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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不能怎么着严家正儿八经的少爷,迁怒一个义子那还不是小事? 他们还知道何小姐粉的一个小鲜肉,是严一寒的对家,最近撕资源撕得可厉害了,就这个档口听说何小姐特邀了严一寒过来,一般人不都得觉得是专门把人弄来整治的?那他们身先士卒,何小姐不得记他们一功? 苍殊听得无语,只觉得这情节多少有点降智的成分,那何家小姑娘就算真看林寒不顺眼也不可能挑这种场合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严家的耳光,私下里明明多的是机会。 可偏偏那几个二代就是想不到。Emmm……咱也不知道这种最好谨慎做人的场子里怎么就是有二愣子非要跟一个小明星过不去,自降身份炮制一场低级闹剧丢人现眼,可能这就是主角的命吧。 不过倒是能想见,原文里大概也是有这么一出的,但为林寒解围的显然就不会是严潇尔了,也不知道是后宫里的谁。 然后,就这伙人找林寒茬的时候,他们没注意他们献殷勤的对象何小姐刚好有事离开了一会儿,正起劲呢,严潇尔就出面了。 严潇尔谨记了苍殊的叮嘱,没有也摆起他纨绔的谱跟这伙小孩比划比划谁更能闹,而是十分沉静而平和地,站出来表示林寒不会。 扫兴? 那作为代替,就由他来演奏吧,还是说各位一定要逼不会的人来代表我严家丢丑吗? 如此得体又面面俱到的应对,对方还能说什么呢,他们还没有降智到一点脑子也不长的。 严潇尔的课程没有白上,表演说不上多么惊艳,但也可圈可点了,尤其是放到这位曾出了名的纨绔身上。虽说打去年开始就有了这种变化,但时至今日众人也仍然唏嘘不已呢,特别是严潇尔以前那些狐朋狗友的父母,再看向自家毫无长进的儿女,目光都危险了两分。 苍殊听到这里不禁满意点头,他就说了这会是一个很好的让进化版严潇尔亮相的舞台。跟之前他顶着严三少这个身份收获的好评不同,这些好评是真真正正属于严潇尔本人的。 为此,苍殊又看了看手背上的进度条,是有一点上涨的。 进度条不完全由主角团决定还包含了大众风评这一点,苍殊是在之前让严潇尔去经营公司的时候就发现了的,只是这个比重么,还是主角团占据绝对主导,估计全世界的路人甲加起来都抵不过主角团里一个人的份量罢。 但占比就是占比,当然也要拿下。 而且一个人的大众评价也是能反过来影响到个人、影响到主角团的。同时当严潇尔为了大众形象而做出一些好事的时候,主角团看在眼里,对严潇尔的看法自然也会有所变化。 这次上涨的进度条,就难说其中有多少是主角团的谁谁对严潇尔印象分上升的原因。 对于严潇尔这次的挺身而出,苍殊说意外也不意外。不意外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他表示希望严潇尔去做的,还为此设下了奖励;意外是,严潇尔竟然真的会这么配合,而且完成得超乎想象的好,为父真的很欣慰。 不过苍殊不知道的是,赵知秋把严潇尔的高光时刻描述得那么详细,连说的话都一字不差,这可都是严潇尔特意交代给赵知秋的,让他一定要让苍殊知道自己表现多好! 赵知秋当时的眼神很柔和,那样神采奕奕又狡黠可爱的三少爷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很高兴……但同时,又有一种隐忧,仿佛已经能预见到什么…… 说回正题,严潇尔结束演奏后,大厅响起了捧场的掌声,何小姐也回来并了解了事情的原委,然后找到了林寒亲自致歉,原来那几个二代只是他们圈子里比较边缘的几人,对她的情报了解太滞后了,压根不知道她不仅没成为严一寒的黑粉,反而爬墙了呢。 林寒稍后也找到了严潇尔道谢,谢谢他的解围。严潇尔表现冷淡,但好歹没恶语伤人,这也是记住了苍殊的教诲,别做了好事反而因为态度问题交了恶。 至于游戏的事,苍殊在跟严铭温一起洗澡澡的时候就向严铭温打听清楚了,这也很难评,他是知道游轮上会有这种团建一样的多人游戏,但一群少爷名媛能放下架子参与进来,也不知道是奖励太丰厚、何老的面子太瓷实,还是作者开心就好。 听完了所有的前情提要,苍殊正要圈出在场需要他去攀谈合作的人选,就听主持人出来控场,说何小姐要来公布游戏的获胜者了。 当念出林寒的名字时,苍殊毫不意外,不管过程如何,结果不是主角获胜这能玩? 奖品是提前就公布了的,可以向何老提出一个“愿望”,看吧,就说很丰厚了,虽说大家都清楚这里头必然是有分寸在的,但这份人情本身就是跟何家建立联系的通道了。 林寒不好意思地表示了他一时想不出,可以保留吗?有何小姐这一层原因在,何老很好说话,其实最终的奖励落到这么一个无门无户的小人物手里挺好的,他宠孙女是一回事,麻烦能控制到最小当然也更好。 