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了?就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对着镜头,似是而非让人误会?” “我觉得我考虑的还挺周全来着,郁执卿说的那么信誓旦旦,我要是当场否认让他下不来台,那不更是结仇了?就算委婉一点,说是在开玩笑,但我和郁执卿实际上就是恋人关系…大概算吧,我当众否认他不得伤心?他一伤心不得告状?他一告状那顾家主不得报复?” 当然苍殊是知道的,郁执卿不会告状,更何况郁执卿是笃定了他会选择默认并且也不介意才公之于众的。郁执卿不会真的做出让他不情愿的事,他也不会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郁执卿。 简而言之,双向奔赴。 虽说他这边的双箭头有点多。 苍殊振振有词,一溜排比句听得严铭温脑仁疼。他知道对方是在狡辩但偏偏又不无道理,说到底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还能怎么办呢,一次两次三次,都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他都要放弃矫正这人招蜂引蝶的恶习了。这就是专门来磋磨他的。 给严铭温顺完毛、降完火(?)后,苍殊再又正经到:“郁执卿跟我说,对严氏造成的损失,他会尽力弥补。你可以看看有没有能合作的地方。” 严铭温是想表示不吃这套的,但商人的逐利本能却已然运转起来,脑子里很快就有了一些想法。 而苍殊还在继续:“还有我之前跟你说过,如果那位顾家主有找,我会负起责任来应付,当然也不会乱来,会注意分寸。” 严铭温一脸怀疑。 苍殊知道自己信用告罄,就不废口舌努力自证了。“总之我态度拿出来了。左右那人若真的要找我,你也是拦不住的不是?” “……”不想说话,心累。 严铭温挥挥手让苍殊麻溜地滚,他这边还忙着擦屁股呢,不是说回家了就清闲了。感觉自打这个副人格出现后,自家的舆论公关真是愈发圆熟了…… 随后从学校跑回来的严焓雅又找到了苍殊。 因为先一步就知晓了郁执卿跟苍殊的关系,作为粉丝的严焓雅没有跟其他人一样痛哭流涕,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叹息之感,此番谈话也是在向苍殊确认是认真的吗,准备怎么应对舆论,之后又有什么打算等等。 严焓雅感觉自己仿佛是从女友粉进化成了妈妈粉_(:з)∠)_…… 等应付了严焓雅,苍殊还要去看看受伤的林寒。别看他大事儿不管,结果还挺忙的。等忙完了这边,一看时间九点多了,发觉今天竟然没有接到谢图南的日常来电? Emmm…… 自然是立马主动打过去了。 还好,没拒接他的电话。 苍殊单刀直入:“生气了?” 属于是明知故问了。 “……我当然是难受的。”谢图南的口气有些幽怨,能不幽怨么。“但我也早有心理准备,不会到现在才感觉到打击,至少,你也没承认不是吗。”没直截了当地承认跟郁执卿就是恋人关系,只是没否认纵容了他人的误解。 只能说,郁执卿出手真的是快狠准。 他可以从中学习经验——这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我难受确实难受,但没联系你主要还是因为忙着安抚家里人……”谢图南解释到。虽说他其实真的有点闹小脾气,想等着苍殊主动来“安慰”他,一直等到现在中途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坐立难安和失落,还要打起精神安抚父母,终于,还是等来了苍殊的在乎。 自己真是…卑微得让自己都心疼。 谢图南叹息。 然后在苍殊的询问下,讲述他这边的难题:作为“严三少”的婚约者,却被未婚夫广而告之地戴了绿帽,他那原本都对“严潇尔”有所改观的父母可给气坏了,若不是他拦着怕是都打上门去要跟严家退婚了!他还得拦着父母妹妹去刷那些八卦新闻,免得看见吃瓜网友对他这个绿帽未婚夫的调侃讥讽更把家人气出个好歹。 其实按照谢图南一贯默默承受的性格,他是不想讲出这些难堪还会让对方感到为难的家事的,但……谢图南觉得自己大概也是学“坏了”一点吧,会用这种方式来博取爱人的怜惜了。 结束通话后,苍殊忽而有感,郁执卿这一手,似乎成了某种信号。 而在苍殊这边因为跟郁执卿的“官宣”而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变故之前,倒是严潇尔这头先因此来了一出插曲。 严潇尔的狐朋狗友们邀请他出去聚一聚,也是好久没见了,借着这回的热闹,打趣打趣八卦事件的主角,联络下感情。 