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苍殊懒得跟他斗嘴,说的好像自己如果真同情了他,他不会反而觉得自尊心受辱似的。 安吉尔被苍殊的淡漠搞得有点索然,不再自讨没趣,甚至是对这个游戏都失了兴致——他本来也就是这样喜怒无常的性格。 “第三点呢?我不信你还能一口说出来。” 苍殊这就笑了。“那巧了,刚才你不是给了一个提示么,安吉尔。” 安吉尔一怔,想不起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应该没说漏嘴吧?“什么?” “安吉尔啊,你的名字。你说你的家人叫你恶魔…”而看起来老公爵他们也确实不怎么待见安吉尔的样子。“安吉尔,天使。我猜这个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吧?” “……” 安吉尔敛了下眸,眼底掠过一丝被揭穿的狼狈,随即又转变为挫败做以掩饰,他耸了耸肩。“OK,愿赌服输。找到三条线索了,我全部告诉你吧。” 可算是能乖乖交代了,苍殊心道。 故事追溯到十七年前。 当年……奥克?汀斯——塞缪尔他们的雌父,与雄子交尾后,怀上了双胞胎。这双胞胎,确实是塞缪尔和温特尔。一胎怀俩,让汀斯家好不荣光喜悦。 但怀孕一月有余时,奥克遭虫暗算,感染上了寄生型异虫。该种异虫专以虫卵为食,医疗手段虽能取出,却必然保不下胎儿。 眼见着便要胎死腹中,奥克的雌父——汀斯公爵拿了主意,买来一枚精子,以人工授孕的方式让奥克再怀上一个孩子。然后以此子为饵,把双胞胎身上的寄生虫引到这个后来的孩子身上。 这个没有任何选择权的小生命,就以这样的方式成为了牺牲品。 生命是没有贵贱的吗?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反正在虫族,交尾受孕就是比人工受孕更高贵。 这个孩子,自然就是安吉尔了。 从胚胎时期起,他便在雌父的孕囊内,受着谁也不知道的痛苦和折磨,一边成长,一边被寄生异虫蚕食着生命力。 待虫卵的卵膜外长出较坚硬的壳,得以禁锢住异虫不再转移,这个早已经奄奄一息的残缺生命便跟随着与他同胎而生、但比他早一月开始孕育的两个哥哥,一同被分娩出雌父的身体。 最终,与寄生异虫一起,失去生息。 结束了他不幸且短暂的一生。 只是,当看到幸存下来的双胞胎孵化后,其中一个眼瞳为赤色,再联想到人工授精出红更高的概率,就不知两位家长又是作何感想了。 不过老公爵他们做过基因测序,双胞胎的基因几乎是一样的,所以应该不是牺牲错了对象。 本来这作为仅有公爵父子和医生三虫知道的秘密,该永远的尘封下去,一家人也和睦平静地生活了五年。直到贪玩的塞缪尔无意中听到了雌父和外公的谈话,知道了这个秘密。 对于年幼的塞缪尔来说,能不能理解其中代表的意义,我们不得而知。但不论是对他的内心产生了冲击,进而诞生了第二人格;亦或者真的是唤醒了沉睡在塞缪尔体内属于那个夭折的弟弟的灵魂——反正,安吉尔出现了。 出于科学,苍殊比较偏向于心理学方面的第二人格之说,但是他自己就经历了所谓的“灵魂”一说,安梓说的那些什么能量粒子啊啥的听起来也有点科学的味道……总之这两种说法都算合理,也没太大需要辩证的意义。 安吉尔出现后,就开始作天作地。其中细节不表,反正最后是达成了约法三章的结果。 而这个对抗的过程,长达三年。 也真亏得还能捂住这个秘密,连塞缪尔本人都一无所觉。 和平共处后,这一过就是十年。直到苍殊的出现,再次打破平静。 … 听完故事,苍殊心道,难怪老公爵说什么也不愿告诉自己真相,这样残忍的非人道做法,但凡三观正常的人都会厌恶。 