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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在发情期,整只虫意识混沌得一塌糊涂,身体完全就不是他的了,除了快感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囫囵吞枣,哪里能细细品味这其中种种滋味呢。 苍殊促狭地笑:“除了奇怪呢?” 随他话落,他保持着现在的姿势,一腿跪在软凳上,一腿屈膝踩在地上,胯间坐着圣扎迦利。原本圣扎迦利被他困在墙角靠着墙,现在突然被他把住腰往下拖了一截,变为躺下来一些,被苍殊搂着大腿夹在腰侧,突然加速地顶撞起来。 “唔!啊…啊…啊……唔…唔……啊……”顶一下,便忍不住呻吟一声。 圣扎迦利虽然不矫情,但也不是放浪的虫子,不会像那些个雌虫般,个个放声淫叫,他就像他那高岭之花的人设一般,什么声音都闷在喉头鼻腔,并非刻意压抑,许是性格习惯之类的原因吧,也或者是还没有刺激到失控呢。 不过这么低吟浅唱般的哼声,却又是另一种旖旎香艳,百转千回,有一种叫人酥骨的媚意。 苍殊突然加快的攻势,叫圣扎迦利的脑子开始迟钝起来,声音也被顶撞得碎不成句:“…唔……啊,不,不知…道……好麻,没,没劲了…啊……很…很舒服……唔……” 果然坦诚。 苍殊满意一笑。不过,他嘴角始终都挂着抹说不出是好整以暇,还是富有侵略性的笑,总之邪气十足,又似兴味的恶劣。 他看圣扎迦利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原本肩背还靠着墙的,都快要完全无力地溜到凳子上了,便将虫子捞起来些,拽起圣扎迦利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 他们俩的外套都垫在圣扎迦利的身下,苍殊倒还穿得齐整,圣扎迦利的下半身却被扒了个干净,但上半身还留了件衬衫,肚脐上两枚纽扣没解开,上面却完全袒露了胸膛,带着牙印的乳头红艳艳俏生生地挺立着。这会儿半剌领子挂在胳膊上,香肩莹润,半露不露的色气。 圣扎迦利两胳膊挂在苍殊肩膀,苍殊搂住圣扎迦利的两边大腿,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下面连接处黏腻的水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咕叽咕叽噗噗啪。圣扎迦利随着上下耸动颠簸,唇齿喉头不断发出淫色的呻吟。 “啊!不,不要顶那,那里……太,太啊!太酸了……” “苍,苍殊……苍殊……啊……” “别…别顶了……”圣扎迦利受不住得脚趾不断蜷缩,两手用力扣住苍殊的肩膀,声音似乎都带上了略显软弱的哭腔,调子再也稳不住了。 “嗯…唔……啊……苍,苍殊……呜…好像,要,要到了唔……” 苍殊腰胯摆动不停,“想射了,就射吧。” 圣扎迦利轻咬着下唇,一边不断哼出淫声,一边用带着嗔意的不甘眼神盯着苍殊:“以往,可都是我先,唔…先把雌虫…操射,呃的…” 苍殊笑。 说到底,圣扎迦利接受能力再强,这原本也是个操人的男人,雄性尊严还是会在这些方面较劲的。 “那现在,可是我在操你。” 苍殊的手从大腿移动到臀后,把住圣扎迦利两瓣饱满的臀瓣,往上一抬,调整了插穴的角度,再猛地往下一摁,让那肉穴把自己的性器吃进前所未有的深度,性器前端更是抵在了那块最要不得的软肉上,这一按一撞,撞得圣扎迦利惊声尖叫! “啊——!!” 圣扎迦利那挺在胯间的粉嫩阴茎,噗噗噗地射出了一股股的白浊,喷在他和苍殊的腰腹上。 “唔……” 射精后,圣扎迦利软倒在苍殊怀里。 那高潮中的穴肉紧紧绞着苍殊的肉根,圣扎迦利从肉穴到整个屁股,都还在苍殊的手里微微抽搐,他趴在苍殊怀里两胳膊圈住苍殊的肩背,脑袋埋在苍殊颈窝,喘息。 本想休息片刻,却又被苍殊掐着腰耸动起来。 高潮还没完全褪去,那穴肉敏感得要命,整个下半身都酸麻酥软得不是他的了,圣扎迦利都能感觉到肠液为了缓解这种过度的快感在疯狂分泌,他想起那些雌虫在他身下时宛如泉涌的淫液,这一刻他觉得自己都要被这只虫子操成了雌虫似的。 “啊,啊……唔。”圣扎迦利也不知是委屈还是气恼不甘,咬住苍殊的颈肉,用了力,不过不至于见血。 苍殊龇了下牙,任他咬。 圣扎迦利咬了两下,便抬起头来,与苍殊面对面,眼对眼。 汗湿的、柔软的铂金色头发,贴在他的脸颊额鬓。纤长的浅色睫毛投下一层淡影,紫色的瞳仁润着湿意,眼角染着薄红。唇瓣被他咬得似有些充血,殷红而丰润了几分,诱人亲吻,那里还微微张着,能看见红艶的舌尖,还不断倾泄着色情的呻吟。 “嗯…嗯……你这个……” 这个什么呢,圣扎迦利也不知如何定义苍殊才好。也只有这个家伙,胆敢这么折腾他,毫无敬意,不知怜惜。眼见着自己高潮刚过尚需缓和,却敢乘胜追击驰骋挞伐,非得逼他露出这般溃不成军的姿态来。 苍殊把他的羞恼、无奈、动情、淫色,都看在眼里。也不去故意逗弄,他只不言不语,坏坏笑着,眉眼里都是促狭,和要把人宠坏了似的包容。 看得圣扎迦利无端地,从身到心都越来越热。 他越发欲色的模样,也看得苍殊心痒,稍一前倾,便吻住了圣扎迦利的唇。 圣扎迦利完全接纳了这个吻,笨拙而又积极地回应着。他们彼此一口一口地攀咬着,吸食着对方的嘴唇,舌头,啧啧作响。 唇齿交缠,而身下相连的地方,也在一下一下地抽送顶撞着,他们像是长在了一起,这交欢,既是肉欲横陈的放纵色情,又是耳鬓厮磨的缠绵温情。 待感觉圣扎迦利又要出精了,这一次,苍殊停下来让圣扎迦利欲望减退几分。夜这么长,总要慢慢来。 “换个姿势,也别浪费高处的风景。”苍殊突然这么说,抱着圣扎迦利站起来,来到了窗边。然后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抱着圣扎迦利转了个半圈。 后穴就这么含着苍殊的肉棒转了个180度,圣扎迦利发出一阵略显高亢的叫声。双脚落地,踩上了比较粗糙的地毯。他双腿无力,要不是苍殊揽着他的腰肢,怕是就要跪下去了。 圣扎迦利扶着玻璃窗,堪堪站稳,身后一具宽厚炙热的身体便覆了上来。在他耳边问:“景色怎么样?” 于是圣扎迦利一边承受着变得温和的操弄,一边跟苍殊一起通过他俩投在玻璃上的阴影,居高临下欣赏起了夜景。 当真是灯火辉煌,五光十色好似灯光的迷幻国度。 在下方不远处,就能看到白天他们玩过的旋转木马,正如圣扎迦利说过的那样,光影的特效在夜晚更加美轮美奂,木马更似凭空飞舞在空中一般。 云霄飞车像一条穿梭时空的光带,通过轨道各处时,时不时激起一个个特效,叫人眼花缭乱。 激流勇进俯冲过一条绚烂的“水龙卷”过道,一头扎进巨大的水花中,炸起了晶莹发亮的“水珠”和冬日特别版“雪花”四溅的特效,更有一头庞然蓝鲸的虚拟影像在车子的前面跃水而出,再翻滚着扎入水下。 视线的边角还能看到鬼屋上头飘来飘去的“幽灵”,以及彩灯闪烁歌声飞扬的巡回车队。 当然还有满园随处可见的蝴蝶、花精灵、卡通人物等各种影像,这些还是“工作人员”呢,触碰一下就可以操作。 视线再放得远一些,便能看到灯火通明的城市,璀璨如繁星散布。 砰—— 花火拖曳着光的尾巴,无数刹那的美在夜空绽放,似与他们咫尺之距。 还有雪花,飘飘然落下,纯白温柔。 夜色美丽如斯,而这车厢内,春色如火。 