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进,走到第一个结,文卿几乎腿软地倒下,向前迈一步,更是疼得她冷汗直冒,同时,液体也更加肆无忌惮地往下淌。 如此一番下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最后,文卿腿心的牡蛎肉都被磨得红肿不堪。湿漉漉的吐着浊液。鹤生将她放下来,她便立刻软了身体,虚软无力地倒在她的怀里,不住瑟瑟发抖地哭着。 鹤生抚着她的薄背,安抚道:“做得很好,嫂嫂真乖,做得很好。” 而文卿竟哭着哭着便睡去了。 再醒过来,天已经蒙蒙亮。 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她陡然清醒过来。然而身体一动,大腿一阵酸疼,心腿更是刺痛无比。 痛楚让昨晚的一切猝不及防地浮现上来。她想起她贱奴一般叫着她主人,向她哭,向她求饶,被她玩弄着身体,甚至在她的手下高潮。 不是梦……她心如死灰地想。她竟然被她的小姑子,被一个女人,弄得如此淫乱。 正当她要掀开被子查看自己的身体,房门被推开,那个人端着茶水进来,“嫂嫂真是没戒心,在我这里都睡得着。” 文卿捂紧了被子,恐惧而戒备地看着她。 鹤生只笑了笑,走到跟前,在床沿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圆瓷罐:“这个是擦拭擦伤的药膏,睡前一次,两三天就好,昨晚我帮你擦过了,今晚回去你自己擦。” 文卿一惊,看了看罐子,又看了看她,受宠若惊之后,又觉得荒唐,“定然又是什么淫药。” 鹤生忍俊不禁,“行,你爱要不爱,希望等下次玩游戏的时候,你能忍着别求饶。” 如此一说,文卿吓得忙接过罐子。 手忙脚乱回到东院,春桃说荣卿已经出门,适才教她松下一口气。 “小姐,你昨晚究竟去哪里了?教我担心得一宿没睡,生怕大爷再心血来潮回屋睡觉。” 文卿脸上一热,委屈地咬唇,这种事……她应该说她前去赴她小姑子的约,结果被玩弄到凌晨,早上起来还被她在身体里塞了奇怪的东西? 一个细长的金属器物被推入她的身体,大概她指节粗细,只是有些酸涩,尚未破身,而抓着她大腿分开的女人一面看着她湿淋淋的私处,一面轻声细语:“苗疆女人取乐的小东西,我相信嫂嫂会喜欢的。” “到我们下次游戏之前,都不能取出来,我会随时检查,若被我发现嫂嫂不听话,”她猝不及防抬眼凝视她,“那我只好换更大一些的,到时要是不小心破了嫂嫂的身,可休要怪我。” “小姐?怎么了?想什么呢?” 文卿回过神,慌张摇头,“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 0007 第七回 过渡一下 那小玩意儿一开始倒没什么特别滋味,只是走起路来也跟着晃动震动,不时便弄得人酥痒难耐。 两步路的工夫回到屋里,文卿坐在屋内窗下的软炕上,半晌,身体中的震动方才歇下。 她将臀部微微撅起,好让腿心更加紧密地接受压迫,难耐扭动,酥麻的感觉再次漫了上来。 万般销魂令文卿双眼迷乱地微闭,仰望着房梁,热息颤抖着溢出唇瓣,娇嫩胸脯一起一伏。 片刻,春桃斟茶进屋,冗长而刺耳的开门声让她清醒过来。 春桃将托盘放在小案几上,注满一杯递上前,“早膳已教人端来了。” “嗯……”文卿不敢再动,仅是垂眸微呷。 春桃似也看出了端倪,凑近她小声问:“小姐,你老实说,你昨晚究竟干嘛去了?为何你的眼睛肿得核桃似的,还有、”她低头一看,捧住她的手腕,“这瘀青是什么回事?小姐,你、” “嘘——”文卿忙示意噤声,拂下衣袖遮住手腕,惶惶道:“春桃,你若声张,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春桃闻言,立马捂住了嘴,也明白了究竟是哪一回事。可她的小姐分明不是那种人,“小姐,你怎么会……对方究竟是谁?” 