又想到,要是换了其他雄虫,怕是老公爵也不会如此忧虑。害,怪自己太根正苗红!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就是安吉尔故事的全部,那这作为支线答案的可能性还蛮高的。 首先就是相对前面几个故事来说比较复杂了;自己的探索过程也更曲折符合这游戏喜欢折腾我的尿性;再有就是这故事背后的意义——虫族出身的高低贵贱——如果作为“主角”的剧情主线,那能算是个可升华的主题了。 在苍殊沉思的时候,他面前的虫不乐意被无视了。安吉尔跪在苍殊大腿两侧朝前凑上来,在苍殊反应过来时突然加速,在下巴上偷了个香。 安吉尔色气地舔舔唇,“怎么,问完就丢么。那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好奇这些吗?” “不能。” 安吉尔也不意外。只是打蛇上棍地缠上了苍殊,两条肌肉结实的胳膊勾住苍殊的脖子,竟有点妩媚的味道。 “真不公平。有来无往不说,我的故事听完了也无动于衷,怎么也赏我点好处吧,不如……” 苍殊嫌这姿势太腻歪,扒拉两下把安吉尔推开了些。“想听我的感想是吧?我还是那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真冷血,安吉尔想。 “不过,你虽然绝对不是天使,但也算不上恶魔就是了。” 安吉尔微愣,没料到苍殊还有转折。 “还有…”苍殊看了眼安吉尔的头发,赤红如火。 “我听过一句话,很喜欢。就是,如果奇迹有颜色的话,那一定是红色。” 咚咚! 心跳好似雷动,又像错漏了节拍。 安吉尔知道自己完了呢。 倒是一点没意外,他想,自己大概是早料想过有这一天吧。也许从很久之前,他用塞缪尔的眼睛注视到这位雄子的那一天起。 “你编的?”哪有这么恰好到莫名其妙的话呢。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那我信吧,姑且算顺耳。” 安吉尔心道,就算是苍殊编的,可苍殊想要把这句话传达给他的心意都是一样的。 奇迹么…… ——他的存在,不是诅咒,不是邪恶,不是仇恨,不是报复。 ——是奇迹啊。 如云开月现,阴霾尽散。 安吉尔恍惚想起苍殊授号典礼的那一幕:苍殊背后是庄严神圣的光明神雕像,周身是灯光给予的特效。那时候比起所有雌虫油然而生的朝圣般的崇敬,安吉尔更觉得,为什么苍殊也在发光。 现在他明白了,因为苍殊确实就是光。 说来其实是说者无心,苍殊没想隐射那么多,他确实只是喜欢那句话,然后看这些虫子这么污名化一个单纯的颜色,于是顺口一说而已。 但看样子好像是安慰到安吉尔了,那也不错,算日行一善吧。 搞到了秘密,苍殊就对这一家子没兴趣了。正打算逐客,安吉尔就突然匍匐下来,对准他裤衩子中间那一包,低头含进嘴里,隔着内裤把湿度和热度传递给男人最不禁刺激的地方。 “喂…” 安吉尔挺不高兴苍殊从头到尾没对他起反应的,此刻便卖力地轻咬、吮吸想把苍殊的虫屌含硬,两只手也同时搓弄着沉甸甸的阴囊。 然后抬起侧脸,仰视苍殊。“反正我这身体你都操透了,再来一次也无妨吧。而且我跟塞缪尔那个憨货不同,不打算试试新口味吗?” 苍殊沉默了两秒,然后放任了。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有一瞬的犹豫。至于为什么,他想,应该是跟佐伊有关。他对佐伊,似乎确实要不一样些。 想必其他虫也都看得出来,所以安吉尔才会说那么一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这具身体操都操过了,现在就别立什么贞节牌坊了吧。 