身后的操干时快时慢,一会儿缱绻温柔地抽插厮磨,一会儿雨打芭蕉地顶撞拍击。圣扎迦利的叫声便也随着操干的节奏而变化。慢的时候,便一下一下地吟哦;快的时候,便语不成调地抽吸。 “嗯……啊……唔……快,快一些…唔……” “啊!啊,唔啊,哈,哈啊,唔……慢,慢点弄……要,要……” 车厢外的烟花砰砰砰地绽放,圣扎迦利觉得自己体内爆发的快感也和外面的烟花一样,炸的他头晕目眩。 圣扎迦利看到玻璃上映着的自己,虽不真切,却也能依稀辨认出自己满脸的欲色。 脸颊驼红,眉眼含春,唇瓣启阖间涎水莹莹。只着一件衬衣衣不蔽体,藏在阴影处的胯间看不清,但也知道便是从头到尾没去触碰那性器也硬得不行;而身后被操弄许久的后穴,更不知又是何等淫靡的景象了。 他不禁抬起手,纤长白皙的手指摸了摸玻璃上自己的脸,在呻吟喘息间断续说到:“我现在看上去,像只快被玩坏的雌虫。” 圣扎迦利这种不含情绪的直白,有时候真是让苍殊怔愣,继而失笑。 他亲了亲圣扎迦利的后颈,“你可以换成‘疼爱’。” 然后不待圣扎迦利有所回应,便又道:“快到顶了。” 圣扎迦利立刻想起那流行在全宇宙恋人之间的说法:如果在摩天轮的顶端和恋人亲吻,就可以永远幸福。 心中便忽而涌起亲吻的念头来,他难得有这样强烈想要做某件事的念头! 可是身后的苍殊却猛然加大了攻势,操弄得他除了呻吟硬是没办法好好发声。 而随着感觉到体内那征战半个多小时的肉棒突然抖动起来,圣扎迦利眼睛微微睁大,来不及阻止也似乎并不想阻止,只是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最后就这么仿佛默许一般地,在苍殊狠狠抵住他那块软肉,把他操得高潮射精的同时,任由了苍殊也把精液灌满了他的后穴。 他们在摩天轮爬到顶端的那一刻,亦双双登顶。 苍殊觉得跟雄虫做就是这点特别好,不用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还忍住射在外面,这才叫释放啊,一个字,爽! 而圣扎迦利被一只雌虫内射,着实心情微妙。本来很浪漫的时间地点,他们却行了这等淫色又放诞的事情。但又,没什么不好。 在苍殊抱着他坐回长凳上时,他们温存着厮磨亲吻,弥补了刚才没能亲吻的遗憾。但圣扎迦利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不过又觉得中出什么的,这事儿比亲吻倒还更亲密了。 唯一就是觉得,怎么被操,比操虫子还要累。不过半多个小时而已,他已经软烂得完全不想动了,只想窝在苍殊的怀里,被对方边吃着豆腐,边给他重新穿好衣服。 剩下的时间,圣扎迦利恢复了不少,只是赖在了苍殊怀里,依旧不想动。 等摩天轮咔哒一声到底,苍殊拿起外套将圣扎迦利一把卷起,藏得像个蚕宝宝。然后抱着虫夺门而出,脚踩战靴飞天,在骚乱中消失在了游乐园之外的夜色里。 他们那一节车厢打开,浓郁到能让雌虫秒射的信息素,再清楚不过地说明了刚才这里面经历了什么。 不管虫子们是如何嫉妒、震惊,除去那些傻子还恋恋不舍地追着苍殊他们跑了一段,其他虫子都开始争抢起了这一节车厢。 也不管星网上的讨论成了什么样,苍殊抱着圣扎迦利来到早已定好的酒店,他们的夜晚,实在还很长。 …… 荒唐了一夜,圣扎迦利真是被折腾得睡死了过去,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苍殊为他清洁了身体,搂着他入眠。 第二天一早,苍殊叫来了早餐,已经布好了等他。圣扎迦利还是懒洋洋不想动,窝在被子里拿眼睛看着苍殊。 晨光熹微,似乎有一些零星地洒在圣扎迦利铂金色的头发上,晕染得他仿佛也在发光。