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阑鷀皫蒞趘瘠笹塲尃霟葺艤騘蘼龀圣 这一个月来靳砚修的偏爱,让她有种随时能上位的错觉。 但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接下来一周,两人都腻在了一快。 林音音天天玩出新花样,在家是不重样的cosplay和道具,在公司就是各个场所来一遍,满满的刺激体验。 可渐渐地,靳砚修却感觉腻了。 夜里两人做到一半,他觉得身下这具身子也就这样,该解锁的也都解锁了,好像没有原先那种渴望了。 匆匆结束后便走到阳台上透气。 他点燃一支烟,打开和沈瓷的聊天界面,发现最新的对话还是饭局那次。 不知怎地,心突然有些慌乱。 想着便发了信息过去:“老婆,我准备回去了,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许久,那边迟迟没有回复。 靳砚修不禁蹙眉,想起前些日子那些不愉快,难不成 人还在生闷气? 又或者人现在已经睡下了。 应该是睡了。 他本想打个电话过去哄哄,一想到这又停住,转手拨给奢侈品店,吩咐人提前准备好礼物。 交代完后才返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两人照常一起去上班。 林音音同以往一样,每当彼此没那么忙的时候,她就会给对方抛送暗示,试图想像前几天那般疯狂。 可今天,靳砚修却频频避开。 要么就假装没看见,要么就喊下面的人上来汇报工作,假装一直很忙,直到快要下班,他办公室里才没人。 林音音趁机才走了进去。 靳砚修正衣领微敞地倚在沙发上,一手搭在额间闭目养神,而两条修长的腿随意敞开着,慵懒中还带着一丝矜贵。 她特意驻足观赏了一会。 要说攀高枝,这北城里到处都是有钱的大老板,可却没几人能和他比,除了金钱地位,外貌也是百里挑一,更别提那让人欲仙 欲死的技术。 哪怕已婚,也是抢手的。 而她更得牢牢地抓紧了。 如此想着,林音音悄声地走过去,然后蹲在男人的大腿之间,刚要拉下拉链手却被钳住了。 “你干嘛?!” 靳砚修眯着眼,表情微怒。 林音音不由得一愣,随即又扬起一抹谄媚的笑:“哥哥今天不想音音吗?” 说完,人低下头想含上去。 可靳砚修却避开了,他盯着林音音那张脸,觉得她和夜场那些女的无二别,浪 荡过头只叫人犯恶心。 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衣领。 眼神睥睨着地上人,说:“今天我要回家一趟,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说完,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那扇禁闭的大门,林音音趴在地上不由得一颤,危机感油然升起。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她...... 半个小时后,靳砚修回到了家。 一进门,屋里却空荡无人,甚至好像还少了很多东西,就连空气中都多了一丝久未住人的霉味。 他瞬感不安,喊了一声:“老婆?” 宽阔的大房子里,除了他的回声,再无任何回应。 靳砚修立马掏出手机。 毫不犹豫地拨起沈瓷的电话,打了一个、两个、三个…直至无数个,可那头都是提示已关机。 人眉头紧蹙,立马跑进主卧。 发现衣橱里面空了一半,就连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以及沈瓷的所有证件。 通通都不见了!! 就连挂在床头的结婚照...... 此刻也不翼而飞了。 靳砚修愣在原地,心慌不止。 沈瓷的东西都不见了,而这些东西的不见只能证明,人应该离家出走了。 到底为什么呢? 她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离开后又会去哪,这些疑问在他的脑海里盘旋,自己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是因为林音音? 想到这他心漏了一拍。 可不应该啊,他瞒得那么好,况且沈瓷也从来没有质问过。 那就是植皮手术那次? 现在想想,虽然她是做错了,但他当时的态度却过于强硬了,而那天回家沈瓷的神情也不太对。 人估计就是在那天负气出走了。 但这些只是他个人的猜测,要想知道为什么,还是得先找到人。 靳砚修挨个问遍沈瓷的好友,可所有人都说近期没见过她。 突然,他想到了沈家。 虽然沈瓷很少吵架后回娘家,但这次收拾得这么干净,十有八 九是回去南城的沈家了,想到这他打开通讯录。 先拨了岳丈的电话,可几通下来全是关机的语音提示,就像沈瓷的一样,最后就连岳母的也是如此。 靳砚修越打越强烈不安。 他预感自己被拉黑了,甚至感觉沈瓷将从他的生活中消失。 不,这不可能。 就算吵得再厉害,只要不离婚他们就还是夫妻,估计是沈瓷太生气了,还在南城等他过去求和呢。 对,他得去南城一趟。 就在他准备出门时,手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但不是沈瓷也不是她父母。 