那三间门面房......正好留给三个儿子一人一间!” 门外“哐当”一声,瓷碗摔得粉碎。 透过门缝,我看见傅佩佩扭曲的小脸—— 这次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最在意的家产是怎么被弟弟们分光的! ...... 接触到我的目光,傅佩佩唯唯诺诺地蹭进来,还没开口就先红了眼眶。 “妈......您尝尝?我、我天没亮就起来蒸的......” 傅司南心疼地看了她一眼,赶紧接过她手中的铝制饭盒放在我床头。 “晓兰你看,佩佩多懂事。” “来,我喂你一口尝尝吧。” 他掀开盖子,红枣的甜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上辈子就是这看似贴心的点心要了我和三个孩子的命! “呕——”我猛地推开饭盒,“快拿走!闻着这味儿就想吐!” 傅司南手忙脚乱给我拍背:“咋回事?前天你还说想吃红枣补血呢。” 傅佩佩“哇”地哭出声:“爸爸!妈妈是不是讨厌我了?” 她小手死死揪着的确良衬衫下摆,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傅司南拍我背的手突然停住了,眼神怪怪地瞅着我。 我赶紧挤出笑脸:“佩佩别哭,妈这是怀了娃口味变了。” 说着,我拿起发糕往傅司南嘴边送:“来,让你爸先尝尝鲜。” “不行!”傅佩佩突然蹦起,一巴掌拍掉我手里的发糕。 我手背火辣辣地疼,立马红了一片。 我顺势委屈地扑进傅司南的怀里:“为什么不能吃啊?难道里面有毒?” 傅司南顿时黑了脸:“佩佩!怎么跟你妈动手的?” 他一把攥住傅佩佩的手腕:“难不成这糕真有问题?” 傅佩佩急得直跺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才没有!这是我给妈妈做的,爸爸不能吃!” 傅司南脸色这才缓和,弯腰要抱她:“原来是这样,是爸爸误会我的小宝贝了......” 话音未落,我突然指着地上尖叫:“啊!司南你看!” 只见那块掉在地上的发糕旁边,一只大老鼠四脚朝天,已经蹬腿了。 傅司南的脸唰地白了,立马起身就往门外冲:“大夫!快叫大夫!这糕有毒!” 傅佩佩盯着那只死老鼠,小脸煞白。 我死死盯着她,生怕这小毒妇又耍花招。 赤脚医生老张头来化验完,拍着桌子直嚷嚷:“造孽啊!这发糕里掺了老鼠药!” 傅司南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把揪住傅佩佩的衣领:“你安的什么心?难道你想害死你妈和三个弟弟吗?” “我没有!”傅佩佩急得直跺脚。 “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嘴硬!” 傅司南的手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在她脸上。 突然,傅佩佩眼珠子一转,嚷道:“对了!准是妈妈把老鼠药放灶台上,我当成白糖了!” 她扯着傅司南的袖子直晃悠:“爸,您还不信我吗?” 傅司南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转头歉疚地看着我:“晓兰,佩佩还小,可能真是弄错了......” “她还是个孩子,不会说谎的。” 傅佩佩躲在傅司南背后,连连点头,可我却听到她满含嘲讽的心里话。 我咬着被角,硬挤出笑脸:“是啊,佩佩这么懂事,怎么会害我呢?”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傅司南宠了她十年,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他看清这小白眼狼的真面目? 这事儿,得慢慢来。 孩子满三个月时,傅司南公布了这个罕见的大喜讯。 他在村里摆了八桌酒,穿着新做的的确良中山装,挨桌给人发大前门香烟,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家晓兰怀的是三胞胎!” “到时候请大家来喝满月酒!” 他嗓门大得整个生产队都能听见。 我坐在主桌,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一抬头,看见傅佩佩的亲舅舅赵建国正蹲在桃树下抽旱烟。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外套,眼神阴恻恻地往我肚子上瞟。 见我看他,竟咧着嘴冲我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我连忙撇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酒席过半,我起身去上茅房。 忽然,我听见桃树后头有人说话。 扒开树枝一瞧,只见赵建国正往傅佩佩手里塞个纸包。 一道得意的心声飘进我耳里: 我脸色大变。 虽然知道这话可能是傅佩佩故意说给我听的,可我却不得不防。 不远处,傅佩佩把纸包塞进的确良裤子口袋,小脸绷得紧紧的。 我回座后,她果然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过来。 