高洁而尊贵,像一位住在冰雪城堡里的王子殿下。 只是这位王子殿下现在像只软软的波斯猫儿,在苍殊招手的时候,往被子和枕头里缩了缩,糯糯地哼了两声。 这是在赖床? 苍殊忍不住失笑。 圣扎迦利看到苍殊笑他,又缩了两下,别过脑袋,在床头伸了伸手,拿过自己吊坠样式的终端,也不知道是看时间还是做什么。 看他那手指的动作,苍殊寻思像是在“刷微博”。怎么跟地球上的网瘾小年轻似的,清早起床先刷刷动态。 事不关己的苍殊吃着饭,没想到事情就烧到了他身上。 被窝里的圣扎迦利突然拱着脑袋正对他,拿眼睛直直瞅着他,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若有深意地问:“星网上说我们那节摩天轮车厢里,除了我的信息素,还有那只叫X的雄虫的,怎么回事?” 这点苍殊没遗漏,谎话张嘴就来:“可能是我身上的雄素瓶泄露了吧。” 圣扎迦利还是直勾勾盯着苍殊,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他感应不到同性的信息素,当然无从求证。 但是这个答案让他心里瞬间不开心了起来,他还是头一次产生这么明确且明显的负面情绪。说来,这只虫子都不知道得到了自己多少个第一次了…… “你喜欢X的信息素?” “喜欢吧。”我挺自爱的,苍殊心说。 圣扎迦利抿唇,眉宇微蹙。“以后都用我的。” 苍殊又是失笑,有些无奈,觉得有点搞笑,这叫什么,为了我吃我的醋? 苍殊当然看得出来圣扎迦利在吃醋,太明显了,他又不是真傻。苍殊就是觉得吧,自己咋那么坏呢,确实跟安梓说的一样,渣透了。不娶何撩。为了方便或达成目的,简直不择手段,我真是太坏了。 不走心地自省三秒钟,苍殊摸了摸下巴,回答:“你的信息素太贵了,我买不起。” “X信息素比我的更贵吧?”圣扎迦利不满意苍殊的回答。 “那是别虫送我的。” 圣扎迦利想到,苍殊连三王子那样的人脉都有,会有千金难求的X信息素也不十分奇怪了。 他想说,他可以送苍殊自己的信息素,但是却有些气闷地不想这么顺着苍殊。苍殊的态度着实让他感觉不到重视,他吃味了。 于是圣扎迦利不说话,转过头不看苍殊了。 雄虫的小脾气,不哄着容易出事。 苍殊放下杯碟,朝大床走过来,把虫子从被子里挖出来,劈头盖脸一顿亲吻,亲得圣扎迦利差些又硬起来,不过昨晚射光存货的唧唧一硬就疼,苍殊抱着他去浴室洗漱,便又软下去了。然后又被抱着去吃了早餐。 圣扎迦利从来不缺虫伺候,可头一次觉得,自己娇贵得仿佛一只废虫,都要跟苍殊长到一块儿了,偏偏他还觉得好极了。 唉……什么毒。 等苍殊把他送回学院的住所时,他真的想留下苍殊,就这分开的一下,他就浑身不得劲了。不过那只虫是个有主见的,并不会因为他是雄虫就什么都依着他,笑吟吟地,就跟他告别回去上课了。 “薄情的虫子。”圣扎迦利淡淡呢喃,手里把玩着苍殊昨天为他赢得的烟花组合全套。昨晚上了摩天轮后就全干那事去了,这东西便只能等下次玩吧。 他的护卫正在为他汇报昨天那些冲撞了他的虫子都得到了什么惩处,圣扎迦利有些出神,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 “看,就是他。” “他就是那只走了狗屎运的虫子,使阴招赢了安格斯,旁门左道的东西。” “呸!” “竟然能和圣扎迦利大人约会,太叫虫羡慕了!” “他居然带圣扎迦利大人去滑雪场和游乐园那么嘈杂又危险的地方,而且圣扎迦利大人竟然会同意,不是说圣扎迦利大人最喜静的么?” “……哼,也不知道那只狐媚的烂叶子蝴蝶使了什么邪术,让圣扎迦利大人这么包容他!”瞎子都看得出来,圣扎迦利大人对那厮多特殊了。 