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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刚才那惨烈的对比,恐怕最次也是合体中后期吧? 差不多,蝠鬼虽还是魔尊(合体),却是大圆满、且非常逼近圣祖(大乘)级别了。吊打苍殊这么个小小炼虚不在话下。不如说他能对上一招、挡下一击,出去就够他吹上个几百年了。 不过他能挡招,主要还是靠的外挂来着。 也就是当初那个疑似魔王的魔族缠到他手腕上的那一截尾巴。 眼见这么牛逼一魔族,却连破防都做不到,也是越发证明这截尾巴的主人有多不凡了。倒是可惜了术玄缠在上面帮他定型和美化的金线,被切断了,原本被束好的尾巴也散了开来。 看着金线掉落,对人类装备并不是很了解的蝠鬼才意识到这个“护腕”好像不是灵器。再定睛一看——尤其尾巴散开后它能看清全貌了,顿时惊愕起来: 这竟然是一截断尾,还是它们魔族的! 但最让它惊疑不定的,还属这个能让它的攻击连一点痕迹也没留下的高阶魔族,会是谁?而这截断尾又是怎么到了这个人类的手中的? 蝠鬼正打算问些什么,原本被这个人类甩下的那个魔帅就追了上来,倒是隔着一段距离就不敢再上前,恭恭敬敬地对它跪礼到:“见过魔尊。大人您……” 蝠鬼没心情搭理此魔,“你退下,这人我带走了。” 那赤面魔帅感到愕然,却不敢有异议。魔族等级之森严更甚人类,是来自本能和血脉的压制。它们判断彼此的等级都不用像人类那样还要主动探查或放出威压,它们的本能就会告诉它们。 赤面魔帅带着自己领地里的魔族回去了,这里便只剩下了苍殊和蝠鬼。后者当即就问:“你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一个魔族送的。”苍殊一脸迫真。 蝠鬼那双竟然能看出情绪来的眼睛里流露出了狐疑。 苍殊又为之增加可信度到:“不是别人…别魔主动给的,以我的实力难道还能硬拿吗?你也可以看到这尾巴看似轻巧地缠在我的手上,实际却怎么也取不下来,就该知道我这确实是对方亲自给的,而不是偷的捡的亦或者从其他人那转手得来的。” 蝠鬼思到,确实如此。它和人类接触不多,但听闻人类是很狡诈的,它还是保持怀疑。 它准备像这个人类一样动手看看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取不下来,而刚一触碰到,便感到一股来自血脉的压制和油然而生的敬畏,让它想要匍匐跪倒! 这还是离体的死物,因此触摸后才得以感应,如果是这截尾巴的主人就站在它的面前呢?它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跪拜下去了! 而能让它有此反应的,蝠鬼只能想到那一位! 它顿时更为惊疑地打量了这个人类几眼,倘若真如此人所说,是王亲自赠与他的……它不敢想象,这个人类何德何能?? 而倘若不是的话,这个人类竟敢打出王的名义,这是何等的亵渎!它必啖其肉嗜其血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不管怎么说,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王的眷属,它便不敢怠慢,在它求证之前,就先留他性命。 于是蝠鬼就这么带走了苍殊,带往它的领地。 路上这人类还嚣张的很,让它对他多多客气,动作不要那么粗鲁,弄得蝠鬼很想拍死这个人类。 嗐,也不是苍殊无脑得瑟,他如果真是魔王的客人,那就不能太畏畏缩缩没有牌面嘛对不对? 有些魔族是会饲养人类的,饵树的名字就是由此得来。而苍殊发现自己就算是被囚,那显然也是住的豪华牢房,除了装修风格很魔族style的厚重阴暗外,其他都很好。 