苍殊知道自己是挺喜欢佐伊的,其他虫也喜欢,只是或多或少的问题,不然也不会上床了。喜欢就是喜欢么,也没必要不承认,看感情似洪水猛兽,避之不及,闭口不谈。 苍殊希望自己和别人都是来去自如的潇洒和快乐。情深确实不寿,但变成恐爱那也是落了极端。 他对佐伊喜欢多一些,也不是多么深刻的感情,就好比你交朋友也分个合不合拍。常有竹马不敌天降,因为羁绊的深厚,真的决定不了你跟谁在一起玩更快乐;但是玩得来,也同样不决定你跟谁就感情深。 你要问苍殊为什么会偏爱佐伊一些,苍殊也说不上来,大概因为这狗东西可爱吧。 比不上征服段枢毅那种既强势又强大的男人带给他的刺激感,却又确实有另一种趣味,让人想欺负,想到也会会心一笑。 如果能对他好的话,苍殊当然不介意对他好,但是如果说放手的话,苍殊也没什么可留恋。 并且苍殊希望,他遇到的、和将来会遇到的这些…呃,炮友,也能这么想。虽然在虫族这个世界可能比较难吧,但苍殊觉得像克里斯这种脑子比较清醒的,应该还好。 佐伊这样易燃易爆炸的单弦生物,就难说了。 想想,自己渣点挺好,免得给谁错觉。 苍殊抬着安吉尔的一条腿往上折,几乎折成一字马,一个挺身,深埋的性器甚至顶入了最敏感的孕囊,还猛烈地撞击着,让安吉尔发出快要断气似的叫声。 安吉尔感觉自己浑身烫得像火烧,眼前满是生理泪水,这样的爽快他从来没有体验过!通过塞缪尔的感观来感受,完全比不了自己亲身上阵!操,越想越是嫉妒塞缪尔了! 又是肠道内一阵抽搐,前后一起高潮,让安吉尔射出了今晚的不知道多少发。虫屌都有些痛了,但安吉尔只想做个天昏地暗,恨不得无止无休。 因为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呢。 … 洗完澡后,安吉尔赖在这儿睡觉不走。苍殊也懒得赶。 第二天安吉尔先醒来,他在晨光中描摹苍殊的睡颜,回味昨晚的疯狂,又想到一年前,苍殊撞破塞缪尔自慰的那次。 他没有告诉苍殊,那个时候,塞缪尔会抱住苍殊,并不仅仅是因为苍殊的靠近诱发了塞缪尔的发情,还因为,有那么一刹那,他接管了塞缪尔的身体。 包括后来好几次。 他就是通过这样悄无声息的方式,一次次诱导塞缪尔“选择”了一只“雌虫”。 雌雄之别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何况那时塞缪尔还痴迷圣扎迦利。没有安吉尔的暗度陈仓,塞缪尔的身体怕是没那么容易倒戈。 至于安吉尔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比起塞缪尔这个马大哈,安吉尔可敏锐多了。 安吉尔一开始只是猜测苍殊是雄虫。但哪怕只是猜测,他便觉得正是天时地利,可以避开汀斯家的管制,搅合进这个未知且巨大的漩涡。 也不一定是图什么,他就是这么不安分。 但显然——安吉尔知道,到头来,自己只是姑且算搅合了进来,却是彻底的赔了自己。 对上苍殊转醒后有些朦胧的眼神,安吉尔下意识地笑了一下。这一刻,他或许是没来得及披上他乖张讨嫌的外皮,柔和纯粹得堪称美好。 竟惊艳了苍殊一瞬。 以至于认错了虫:“塞缪……” 便见对方瞬间黑了脸,这下苍殊不会认错了。 苍殊打着呵欠坐起来,胡乱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伸个懒腰,然后看着安吉尔:“既然醒了你就回你自己屋去呗,别再把塞缪尔甩给我了,我真的不想解释。” 安吉尔:拔屌无情。 “腰酸,腿痛,没力气。” 苍殊:“做作。” 当他操过的虫少吗,雌虫恢复力他可是心里有谱的。 “真的难受,尤其是屁股,我怀疑都脱肛了。” 尽瞎说。