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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为法定伴侣,而现在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吗?” “呵。”权望宸笑了,感觉是气笑了,这个挑衅他的家伙。“培养感情?” 他突然伸手捏住了苍殊下颌,拇指擦过已经只剩下一点淡痕的牙印。 “喂。”苍殊两手不得空,“要我说几遍能不能改改你这动手动脚的毛病?” 权望宸直接无视,继续跟谢图南针锋相对:“你培养感情就是把人培养到别人的床上去吗?” 赤裸裸的挑衅,恶意满满。连表情都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谢图南呼吸一窒,握在小铲上的手指都用力得凸出了指节。他耿耿于怀的事被当事人骑脸输出,他实在没法心平气和。 那双沉静的双眼里少有的带上了明显的寒气,“那你又算什么?你和苍殊有任何关系吗?” 老实说权望宸有被噎了一下,但他表现上绝对不会落一丝下风:“宠物。我的宠物只有我能玩,在我玩腻之前谁都没资格碰,懂吗?” 苍殊一脸doge地看着这只大放厥词的权望宸,口嗨到他身上了,欠日吗? 谢图南简直忍无可忍:“权望宸,你发疯也要有个限度!” 眼见着大恶棍还要继续欺负老实人,腾出手来的苍殊自是不再作壁上观,他推开捏在他下巴上的手指,似笑非笑地看着权望宸,问到:“权望宸,你知道你现在看上去像什么吗?” 权望宸挑眉。 苍殊:“像在说你喜欢我。” “呵。”权望宸嗤笑出声,“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因为从刚才你跟那小同学较劲开始,或者说更早一点你不准我跟顾司君说话开始,你什么时候会像个老妈子似的对别人这么管东管西的了,你说这不是争风吃醋是什么?” 权望宸觉得,苍殊这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手痒。 他依旧不以为然地冷笑,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他都不屑于解释,毕竟他也不觉得苍殊是真心以为他权望宸会爱上谁,都是冷心冷肺的聪明人,谁还不了解谁了。 所以他只是懒于多言地反问一句:“你觉得可能吗?” 苍殊嘴角弯弯,“确实不可能。所以,你又不是喜欢我,你何必在意我跟谁好呢。” 他还一副劝导的口吻。 旁观者清的谢图南只觉得好不恶劣,欺负权望宸死不承认就这样杀人诛心。他都不知道是该觉得大快人心,还是该担忧权望宸被刺激得反而意识到了自己的真心可该如何是好。 权望宸感觉心情突然莫名地阴沉下来。 你在教我做事? 他抓住了苍殊的手腕,欺身逼近,“我为什么非要喜欢你不可?管教宠物什么时候还要先谈个恋爱了?” 苍殊反手抓住权望宸的手腕,又顺着手掌上滑将五指插入,与权望宸暧昧地十指相扣,他再倾身与逼近的权望宸交颈相贴,在权望宸耳边道:“你家宠物能干你屁股?” 然后在权望宸动武前立即放开权望宸的手,退出一个安全距离。 脸上还笑吟吟的,说着:“什么宠不宠物的,口嗨没意思,等你什么时候能把严家干趴下了再来吹这个牛还凑合。至于现在么,我喜欢谁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权望宸?” 权望宸彻底沉下了脸,但居然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谢图南都在警惕权望宸可能突然的暴起,苍殊倒没事儿人一样说完就转身给烤肉翻了个面。最先烤好的一块肉,他吹了吹、沾上调味料就递到谢图南嘴边,“尝尝,我发现你们都没怎么吃。” 虽说这台烤肉架差不多一直被他和严焓雅霸占着,但其他还有好几台有佣人操作着不断产出新鲜出炉的食物,可这些人来参加派对不吃好喝好尽顾着吃瓜了。 “好吃。”谢图南说。 苍殊笑,“那你得感谢提前腌制入味的大厨。” 权望宸看着眼前这两人旁若无人、平常又温馨的互动,他面无表情,而目沉如水。 苍殊招呼着谢图南一人吃了一点后,他又用盘子装了两份,不过在谢图南帮他一起装盘的时候,他突然夹起一块烤肉喂到杵他旁边半晌的权望宸嘴边,自然得好像他们刚才没闹过矛盾。“尝尝。” 权望宸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苍殊。 然后张嘴,吃肉。 “味道还行吧?我是有点手艺在的。” “不都是你家大厨的功劳?”跟谢图南谦虚,跟他倒拽起来了? 但,他的心情,突然就放晴了一点。也就亿点点。 但是刚才的账,一码归一码。 “那你要不要来试试有没有区别?”苍殊发出挑衅,不过说完他却没为权望宸逗留,而是端着两盘烤肉朝跟严樨文站在一块儿的林寒走了过去。 