其实应该就是这个魔族府中的一个小院,肯定原本也不是拿来关人类的,当然估计更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拿来招待人类。 而更让苍殊也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在这里、就在隔壁小院,见到熟人!哦不,是熟蛇。 苍殊、符夙四目相对,俱是一脸懵逼。后者随即还又惊喜了起来。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这也能遇到你?”苍殊奇了,“你真不是跟踪狂吗?” 偌大一个灵界,一而再再而三地遇见,巧得过分了啊! “……”符夙很尴尬,苍白地辩解到:“这真是巧合。” “我只是被人追杀然后想着躲进魔界暂避风头,那处通魔裂缝又鲜为人知…谁料想裂缝不稳,在我进来后就关闭了。我就不得不去找别的出口,然后就……” 所谓然后就不言而喻了。 连他为何会被追杀苍殊都懒得问,修真的谁还没个树敌的时候啊。 “没想能见到你,有个熟人我也安心多了,就算逃不出去,多个人说话也好。”以他和苍殊的修为,逃跑是别想了。“先前不曾见这边有人,你是刚被抓来的吗?” “嗯。”真操蛋,两个被软禁的家伙搁这儿心平气和地交流入狱经历呢。“你呢?” “有半年了。”符夙又自己补充了一句:“我进魔界比你晚了有两年。” 苍殊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我被抓的原因暂时不方便告诉。” 保不齐就被监听了呢,他又察觉不到。 “方便说说你被抓的原因吗?这关押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一般蛇也一样。” 符夙也坐到了对面。“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只听那魔族一直在说什么螣蛇螣蛇的,我只知真灵的螣蛇,它非说我是螣蛇子孙,我实在不敢攀这门亲戚,我不过是一只普通树蝰而已。” “况且真灵天地间只会有一只,哪来的后代。还不能化形,而我现在可是人形。但那魔族就说它见过一次螣蛇游空,记得那股气息和威势。”还说他身上威势很弱,但同出一源,它不会认错的。 真是无妄之灾,被一个魔尊闻着“味儿”地找来然后抓走,害他都要对那位真灵生出怨怼了。 “苍殊?”看见苍殊的神情,符夙不禁唤到。他纳罕了,难不成苍殊还信了? 现在同为炼虚,他已经不用叫前辈了呢。 而苍殊,苍殊他现在震惊得说不出话!符夙这两句话信息量之大、之不对劲,让他瞬间就精神了。“你先别说话,让我头脑风暴一下。” 他当然也不是就信了那魔族的说辞,但也不能是完全的空穴来风、无的放矢吧?总归有什么因由。就做个假设,如果是真的,那…… 首先真灵是不可能有后代的,真灵本身就是天地孕育,在这个世界观下的所有世界包括三千凡界、灵界和仙界乃至空间罅隙中都不会同时存在两只,只有当一只死去,才会诞生下一只。 同时受血脉强悍的限制,也无法化形。 这两点是不可被推翻的大前提,就好比没有灵根就不可修炼一样,是世界观的基础设定之一。 那如果符夙真是螣蛇——先不管他为什么这么弱,说明原来的螣蛇已死。而不管是螣蛇已死,还是符夙这么个弱鸡版螣蛇,可都对不上纪修以后会遇到的那只恐怖如斯的真灵螣蛇啊! 乖乖,自己才飞升上来两百多年啊,这蝴蝶得有点过了吧? “你是从出生一直这样,还是说某个时候有什么奇遇,或者突然就感觉哪里不一样了?”是天生还是突变呢。 “我没觉得哪里不一样,我一直就这样。”符夙有点烦躁,“非要说的话,每次得到机缘,或者晋级了,都会不一样,这是当然的吧?” “你多大岁数了?” 