而是他雇佣的安保。 “靳总,人找到了。” 电话那边传来喘 息声,还伴随着稀稀疏疏的哀嚎声,“他躲在一个小镇上,现在被控制住了。” 此人指的是陈康。 那次绑架他趁乱逃跑了,靳砚修一直耿耿于怀,他既生气林音音被伤,又不甘心自己被耍了一回。 便暗地里一直派人在找。 他发誓要是能找到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做。 话刚要说出口,那头又说:“陈康被我们揍了一顿后交代了不少的事情,他说背后与他合谋的人叫林音音。” 林音音?! 靳砚修蓦然顿住了脚步。 除了讶异之外,心中的不安感由此更加的强烈,便开口再次确定:“你确定没有审错?不是沈瓷而是林音音?” “就是林音音。” 那边顿了下,然后坚定说:“我们的审讯手段不会出错的,至于您说的沈瓷,据陈康的招供,她应该是受害者。” 居然是林音音。 靳砚修万万没想到,喊抓贼的人到最后却成了主凶。 而沈瓷...... 他居然听信了林音音的话。 真以为是她串通陈康,故意演这一出是想报坠楼那次的仇。 没准沈瓷的离开也和她有关! 想到这,靳砚修滋生出愤怒。 厉着眼向那头说:“你再帮我查查,林音音近一个月还干过什么事,要快,我想今晚就知道结果,酬金给你三倍。” 挂掉电话,人还气得直发抖。 这一刻他好像清醒了不少,回想起这一个月来,他和沈瓷每次闹不愉快,好像全是因为林音音。 难不成沈瓷真都知道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靳砚修形单影只地坐在沙发上,从黄昏等到了黑夜,消息还没等到却等到了林音音。 人一进门,脸上是难掩的欣喜。 她环顾了房内一圈,果真没看到沈瓷的身影,便佯装忐忑地说:“哥哥,我下班前整理了下你的办公室,然后发现…发现了这个。” 说着,她递出一本红本子。 而上面印着‘离婚证’三个字,明晃晃的字异常刺眼。 离婚证?! 靳砚修胆颤地看着它。 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发抖地拿过来打开一看,心猛然坠地。 靳砚修&沈瓷 上面写着的正是他们俩。 所以沈瓷不是离家出走,而是已经和他离婚了。 可为什么他并不知情呢? 靳砚修内心既疑惑又惶恐。 突然,他抬起眸审视着林音音。 深邃的眼眸里蕴藏着怒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质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本结婚证,是不是你搞得鬼?” 靳砚修本就怀疑她,现在还拿着结婚证上门,他倒想知道她意欲何为。 因为愤怒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林音音皱起眉头,娇嗔道:“就在你办公室看到的呀,而且还是在一周前就寄给你了,我原以为是客户寄,可一拆开才发现是离婚证。” “哥哥,你弄疼我了啦~” 她想挣开手,可靳砚修仍死死地拽着不放,思绪却已经飘远了。 一周前?! 那是他离开的那天? 当时沈瓷还说会等他回来的,可转头却去领了结婚证。 她一早就打算要离婚了。 靳砚修松开手,重新看了眼离婚证上的离婚日期。 没错,就是那天。 她不是因为绑架那次生气,而是早在一个月前就有想法了。 可离婚需要他签字才对啊...... 蓦地,他想起那一天。 沈瓷突然来公司找他,还让他签下一份房产过户协议。 所以那不是房产过户协议。 而是离婚协议!! 那个时候她就都知道了? 想到这,靳砚修心猛然一刺,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住了。 林音音则欣喜若狂。 她一直认为靳砚修对沈瓷已经没有男女之情了,之所以迟迟不离婚,不过碍于结发夫妻的多年情义。 所以当看到这本离婚证时,别提她内心有多高兴了,满脑子都是她成为靳太太之后的风光奢靡生活。 现在,就差靳砚修点头了。 她刚想出口探一探口风,可在这时靳砚修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安保公司的电话。 调查有结果了。 靳砚修回过神,眼神犀利地瞥了林音音一眼,然后走到阳台接听。 “说!!” “关于林音音的事查清楚了,她背后手脚的确不干净,这一个月来和多方地痞流氓有过不少交易,且目标都是沈瓷。” 听到这,靳砚修捏紧拳头。 他大概猜想了一番,但仍想不出她究竟干了什么事,便直接问:“他们做了什么交易?一次性讲清楚。” “第一次,她以你的名义,找人灌了沈瓷99瓶烈酒并且差点强 奸未遂。” “第二次,她雇了一位私家侦探,拍下很多和您的同行照片,然后又买通了工作人员,在靳氏集团的年会上将照片全部曝光了出来,并同时私发给了媒体。” “第三次,她将陈康公司的研究数据倒卖给他的竞对公司,牟取了暴利。” “第四次,她买通了拘留所里的罪犯和狱警,将沈瓷和有同性癖的人关在了同一间宿舍,折磨了她三天。” “第五次,她联系了陈康并给他谋划了那起绑架,承诺帮他拿到钱跑路。” “第六次,她贿赂了医院的医生,诊断自己被烧伤需要植皮,并且在手术中不给沈瓷注射麻药,硬生生割了她的皮。” ...... 