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也不会说的吧。但若是师尊觉得无所谓的,也不会藏着掖着卖关子—— “那下面的空间裂缝似乎是发生了变异,变成了时空隧道,我一下穿越到了一千多年前,认识了那个时候的术玄。在那边待了一年,就又穿回来了。” 纪修相当吃惊。 一半心惊于时空穿越这样的字眼,他现在对这些有点神经敏感。一半惊愕于:“这、师尊的经历,真是…奇异。” 可一点不比他的逊色。 原来,师尊与术玄前辈之间的渊源是这样来的,以前弄不明白的地方,都懂了呢。 “穿越时空而已,也不算多奇异吧?”苍殊意有所指。“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纪修酝酿了两秒,才问出口:“……师尊,也是穿越来的吗,从现代世界?” 可算是进入正题了。苍殊心道。 苍殊也并非希望纪修这样问,但因为知道这是个必然要面对的议题,那并不喜欢逃避问题的苍殊就希望快刀斩乱麻了。 他点头,“是。” 只要不透露出系统的存在,就没问题。 纪修心中早有答案,他并不意外,但仍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那为何,师尊会瞒着弟子呢?” 苍殊以问代答:“你设想一下,换了最开始的你,要是知道有我这么个‘同胞’,是会觉得亲近呢,还是忌惮呢?” “……”纪修无话可说。 但,“可是后来……?”后来他就变了啊。 “到了后来知不知道也没什么实质性差别吧?一开始没说,后面也没必要特意告知了,说不定反而容易叫你多想。结果现在还不是开诚布公了吗?” 好吧,他姑且接受这个说法。不然还能怎么呢? 其实纪修还想知道,当年他在“真实之间”问了师尊的神魂碎片这个问题,为什么会是和现在不一样的回答呢? 到底,是那时候“测谎”失败,还是现在才是骗他? 如今回想当初他在真实之间与神魂碎片的对话,在一些关键问题上,碎片的回答其实有点似是而非了。叫他不禁怀疑,那个回答他问题的神魂碎片究竟是否“纯粹”,看上去,简直像有自己的思维? 联想到师尊早就知道天衍塔的存在,又曾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在他神魂世界烙下过魂印,若说师尊能在他的天衍塔中做点什么,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即便师尊真能做到那样,想必也不是全然自由,不然,在一些不想回答的问题上大可以更为巧妙地回避,岂会表现得那般生硬呢。 所以,如果那碎片中有师尊的意识,也必然是遵循了一些规则的。迂回是迂回了,但不能说谎对吗? 不过,这些都是他的推测,没有证据,于是就不好当面对质,万一他猜错了,师尊对真实之间里发生的事其实一无所知,那他这一问,岂不是自爆了? 而他设计骗了师尊一个命牌却拿去做了那样的事,让师尊知道了会怎么想他? 他不想让师尊讨厌他,哪怕再多一点点,为此他宁肯憋在心里。 “师尊是和我来自一个世界吗?”纪修又问。 “这我哪知道。”应该不是吧?系统任务里的一切哪怕是真实存在于世界上某个地方,对他来说都算“虚拟”的才对。 “那师尊您与我对一对吧,我们都说些自己那个世界发生的大事件或者名人,就知道了。” 苍殊嘴巴一动,差点就说了。好在他陡然警觉,发现前方有坑! 这个问题看似只是纪修好奇而已,可若是对完了之后发现他们不是“老乡”呢? 纪修有没有可能猜测过他们这样的穿越者,一旦升级到顶了,是不是就有可能回去原来的世界?那这就相当于毕业即分手了,届时,纪修会愿意吗? 而他又会不会猜到,自己对他的特殊,便是与此有关呢——我的目的,与他的命运是紧紧绑定的? 那么,纪修会不会宁愿永远不满级,也要拖着我留在这个世界陪着他呢? 好家伙,这不无可能啊!以防万一,还是先跳过这个坑吧。 “这些问了又有啥意义,都是过去的事了。” 纪修垂眸,被发现了呢…… 既然被发现了,那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弟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师尊为何要逼着我修炼呢?” 他曾在真实之间问过类似的问题,而他当时得到的回答是:师尊他要不走寻常路。 说实话,纪修至今对这个答案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你与为师境界差距太大,不逼着你赶上来,我就照顾不到你了。为师不是说过吗,我是发过心魔誓言的啊。” 骗子。纪修暗道。 明明在真实之间都承认过与那什么心魔誓言无关了! 师尊真的知道真实之间里发生的事吗?知道了还会这样明目张胆地自相矛盾吗?啊,师尊的话,好像真干得出来这样的事呢。 而这也就说明了,师尊不想告诉他真相。 纪修垂下的眼眸中,种种情绪掠过。再抬起头看向苍殊时,已经干净得只剩下顺服,“弟子明白了。