她今天特意扎了两个羊角辫,穿着崭新的碎花衬衫,看着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妈,您吃点红糖鸡蛋补补身子。” 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我笑着接过碗,却猛地把碗摔在地上。 “这红糖里掺了落胎药!” 话落,整个院子“嗡”地炸开了锅。 傅司南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酒水溅了他一裤腿。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 “兰兰,你没碰那红糖水吧?” 他粗糙的大手在我肚子上来回摸着,生怕出半点闪失。 我摇摇头说“没事”,他这才转头瞪着傅佩佩,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你个孽障!这是要造反啊!” 傅佩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爸!后妈冤枉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我、我就是想孝顺妈妈......” 老村医张叔蹲在地上,用手指蘸了点红糖水尝了尝,站起来拍拍手:“没啥问题,这糖水里什么都没添。” 傅司南的眼神立马变了,皱着眉头看我:“晓兰,佩佩才十岁,她能懂啥......” “你是不是疑心太重了......” 我猛地看向赵建国,这老狐狸正蹲在墙角吧嗒旱烟。 大黄牙上还沾着烟丝,却冲我露出个阴森森的笑。 我心头一紧——坏了,中计了! 他们舅甥二人演这出戏,不就是为了离间我和傅司南吗? 我赶紧拉住傅司南的胳膊,声音软了几分:“司南......” “自从上次那个发糕的事,我这心里总不踏实......这才误会了佩佩......” 说着,我眼圈就红了。 傅司南脸色缓和下来,拍拍我的背:“不怪你,都是那老鼠药闹的......” “爸!”傅佩佩突然尖叫起来。 “后妈这么冤枉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她扭头就往门外跑。 “佩佩!”傅司南急得直跺脚,抬腿就要追。 “司南!”我也赶紧跟上,心里暗骂这小蹄子戏真多。 我挺着三个月的肚子,追到玉米地边就喘不上气了。 傅司南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青纱帐里,只剩玉米叶子沙沙响。 突然,一只带着烟臭味的大手从后面捂住我的嘴! 我拼命挣扎,想喊救命却发不出声音。 挣扎间,手腕上那块陪嫁的凤凰牌手表“咔嗒”一声掉在泥地里。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叫啊,怎么不叫了?” 我扭头,看见一只崭新的红皮鞋正踩在我的手表上碾来碾去。 傅佩佩蹲下身,歪着头笑道:“爸爸这会儿正在芦苇荡里找我呢,他不会来救你的。” 我这才发现她右脚光着,白袜子上沾满了泥——准是把另一只鞋扔河边当诱饵了! 她用冰凉的小手摸上我的肚子,我听见她心里得意的声音: 我浑身一震! 她妈妈?那个嫌贫爱富跟人跑了的女人? 现在看傅司南成了万元户,居然还有脸回来? 看我变了脸色,傅佩佩越发得意:“后妈,你说爸爸是更心疼没了三个儿子,还是更心疼死了闺女?” “想跟我争家产,也得有命才行!” 我浑身发冷,这哪是个十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见我变了脸色,她满意地朝赵建国喊道:“舅舅!赶紧的!” 我死死护着肚子,突然听见傅佩佩又一道心声: 原来如此!这对母女打的竟是这样的算盘! 赵建国咧着嘴朝我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板牙:“大妹子别怕,很快的......” 说着,他就来扯我的确良衬衫。 臭烘烘的酒气喷在我脖子上。 赵建国得意地怪笑:“凭我的本事,你这三个孽种啊,活不过今儿......” 他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似的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刺啦”一声扯开我的确良衬衫。 玉米叶子刮在裸露的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臭娘们儿!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赵建国骂骂咧咧地动手,傅佩佩则在一旁配合地捂住我的嘴。 指甲掐进我的腮帮子里,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这小贱人手上竟然涂了风油精!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风油精辣得我喉咙发紧,根本喊不出声。 