苍殊让林寒先接下一盘烤肉。“这是代焓雅跟你赔个不是。” “没什么,我并没有介意,我知道…她没有恶意。”林寒睁眼说瞎话地虚与委蛇着。 苍殊摆了摆手,“不扯这些虚的,说她没有恶意就太罔顾事实了,她确实不太喜欢你,不过也不是针对你,你看她对白墨也一样。她都这样了我也不可能强求你喜欢她,但你既然选择了现在的身份,你需要这个身份,适当的代价总归要承担的。” 苍殊说的这样露骨,林寒却反而感觉浑身一松。“我明白。” “不过现在到底名义上是一家人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要是能跟焓雅交个朋友对你也有好处,她虽然脾气不大好但好歹还算单纯,你对她好她会知道的。” “……我知道了。谢谢。” 有苍殊这话在,林寒觉得他大概确实可以试试“讨好”严焓雅。这个人不会只是口头怂恿,这么说了应该就是会打点好一部分条件了。 林寒恍惚间有些惊醒,尽管他还是对这个人抱有警惕,但不知不觉间已经能有这种程度的信任了吗? “还有这一份。”苍殊把另一盘烤肉也交给林寒,“麻烦你帮我给顾司君拿去,原因你知道的。” 给顾司君讲他与权望宸的交换条件时,林寒就在顾司君旁边么,不用再多做解释。 苍殊并不避讳让男主和顾司君产生交集,堵不如疏,越是藏着掖着说不定还越让人有偷情的快感,越是千挠万阻指不定就成了主角们爱情路上的试炼。 犯不着,公平竞争足够了,他还不至于要靠打压别人才能衬托出自己的优越来。 与其担心现在还看不出什么苗头的林寒与顾司君之间,倒不如想想眼前这个严樨文怎么搞。这厮跟男主一见面就让他的进度条倒退一大截,现在也没有一点回升的趋势,emm……还尽给他挑事。 他又不能用谈恋爱那套攻略严樨文,毕竟虽然灵魂没有关系,但肉体上可是亲兄弟,他再没节操也不能乱伦么。 而撇去能在最短时间内生成大量好感的“爱情”,再看“亲情”,严樨文的亲情观明显也很淡薄,而这种骨子里凉薄的家伙想交朋友也很难走心……简直立体防御断情绝爱了艹。 就挺棘手的,至少是他目前看来最不好搞定的一个。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呀,‘小潇尔’?”干尽了缺德事的严樨文被看得有点发毛,率先开了口,而一开口都还是乐子人那股调调,有够欠的。 苍殊没说话,没心情跟这家伙贫,在想好怎么处理这家伙前,你越是搭理他只会越来劲。 眼见着苍殊要走,没得到想要的反应的严樨文连忙挽留到:“林寒这个义弟弟都有的,小殊就不打算也给二哥送点你亲手烤的烤肉吗?二哥好伤心啊。” 都给苍殊整笑了,“不如你扪心自问一下为什么?” 他稍微又正色了几分:“我说真的,你适可而止一点,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严樨文竟然还在边缘试探:“那如果你的耐心告罄会怎样呢?” “谁知道呢。”苍殊笑了下,“你不是很有尝试精神么,不如你试一下?” 严樨文的笑容僵了一瞬。本来他还是跃跃欲试的,苍殊这么一说,他反而有些踌躇了。 不再理会严樨文,苍殊正转身离开,转过身就跟十来米开外的顾司君对上了视线。顾司君手里已经端着林寒送过去的烤肉,似乎也是刚好朝他看来。 顾司君身边除了林寒还有严铭温,严铭温作为大家长本来正在招呼在场身份最高的顾司君的,林寒也不想凑过来打扰,但又不能放着苍殊的烤肉变凉,愣是硬着头皮插了进来。 刚好和顾司君对上眼,苍殊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就伸了个懒腰,然后伸展开的双臂又突然——在头顶比了个大大的爱心,和他阳光灿烂的笑脸一起,发射~ 同样在那个方向上的严铭温、林寒:“……” 苍殊身后的严樨文:“……” 另一边的权望宸、谢图南:“……” 有点跟不上节奏的严焓雅:“?” 有些人槽多无口,有些人笑不出来,只有顾司君忍不住嘴角轻弯。 虽然他从未将苍殊轻浮泛滥的示爱当真过,但这种明目张胆热烈表达的“爱”,就,还……挺让人开心的? 林寒看了看苍殊,又悄悄看了看顾司君的表情,沉默。 苍殊重回烤架旁时,权望宸立马就不满到:“你是怎么答应……” 苍殊抢话打断:“我可没说话啊。” “……这种肢体语言也不行。” “可不带追加条件的。权望宸,要不你老实承认吧,你超爱我的,所以嫉妒了,别不好意思嘛。” “闭上你的嘴。” 谢图南在一旁很沉默地给苍殊打下手,他嫉妒,可是苍殊在乎吗?苍殊果然很喜欢顾司君吧……至少他不曾收到过这样众目睽睽下明确而热烈的表白。 就在他飞醋吃到整个人都要酸掉的时候,一只胳膊突然就揽住了他的腰肢,苍殊另一只手还端着一盘新出炉的烤肉,他靠过来对谢图南道:“辛苦你了。” “这盘我给大哥送过去,你也多吃点。” 他揽住谢图南也就是一下子的动作,很快就抽身离去,但就是这样越是简单也就越是自然的动作,才越显得他们正像对不分你我的小夫妻。 