在对林寒应下“可以”的时候,何老朝严铭温的方向看了一眼。 苍殊注意到了。他想,哪怕有这一层警告在,但原文里,想必林寒的身价也因为这个奖励的存在而得到了更多的重视和优待吧。 而林寒这时也朝苍殊看了过来,那亮晶晶又略微羞涩的眼神,好像在求表扬,又好像在献宝。 苍殊对小兔子比了个厉害的大拇指。 不过之后苍殊才知道,还有更厉害的呢,游戏时林寒可是跟顾司君和郁执卿这两兄弟选中了一个房间,哇哦,真刺激。 原文里更刺激呢,但如今,林寒只想说尴尬,非常尴尬,他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为什么那么奇怪,他只恨不得在车底。 也就是这两人都很靠谱,他们才能把游戏玩到最后,但他的优胜可以说是这两人省去内斗环节直接把胜果让给了他。林寒很感慨,顾司君和郁前辈果然都是低调淡泊的人呢。 他当然不知,这两人都不过是不想看到自己获胜后他们那位父亲的反应罢了。或好或坏,是漠视还是褒赞,都不想看到。 颁奖结束,宴会继续。 这艘近海航行的游轮慢慢进入深夜,直到在明天中午靠岸。 … 第二天,还在回家的路上,严潇尔便忍不住盘算起了这次挣到的积分,和他目前的总积蓄了。 积分,积分,这可才是他努力的动力来着,否则谁要去跟那些不感兴趣的人社交啊,谁要去自找麻烦还纡尊降贵当众“卖艺”啊! 积分能做的事可多了,他可以让苍殊跟他玩“真心话”,又或者“大冒险”;可以用来申请翘班翘课、用来通行一些苍殊不赞同的事、豁免一些他犯下的错误;可以让苍殊为他做一些事,大到为他出生入死——虽然没试过,小到为他唱一首歌;他甚至可以让苍殊别去见谁,当他对苍殊某个姘头不满的时候,他就能用这种方式让那人吃瘪,别提多爽了! 严潇尔不禁畅想过,当他支付的积分足够多时,他是不是甚至能让苍殊彻底地离开某个谁?乃至全部? 总之这些积分可太有用了,相比之下苍殊给得可抠搜了!而且他总忍不住花掉,着实难攒。所以这次能给的这么大方,他才有这么大耐心的,都尽量忽略林寒果然颇受苍殊偏爱这个让他不爽的事实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生日那次苍殊为他准备的惊喜,那不是他用积分换来的,而是苍殊自愿、主动给他操办的,苍殊说了是他想让他开心的…… 严潇尔对此表示:嗯哼!(嘴角上天.jpg) 说起来苍殊怎么跟会未卜先知一样,他怎么知道“如果林寒遇到什么麻烦的话”,居然还真有一帮屁孩子吃饱了撑的要跟林寒过不去,苍殊该不是真有什么特殊能力吧? 严潇尔放飞了一下脑洞。 算着积分,严潇尔美滋滋得像只屯粮的松鼠,但他还没高兴多久,赵知秋就把苍殊布置的新任务发下来了,从公司的日常,到这次游轮上跟人谈好的新合同,拿到的资源要他回去分配下去,还有用拉到的投资去组建剧组、综艺项目……可有的忙了。 …… 几天后,换了苍殊上线,今天苍殊的安排就是去公司视察,检阅一下严潇尔的工作情况。必要时候他也会插手一二,严潇尔毕竟是第一次经营公司,小错误可以拿来锻炼人,要是出现大问题打击到严潇尔就不好了,全面放手还要等锻炼够了之后。 从璨星文娱出来后,还有点空闲,苍殊打算去严氏总部看看,找严铭温消遣(划掉),要一些内部的福利给璨星。 但在去严氏的路上,苍殊先遇到了个熟人。 第337章三百三十七章大骗子 看到白墨,苍殊难得竟有种久违的感觉。 白墨就站在路口,他刚换班结束,准备去下一份兼职,没想久久想见却见不到的人却这样不期然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没有欢喜地扑上来,只站在原地,一错不错地盯着车里的苍殊,像一只倔强的小兽。 在苍殊看来,那眼神等于在说“快理我、快来找我”,尽管看上去有些不善,真是很久不见白墨用这种眼神看他了,只不过这份不善以前是藏在假面下的真实,现在是浮于表面的虚假。 倒不是说故意装成这样欲擒故纵,白墨大概是真的心有怨念。 苍殊下了车,走到白墨跟前,自然得不像失联了小半年的样子:“这是没课吗?大学生活怎么样?” 大学? 白墨垂了垂眸,扯出一个无声的冷笑,“我可没上大学,现在穷得饭都要吃不上了还上什么大学呢。” “嗯?”苍殊侧目。 白墨就低头不说话了。 苍殊撩了撩白墨的刘海,显然是很久没有修剪的头发已经长到快要挡住眼睛,让小孩看上去更加阴郁了。他又捏了捏白墨的胳膊,“还真是瘦了,真吃不上饭了吗?怎么回事?” 说着,还要牵着白墨去他车上。 白墨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很幽怨,既然不要他就不要总是这样吊着他啊! 就是这样镜花水月般的关心…… 苍殊感觉到白墨抽走的手,心想,看来小孩这回是真生气了呢。