严潇尔也是憋屈,他跟顾司君之间刚有点起色呢,转头“自己”倒是先跟顾司君那个私生子哥哥成一对儿了,这委屈他跟谁说去? 这些没眼力见的“朋友”开他玩笑,他只能一阵冷笑,解释都没法解释。 而这说来还是他“脑子里的雾散去”后第一次跟这些朋友聚首,严潇尔猛然发现,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些人这么聒噪? 一起喝酒吹逼玩乐消遣还行,真要说点什么走心的东西,就感觉特别浮躁,自己但凡拿出一点真心来,就会成为一个笑话。仿佛是被一双双讥诮的眼睛盯着,只有同流合污才安全。 乌烟瘴气的包间里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严潇尔中途起身,说去上个厕所。 他在外面透了透气,想了些有的没的,没注意去的久了点,回过神才带着他的跟屁虫赵知秋原路返回。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他发现门没有关上,留了一条小缝虚掩着的,也不知道是他离开时没注意,还是他之后又有人进出过。 这不重要。 但就是这么一个小细节,却让接下来的展开活像电视剧里“恰到好处”的安排。 让严潇尔听见了包间里众人在背后是怎么议论他的。 一开始还不见得有多难听,就是阴阳怪气他“扮猪吃老虎”到现在还跟他们装相呢,嗨呀,可不就是看不起他们这些人么,拿他们当猴耍呢。 也有人不以为然,说压根没看出来严三儿有啥能耐,跟他们这伙人差不多,草包芯子一个,而且一直以来还都是被家里宠得最不带脑子、啥心思都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的那一个,不然这么多年能那么多次被他们拿来当枪使?最多就是运气好点,像坠海三四天还能奇迹生还的那样,其他的“光辉事迹”就说在座各位有谁亲眼见过?不都是能“运作”出来的? 然后立刻又有人出来反驳了,大家还没忘有几回跟严三儿接触,确确实实能感觉出来人不一样了吧?说老实话,严三儿现在还跟他们演呢那是真没意思,这么反反复复地也不知道把谁当傻子。 就是搞不懂,顾家那位怎么就对严三儿另眼相待了,反正他们是不觉得顾司君那种人物能眼瞎看上严潇尔,不知道是不是跟严家达成了什么交易。所谓苟富贵勿相忘……嗤,指望不上。人家压根没把咱们当一伙人呢,咱还得感恩戴德人家现在还愿意纡尊降贵搭理咱们呢! 说起来这个姓郁的小明星也是,他们当中当然不乏对这个“高级货”打过主意的人,但都没能得逞还被家里人警告了,也不知道是背后的金主太牛逼还是这人本身不简单,但反正也不是个小角色,而现在也跟严三儿搅合到一块儿了。 嗤,严三儿这屁股金贵啊,以前还一直装得对顾司君情根深种守身如玉,结果看样子只是屁股的价格太高而已,他就说嘛,他们这伙人哪个不烂,这果然也只是个在立牌坊的,不过男人嘛,理解哈哈。 不过顾司君什么人睡不到能稀罕严潇尔这种的?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指不定人家就觉得这种能折腾的小辣椒新鲜刺激呢~那个谁,以前不也想睡严三儿?要我说,你当初要是把人哄着指不定就半推半就跟你睡了呢,不过说不定现在也不晚,反正估计也被睡烂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上你这根没顾司君值钱的鸡巴哈哈哈哈…… 如此种种。 严潇尔听得怒火中烧。 但是他长进了,没有听到第一句就冲进去砸场子。 可他终究是严潇尔,一个有委屈绝对不往心里咽的嚣张二世祖。让他不好过,他必让别人也不好过,什么人情,什么面子,让他息事宁人?做梦! 严潇尔推开门。从一两双眼睛看过来开始,整个房间陷入极度尴尬的寂静。有人还想侥幸,但看严潇尔的脸色就知道对方绝对都听见了! 一时间没人敢开口。 严潇尔走进来,看着所有人目光躲闪、脸色变幻,甚至“噤若寒蝉”,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有“气场”。 但是他的“从容优雅”最多维持到这儿了,怒火再压抑不住,在爆发的那一刻,他猛地踹了一脚茶几,嘭!上面的东西噼里啪啦倾泻一地,在低压的氛围中尤为得让人胆颤。 跟在严潇尔身后的赵知秋时刻戒备着,毕竟这里面的二代们都是脾气好不到哪去的渣滓,里头也不乏身份跟严家少爷旗鼓相当的,要是都不肯吃亏闹出火气打起来了,他得把人护住。 但这次属实是让人意外了。 严潇尔只踹了那一脚,又冷冷地扫了这些人一眼,就转身离开了。没有爆发更进一步的冲突,但他留下的震慑却比以往任何一次看到这位二世祖少爷暴跳如雷还更要让这些狐朋狗友们难忘…… 等严潇尔离开有一会儿了,这些人面面相觑,比起刚才被抓包的尴尬心虚,这时候才真是一言难尽的讪然。