为了能一直待在师尊的身边,弟子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 琉生自从知道纪修现在跟他一个境界后,心态就有点崩了。 他刚认识纪修时,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小炼气,而他已是堂堂元婴!这云泥之别,就算那时看在苍殊对他这个徒弟有那么几分特别,他都没太把纪修放在眼里。 他也可以说是一步步见证了这个废灵根的小修士一路赶上来的。 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对方能与自己平视!而且这一天还到来的如此之快!虽说他中间沉睡了一百七十多年,可那也太快了! 就算明知道对于修士来说,今天的晚辈就可能成为明天的前辈,但凭实力,达者为先。可这等“巨变”,要说一下就接受也是真没那么简单。 而且,他和纪修之间,还有些别的竞争呢。 在这种不甘之下,琉生近来事事都想争纪修一头。而相比于纪修这种新晋元婴、还是拔苗助长来的,他身为老牌元婴还是很有优势的。 但琉生赢了也不见得多痛快,一想到自己都沦落到跟原来看不上的人争一口气了,就憋屈,更气了! 再加上他本来就有担心被苍殊甩下的焦虑…… 啧,诸事不顺。 苍殊看在眼里,劝诫到:“你该调整下心态了,不然会影响到修炼的。” “我知道。”知道是知道,可一想到今天在猎杀妖兽时纪修的表现,他还是觉得不快。好在完事儿后苍殊依旧是走向了他,而非纪修。 虽然他一直不明白苍殊为何放不下纪修但又从不越过那条线,但结果喜闻乐见就是最好的。 琉生翘着屁股,方便苍殊把玩他变出来的尾巴。 前戏够了,他便在苍殊“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的调笑中,打开双腿,在被插得菊门大开的时候,缠上苍殊的腰,放浪地尽情呻吟。 仿佛恨不得要让这艘船上的第三人听见似的,虽然有能隔音的灵罩在。 缠绵欢好。可第二天,苍殊还是会去找他那个徒弟。 所以怎么可能高枕无忧呢。虽然琉生不知道苍殊到底在坚持什么,但他总觉得,恐难一直如愿…… “师尊…”纪修看见苍殊,便要准备行礼。 被苍殊制止:“不用,坐你的。” 他走过去,示意纪修伸出手来,让他探探身体状况。虽然昨天就看出无大碍,不然他也不会放任了不管。 但,昨天是没事,可是别忘了纪修早有“沉疴”。 “都说了先把身体养好,放慢修炼少动手,再这样透支根基,小心仙途不保。” 为了可持续发展他都暂缓对纪修的“催熟”了,这可是他难得的开恩,然而这小伙子似乎不是很领情啊。 “弟子知错。”下次还敢。 他不是故意忤逆,他是有分寸的,不会真害了自己、惹了师尊不满,又能打击到情敌,顺便,还能得到师尊的关心和照顾啊。 多好。 就像现在这样。 废话不多说,苍殊与纪修一起坐入画好的阵法中,便开始了例行的拔除魔气、修复身体。 … 苍殊收回灵力,讲到:“丹毒已经全部清除,但还是再禁一段时间的丹药吧。” 他正起身,突然就被纪修拉住了衣袖。 苍殊回头,眼神示意他有什么事。纪修眼睫颤了颤,问到:“师尊,我们现在是要去哪?灵船好像换了方向。” “听说瑶光域内有秘境快开了,想来会很热闹,说不定有能修补你灵根的东西。过去看看。”回答了纪修明显顾左右而言他的问题,苍殊直言到:“有话直说。” 纪修沉默,纠结着。 终也是犹豫着开了口:“为何弟子就不行?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 他都能感觉到师尊对情爱关系更加接纳的态度变化,却为什么偏偏不能包容一个他呢? 昨晚师尊和那兔子会做什么,他虽然看不见也听不到,却可以想象,而这也只是这许多日夜来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罢了。他一直默默旁观,却不代表他不在意。 他在意,在意到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昨晚也是,他一个人在这边舔舐伤口,不可控得想象着师尊可能正在和别人如何地耳鬓厮磨,抵死缠绵,苦痛便密密麻麻地啃噬着他,他仿佛还在魔界没能出来,此身所在一片漆黑。 纪修这句质问来的有点没头没脑,但苍殊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蹲下身来,与盘坐着的纪修对视。他说:“修真者本来就不能感情用事,而你现在已经够放不下了,跨不过这道坎你还准备修仙吗?” “可是修真并不意味着不能有情啊!弟子就是求而不得才成了执念,若是能与师尊修成正果,弟子何以再痴缠执迷?” 苍殊被他给整笑了,这话乍一听有理有据,确实是有备而来的啊。 “所以,你想说,这感情问题你自己调适不了,只能靠我去迁就你?如此脆弱的‘领悟’,治标不治本你觉得能顶多久?” 纪修唇齿嗫嚅,正想再劝诱师尊好歹先跟他试一试吧,就先被苍殊打断了:“我倒是惊奇你怎么还没放弃,我都这么冷待你了,你就不会觉得没意思吗?