直接点:“你想干嘛?” “抱我回去。” “那你请便吧。”他还没惯过谁呢。 苍殊直接下床,丢下安吉尔,往浴室去了。 等他出来,房间里已经没虫。 苍殊无意义地扯了下嘴角,去柜子里找今天穿的衣服。 有件事,苍殊老早就看了出来,但他没跟安吉尔说。就是这只虫吧,其实远没有他表现的那样叛逆,和怨恨自己的家人。 甚至可以说,安吉尔应该是很爱他们,并且渴望被爱的。 不然,塞缪尔身体的主动权完全握在安吉尔的手里,就算当初答应了不乱来,也没谁能约束住他这样安分了十年都不出问题。 如果安吉尔想陷害他的家族,他有太多的机会,伪装成塞缪尔来顶撞、伤害自己这只雄虫。可是他没有,就连第一次在接错通讯的时候,他都是缄口不乱言。 安吉尔以为自己一直在致力于让伤害他的家人糟心,但其实大体上,他反而是极力维护的。 所以,苍殊才会做些小动作,逼老公爵他们心急,隐隐显示出默许安吉尔接近自己,甚至是默许他说出秘密的态度来。否则,别看安吉尔那么放肆,这个实则很听家长话的熊孩子,真不见得会来找自己。 这一点,自己就不点透了。安吉尔未必毫无所觉,戳破了说不得还要作自己两下。总归是他们自家人的孽障,还是要自己来破除最好。 他这边,可是孽障更多到自(zhai)顾(duo)不(bu)暇(chou)呢。 苍殊叹息,看这一天佐伊在暴躁和隐忍之间反复横跳,也不多说什么。如果佐伊受不了,去或留,选择在他。 … “苍殊大人,您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克里斯询问到。 苍殊想想,这都九月中旬了,回帝王星待到十月一日发情又出来,时间太紧,挺多此一举的,不如在外面继续逛逛,顺便在哪度过十月的发情了,再回帝王星。 于是他打开终端的地图,瞧了瞧。 忽而眼神一动,“莱特星,这好像是‘我’的老家?离这还挺近的么。我记得……” 苍殊记得,他这原身来自一个小家族、小地方。原本那颗小星球只有编号,没有名字,还是因为他——一位雄子的诞生,才有了名字。 而这颗僻壤穷星,周边也同样是贫弱之地。 “哦?这里也有军队啊。”苍殊看到地图上,距离莱特星不远有几颗资源星,驻扎了几支军队,与异虫争资源。 那整挺好。 “这样,下次的发情日,就在这颗波特RE-059星举行军队慰问吧。这之前刚好顺路经过莱特星,也别通知我的家人,我去看一眼就好。” “是,我这就下去安排。不过,波特RE-059星所在的星域危险等级为3级,为了您的安全,我提议增派人手,您喜欢轻装简从,那么只传唤萨马尔中将来也好,他的实力可以放心。” 随行当然还是认识的虫更好,而金要在家保护小雄子西西,剩下的也就是萨马尔他比较熟悉又实力高强了。 于是苍殊没有异议:“就这样吧。麻烦你了。” “是克里斯应该做的。” 克里斯退下。 接下来他就要根据苍殊的行程来安排事宜了。另外他们的行李也已经收拾好,看苍殊的意思也不打算再留顿饭,那待会儿跟老公爵道别后就可以离开了。 忽而之间,苍殊有种违和的错觉。他转头看了眼克里斯的背影。却一时没能抓住这丝灵光,再待想,就正对上了佐伊的目光。 提着行李下楼来的佐伊还有点郁色。 ——他选择了留下。 无所谓高不高兴,既然选择了继续,那对于苍殊来说就是一如既往。 他拉了佐伊过来,嬉皮笑脸地捉弄人家。恶犬如今都是收着爪子跟他闹,再恶行恶相都成了情趣。 他俩看着,真是过于和谐了点。 克里斯在楼梯上收回了视线,走上空寂的走廊。 然后猛地扶住墙,一手捂着腹部,身体蜷缩下来。他隐忍着身体的颤抖,骨骼都被挤出了声音,手背上全是青筋! 又突然收回扶墙的手,掐住自己的喉咙,破碎地溢出痛苦的呻吟!克里斯牙关紧咬,涎水不受控地顺着嘴角流下,实在狼狈且狰狞。 可是这些,没有谁看到。 