至少谢图南这样觉得。 好吧,他也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一点点甜头就让他忘乎所以。可是他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想这么卑微的,可他就是甘之如饴了。 严铭温已经告别了顾司君,毕竟顾司君看上去要开始享用食物了,他当然不缺眼力劲。 而且,他也没多少跟顾司君继续寒暄下去的心情了,想到某个人的蠢样子,他觉得连那张笑脸都变得刺眼起来。 而那个不长眼的家伙还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懒洋洋的笑容,偏偏灿烂得可恶。 另一边的严焓雅自以为不露声色地目光始终追随着苍殊,看着苍殊这个也送了,那个也照顾了,可就是不来找她,她已经是越发焦躁。 另一个被忽视的严樨文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到底是自家傻妹妹,严樨文还是有点作为哥哥的友爱的: “既然这么在意,去主动道个歉不就好了。” “我又没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是任性不是傻,你自己做的事到底对不对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非要嘴硬那二哥也只能说你开心就好。” “……” “他不是老三,不会无条件跟你站在一起。你既然想要他宠着你,那你就要学会讨好他。你要是拉不下脸、宁愿觉得不稀罕,也都随你,反正——有的是人稀罕。” 严樨文说的这番话着实不太顺耳,赤裸裸得令人不适,但说到最后严焓雅却顾不得她的小姐脾气了,取而代之的是危机感! 她从来不缺什么,太多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都供她随意挑选,永远有无数人腆着脸地来讨好她、奉承她,而她只要稍有一点不满意就可以将之弃如敝履,不用有任何心疼。 不仅是这些人或物对她来说不过尔尔,也因为被她丢弃的东西一定不会过得更好。 但是苍殊不一样,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哥哥”不一样。 那种感觉她都说不上来,其实都不一定有别人对她的好,但她却感觉到了独一无二的温暖。 是独一无二的。 更是无价的。 宝贵到一旦她不要了,别人只会欣喜若狂地蜂拥争抢,才不会变成那些被她丢弃的可怜的垃圾一样。 林寒也好,白墨也好,可能还有更多、且越来越多的人,都诚如二哥说的那样,有的是人稀罕。 她凭什么要被这些人分走属于她的宠爱?她凭什么要被这些人抢走殊哥?这是她的哥哥!他们家的! 严焓雅藏不住心事,严樨文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也算是有些欣慰。然后他再补充到一句:“刚才他还代你跟林寒赔了礼,希望了你们能好好相处。” 严焓雅愣了下,然后心里酸酸的。 她才不在乎林寒,什么赔罪、好好相处的她觉得根本没必要,但是为她这么做的苍殊,其用心却让她动容。而且明明都生她的气了(并没有),还是会为她着想。 她觉得她好像稍微能描述一点苍殊给她的“不一样”是怎样的了,大概,就是这样的。 严焓雅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过去跟苍殊和好了。 然后她就先看到,一辆车由远及近地驶来,停在不远处的路边,赵知秋扶着换了一身衣服的白墨从车上下来坐到轮椅上,再朝着这边而来。 第二百九十三章 欲献身 白墨的回归,除了严焓雅表现出了一些敌视,并没有为现场带来多少变化,毕竟其他人都是什么身份脾性呢,还不至于把一个小小的男高中生放在眼里。 而白墨老远就看到苍殊正跟严铭温在谈话,似乎聊的还是什么正事的样子,但就算只是闲聊,他也不可能那么不知趣又不礼貌地跑过去打扰吧? “知秋哥你去忙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好。”白墨让赵知秋将他留在这一个角落便可,他就想这么孤零零地等着苍殊。 百无聊赖的他就远远看着他的“潇尔哥”便不无聊了,简单的一举一动都让他百看不厌。只是看着看着,他目光中的温度就降了下来,隐隐有些意味深长。 严潇尔和严铭温…… 这对兄弟,这对亲兄弟…… 看着这两人同框,他理所当然地就想到了那段监控录像,那场……被他设计而成的兄弟乱伦春宫大戏。 当初他是震惊,鄙夷,加幸灾乐祸。而现在,他心境当然有变化,虽然看严家腐烂变态是件让人高兴的事,但亲手绿了自己你说他后不后悔? 而除了后悔,他现在更是非常害怕,怕“严潇尔”知道真相。 之前也担心被发现,因为怕被报复,但现在,他还要再多害怕一项,怕“严潇尔”厌恶他。 