也是,他在把人利用完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对白墨的近况一概不知,怎么不伤人心呢。 “你这是要去哪,要我送你一程吗?” “……”白墨想拒绝的,可他嘴唇一阵嗫嚅,却终究是没舍得说出口。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苍殊了。 真的是很久,很久。从期待,到失望,从乞求,到绝望。可再见到苍殊,他竟然还是欣喜的。 多么没出息啊,你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呢。白墨自嘲。 “不说话吗?要是我耽误你了,那我就走了。”苍殊才刚迈出半步,就被拽住了一片衣角。 白墨对自己恨铁不成钢,这才叫欲擒故纵呢,钩直饵咸成这样他还是主动咬上了! “不准走。”他嘟哝着。又说:“我饿了。” 苍殊笑,“那好,就带你去吃饭吧。有什么想吃的?” 苍殊拉着人上了车,让赵知秋选一家合适的餐厅过去。而白墨则抽空掏出手机跟要打工地方的领队发了条请假短信。 苍殊看着,但没说什么,也没问什么,这里并不适合深聊,赵知秋比起他还是更听命于严铭温,白墨估计会比较有所顾忌。 饭桌上苍殊也没提那些会让人胃口变差的话题,吃饭就好好吃,多吃点。 等用餐结束,苍殊才问:“现在愿意说了吗,还是再换个地方?” 白墨知道,如果苍殊真想弄清楚他的情况,一查便知,会问他,只是一种关心的方式。 自己差不多也不能再不识好歹下去了呢,毕竟,苍殊人虽好,实际上却并没有多么在乎他人。白墨又不禁在心里哂笑一声。 “嗯……”白墨转头看向某个方向,“这里离我家不远,要去我家里坐坐吗?” “行啊。” 苍殊不是第一次来白墨家里,上次是他们从孤岛上被救回来后,他要带白墨去严家时,就过来让白墨收拾一下行李。 这一次跟那次比,苍殊能明显感觉到这里没有那么整洁了,虽说也不至于脏兮兮的,但看得出来,主人家不知是没那份心情还是没那个时间精力来好好 房间了。 白墨把东西移了移,搬来椅子让苍殊坐下,又在厨房找了找,最后只倒了一杯白开水过来,“抱歉,家里没什么喝的。” “没事。” 白墨坐到了苍殊对面,捧着水杯,开始讲述他被苍殊送出严家之后的经历。平铺直叙,言简意赅地。 他如今的下场,不过是他迎来了严铭温的清算罢了。背上了诈骗罪名的他,失去了林寒之前为跟他合作时以资助金名义给他的钱,并支付了差不多是他全部财产的罚金,还被拘役了一段时间,因为他当时还是未成年所以这已经是从轻发落的结果。 接着他又失去了大学的保送名额,错过了高考的他只能等明年。但被现属高中开除,背着案底的他几乎被所有学校拒收,他不知道低下头颅跑了多少地方,才让一所野鸡高中为了赌一个高考状元的名头收下了他。 他的同学,他的邻居,也都知道他犯了罪,以前的善意、恭维、夸赞,都变成了冷漠、嘲讽、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像终于找到机会扬眉吐气了般,以一种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架势,肆意地向他倾泻恶意,只是走路的时候推他一下都算温和的了。 为了维持生计,他没法安然地在学校当个复读生就好,野鸡学校也没什么奖学金,他需要在保证学业的同时不断打工,但背着案底的他连兼职都不能去找那种需要背调的好工作,比如像家教这样适合他又来钱快的兼职,谁会希望一个诈骗犯来教导自己的孩子呢,成绩再好也不行吧。 而且这个污点还将伴他终身,往后人生注定都要因此多受些坎坷,而他原本该是有很顺遂的未来的…… 那段时间,精神和生活上的多重压力甚至都让他一度暴瘦,还昏倒过一次。 “我知道,这都算严铭温对我高抬贵手了。”白墨自嘲一笑,“不然就不会是诈骗罪,而是故意伤害、杀人未遂之类更严重的罪名了。” 他们都知道这肯定不是因为严铭温对白墨动了恻隐之心,而是严铭温不想赶尽杀绝反引来苍殊的伸以援手,他更希望的是这个私生子再也不要出现在苍殊、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而现在这种程度,严铭温觉得是在苍殊可以袖手旁观的范围内。 确实,苍殊不会干预,听完甚至不会有什么同情,这本来就是白墨犯错后应该承受的,是严铭温为他自己、为严潇尔讨回的债。而且严铭温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而苍殊的这个态度,在他送走白墨的时候他便是直言以告了的。 白墨很清楚,所以他跟苍殊说这些不是在控诉严铭温的残酷无情,不是为了博取苍殊的同情——哦,或许多少还是有一点的。