文卿心如死灰地低下头,痛苦挣扎地微蹙蛾眉,“春桃,拜托你别问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此一说,春桃也只好作罢,转而委屈地将她抱住,“我苦命的小姐,嫁给这么个姑爷不算,还要遭遇这种事。” 文卿本来还好,经她如此一安慰,也委屈得酸了眼眶。 嫁到荣家绝对是她命中的劫数。 一不小心,她一辈子都有可能葬送在那个人的手里。 一口早膳吃了半天,不时已经日上三竿,昨晚睡得太少,太阳一晒,眼皮就发酸。 文卿正要回床上再睡上半日,这厢谢锦玉便欢天喜地前来找她。 “姐姐,宋姐姐,我的好姐姐。”伴随一声声呼唤,少女风也似的跑进屋里。 春桃忙将她拦住,“当心着,我家小姐身子不舒服,正要休息。” “无妨,让她进来。” 谢锦玉得意地一扬脑袋,春桃只好悻悻松了手,瞪着她,眼中满是不甘。 “姐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跑进内室,珠帘一阵脆响,少女往她榻边一坐,握住她的手。 刚要开口,可一看文卿两眼如桃一般,心下不免一惊,“怎么回事?该不会卿哥哥真的打你了吧。”寻常哭一回哪能肿得如此,定是哭了许久,才至于翌日亦是难消, 春桃没好气地给她递了一盏茶,“你可别说晦气话了,大爷虽然性情不好,但还不至于打我们家小姐。” 文卿不愿多作解释,只问:“你找我何事?” “就那个尚书家长孙的百日宴,”谢锦玉撒娇道,“我也想一起去,宋姐姐,你带着我一起,好不好?” “什么时候?” “就明晚。” “这么快……”文卿喃喃,“若夫人同意,带着你也无妨。” “自然是问了夫人才来与姐姐说的!”谢锦玉喜不能禁,“太好了!我可准备了一身极好看的裙子,终于有用武之地了!谢谢姐姐。” 说完,在她脸上狠狠嘬了一口。 文卿付之一笑。 翌日,那玩意儿已经在她身体留了一日整。念在那人说随时可能会检查,因此她一直没敢取出来。 可是昨日一整天,午膳还是晚膳,那人皆没有出现。 文卿心觉自己绝对是被她戏弄了,心想过了午膳再不见她便将东西取出来,免得绣袴一天到晚皆是湿淋淋的,落在下人那里不好看。 然而不出意外,那人果然午膳也并未出现。 餐桌上,不光她满腹怨气,就连夫人也因为她的连日缺席,怨声载道,“他爹昨晚才叫我看紧了她,不许她在外面抛头露面,结果这个孩子动不动就是三天两头地不在家,她诚心跟我作对是不是。” 谢归良家的道:“夫人,二小姐比宋姑娘还大上三四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这女人啊,没嫁人之前都是小孩子,可她偏偏又出家了,真不知道她还要胡闹到几岁。”夫人叹道,“若不是老爷要我管束她……” 文卿讪讪埋头吃饭,悄悄看了她一眼,忖度半天,开口道:“娘,您上回为何说她性情古怪?” 夫人看向她,心中响起一个声音:“我似乎回来得不是时候?二娘,家里没有我的房间了是不是?” “怎么会?这里那么多房间,你想住哪间都可以。” “那就我娘难产死的那间吧,二娘,你应该知道吧,毕竟我娘生产那天你也在。” 夫人脸色一变,“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 鹤生言笑晏晏,“也没什么,就是怕二娘跟我装傻。” 她不自然地避开视线,“……西院作了多年的仓房,你先挑一间厢房住着,改日二娘给你打扫出来。” 夫人回过神,笑了笑,“也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说,”话锋一顿,“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文卿似懂非懂地点头。 持办百日宴是王姓人家,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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