我拼命扭动身子,指甲在赵建国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他吃痛,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得我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铁锈味。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建国抡起拳头朝我肚子砸来。 我弓着腰想躲,傅佩佩却突然抬腿,用她的小皮鞋狠狠踹在我后腰上。 “啊!”我无声地痛呼,感觉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低头一看,鲜红的血已经浸透了蓝布裤子。 “舅舅!她流血了!”傅佩佩兴奋地叫道,眼睛亮得吓人。 “再加把劲,这三个小杂种肯定保不住!” 赵建国狞笑着又举起拳头,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难道重活一世,我还是逃不过惨死的命运? 看着玉米地上方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我骤然捏紧拳头! 不!我绝不能认输! 趁着赵建国脱裤子的档口,我狠狠咬在了他黝黑的腰侧! 他惨叫一声,甩手又是一耳光。 “啊!贱人!” 就在这时,玉米地外传来傅司南的喊声:“谁在那儿?!” 我趁机两人慌神之际,一把打掉傅佩佩的手,大声喊道:“司南!救——” 可还没喊完,赵建国就一个手刀劈在我脖子上。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傅佩佩带着哭腔喊:“爸爸!我在这儿!”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大红木床上。 坱鰙乒筊誱疶扣溅鍶婇覞傄掶蛜鱂蟿 傅司南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红糖水,见我醒了赶紧凑过来。 “晓兰你可算醒了!”他粗糙的大手摸着我的脸。 “别怕,孩子没事,张大夫给开了保胎药......” 傅佩佩突然从门后冒出来,眼睛肿得像核桃:“妈,都怪我不好......” 她伸出小手想摸我,被我一把甩开。 “司南!就是这小畜生和她舅舅把我拖进玉米地,他们要杀我和孩子!” 我死死抓住傅司南的胳膊,痛声哭诉。 傅佩佩“哇”地哭出声,小身板一抽一抽的:“妈......您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她抹着眼泪哭诉:“我知道是我不好,离家出走,才害你受伤......但您也不能这样泼我脏水啊......” 傅司南赶紧把她搂进怀里,转头对我说:“晓兰你记错了,是建国在玉米地发现你晕倒,背你去卫生所的。” 正说着,赵建国提着网兜苹果进来,笑得一脸憨厚:“姐夫说这些干啥,都是一家人......” “放屁!”我抓起枕头砸过去,“就是你个畜生想害我!” 傅司南按住我:“好了晓兰!医生说你受了惊吓,记忆混乱......” 他摸着我的头发轻哄:“佩佩才十岁,还是个孩子,她不会说谎的。” 我别过脸去,眼泪把枕巾打湿一大片。 耳边传来傅佩佩得意的心声: 我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指甲掐进掌心。 哪怕孩子没事,我也不会放过她和赵建国。 拖拉机突突突地停在院门口,傅司南小心翼翼地扶我下车。 这阵子他对我格外上心,生怕我和孩子再出什么闪失。 每隔两周,他都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今天也不例外。 可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还没进院门,我就听见里头传来尖细的女声。 “佩佩,把那件的确良碎花裙拿来我试试!啧,这料子真软和,配我新烫的头发正好看!” 我和傅司南同时变了脸色。 能这么使唤傅佩佩的,除了她那个跟人跑了的亲妈赵文莉,还能有谁? 傅司南一个箭步冲进去,揪着赵文莉的卷发就把人往外拖:“谁准你进我家的?滚!” “哎哟!司南你轻点!”赵文莉穿着紧绷绷的涤纶裤子,鞋跟卡在门槛上差点摔倒。 “我就是想闺女了嘛......难道你不让我见孩子?” 傅佩佩扑过来抱住傅司南的腿:“爸!妈妈大老远来的,您就让她住两天吧!” 傅司南冷下脸,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话音刚落,傅佩佩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 “爸!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起来!” 说着,她一下又一下地往地上磕,没几下额头就见了血。 傅司南举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为难地看向我:“晓兰......” 我知道,傅司南心软了。 但我也没让他为难,主动挽住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那就住两天吧,多了可不行。” 