苍殊:狐媚? “诶,你听说没,那只虫和圣扎迦利大人居然在摩天轮的车厢里交尾了,噢!我要嫉妒死了!户外play这可是!” “快别说了,我会忍不住揍死那个家伙的!不过我听说,现场还有X大人的信息素,星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 苍殊优越的听力,若是再辅以精神力,能把这一路来的指指点点都听个清清楚楚,不过他可实在没那么闲得蛋疼开着精神力给自己找虐,关键这些虫子一点不顾忌他,声音也没藏着掖着。 不同年级之间拈酸的话也有不同,新生主要是嫉妒居多,而学长多半还要讽刺一下苍殊胜之不武。 平常高年级的学员很少有留在学院的,多是在外执行任务,可现在圣扎迦利就住在学院,当然是一个也没舍得离开,贼心不死,侥幸永存。 等苍殊回到教室,那更是接受了一波毫无顾忌的注目礼,他泰然处之来到他的御座,佩尔已经替他占好了位置。一问塞缪尔怎么没来,佩尔说那家伙忙着准备明天的约会呢。 说到塞缪尔顶替佩尔这件事,苍殊今早也跟圣扎迦利打过招呼了,然后并不意外得到圣扎迦利无可无不可的态度。总之不会找他们502的麻烦就行了。 刚刚经历了一段紧锣密鼓的赛事,按说今天应该先来个班会,让班主任对本次比赛班上同学的表现作出总结评价,也算是为比赛画上个休止符,为接下来回归平静的学院生涯 精神。 正是因此,一年A班才会整齐地聚集在教室。然而叫大家意外的是,他们的班主任并没有露面,而是让其他任课老师代为主持班会。代课老师说丘利特导师身体抱恙。 同学们不禁议论纷纷。 别说虫族个顶个的身体倍儿棒,被历届学生戏称灭绝的丘利特,虽然顶着副未成年的小身板,但可从未听说过这位能病到起不来的,跟大家眼里“灭绝”的剽悍形象不大符合。 但谁都有生病受伤的时候,倒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苍殊若有所思,但他没打算做什么。 这一天,苍殊上了两堂自己感兴趣的课,其余时间便是找克里斯一对一对练,夯实这次比赛的收获,增强对精神力的应用。这是真正属于雄虫的攻击手段,既然自身的先天素质无论如何都赶不上雌虫,当然就要把雄虫的能力开发到足以弥补、乃至超越的程度了。 中途希利尔也跑来了,多一个陪练对象,苍殊乐见其成,笑纳。 至于克里斯和希利尔之间那些明枪暗箭,苍殊就当看戏了。总归这两只够机灵知趣,不会乱来到影响到他。 当然苍殊也看出来了,这两个家伙很在意摩天轮事件的真相。他俩都知道圣扎迦利并不知道苍殊是雄虫,那么也就不会像巴德和其他一些虫那样猜测是两只雄虫配合演了出戏,友情价。 克里斯和希利尔都相信苍殊肯定不会为了隐瞒身份就忍辱雌伏,但也实在难以相信同样高傲尊贵的圣扎迦利会愿意雌伏于一只“雌虫”的身下。真是抓心挠肺的好奇极了。 不过他们不敢直接问,苍殊更是不会主动说。又不是什么好事,没得背后堕了圣扎迦利的名声。 而到了晚上,塞缪尔又给他发了信息,说实在睡不着,找他取取经。 然后一见面,就是一个大熊抱,说是吸吸欧气。 苍殊任他抱着,他不知道,或者说连塞缪尔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抱着苍殊,埋头汲取苍殊的气息,能让他安心。 而这种安心之下,又似乎越发散不去另一种不断生长的焦虑。那就像是,在迷惘的十字路口,选择了一条说不上对还是错的道路越走越远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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