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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 沈瓷倏地想起前世的遭遇,她忍着泪抬起头:“靳砚修,我们多年的感情,还是抵不过一个林音音?” 这话是替前世的沈瓷问的。 整整十年的感情,他们一起苦过也幸福过,最终却得了个家破人亡。 靳砚修愣了下,但很快又恢复冷漠地逼问:“你道不道歉?” 除了道歉她还有得选吗? 沈瓷砸下一滴泪,忍辱开口:“林小姐对不起,我现在立马澄清。” 然后拿出手机,发布一条澄清公告。 靳砚修盯着她做完后,立即朝林音音走去,柔声哄道:“音音,你听见了吧,乖乖快点下来。” 然后伸手将人抱了下来。 沈瓷看着这一幕,心疼得厉害。 刚扶墙起来,林音音却走到面前拉住她的手感激道:“靳太太,谢谢你。” 可背着靳砚修,她又笑得得意。 且低声补了句:“同样身为女人,你不觉得你很悲哀吗?” 沈瓷一怒,想扬开她的手。 可林音音却拽得更紧,而且扯着她连退了几步,两人往栏杆边缘倒去。 “啊~!” 异口同声的呼喊。 靳砚修连忙想要抓住,可却只拉住了林音音的手。 而沈瓷整个人摔了下去。 坠落的那一刻,脑海里关于两人的回忆像是走马灯似的回放着。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林音音。 恍然睁眼,人已经躺在医院里。 沈瓷并没有死,因为那栋旧楼只有四层高,再加上有雨棚作缓冲,她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可却断了三根肋骨,一呼吸就疼。 “老婆,你终于醒了!” 靳砚修得到消息赶了过来,一脸疲态看着像几日没合眼:“这下音音也可以安心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自责,又受了惊吓几天吃不下饭了。” 原来他这几日是在照顾林音音。 沈瓷抽出手,冷声讽刺:“有你的体贴照顾她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靳砚修一顿,眸色暗了下来。 “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音音她是我的下属,又孤身一人在外打拼,我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再说若不是因为你,她至于遭这些罪吗?” 最后依旧成了她的不是。 沈瓷闭上眼,不想与他再争执。 这时林音音打了电话过来:“研修,你去哪里了?我一个人好害怕。” “别怕,我马上回来!” 靳砚修急忙站起身,突然想到什么叹了口气又说:“沈瓷,你有我、还有最好的医疗团队,但音音她什么都没有,你别老处处跟她计较。” 然后无情地走出病房。 可是她早就失去他了。 接下来几天,靳砚修没再来。 但她丝毫不在意了,而是配合医生静心地养伤,直到能痊愈出院。 可出院这天,公司出事了。 沈瓷被召回去开会,林音音泄露了跟合作方的商业机密,董事会一致要求靳砚修开除她。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音音哭得双眼通红。 可却无一人同情她,反倒言辞凿凿地继续指控,惹得现场一片谴责声。 “行了!” 靳砚修冷着脸开口:“我相信林音音不是故意的,而且决定将我名下20%的股份转让给她,她现在是股东不是员工,谁也没有权利开除她。” 闻言,沈瓷惊愣住了。 她陪他奋斗了十年才拥有20%,可林音音不到一个月,就毫不费力地得到他那20%的馈赠。 当初他说控股权只属于他们二人。 现在却为了维护林音音,毅然将这份权利分享给第三人。 就像他们的婚姻一样。 他的爱不再只属于她,而是转移到林音音那了,且比给她的更加浓烈。 沈瓷垂眸轻笑了一声,指甲却深深陷入掌心,忍下了所有心酸。 有他的维护,董事会没法抗议。 股东们相继无奈离场,她也站起身正准备离开时,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您好,我们接到报案,有人说贵公司的林音音窃取倒卖商业机密,请问这人有没有在现场?” 空气瞬间凝固。 林音音躲到靳砚修身后,勾起他的手指示意求助。 靳砚修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不是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紧接着又听到他说:“这件事我们内部已经查清楚了,不是林音音做的,真正的主谋是…沈瓷。” 语音刚落,他伸手指向沈瓷。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 “你说什么?”沈瓷满脸不可思议,声音颤抖:“你再说一遍,是谁?” 靳砚修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 低声哄道:“音音要是留下案底,那她在行业里就别想混了,可你不同,你还有我啊,我会养你一辈子的。” “你放心,我会尽快保你出来。” 