傅司南忙不迭答应。 当晚,他还破天荒系着围裙下厨,做了碗油汪汪的红烧肉。 傅佩佩得意的心声飘进我耳中。 她眼巴巴地盯着那碗红烧肉。 谁知,傅司南只是拿起筷子,一块接一块往我碗里夹,看都没看她一眼。 饭桌对面,赵文莉新烫的鸡窝头气得直颤,傅佩佩更是把筷子都快捏断了。 我慢条斯理地嚼着肉,心里冷笑:好戏才刚开始呢! 吃不到肉,傅佩佩转而殷勤地给傅司南斟满一杯老白干。 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飘出浓烈的酒香。 “爸,这是妈特意从供销社买的。您最爱喝的。” 傅佩佩眨巴着大眼睛,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村子里的男人都好这口,傅司南没多想,仰脖一饮而尽。 可奇怪的是,往常能喝半斤的他,这会儿才一杯就晃了晃脑袋,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司南?”我连忙扶住他。 他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似的靠在我肩上,呼出的热气烫得吓人。 我搀着他往二楼婚房走,心里直打鼓。 这酒肯定有问题! 刚进房门,傅司南突然把我按在门板上,滚烫的唇舌不由分说地压下来。 他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探进我的的确良衬衫,力道大得吓人。 “晓兰......”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呼出的气都带着酒味。 我怀孕五个多月了,傅司南也旷了五个多月。 虽然医生说我胎像稳健,能行房事,但我怀的是三胞胎,大意不得。 我护着隆起的肚子推他:“别......孩子......” 傅司南突然回神,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脆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我混蛋!我去冲个凉水澡!” 说完,他跌跌撞撞往楼下卫生间冲。 “诶——”我正想拦住他,想告诉他我也能用别的方法帮他的。 可傅司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无奈摇头,摸着发烫的脸躺上床。 这一躺,困意迅速袭来。 没一会儿,我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院子里的哭嚎声吵醒了。 披上外套下楼一看,好家伙—— 赵文莉穿着件松松垮垮的的确良吊带裙,正坐在石磨上抹眼泪呢! “傅司南你个没良心的!” 她故意把肩带往下一扯,露出胸口处的几道红印子:“咱们都离婚了,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傅司南蹲在井台边,抱着脑袋低声解释:“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这些,还有这些!不是你弄的,还能是谁弄的?” “这屋子里就你一个大男人!” 赵文莉不依不饶地哭喊,很快就吸引了左邻右舍。 懀挐寥擅亠柑旴鮐泯谯踂舌箲燋膂蠈 他们光明正大地扒在墙头看热闹。 王婶嗑着瓜子说:“哟,看不出来傅老板这么猛啊!” 李叔直摇头:“这要负责的,不然传出去多难听......” 傅佩佩扑到傅司南腿边:“爸!您得对妈妈负责!” 傅司南终于抬头,眯眼反问:“怎么负责?” 她扬起下巴看向我:“当然是跟她离婚,跟妈妈和好咯!” 与此同时,她在心里得意大笑: 赵文莉也冲我挑衅地挑眉,新烫的卷发一颤一颤的。 谁知,傅司南突然站起来,一把搂住我的肩。 “我傅司南这辈子就认晓兰一个媳妇!” 他指着赵文莉鼻子骂:“要闹回你姘头家闹去!” 赵文莉顿时傻了眼,脸上的雪花膏都哭花了。 我摸着肚子冷笑。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见赵文莉吃瘪,傅佩佩更是急得直跺脚。 这和她们娘俩盘算的完全不一样啊! 无计可施,赵文莉只好扯着嗓子朝院外喊:“哥!你快来评评理啊!” 赵建国叼着烟晃进来,劳动布裤子脏得发亮。 他眯着眼打量了一圈,突然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姐夫,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睡只老母鸡还得给俩鸡蛋呢,我妹子可是正经人,五百块不多吧?” “五百?”我气得肚子直发紧,“你们这是敲诈!谁能证明是司南干的?” 赵文莉一把扯开衣领,露出更多红痕:“不是他还能是谁?难不成是我自己啃的?” 她哭嚎着往地上一坐:“哎哟!我的命真苦啊——” “闭嘴!”傅司南突然暴喝一声,吓得赵文莉打了个嗝。 他把我护在身后,从裤兜掏出一叠大团结甩在赵建国脸上:“拿着钱给我滚!再敢来闹,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钞票哗啦啦落了一地。