一桩桩一件件,惊心骇目。 靳砚修仿佛身临其境,亲眼目睹了沈瓷的遭遇,脸色煞白如纸地颤抖着,双眸更是嗜血般的通红。 林音音,你真是好样的! 室内,林音音还不知已暴露。 但刚刚靳砚修看她的那个眼神,狠厉中好像还带着愤怒,让她仍心有余悸且想不通为何。 她做错什么了吗? 难道是因为她拿来了离婚证,靳砚修一时接受不了把气撒在她身上? 能想到的也只有这样了。 靳砚修适才那错愕的神情,想必是没有想到沈瓷会和他离婚,就同她看到离婚证时一样不可思议。 原以为让他们离婚得再废些时间,没想到沈瓷自己先放弃了,想来是她那些陷害起作用了。 也是,有哪个女人能承受得住呢。 丈夫出轨就罢了,还为了维护别的女人,屡次三番地伤害自己,就算再爱也会有彻底失望的那天。 沈瓷就是如此。 想到这,林音音勾起一抹笑意。 内心无比狂喜自己赢了,只要瞒好一切不日她便能坐上靳太太的位置了。 这时,靳砚修走了进来,他带着一身寒气,下颌线绷紧成一道凌厉的弧度,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如盘踞的毒蛇,随着压抑的喘 息微微跳动。 可林音音还沉浸在喜悦中。 丝毫没注意男人的变化,继续佯装一副纯真的模样,试探道:“哥哥,靳太太居然背着你把婚离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会和她离婚的。” 靳砚修的回答出乎意料。 林音音一滞,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平静的表情下蕴藏着不甘。 立即反驳他:“可是已经离了呀,她就是不爱你了,你又何必纠缠,倒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 这位眼前人便是她自己。 靳砚修冷眼勾起了唇角,捏起她的下巴低声问:“眼前人…那你倒说说该如何珍惜,娶她当靳太太可好?” “可以吗?” 林音音的眼眸瞬间亮了。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他就是这双眼睛给骗了,原以为是清纯少女,结果却是个不择手段的毒妇。 “当然…不行!” 靳砚修眸色怒变,掐起她的脖颈。 红着眼吼道:“你不过就是我养的一只金丝雀,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肖想沈瓷的位置,还屡次伤害她!!” 突然间窒息感袭来。 林音音被靳砚修提了起来,脚跟瞬间离地,整个人条件反射,拼了命地扑挣扎却无济于事。 恐惧、惊慌,还有无措。 她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就连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直到她快要晕了过去,靳砚修才找回一丝理智松开了手。 人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林音音抖着身子,抬起头狡辩:“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怎么会伤害靳太太呢,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若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他估计又会被骗了,就像每一次陷害沈瓷的时候,现在想想真是可恨至极。 靳砚修蹲下身,浑身散发着罗刹般的戾气,没打算和她浪费口舌。 反而阴着脸道:“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到时你就懂了。” 说完,他将人拖到酒窖里。 一瓶接着一瓶的酒,靳研修一边往林音音嘴里灌,一边问:“这滋味如何,能记起来了吗?” “不、不要。” 林音音被灌得昏天暗地。 喉咙辣得发不出声,胃里更是翻天滚地地绞痛着,直到她呕吐不止,靳砚修才肯停下手。 但下一秒,有一群糙汉闯了进来。 看到他们饥 渴难耐的眼神,林音音瞬间慌了,恳求道:“我记起来了,你不要这样子对我。” 可她的求饶却已经晚了。 靳砚修站起身,像是碰到脏东西似地擦干净手,然后无情地往门口走去,一个眼神也没有留给她。 林音音想跟在他后面跑出去。 可没跑几步,脚下被人一绊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头顶随之传来了轰笑声,听得她全身毛骨悚然。 她还想跑,可脚好像被崴到了。 一撑起身就疼得不行,人索性便往门口爬去,如论如何一定要逃出这里,不然等待她的就是噩梦了。 而那群糙汉就像一群恶犬。 站在一旁流着口水,眼神却像是在对猎物的玩弄,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 等到人快爬到门口,他们又一把将人拖了回来,来来回回地重复着,直到玩累了他们才将人按住了。 然后在旁边架起摄像机。 “你们放开我!!” 