这绝对不可以,他必须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去! 但——林寒,林寒这个巨大的破绽怎么办? 有没有办法让林寒永远也开不了口呢……白墨脑子里涌动着危险的想法。 却是突然地,脑海里又闪过录像里严铭温对着睡着的“严潇尔”自言自语般问出的那句—— “你到底…是谁?” 白墨的所有思绪停摆,进入了一种放空的沉默。 然后沉思。 这个问题其实困扰他很久很久了,他假设过好几种可能,又都被他自己一一反驳。于是一度放下了这个想不明白的问题,专注于眼前接踵而来的更棘手紧迫的麻烦。 现在再次回到这个问题的话—— 且说,严铭温对着亲弟弟严潇尔问“你是谁”…… 首先,不排除是演的可能。 严铭温那么老辣的人,在被人设计后肯定不难想到犯人会录制影像作为要挟他们的筹码,事实上他的监控摄像头也是被破坏了。 所以严铭温表演这么一段,如果犯人放出影像,他就可以解释说这个强暴了他的男人不是他的弟弟严潇尔,这不正好有个一模一样的林寒可以推出来顶缸么。 但这也有些牵强,毕竟犯人可以剪辑,演这么一段就不是很有必要,只要他自己咬定那不是严潇尔就行。 再说如果这不是演的…… 那,这个人不是严潇尔又会是谁呢? 这世上有一个林寒长得跟严潇尔几乎一模一样就已经是个奇迹了,还能有第二个这么小概率的事发生吗?那张脸可没有动过刀子的痕迹。 就算真的有,如果是严铭温找来的,他就不会问出这句话;可如果不是严铭温找来的,他既然已经发现人不对还强暴了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冒牌货甚至容忍他胡来瞎搞,一会儿得罪权望宸那种疯子,一会儿搞出记者会自曝家丑惹人非议…… 如果一开始是这个冒牌货自己送上门来的,而后面严铭温因为某种原因决定继续利用这个人假扮严潇尔,可甚至哪怕这个冒牌货就是严父落在外面的私生子、是严铭温的血脉亲人,以严铭温的性格也绝不可能包容到这个程度! 何况严家老太太已经死了,连林寒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个更不好控制的冒牌货还有什么必需的价值吗? 所以思来想去,白墨得出的最靠谱的结论,就是严潇尔这二十多年的扮猪吃老虎连他的家人、他都亲大哥都骗了过去。但因为中了春药一下暴露了本性,连严铭温都惊到了,于是发出了这样意味深长的质问…… 正好严潇尔性情大变也是在那场宴会之后(误),盖因为已经摊牌了所以严潇尔也不装了。 这个解释看起来最说得通,可这也意味着,严潇尔是知道他强暴了自己的亲生大哥这件事的,不然严潇尔应该还在装他的纨绔才对。 然而—— 白墨仔仔细细观察着“严潇尔”与严铭温相处的细节,神态动作一个不落地看在眼里再细细品味,但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一丝端倪来。 是演技高超,还是真不知情? 白墨难下定论。 总之不管哪种解释都无法做到完美,所以之前在接连遭遇一系列遇难、受伤、变相软禁等让他自顾不暇的事件时,他选择了暂且搁置对这起真相的探究。 但现在,他出于另外的原因,更加想要知道“严潇尔”到底知不知情,更加想要弄清“严潇尔”到底是不是严潇尔了! 不过……这些一时找不到答案的事姑且不论,有一件事倒是很确定的,那就是严铭温可是很清楚,他与“严潇尔”之间打破禁忌的那一晚…… 所以,他现在面对着“严潇尔”,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如果严潇尔知情,那他们就是一起揣着明白装糊涂,尴不尴尬? 如果严潇尔不知情,那他现在想必就是在极力掩饰吧?心不心虚? 严铭温是会在心里对犯上作乱的“严潇尔”记上一笔呢,还是……会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感情?毕竟,在那场性爱中,他看严铭温分明也享受极了。 之前白墨没考虑过这种情况,毕竟,得多狗血才会觉得以严铭温的性格和身份立场,一场意外导致的荒诞性爱,他的尊严被践踏、威严被挑衅,更是有悖人伦、天理不容的禁忌家丑,又不是什么纯情的、有初夜情结的小年轻,还能日出感情来那也太扯淡了。 但是现在白墨不这么觉得了。 心情也就随之变得更为复杂。简直就像他的报应。 可他又有什么错呢,他只不过是想要亲手讨回这个世界欠他的而已啊?却偏偏要他喜欢上自己的仇人吗? 命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苛待他呢。 但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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