符夙算了算,“大概六百出五。” 苍殊沉吟,这要是生而为螣蛇,那就不是自己飞升灵界后才蝴蝶的了。自己今年是,是…… [720岁,算上芥子空间的300年就是虚岁1017岁。]安梓替过日子很没数的苍殊算好了。 [诶?那这么说我遇见这条蛇的时候刚好一千岁啊,挺巧。] [你关注点能再清奇一点吗?]安梓又抛出个重要信息:[605年前的话你115岁,刚好是跟纪修相遇的时间。] [……这也,挺巧。]呵呵。 难道他光是和男主相遇,就会立马出现这么大的蝴蝶吗,堪比真仙的真灵都迭代了?什么道理啊卧槽,真是想不通了! 莫不是在他本人没发现的时候,就遭遇过螣蛇了? 这不是没可能,毕竟螣蛇在这个世界的天赋神通被设计得很特别,可以在所有世界、所有空间中随意穿梭游走,丝滑得有如游鱼在水。 等等,“螣蛇什么神通你知道的吧?你洞府周围不就飘着芥子空间?” 符夙皱眉,“你不要牵强附会,我要真是螣蛇,不是该对空间了如指掌、来去自如吗,又怎会一点感觉没有?” “你好像挺抵触被错认成螣蛇?” 符夙没好气:“我要真是真灵,那当然好,可如果不是呢?空欢喜一场,还被你拿来寻开心了。” 这也是他被抓的原因呢,能高兴才怪。当然了,如果他现在被证实跟螣蛇没关系了,那才是真的小命不保了。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苍殊比了个一,“你初生等级是多少?” 这个问题对判断妖族的血脉资质很有参考性。 符夙犹豫了一会儿,就在苍殊都要准备说不便说就算了的时候,他回答到:“十级。” 十级,约等于人修的元婴后期。 苍殊:“……” 这是什么概念呢?丹塔秘境里出现的那条树龙,是苍殊迄今为止遇见的真灵血脉浓度最高的,遮天蔽日的一个大家伙,那初生等级也才七级,相当于人修中的金丹后期。 瞧瞧这差距。 “就这你还说自己普通?”太凡尔赛了吧兄弟? 就算不是真灵,那也是牛逼大发的种族了! “可我真是一条平平无奇的树蝰而已,没有多么了不起的天赋神通,只会一个雾遁。正因此,我才从未如实告诉过别人我的初生等级,不然还真以为我是什么宝贝。” 苍殊也见过一次符夙的真身,确实是树蝰长相。黄绿色夹杂了一点黑,尖刺状且炸毛的鳞片,跟某些造型夸张的西方龙有点像。 当然比起地球上的细小体型,这里的灵兽可大只多了。 而苍殊听见“雾遁”二字,却是耳朵一竖,不禁脱口背书:“螣蛇乘雾,终为……” 然后在符夙的瞪眼中知趣地闭上了嘴。 “不说这个了。”符夙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你跟你朋友碰上了吗?” 苍殊耸肩,“没呢。” “还没吗?我都跟他转达你进来找他了,居然还没找来吗?”魔界一点不比灵界小,还没遇上倒也不奇怪。 苍殊:“??!” 孩子惊惹,“你遇见他了?” 符夙点点头,深藏功与名的淡然。 “……”苍殊一时槽多无口。“我突然不知道是我太不走运了,还是你运气太好了。” “我要运气好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 而就在这俩俘虏蹲人家后院老乡见老乡的时候,另一边的蝠鬼正想着怎么联系上王身边的魔族。 不是所有魔都有资格见王,而王身边却也有境界比它更低的魔族。 但蝠鬼要考虑的是,它要选择谁,才敢在王的事上有一定的自主权。同时要注意,若真是王的私事,就不能被不恰当的对象知晓。 思来想去,果然还是王的伴生魔侍最合适。而四位魔侍大人中,最得王倚重、也最好沟通的,还属魑妄大人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螣蛇乘雾游空去 苍殊肯定没放弃逃跑,毕竟谁知道他跟那位疑似魔王的魔族是敌是友呢。就算关系平和,但现在双方实力差距过大,他无法保证自身主权,就很不妙。 