赵建国慌忙去捡,赵文莉也顾不上哭了,撅着屁股跟着捡钱。 傅司南厌恶地扫了眼那对兄妹,搀着我往屋里走。 傅佩佩顿时急了,小跑着追上来拽住傅司南的衣角。 “爸!那我咋办啊?” “随你。”傅司南头也不回,“要跟你妈走就现在收拾包袱。” 傅佩佩眼珠子滴溜溜转,瞅瞅穷酸的亲妈,又看看万元户爸爸,立马抱紧傅司南的胳膊:“我当然是跟爸爸!” 我在心里冷笑。 这小蹄子倒是精明,知道跟着谁才能穿的确良、吃白面馍。 可傅司南脸上半点高兴都没有,只冷冷道:“选好了就别反悔。往后要让我知道你跟你妈还有来往——” 他指了指院门,沉声道:“你就跟她一块儿滚蛋。” 傅佩佩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可趁傅司南不注意,朝我甩来个恶毒的眼神。 我听见她心里得意的盘算: 我摸着隆起的肚子,心里直犯恶心。 小小年纪居然就想这些龌龊心思。 这母女俩,真是一个德行! 傅佩佩突然扬起得意的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故意把心声放得清清楚楚: 这小贱人明知道我能听见,还挑衅似的冲我挤眉弄眼。 傅司南搂住我的手紧了紧。 我刚刚窜起的怒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转念一想,傅司南今天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因为赵文莉兄妹俩,他已经对这个女儿失望了。 等我生下三个儿子,不怕傅佩佩不失宠! 眼瞅着进了八月,我的肚子已经鼓得像口倒扣的大铁锅,走两步就喘得厉害。 赤脚医生说我这怀三胞胎的,能撑到八个月都算菩萨保佑。 正赶上学校放暑假,傅佩佩整天在屋里晃悠,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总往我肚子上瞟。 傅司南的服装厂接了外贸单子,忙得脚不沾地,特意请了隔壁张婶来帮忙做饭。 张婶是村里有名的利索人,灶台擦得锃亮,每顿饭都按我的口味做。 )兔qA兔f故H事l{Y屋OY-提D取a本~文qI勿(私M自7WP搬Lgm运{ 傅佩佩想凑近锅台,她就挥着锅铲赶人:“去去去,小孩子别在这儿添乱!” 这下好了,那小蹄子再也别想往我饭里掺东西。 我摸着肚子坐在藤椅上,总算能睡个安稳觉。 八月的日头毒得很。 这天,我挺着快临盆的肚子在院子里慢慢挪步。 傅佩佩坐在葡萄架下假装写作业,铅笔头都快咬烂了。 我听见她心里盘算: 我故意在院子里多绕了两圈。 上回就是着了她们的道,这次我倒要看看,她们在我屋里动了什么手脚。 太阳越来越毒,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突然“扑通”一声,一个黑影从墙头翻下来——是赵建国! 他穿着件汗津津的背心,浑身散发着酒臭味。 “唔!”我刚要喊,就被他捂住了嘴。 傅佩佩像只兔子似的窜去开门,赵文莉踩着高跟鞋"冲进来。 这一受惊,我肚子突然刀绞似的疼。 一股热流顺着腿往下淌——羊水破了! 我疼得直抽气,呜咽出声:“救命......我的羊水破了......” 赵建国闻言,瞥了我下身一眼。 “这不巧了吗?这三个臭崽子上赶着来送死呢!” 赵文莉死死按住我的手:“哥,动作快点!就当是难产!别留下证据!” 赵建国吊儿郎当地笑道:“放心吧,难产而死是常有的事,谁都查不出来的。” 傅佩佩不知从哪摸出块抹布往我嘴里塞。 我闻见刺鼻的风油精味——跟上回一样! 赵建国黑乎乎的手往我身下探去:“三胞胎嘛,憋死一两个多正常......你说是不是?” 他冲我轻佻地吹了记口哨,手却猛地扒下我的裤子。 五指紧握成拳,他居然想堵住我已经张开的宫口。 我惊恐地瞪大眼! 心中无声呐喊:谁来救救我!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心声。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院门被人踹开。 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冲进来,抡起酒瓶子就砸在赵文莉脑袋上:“臭婆娘!又来找你前夫!” 我认出这是赵文莉后来的姘头王老五,听说是个酒鬼。 趁乱我猛地屈膝,狠狠顶在赵建国裤裆上。 “啊!”赵建国疼得弓成虾米。 我趁机打掉傅佩佩的手,跌跌撞撞往外跑:“救命啊!杀人了!” 这时间,左邻右舍大多在田里做活。 我喊这么大声,却没有人出来应答。 我只好拖着湿漉漉的裤腿,深一脚浅一脚往玉米地跑。 身后赵建国的叫骂声越来越近:“贱人!看老子不弄死你!” 我忍着剧痛,根本不敢停。 可惜越是紧张,越容易出错。 突然,我脚下一绊,重重摔在田埂上。 赵建国趁机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拽:“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满口黄牙喷着臭气,黑黝黝的脸狰狞得像恶鬼。 “这下看你往哪跑。” 大把头发被拽下,疼得我眼前发黑。 身下涌出的热流混着血水,把泥土地都染红了。 我惊恐地捂住肚子,撕心裂肺地哭喊:“救......