然后又扭头将一U盘递给警察,大公无私地说:“这是我们搜集到的证据,确认就是沈瓷干的。” 连伪证都备好了,她无处可逃。 沈瓷感觉全身血液瞬间凝固,一股寒意从脚底冷到了心窝。 她甩开手,含泪瞪着靳砚修。 五年前那场盛大的求婚,他也信誓旦旦说要养她一辈子。 原来是这个意思。 沈瓷啊,你太可悲了。 审讯室里,沈瓷百口莫辩。 纵使她解释再多遍,可审讯员仍然不理会,将她关进拘留所等候发落。 一走进宿舍,所有人看向她。 其中一个短发女人叼着牙签,朝她呦呵地说:“新来的,先给老大磕个头。” 她口中的老大正坐在床上。 人留着寸头,眼神凶狠犀利,直勾勾地盯着她。 沈瓷还没开口,那短发女直接朝她膝盖踢下去,人蓦然跪地。 然后啐了她一口:“慢腾腾的,是想死吗。” 而床上那女人走过来,一把薅起她的头发,嗓音沙哑:“就是你和我那妹子抢男人?长得是有几分姿色。” 闻言,沈瓷瞬间明白过来。 忍着痛回道:“林音音和你说的?你搞清楚,她才是那个第三者。” “啪!” 话音刚落,她就挨上一巴掌。 “我很清楚,就像我那妹子说的,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要不然靳总也不会同意把你送进来学学规矩。” 轰——! 沈瓷大脑瞬间宕机。 所以…这才是靳砚修的意图? 本以为心已经死透了,忍了一天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还没缓过神,那人又拍了拍她的脸:“这三天,就让她们好好教你规矩。” 话落,沈瓷就被拖到了一旁。 第一天,她们在她的饭菜里加入沙石,逼着她全部吞下去。 第二天,她们将她吊在铁床旁,把她当成一个肉沙包,对着她拳打脚踢当训练。 第三天,她们将她全身的衣服扒光,在她身上肆意蹂 躏。 在里面的三天,对她来说犹如噩梦。 被保释出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以至于上了贼车都丝毫未察觉,那位声称是靳砚修的律师,其实是这次合作方派来的人。 靳砚修为了逼他放弃上诉,挖坑施压让他公司宣告破产。 所以他才会做困兽之斗。 不仅沈瓷,就连林音音也被绑来了。 车子颠簸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她们被拖下车,来到一个废弃码头。 沈瓷一眼就认出人了。 “陈总?!”她的心猛地一沉,试图劝解:“你先别冲动,一切好商量。” 陈康冷笑了一声,满眼恨意:“好商量?要是真好商量,靳砚修也不会绝情做到这一步。” “明明是你们泄露机密在先,却还要把我逼上绝路,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今天大家就一起死!” 咆哮完,他立马打给靳砚修。 “靳研修,你两个女人都在我手里,限你一个小时内凑齐一亿现金拿过来,否则我一个烧死,另一个淹死。” “你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靳砚修冰冷的声音:“她们若有任何闪失,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陈康大笑起来:“靳总,你现在没有资格威胁我,一个小时,我等你。” 挂断电话,她们就被捆了起来。 沈瓷被吊在海中央,而林音音则被他挟持在手,周围倒满了汽油。 不到一个小时,靳砚修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沈瓷和林音音,最后落在陈康的身上,命令:“陈康,放人。” 陈康冷笑一声:“靳总,今时不比往日了,你得听我的,钱呢?” 说着,他勒紧了林音音的脖子。 靳砚修不敢反抗,将一个黑色箱子推到他的跟前。 “一个亿,立马放人。” 陈康让人打开,确认对方没有做手脚后,扯出一抹阴笑:“我反悔了,现在你只能在二选一,一个生另一个必死。” 闻言,沈瓷心跳的飞快。 她知道靳砚修一定选林音音。 虽已经做好被他抛弃的准备,可即便如此,内心还是泛起一阵酸楚。 谁知靳砚修没有犹豫,直言:“我不选,她们两个我都要!” 沈瓷瞬间愣住了。 可林音音却气得咬紧牙根。 但还是哭唧唧开口,“靳总你不用管我,都是因为我才会惹起这祸端,就让我结束这一切吧。” 说完,她猛地撞开身后的人。 陈康一踉跄手中的打火机掉落,大伙瞬间窜烧了起来,他一怒,将林音音推进了火里,然后砍断吊着沈瓷的线。 两人同时陷入了危机。 沈瓷坠海的那刻,只看见靳砚修面目失色地冲了过来。 但不是对她,而是冲向林音音。 “音音!” 靳砚修大步冲进火里,将倒在地上的林音音抱了出来。 可沈瓷却沉入了海底。 他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 ...... 再次醒来时,沈瓷发现自己正躺在手术室里。 靳砚修站在她面前,满脸愤怒。 “沈瓷,你为什么要联合陈康演这一出戏?