就算往最好了假设,那从外形上来说超出他守备范围的魔族也是他不知道的桃花债之一,对他情根深种言听计从,但把自身命运依存于他人的好恶爱憎,苍殊表示完全敬谢不敏。 总之,就算迟早有这一遭相遇,眼下也绝不是苍殊心目中最合适的时机。 然而吧,能不能逃就不是他说了算的。 先不说他介不介意让符夙进入他的随身空间,也不说他的傀儡鸟在魔界就像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亮眼,就说那只蝙蝠不在了却有另一个合体期魔族来看守他,这就离谱!不是说魔族领地意识极强吗,一个区域里怎么还有俩魔尊了? 要是知道他的吐槽,蝠鬼怕是也不满着呢,就这么欠下一个人情。 但没法啊,魔族可不擅长人类那些阵法什么的,要是换成粗暴的束缚和关押,又担心如果真怠慢了王的客人。它也不敢带着人靠近王殿,怕出事或者坏事。 “我怎么觉得自己被你连累了?”符夙也察觉到了监视。 “没差吧你,反正半年了也没能逃走。”苍殊懒洋洋地躺在树上。 “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符夙坐在石凳上叹气,“也不知道你做什么了,那魔族对你那么客气。你是真不担心吗,这么悠哉?” “你这不担心也没辙么,不如淡定一点,指不定转机就来了呢。”他保底还能躲随身空间里嘛。 符夙再要说什么,一顿,然后往主宅的方向看去——那只蝙蝠回来了。 另外还有两个气息的存在,其中一个什么也没做便叫他心惊胆战,而另一个…他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有种微妙的在意。 又有点…熟悉? 而没消多一会儿,苍殊就被那只蝙蝠带走了。 还真是迫不及待。苍殊心道。 那也当然了,魑妄来这儿又不是做客的,更遑论事关魔王,自然是直奔主题。 而现场,作为带路党的蝠鬼也是没资格呆这儿的。只有苍殊和魑妄一人一魔在此,以防万一魑妄还用魔气隔离了这个房间,尽管它不觉得有谁能躲过它的感知,也没这个胆量。 见到魑妄时,苍殊被对方的外形惊艳了一下。 这只魔族可以说是跟人族长得很像了,还挺俊美,不过苍殊惊艳的不是长相,而是它背后那对骨翼,好鸡儿酷炫! 至于对方身份,刚才过来时蝠鬼已经告诉他了。 而对方呢,第一眼看的便是他的左手腕,目光灼灼,幽利如箭。 苍殊干脆大大方方抬起左手来,让对方看个过瘾。当骗子就是要理直气壮足够拽! “就是你?人类,你叫苍殊?这截断尾你从何得来?” 不愧是魔王的伴生魔侍,即便对象可能是王的客人,它的态度也比那只蝙蝠不客气多了。 其实以魑妄的智商,它大可以诈一诈,说什么“它向王确认过不认识你这号人”之类的。但以它对王那朝圣一般的尊敬和虔诚,即便是在私下它也万不敢以王为谎。 “以阁下的眼力,这还能作假吗?自然是那位大人给的。”连魔王的伴生魔侍都来了,魔王的身份也就不言自明了呢,再也不是“疑似魔王的魔族”了。 苍殊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撞了大运还是倒了大霉,招惹上这样一尊大神。 魑妄眉宇以不悦的弧度微动了下。被一个人类的蝼蚁以平起平坐般的口吻称呼、交谈,要换个人这会儿都化成灰了。 而眼前这人,若是被它证实了是在欺骗它,只会死得更惨,因为亵渎了王! “王是什么时候给你的,为什么给你?你和王是什么关系?” “抱歉,我不确定魔王大人是否允许我告诉你。” 魑妄:“……” 没毛病。 虽然很窝火,但魑妄也觉得这才是应当的。只是被一个人类这样怠慢,更是因为这个人类和王之间有什么它也不知道的事,就让魑妄觉得难以忍受般。 这个可恶的碍眼的蝼蚁。 “你的事,我会禀明王,王会决定要不要见你。” 苍殊点点头。 