苍殊还在下面,跟别虫打情骂俏。 …… 苍殊抵达原身的老家——莱特星时,萨马尔已经在那等着了,动作真是有够快的。 弗雷家族只是个小家族,宅子也是个小宅子。虽然家里出了只雄子,但也只是只F雄,而且好处全都被那万派尔雌父布罗迪拿走了,什么汤水也没给弗雷家这些好蚊子留下。反倒是那帮万派尔得罪了虫,连累了弗雷家到处受眼色。 苍殊的到来委实叫这一家老小受宠若惊,也轰动了十里八乡。 苍殊在老家玩了两天,还开了直播。走之前留了些钱给弗雷家改善生活,虽然实际上,他的善待比什么金钱都来得有价值。 至于为啥直播,这不刚好宣传下正确价值观嘛,呼应下他结婚纪念日那天对原身雌父布罗迪说的那些话。正好他也有段时间没直播了,网上观众嗷嗷待哺。 值得一提的是,萨马尔在老家这段时间热度挺高。无他,弗雷家长辈找话题嘛,除了关心苍殊之外,也就是扯扯过去。于是自然就提到了原身小时候说过要娶萨马尔的童言童语。 搞得佐伊很气。 但也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了。 两天后告别老家亲人,苍殊一行就踏上了去往驻军军区的行程。 苍殊直播的时候就做了预告,克里斯也早有安排,所以许多虫直接就瞄准波特RE-059星去了。苍殊他们坐着私人飞船慢悠悠赶路的时候,时常能看到目的地相同的各种飞行器匆匆而过。 这片偏远贫瘠的星域,一如苍殊之前扶贫过的地方一样,逐渐热闹起来了呢。 9月28日,苍殊一行抵达了波特RE-059星。距离10.1发情日还有两天,苍殊没让官方通知他已经抵达的消息,而是突发奇想地,玩起了微服私访。 戴上“换面”,顶着一张陌生的脸,穿上一身普通的军装,踏入了军队的训练场。 甫一来便听到闹哄哄的嘈杂声,居然正好碰上热闹可看?不过等苍殊凑过去后才发现,这热闹来的并不偶然。 起因便是军雌们为争夺内圈外圈的位置,公平竞争搞起了擂台赛。 毕竟慰问军队不是恩泽圣典靠拍卖,价高者得,这里想要获得更靠近苍殊的位置,那就用军队的办法:撇开官职和功勋之外,只靠实力说话! 苍殊混在虫堆里,自在地看起了热闹。 看了几场比斗后,便忍不住手痒,跃跃欲试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好好打一场了,锻炼、训练、演练做再多,跟实战都是不能比的! “诶兄弟,这个比赛,能用战甲不?”苍殊跟旁边的虫搭话到。他看了会儿,大家都是赤手空拳。可是他一只雄虫,只靠肉身力量,真的不能跟雌虫硬刚。 那雌虫闻言很是诧异地打量起苍殊,面生,不认识。他好奇到:“倒是没规定不能用,不过…你原型是什么啊?” “蝴蝶。” 那虫更惊奇了:“我们这地方,还能有蝴蝶来?” 条件太艰苦了,体质但凡差点的都受不了,鳞翅目首当其冲。 “我这不就是么。”苍殊不以为然地回到。 “不对啊,就算有也肯定不多的,我不认识也该听说过,可你……” 苍殊这个卧槽,他就是临时起兴随口搭腔,怎么一下暴露嫌疑了??太没危机意识了哈。 正想着怎么圆呢,突然擂台那边爆发了一阵骚乱,一下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挽救了苍殊的身份危机。 擂台上跳上去了一只虫,身量不高,气势不小。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此虫那一头五彩斑斓的短发,在阳光下似乎还反射着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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