虽说这些人很快就又会因为恼羞成怒和同仇敌忾而谩骂嘲讽起来就是了。 但这短暂的片刻他们确实是意识到了一件事: 严潇尔是真的变了,只是跟他们以为的那种变化又不尽相同。 不过这会儿被人忌惮唏嘘的严潇尔却是有点儿跛脚——那张巨大的实木茶几可太重了,踹到脚疼,但是他忍住了! 一直忍到坐上车,他才放任自己面孔扭曲。不过想到那些被他吓住的“废物”们,他便一阵快意。 但生气过了,报复过了,可要说他心里没点别的不舒服,那也不尽然。 不过严潇尔更多的还是不以为意,他知道这些人都是酒肉朋友,以前他们中间出现落魄的家伙后转头大家就开始一起奚落嘲讽这种事他也曾参与过,虽说他现在这情况不是“落魄了”,但他们的“友谊”很塑料这个本质是一样的。 然而他确实是才知道,自己在这群“垃圾”的眼里居然也这么“垃圾”,还被这些人拿来当枪使过。这让他恼怒,不仅恼怒这些好歹也当过“朋友”的人对自己的贬低和利用,还恼怒于他甚至没发现自己被利用了! 气死他了! 他肯定不能这么完了,一定要再报复回去让这些人哭着求他才能咽下这口气! 严潇尔气呼呼、恶狠狠地想着,让他粗壮的神经忽视掉那一丝真正伤人的忧郁。 回到家里,严潇尔警告了赵知秋不准把今天的事讲给任何人听,不论是苍殊还是大哥他们,虽然他不拿那些狐朋狗友当回事,但他丢不起这个人! 不像苍殊的事几乎总是毫无秘密地被传达给他,他这边却能按他心意地隐瞒甚至谎报。 得亏了酒吧不让未成年进入,虽说这个规矩对于特权阶级来说也可以不是规矩,但能用来拦住白墨这个碍眼的小尾巴他为什么不用呢。 白墨也就只能告诉苍殊,严潇尔像是跟那些狐朋狗友闹了不快,出来时脸色不虞。 严潇尔的这段小插曲过去,又过了好几天,苍殊看吃瓜网友们还在对他跟郁执卿的事津津乐道,不得不说真是挺闲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确实闹得挺大,连顾家那位都不能做到一手遮天了。不知道那老哥们儿是不是气得够呛。 有没有被气到,看看就知道了。这不,果然还是找上他来了。 上回还是隔着屏幕敲打严铭温,这回甚至不远千里百忙之中从京城莅临此地,苍殊同学表示真是受宠若惊。 一身便衣的警卫员为他打开了门,苍殊进入其中,往里走,便能看见古香古色的茶楼包间里,一位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男人就坐在上首的罗汉床上,一手搭着旁边的凭几,一手悬在坐具中间的小茶桌上,正把玩着茶杯打发时间,明明听动静就知道自己等的“客人”来了,却偏偏还做出这副不拿正眼相待的姿态来。 苍殊并不在意,且礼貌:“顾先生好。” 第三百二十三章情侣装 顾峯本来是打算好生敲打一番这个纨绔的,这在他看来已经是十足的纡尊降贵,如不是牵涉到他最爱的孩子,这种角色都不值得他一个眼神。 但在他把视线投放过去后,看到眼前这个只是浅浅含笑看着他的青年时,他愣了一下,说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成了: “你是谁?” 他见过这个叫严潇尔的青年,就在数月之前自家老爷子的寿宴上。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眼前这个人跟那个围着他另一个儿子谄媚讨好的印象重合到一起。 想到外界对这位“严三少”的种种猜测,顾峯头一次如此认真地思考起来,究竟这才是此人的真面目,还是这才是真正的严家三少? 但总之,面对眼前这人,他原先准备的说辞和态度就得变一变了。 苍殊听到这个问题,笑了起来,大佬不愧是大佬,不能只把人家当一个偏心眼的混蛋老父亲。 而被看出问题来也在苍殊的预案之内,毕竟这个早就BUG满天飞的“秘密”要指望骗过一个说查就能把他查个底朝天的聪明人,那太不现实。 严铭温也很清楚,他对此都要破罐破摔了。 “严潇尔的第二人格。”苍殊如实回答到。 顾峯微微皱眉,这超出了外人、包括他对真相的所有猜测。但如此一来,原本那些奇怪的部分就都有了解释。 他放下了手里已经没在把玩的茶杯,审视着眼前的青年,慢条斯理的声音自带威压:“那你应该知道,就算不谈别的,你作为一个病人,尤其是这种病人,我就不可能同意,把自己的孩子推向火坑。” “我对此表示赞同。” 顾峯不禁挑眉,除了最开始跟他打招呼那句,这小子是开一次口就让他意外一次。“怎么说?” “我终究是要消失的,我也希望等我离开后大家可以尽量少伤心一点,所以如果顾先生您能多给执卿做一做思想工作,我会很高兴。” “……”顾峯一噎。明明该是他来棒打鸳鸯的,结果却被反客为主了? “你如果真这么想,一开始就不该招惹。” 苍殊无奈状:“但是已经这样了。” 