林音音奋力想要挣扎。 其中一男人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往她脸上啐了一口,说:“安分点,又不是没被玩过,装什么烈女,我呸!” 躺在地上的人被打懵了。 她本来就喝了酒,现在整个脑袋嗡嗡直响,看人都变成重影了。 而摄像机一开,噩梦开始了。 那群男人扒了她的衣服,然后又各自解开自己的皮带,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直驱而入,一人接着一人,都把身下的人当成泄欲的工具,不带任何情感。 可林音音却受不住冲击。 源于本能的娇 喘声连连不断,这是她第一次感到羞耻和无助。 直到半夜,闷哼声才戛然而止。 林音音整个人狼狈不堪,像是一块破布被扔在地窖里,全身犹如散架动弹不了一点,最后昏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天微微擦亮。 可她却不是在地窖里,而是被带到那个荒废的码头。 绑架的场景再次重现。 但这一次是轮到她做选择。 林音音一睁开眼,就看见她爸爸被吊在了海中央,她妈妈则被手脚困住,人倒在地上还昏迷不醒。 “爸?妈?!” 她哑着声喊了出来。 林父林母身上的药效正好过了,迷迷糊糊睁开眼都被吓了一跳。 “音音,救我!” 林父望着身下的海浪吓破了胆,全身止不住地发抖,而林母却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手无足措地哭泣着。 这时,靳砚修从身后出现了。 他冷眼看着眼前一幕,然后不缓不慢地走到林音音身前,俯视着她:“二选一,你要救爸爸,还是救妈妈?” 林音音抬起头,满眼的泪水。 她没想到靳砚修会这么狠心,惩罚她就算了,现在连她爸妈都不放过。 原以为是天使,其实是魔鬼。 “靳总…”她匍匐爬了几步,抓住靳砚修的裤脚,卑微乞求:“靳总,我错了,我可以去跟靳太太道歉,但求你了,求你放过我爸妈,别伤害他们。” “道歉?”靳砚修冷笑一声。 然后极为不屑地说:“你别去污了沈瓷的眼,她那边我自会去请罪,但去之前我得给她一个交代。” “而你!该还的一个也不能少。” 靳砚修一脚把人踢开。 一脸冷漠地问:“说,救哪个?” 林音音使劲地摇着头。 她怎么可能选得出,那可是她的亲生父母,虽然她之前也很嫌弃他们,但毕竟血浓于水,两个她都得救。 见人迟迟不敢下决定。 靳砚修嗤笑一声,讽刺地说:“很难抉择吗?既然你不选那我帮你选。” 话音刚落,他做了个手势。 林母瞬间被烈火围住,而吊着林父的绳索被割断,整个人坠入海里,就像当时她和沈瓷遭遇的场景一模一样。 林音音瞪红了眼。 “不要!!” 林音音爬起身想冲入火海。 可没跑几步,却被靳砚修给拦住了。 他死死地将她禁锢住,然后捧着她的脸让她一眼不眨地往前方看去。 她爸爸扑腾了几下,然后彻底失去希望沉入海里,而她妈妈则在熊熊烈火中痛苦撕喊着她的名字。 “爸!妈!” 林音音歇斯底里地喊着。 靳砚修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亲眼目睹双亲惨死,而她只能在旁边干看着,尝尽无尽的煎熬和痛苦 突然,林音音扑通跪在地上。 人被吓得有些魔怔,一边磕着头一边忏悔道:“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怂恿陈康绑架沈瓷,更不该诬陷她,求你放过他们吧......” 头一个比一个地磕得更响。 直到她额头磕破了皮,血沿着脸庞滑了下来,靳砚修才点头让人灭火。 最后,林父没了。 林母虽然中途得救,但身上百分十七十的皮肤被烧伤了。 林音音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 她闻到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头顶的灯光照得她睁不开眼。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令她胆颤。 林音音眯着眼,扭头看向侧边,才发现旁边站着几名医生和护士。 还有冷面的靳砚修。 她这是…在手术室里? 想到靳砚修下一步会做什么,林音音立马吓得坐起身,然后迅速下床跪到他身边,摇头哽咽:“不要,求你了。” “哥哥,我错了,你看在我跟过你的份上,你饶过我这一次行不行?” 林音音仰着头流泪。 就像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狗,乞求着主人最后一丝怜悯。 靳砚修摸了摸她的脸。 目光虽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但眸里依旧冰冷,缓缓说道:“乖乖,我是不是说过一个也不能少?别讨价还价。” 话落,林音音瞬间心灰意冷。 仿佛有一股寒气窜遍全身,让她不禁打了几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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