你以为能天衣无缝瞒住所有人,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沈瓷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靳砚修怒着眼继续说:“音音已经告诉我了,你是不甘心替她背锅,所以才设计这一出想害她,你怎么这么恶毒!” 沈瓷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 但她不知道林音音使了什么手段,竟让靳砚修相信这是她的阴谋。 “不是我,我没有......” 嗓子因为灌了海水变得嘶哑,沈瓷撑起身子想要解释,可靳砚修却变得更加怒不可遏:“够了!你别想再狡辩。” 身子一顿,沈瓷停住了话语。 是啊,她解释什么呢? 就算解释的再多,靳砚修也会无条件地相信林音音,她又何必浪费口舌。 “所以呢?” 她抬起眸,讥诮道:“这次你又想替她怎么罚我?” 轻慢的语气让人更加愤懑了。 “当然是血债血偿。” 靳砚修气得青筋暴起,怒喝:“音音因为你烧伤了,现在急需要植皮,现在就把你的皮肤植给她!” 此话一出,沈瓷僵住了。 他怎么可以对她那么残忍? “我不要!” 沈瓷刚想跳下床,可下一秒却被几名保镖死死按在手术台上。 靳砚修更是无情地扔下一句:“这件事没得商量。”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随后人就被推了进来。 可门刚合上,本大腿烧伤的林音音却无恙地走下床,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 她朝医生使了个眼色,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开始动手吧,记住,不要给她打一丁点的麻药,我要亲眼看着你把她的皮一点一点地割下来。”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却不敢违背。 可沈瓷却吓到了,她挣脱着想要逃出去,但人却被死死固定在手术台上。 刀子在皮肤上划下第一道,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沈瓷惨痛喊了一声,身体更是因为本能在颤抖着。 一旁的林音音却笑出了声。 仿佛像地狱魔鬼般,沉浸在以她的痛苦为乐的嗜好里。 紧接着划下第二道、第三道…刀刃一寸一寸地割开她的皮肤,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染红了手术台。 沈瓷满头冷汗,一张脸煞白得毫无血色,但却不再喊一声疼也没流一滴泪。 因为她越喊疼,林音音就越得意。 直到划下第九十九道刀口,手术才终于结束了。 而沈瓷也晕死了过去。 醒来时,人已经在病房里了。 大腿上裹着厚厚一层纱布,上面还渗出血迹,一动就疼得不行。 她麻木地望着天花板,内心不再有任何波澜,只默数着离开的天数。 快了,还有五天。 五天后她就可以离开靳砚修了。 接下来沈瓷在医院静心修养,期间靳砚修没来看她一眼,两人好像又回到以往冷战一般,彼此互不干扰。 四天后就被告知可以出院。 沈瓷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床,拿起东西准备离开。 经过某间病房时,她却听见里面传来林音音甜腻的声音。 “爸、妈,我没事了,多亏了砚修这些天的照顾,哦对了,我忘了介绍,他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男朋友。” 沈瓷顿然停下了脚步。 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到靳砚修牵着林音音的手,语气温柔:“照顾你是应该的,请叔叔阿姨把音音交给我,这辈子我一定护她周全。” “您二老过来一趟也辛苦了,明天我做东带您们出去好好转转。” 林母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音音能找到你这样的男朋友,是她的福气。” 这番话,让沈瓷想起以前。 靳砚修去她家下聘时,他也是这样郑重对她父母说:“叔叔阿姨,请你们放心把阿瓷交给我,这辈子我一定护她周全。” 如今,他的承诺却犹如泛滥。 沈瓷嗤笑了一声,脸上不再有任何悲伤地走出医院。 回家第二天,靳砚修回家了。 他上楼火速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一身休闲又得体的衣服,出门前还交代:“我这几天要出差,回来给你带礼物。” 说完想在沈瓷额头上亲一下。 却被沈瓷避开了,回:“嗯,去吧。” 靳砚修顿了下,感觉有哪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笑着离开了。 人一走,沈瓷也跟着出了门,直接去了民政局。 拿到离婚证她心情无比畅快。 一本放进包里,另一本则通过邮寄送到靳氏集团。 手机卡掰成两半,然后上车。 从此,她就不是靳太太了。 另一边,靳砚修已经接上了人。 今天他推掉所有工作,专门陪林音音一家出门逛街,黑色的迈巴赫上,林父林母双眼都在放着光。 “小靳啊,这车很贵吧?” “看着就不便宜,小靳是大老板,开的车肯定不能寒酸。” 他们还是头一次坐豪车。 真皮座椅坐起来柔 软又透气,不像之前坐过的出租车,硬邦邦又能闷出汗。 可林音音听着却觉得丢脸。 她扭过头,不满地使眼色:“爸、妈,你们别这样问不礼貌。” 林父林母瞬间耷拉下头。 他们知道女儿是傍到了有钱人,自然不能太过于失态了。 “没事。” 靳砚修转着方向盘,笑说:“叔叔阿姨就是好奇,我理解。” 表现得绅士、体恤,又善解人意。 林音音握着他的手,眼里都全仰慕和占有欲,这样的男人她绝不能让。 可接下来的状况还是无法控制。 靳砚修先是带他们去了一家米其林餐厅吃了五位数的午饭,然后又去了各大奢侈品店,买衣服包包还有首饰。 林父林母一看到标价,从一开始的惊叹到哑口,再到目瞪口呆。 一道菜要上千块,衣服要几万,包包首饰更要几十万,随便一件都够他们回去吹嘘很久。 两人就像刘姥姥逛花园。 东逛逛,西逛逛,这边要个免费的小甜品,那边再顺走几个赠品,这些地方最忌讳小家子气。 而他们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乡下来的。 看得靳砚修微微蹙眉。 内心也有了对比,沈瓷的父母就从未这样过,到底还是他们有涵养些。 林音音看得出他有些反感了,便有意地约束他们的父母,到最后更是提议晚饭回家吃,不想再丢人现眼。 回到别墅,林父林母更不得了。 他们竟不知女儿住这么好,若不是来这一趟,不知道这死丫头还要瞒多久。 三人在厨房里争论起来。 “爸妈,你们明天就回去。” 林音音倚在门边,一边吃着进口的白草 莓,一边对他们下驱客令。 听到此话,两人立即不满。 “你个死丫头,你现在攀上高枝了,就不想管你爹妈死活了。” “就是,你个白眼狼。” “你们懂什么!只要没到谈婚论嫁那步就得谨慎,要是搞砸了,我就真得回去和你们吃糠咽菜了。” “行了,你们明天就走。” 林音音态度强硬,最后掏出几万块当作路费,二老才勉强同意。 室外,靳砚修在讲着电话。 今天他兄弟在商场有碰见他们,当面不好问,现在才偷偷打来电话。 “兄弟,你来真的?” “怎么可能,我就是没玩够,把小姑娘哄开心了,人家才能在床上哄我开心,这叫作先付后用。” 毕竟他们还有很多姿势没解锁。 想起林音音那身段,靳砚修下 腹立马变紧,甚至口干舌燥了起来。 ...... 隔天,林氏父母一早就离开了。 靳砚修回到公司,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桌上有份快递。 看着像是装着什么证件。 他刚想拿起,却被林音音挡住了。 人倚在桌边撩起裙子,脚尖缓缓地移上他的大腿,挑眉道:“哥哥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音音帮你提提神?” 昨晚靳砚修的确没睡好。 林音音碍于父母在家,故意装矜持吊了他一晚,而他一整夜欲 火未泄,洗了几个冷水澡才压了下去。 现在…那股火又被撩起了。 他一手握住林音音的脚踝,眼里的情 欲几乎要溢出:“小妖精,你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故意…唔......” 话没说完,女人俯身亲了上去。 偏偏靳砚修最吃她这套,清纯的外表下尽是妩媚,明知道是欲擒故纵,但却次次都心甘情愿地入局。 他在她身上能探索出很多滋味。 先是羞涩、含苞待放,再来是渐渐地绽放,将他引入深处,最后热情似火,仿佛随时都能将他整个人燃烧。 这些体验,沈瓷无法给他。 所以他才会近乎疯魔、不计代价地靠近她,放纵她,将她占为己有。 靳砚修反客为主扣住女人的脖子。 一边疯狂地加深这个吻,一边将手伸进衣领里,慢慢地摩挲挑 逗着,林音音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两人从办公桌上移到了沙发,最后趴在落地窗前,随着艳阳升起,办公室里充满了旖 旎的味道和声响。 事后,林音音靠在他肩头。 嗓音嘶哑又娇糯地问:“哥哥,你之前答应的股份转让书,什么时候可以给音音签字啊?” 闻言,靳砚修的身子一顿。 当初心急为了保下人,嘴一快就说出了这个承诺,可后面他就后悔了。 20%的股份,价值数十亿。 这可不是和买个包那么简单,除了金钱之外还有权利,更是关乎着整个公司的决策和发展。 沈瓷跟了他十年,为公司做那么多贡献才分得20%,林音音她凭什么? 就算他再爱,也得掂量掂量。 他目光直视着前方,像是在权衡利弊着什么,然后回:“这几天忙着照顾你和叔叔阿姨,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明天我再催一下法务那边。” 这是他找的第几个借口了。 林音音顿了顿,内心有些不悦但却不敢表现出来。 明明是他自己答应的,难不成现在是想反悔? 要是没提过还好,可现在提了她就没办法不当回事,这20%的股份以及靳太太的位置她都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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