顾峯感到不悦,这个滑不溜的小子,就仗着木已成舟拿他没辙是吧? “长痛不如短痛,你要是有这个觉悟,你该做的就是立刻分手。” “其实,我跟郁执卿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在正式交往。”苍殊一脸老实,老实得十分欠揍:“我同时还跟复数的对象保持着暧昧关系,您可以当这是我这种‘病’所带来的一种并发症。而这些,他们作为当事人也都知情。就是这种情况,顾先生您看,您觉得我还有跟执卿分手的必要吗?” “……”顾峯心梗了。他不是不知道这小子风流,但是这么堂而皇之地、甚至带着点讨价还价的意味讲出来,是他没想到的。真不是一般的嚣张。 而且他放在手心里宝贝的儿子,结果在这人这里就是这么个待遇?这可比儿子被下降头看上个废物草包还叫人怄气憋火。 顾峯的手指点了点茶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拿你怎样?” 苍殊一派谦逊,“怎么会,以顾先生的能耐,一切都会如您所愿。我只是觉得您没必要非干预其中而已。您是过来人,您应该明白站在您孩子的那个位置更想要的是什么。” 顾峯阴沉地看向这个青年,那锐利的目光几乎是带上了几分“杀意”。 这小子居然敢胆大包天地拿他痛恨的过往来教他做事? 对于此人会知道他的隐秘,顾峯倒不算很意外,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儿子告诉这小子的了。或许两个都有? “你在讽刺我?”讽刺他明明曾经就站在被家长拆散的位置,如今却自己成了恶龙? “顾先生不用过度解读,我只是在很平常地和您沟通。我的观点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家长干预太多是会被孩子讨厌的。”苍殊笑了笑,用句俏皮话缓解气氛。 “您不妨再观望一下,我再不讨您喜欢,迟早也是会消失的,届时郁执卿可能会伤心,但日子终究是要往下过的,他也不是一个脆弱的人。而且就我这么三心二意的人,说不定在那之前他就先厌倦我了呢。” 顾峯不禁又一次地审视起了这个青年,一个…非常奇妙的,分裂人格。 三言两语说不清,暂且不予置评。 不过他确实是不难怪执卿为什么会看上这小子了,起码比那个真正的“严潇尔”合理多了,他起初还以为那孩子是为了跟他作对才故意挑了个草包来气他呢。 如今看来倒显得他自作多情了。 而与此同时他也感到了更为的棘手,对象的不同也就意味着执卿认真程度的不同和旁人想要煽动挑拨的难度不同,这个“第二人格”的意外让他的计划被打乱了。 顾峯不动声色地思考了一层又一层,最终他决定了先静观其变。 当他的态度适当软化,接下来的交谈就“融洽”了很多,他通过对话了解着这个青年,试图分析其怪异行为逻辑背后的意图,以及估算着这个人会给他的孩子带去多少的快乐和伤害,以决定他最终的态度。 “对了,我和顾先生您的另一个孩子也走得挺近,您不警告我离他远点儿么?”在离开前,苍殊突然这么一问。 很久没跟人说这么多话的顾峯有些疲乏地掀了掀眼皮,声音懒懒不以为意:“不用,那个孩子知道他该做什么。” 苍殊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还记得自己答应了严铭温的会谨言慎行。顾峯偏心眼又怎样呢,说了他又不会改。 顾峯这关暂时算过去了。而经过这么些天的网民讨论,严氏公子跟郁执卿的情侣关系也基本成了外界的既定认知,就连郁执卿的粉丝都不得不接受了。 对于苍殊来说,因为跟郁执卿的“官宣”,确实是给他的养鱼大业增添了一点小麻烦,让他的日子看似兵荒马乱但大体还是有条不紊地往下进行着。 他关注的重点在严潇尔身上,看着严潇尔身上有所增多的“沉静”,一时也说不准是好是坏。 转眼到了5月20日这天,一个商业炒作而成的“情人节”。 这天跟苍殊没关系,在号上的是严潇尔,但苍殊通过白墨知道这一天严潇尔准备了礼物要送给顾司君。 苍殊是希望严潇尔能取得一个好的结果从而获得鼓舞的,但他并没有出面干预,他不可能去把他的希望强加给顾司君,这样强加来的表象也换不来真正的“好感度”。 不过虽然不能直接干预,但他可以给严潇尔一些建议,他给的建议其中就包括不要操之过急。 然而不知道是严潇尔没听进去还是心态出了什么问题,原本在苍殊建议中只是表达“友好”程度示好的送礼,被严潇尔拿来告白了! 虽说所有人、包括顾司君本人都很清楚严潇尔对他的意思,告不告白只影响要不要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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