魑妄心道,竟真敢见王,难道真的和王认识吗? “那现在就……” “稍等。”苍殊抢话到:“我先去收拾下东西。” 魑妄觉得这人好麻烦,有什么可收拾的,但它也不能太强势,万一真是王的客人的话。于是它只能冷硬地:“快点。” 苍殊便高高兴兴地摆摆手转身走了,让魑妄是越看这个人类越厌烦。 回到小院,符夙还坐那儿的呢。苍殊确实没什么可收拾的,他求个缓刑主要是来问符夙一句: “来了个相当于大乘期的魔族要带我走,你看你要不要一起?但我也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可能会变得更糟糕。” 符夙惊讶,他很想好好消化这段话里的信息,但看上去好像没那么多余裕,首要得给出个回复的样子。 “我同你一起。”符夙很快就做出决定。 他如果选择留下,等于回到了苍殊被蝠鬼带来之前的状态,他逃不走更不知何时那魔族就要对他做什么。而选择跟苍殊走的话,他还能赌一个苍殊的可能性! 从这些高阶魔族对苍殊的态度来看,似乎关系友善的可能更大,但也不排除坏的结果,符夙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最次么,也能有个同伴,同心协力总比他孤军奋战多份力量。 “一切后果我自负。”符夙表明了他的觉悟。 “好!”苍殊一掌拍符夙背上,“是条爽快蛇。” 符夙:……无语。 “走走,你应该没什么东西要收拾吧?” “无所谓了。” 于是苍殊就这么带着人回到了刚才跟魑妄谈话的地方。然而这一进屋,苍殊便发现又多了号人,那人倒在地上,身上还满是血污。看不清脸,但苍殊觉得很熟。 再想到这是什么地方,苍殊登时就是神色微变。他连招呼也不跟魑妄打一个,便自作主张地上前,蹲下身来拨开了血人脸上的头发。 “烛戾。”苍殊眸色一沉。 魑妄见此也不管苍殊的冒犯了,问到:“你们认识?” 怎么回事这伙人,一个个都神神秘秘,又跟他们魔族牵扯不浅的样子? “是认识。”苍殊为烛戾喂下丹药,又为其调理筋脉,稍稳定住伤势后,才又抬眼看魑妄:“阁下为何伤他,又为何带着他?” 魑妄眯眼,危险毕露。“你敢质问我?” “不敢,我只是疑问而已。我来魔界就是为了找他,阁下想从我身上得到的,未必就和他无关呢?” “……”这种被拿捏的感觉,让魑妄杀心愈盛。 到底是顾忌苍殊如若真在王的跟前说得上话,那到时怕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魑妄不希望王对它有任何不满。 “一个人类被我遇见,没死已经算他命大。”魑妄满是不以为意,魔族杀人天经地义,这个人类遇见它是他活该。 它急着来蝠鬼的领地见人,不过是顺手除虫,第一下没死它还有些意外了,正待补招,要不是…… “至于他为何还能活下来,他还没死,你可以自己问他。” 就看这人会不会告诉你了。这可是此人用来保命的情报,如果能交待出来顺耳让它听见了它也喜闻乐见。嗯…要是它们魔族也会修真者的搜魂就好了。 苍殊敛了敛眸,没再追问,转而用眼神指着符夙对魑妄道:“这个是与我一同的伙伴,跟我一起离开没问题吧?” 这倒无妨。 于是就这么轻飘飘地带走了蝠鬼的人,也不知等蝠鬼知道时是何反应了。 … “醒了?” 烛戾躺在苍殊怀中,安然一笑,“你来了。” 好似不知现在的处境,好似身受重伤的人不是他。 “魑妄、也就是伤了你的那个魔族,貌似被魔王暂时召去了,也不知道把我们安置在了什么地方。” 不用苍殊问,烛戾便道:“我是偶然被它撞见,然后用我知道可助魔王‘解锁’的方法,保下了一命。” 苍殊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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