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按照爸原本的意思,是要让你勤工俭学,自己出生活费。” 李相浮无话可说。 只能感恩。 “尽快想好规划,如果在月底前你能解决以上问题,想做什么随意。” 李怀尘那边先挂的电话,一阵冰冷的忙音在耳边萦绕。 李沙沙很冷静,见时间不早,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反正养家糊口的重任也落不到他头上。 “失策了。” 凝视潇洒离去的背影,李相浮眯了眯眼。 认个儿子有什么用,他当初该认的是干爹。 李沙沙心情不错,和本身高超的鉴赏水准不同,系统五音不全,一路用乌鸦的唱功哼着小曲朝房间走。正巧李戏春打完电话上楼来,看到他时神情缓和了一些,弯下腰温柔问:“附近也没有同龄的孩子,会不会很无聊?” 李沙沙摇头。 李戏春当他是不善表达,这个年纪哪有不喜欢和小伙伴一起玩的,安慰说:“学校那边已经联系好了,过两天你就可以有很多朋友。” “……” 闻言李沙沙那张和年纪不符的冰冷面具一点点碎裂:“学校?” 李戏春点头:“六岁刚好够上一年级,到时候你一定是班上最聪明的孩子。” 李沙沙僵硬着脖子,一言不发转身回去,刚进房间便用背抵着门板:“我还有机会做你干爹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李相浮皱了皱眉,然后摇头。 那么大一个孩子,哪能说没就没。 “总之不要去上学。”李沙沙斩钉截铁。 李相浮瞥了他一眼,大概猜到发生什么,淡淡道:“义务教育,九年,懂?” 室内瞬间陷入针落可闻的寂静,李沙沙一点点直起身体,状似很镇定,嘴唇却颤抖了一下。 见状李相浮轻轻叹了口气:“还好么?” 九年……李沙沙脑袋被这个数字震得嗡嗡响,冷静过来后一字一顿道:“我将用一生去治愈我的童年。” 第9章 安慰的话作用不大,李相浮在为生计发愁,只能表示精神上与他同在。 此时的李沙沙已经可以预见未来……和一群小萝卜头肩并肩,摇头晃脑地学拼音。 “我要跳级。”他镇定表示。 李相浮没意见,叮嘱说:“别跳得太狠就行。” 得到允许,李沙沙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刻,轻飘飘的声音在他之前抵达门口:“有了天才儿童的学霸光环,为了集团扩大知名度,日后公司高层有你一席之地。” 李沙沙顿时脚步一滞,摒弃明天就去念大学的计划。 天黑得一塌糊涂,关了灯后屋里屋外呈现出一种墨色。 李相浮躺在床上,睡姿格外规矩。 他不习惯睡觉开空调,夏季夜晚又闷热,睡梦中他费力走在一片沙漠当中,最终被活活渴醒。 唇瓣十分干涩,李相浮睁开眼时下意识抿了抿,长臂在床头柜上摸索,发现杯子里一点水都没有。 走廊里静悄悄的,尽头是李戏春的房间,门缝中渗漏出暖色的光源。 李相浮猜测她还在为男友的事伤神,多年的感情,哪里是一时半会儿可以纾解开的。 清凉的水一入喉,瞬间神清气爽。 上床时困意减退不少,他歪了歪脑袋,用了许久才重新入眠。 李戏春那边几乎一宿没合眼,看到白昼出现松了口气,仿佛睡觉对她是一项难熬的任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哪里不对,一看表,居然已经过了七点半。 披头散发猛地坐起身,一阵头晕目眩,缓了片刻李戏春光着脚下地直冲李相浮房间。 砰砰砰。 敲门声格外响。 门开后李相浮睡眼惺忪:“早,有事?” 李戏春幽幽质问:“今天为什么不弹琴了?” 活生生给自己养成生物钟,罪魁祸首倒好,开始美滋滋地睡懒觉。 李相浮举起手机,展示看几分钟前收到的短信:“上午有人约我出去。” “刘宇?”看到发件人,李戏春眉宇间露出一抹嫌恶:“你怎么还和他处着朋友?” 刘宇当初也是挑唆李相浮争家产的一员,那时他脑子还不是特别灵光,洛安好歹知道偷偷找媒体发酵舆论,就他跟个蚂蟥似的上蹿下跳,老爷子警告了洛安,却没有管刘宇。 李相浮:“前不久人带我去买了古琴,刘宇变化挺大。” 没过一会儿又道:“我回来还没怎么出去转过,有人愿意请客也好。” 后半句是重点。 李戏春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没继续阻挠。 …… 工作日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 见面地点约在最新开得一家咖啡厅,短信中刘宇对这里是赞不绝口。 李相浮没当回事,认为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在内,到了承认确实有不少可取之处,装修走得是轻奢风,颜色运用得巧妙,一眼望去心里只有两个字:干净! 刘宇先他一步到,远远地看见来人,发现对方连步履都迈得从容优雅。 ……简直是父凭子贵的现实写照。 想归想,随着人走近,刘宇脸上迅速堆起客套的笑容,招招手:“这里。” 李相浮拉开椅子时左右环视,空位还有不少,现在的座位临近卫生间,绝对不是最好的选项。 刘宇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神秘一笑:“胜在足够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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