救我的孩子!” “司南——救救我们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村口突然传来“轰轰轰”的摩托车引擎声。 赵建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辆飞驰而来的幸福250摩托车撞得飞出去两三米远! “晓兰!” 傅司南从车上跳下来抱起我。 看着浑身是血的我,他目眦尽裂:“你撑住!我送你去医院!” 医生抢救了一天一夜,终于把我和三个小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派出所里,赵家兄妹和那个醉汉蔫头耷脑地蹲在墙角。 警察一拍桌子,那醉汉王老五就吓得全招了。 “警官同志,我就是个跑江湖的......” 王老五搓着脏兮兮的裤腿解释:“当初在县城舞厅认识赵文莉,我就是想白嫖来着......” 原来这骗子靠倒卖粮票起家,后来迷上赌博,把赵文莉从傅家卷走的钱全输光了。 后来听说傅司南成了万元户,赵文莉就动了歪心思。 录完笔录,赵文莉忍无可忍,当场提出离婚。 王老五却不怒反笑,咧着满口黄牙炫耀。 “就前两天,俺还在你前夫家炕头上......嘿嘿......把你给办了......” “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的,离什么离!” 这话引得做笔录的小警察直皱眉。 而真相却因此浮出水面。 原来那晚,赵文莉趁着傅司南醉酒,本想设计一出“捉奸在床”的戏码。 谁曾想她那个赌鬼丈夫王老五竟尾随而来,不仅当场强占了自家媳妇,还把昏睡中的傅司南洗劫一空。 等傅司南酒醒,早就不记得昏迷期间发生的事。 赵文莉见计划败露,索性将计就计,把王老五留下的痕迹全都赖在傅司南头上。 最后,赵家兄妹和那醉汉都被判了刑。 临去劳改农场前,赵文莉突然闹着要见傅司南。 我跟着傅司南,一同去了派出所。 隔着铁栅栏,赵文莉瘦得脱了相,劳动布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扒着栏杆哭道:“司南,佩佩毕竟是你亲闺女啊!你可得......” “亲闺女?”我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 “司南,事到如今,你总该看清傅佩佩的真面目了吧?” “这孩子年纪虽小,心肠却最是恶毒,你相信我,玉米地那事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傅司南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句话:“要是查证属实,我傅司南立刻就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别!”赵文莉突然“扑通”跪下,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咚咚响。 “都是我哥的主意!佩佩她还小啊......” 傅司南扭头就走,我慢悠悠地跟上。 身后,赵文莉撕心裂肺的哭喊渐渐变成咒骂。 警察根据我的口供追查玉米地的事,居然真的找到了一个证人。 村里那个从不说话的哑巴小玲居然主动到派出所,比划着说出了那天玉米地里的事。 一直以来,她都因为害怕没敢说。 这次看赵建国被抓,她才主动说了出来。 傅司南听完,抡起巴掌就扇在傅佩佩脸上:“畜生!我傅司南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他气得手直发抖,眼中再无一丝温度。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傅佩佩捂着脸哭嚎,心里却还在打着小算盘。 到了这时候,她还妄想用假心声迷惑我。 但是,这根本不管用了。 我抱着小儿子凑近她耳边:“别装了,我知道你能控制心声。” 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转身对傅司南说:“司南,这孩子心术不正,万一以后起了歹念,要害弟弟们......” “现在就送少管所!”傅司南二话不说,喊来民兵把她押上了拖拉机。 “爸爸,不要啊!” 傅佩佩哭喊着扒着车斗,新买的塑料凉鞋都踢掉了一只。 可傅司南却不耐烦地挥手,让人赶紧把她带走。 三胞胎满月那天,傅司南在村里摆了二十桌。 他穿着崭新的的确良中山装,挨个给乡亲们发大前门香烟。 三个小子裹在红绸被里,一整晚的鞭炮声就没断过。 我靠在傅司南结实的后背上,看着田里金灿灿的麦浪。 这辈子,总算能过安生日子了。 (全文完) 我和顶头上司网恋了。 白天他压榨我让我给他打工,晚上视频我就在他最动情的时候挂断。 我自以为把身份隐瞒的很好。 直到我上了追求者的车之后,我被江妄叫到公司加班。 江妄亲手拉下包臀裙的拉链,声音低哑。 「抓到你了,坏东西。」 「既然挂了我的视频,那我就现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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