他现在说这些,和他想要见苍殊、想联系到苍殊,只是因为…… “最困难的那段时间,真的很累,很痛苦……”白墨的声音有一种快要坠落的轻。他微微偏头,细碎的黑发划过脸颊挡住了半边的眼睛。 “你明明说过,遇到困难了可以找你。我不是要你帮我什么,我不是不可以靠自己撑过去,本来我也不是在宽裕的环境中长大的,已经习惯挣扎着活下去了。” “可是。”白墨看向苍殊,漆黑的眼珠宛如易碎的玻璃,“我联系不上你。” “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我只是想听一听你的声音……” “你也不来见我,关于你的消息我什么都得不到。我都要以为,我被彻底地舍弃了,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本来,你就不怎么喜欢我。” 他那个时候不也才是一个刚满18的半大孩子吗,却连一个可以依靠的大人都没有,他只是想要从苍殊那里汲取一点力量,想知道自己还是有人可以依托的,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离他而去了而已啊…… 苍殊:“抱歉,是我的错。”至少不应该失联的。 虽说一开始因为唤醒严潇尔的事去了国外,他跟所有人都断了联系,但如果他真把白墨的事放在心上,只开启跟白墨的联络通道,肯定不是没有办法的。更别说等他回国后也一次没来找过白墨,连白墨的情况都没打听过,忙归忙,薄情也是真薄情。 “你也确实是受苦了。”该是白墨该受的,但吃苦也确实吃苦了。“但我不会帮你勾销这一切。不过你也不是没有弥补的办法,只是那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艰辛了,选择权在你。” 白墨现在只算是在接受惩罚和报复,他还没有反过来补偿被他伤害过的人,如果他能让严家人对他既往不咎甚至和平相处,那么他身上的污点也好、什么也好,自然都可以改写。而他私生子的身份,既可以说是最大障碍,但未必不是和严家人之间最天然的联系,他们之间终究不是无关之人。 “我知道。”白墨又想自嘲了,道理他都懂,但听完他这么惨,又明明自觉理亏,但还是能对他直言说出这么冷酷的话呢。真是无情啊…… 苍殊又关心了几句,问白墨都在做什么兼职,收入够用吗,学业和工作能不能兼顾?明年的高考有没有把握?要是觉得这边的环境压抑,考不考虑住校或者在其他地方先租房一年? 他又把白墨的号码从“不知道是谁”移入的黑名单里放了出来,对白墨说之后再有事可以找他,没什么特别的意外的话他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样失联了。 能说的都说了,苍殊便一副不打扰了要告辞的样子。白墨终于再忍不住,搬出了他们之间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我还能喜欢你吗?” 苍殊态度了然,同时依旧疑惑:“老实说,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还会喜欢我,我应该是做了很让你伤心的事才对,你有没有考虑过或许只是你陷入了偏执呢?” 被拒绝太多次、被质疑太多次,白墨都免疫这种反问造成的杀伤了。 他反倒是笑了,不答反问:“其实我也很奇怪,明明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到了我你就觉得我是魔怔了呢?” 咱们苍同学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不,我觉得你们都挺魔怔的,虽然我承认我的一些客观条件确实能让人喜欢,但感情上我很明显是个渣男才对。” “……”白墨无语凝噎。 他叹出重重的一口气,“你就当我们确实有病吧。” “但喜欢你的人里应该没有一个是大傻蛋,都是一个赛一个的精明,如果靠理智的权衡利弊就能离开你的话,他们不是早就该跑了吗?”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也没有。” “我也不会。” 白墨知道,他们都有一种侥幸心理,认为苍殊不通情爱只是因为人格诞生短暂,随着经历的增加会慢慢健全,慢慢觉醒。同时自然也唯恐分裂出来的人格就是这种固定的运行程序……可人终究不是代码指令那样的死物吧?说不定呢,不是吗? 但就算永远如此,他们也想跟这样的苍殊过一辈子。不可能放手的。 苍殊沉默。他还是不能理解,但他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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