何必呢,天涯何处无芳草,想想你以前的日子,与你的红粉知己两情相悦不好吗?” “……”纪修有些难堪,有些难受。他的师尊,就是这般看待他的感情的呢,如此不屑一顾。虽然他也不是早不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师尊您唯独就对我这么冷酷绝情?” 苍殊反而纳闷了:“我本来就不喜欢你,为什么因为你喜欢我,我就要接受你,不接受就是冷酷绝情?” 什么叫杀人诛心啊,这就是杀人诛心!那不以为意的口吻,这漫不经心的态度,字字如刀剜在纪修的心上。 他垂死挣扎:“那师尊就喜欢其他人吗?” 他不信,师尊就算无情,也不该是对他一个人的。 “你说琉生他们?那肯定还是喜欢的。”他总不会对不喜欢的人亲亲抱抱吧。 “……那我呢?师尊对我就没有一丁点的喜欢吗?”就一丁点! “没有。”苍殊起身,“所以你赶紧放下吧,本来你也没理由会多么喜欢我,怕是着相了,试着跳出去看看吧。好男儿志在四方,莫拘于儿女情长。” 他拍拍纪修的肩膀,正如一个语重心长的好师父那样。然后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希望这一次能让纪修破而后立吧。好好的后宫男主龙傲天,也不知道哪一步走歪了就变成了这样。谈恋爱哪有修仙有意思啊,赶紧变回去吧。 …… “纪修…前辈。”胡仙儿有些不习惯地改了口,“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恩。” 胡仙儿不禁又调侃到:“没想到再见就是前辈了。” 纪修说的含糊,一句“闭关”就搪塞她这么多年联系不上的询问,一句“有所奇遇”就解释了修为超乎常理突飞猛进的原因。 但谁没点秘密呢,她就不刨根问底了。 刚在这里遇到胡仙儿时纪修也有些意外,但随即发现这本就是胡仙儿他们宗门域内,盛事之际,会相遇实属正常。只是他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提前预想到这点。 此时故人重逢,佳人相伴,他却也提不起兴致。被喜欢的人以撮合之意推到别人的身边,这还不够伤人,不够讽刺的吗? 纪修只感到自嘲。 看着花蝴蝶一样围着他转的胡仙儿,明明也是个极其高傲的天之娇女,却能为他轻声语、柔肠结,如此一朵明媚动人的解语花,若能拥有,当是夫复何求吧? 对比漠视他、拒绝他,对他的感情不屑一顾的那个人…… 或许,就这样,如那人所愿地,放下,然后选择胡仙儿、又或者其他人,总之是这样会珍惜他的人,应该会更好吧? 对所有人来说都最好了。 纪修这样想着,心里,却无一丝波澜。 也不知算不算心有灵犀,胡仙儿也想着她和纪修的事。她想着,以纪修如今的成就,她若想要与纪修结为道侣,门中应该再无人不服了吧? 不过,在此之前,她也要突破到元婴再说呢。快了,她本就比纪修还早晋入金丹后期,如今纪修虽然远远甩开了她,但她百多年的积累,也有冲击元婴的资本了。 而另一边,正在租来的万灵阁VIP室里修炼的苍殊,还一点不知道他巴不得其回归正轨的男主,似乎是在他期望的道路上走出了一大截呢。 苍殊在很专心地小闭关,这可是难得的得闲时候,纪修被他打发走了,琉生也去淘宝了。 等他再踏出万灵阁,秘境盛事已经过去许久,而近来满城相传的,都是瑶光仙宫双喜临门的消息。 最近事有点多,来迟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会永远地爱你 何谓双喜呢? 一个是瑶光仙宫的宫主之女——蝴蝶仙胡仙儿突破元婴,瑶光仙宫再添一员大将;一个是这位新晋元婴马上就要与人结为道侣,据说还是个散修,那岂不又相当于“入赘”了一个元婴? 瑶光仙宫的实力看来又要再上一台阶呢。 而在苍殊听到这些议论之前,他就先得到了官方通知——两名显然是专程来此等他闭关出来的瑶光门人,在他走出万灵阁的第一时间便呈着请柬迎了上来。 得知了来由后,苍殊啧啧称奇,这还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纪修怎么突然悟了? 而且这进展也太快了,原着里这会儿纪修跟胡仙儿还处于被棒打鸳鸯的阶段呢,毕竟纪修本该还是个金丹,而胡仙儿倒是跟原着一样差不多是在这个时间结婴了。 还是瑶光仙宫遭难时纪修出了大力气,表现也十分亮眼,才叫瑶光上下改变了看法也欠下人情。经此一劫纪修也得到了突破的契机,晋入元婴后终于“门当户对”再无人微词。 而这,就是胡仙儿晋级约一年后的事了。不过现在胡仙儿晋级好像是比原着里提前了一点。究其原因么,也许是被蝴蝶了,也许是受了纪修境界飞跃的刺激吧。 不管怎么说,男主的思想觉悟回归正轨实乃好事一桩,婚姻大事邀请他这个等同父亲的师父也是应该,苍殊自没有拒绝的道理,接下了请柬。 似乎是特意为了配合他出关的时间,保证他这位男方唯一亲属能够出席婚礼,先前婚期都并未定下,而今得到准信后,便挑了个最近的良辰吉日,约半月之后。 因为此前一直都有准备,所以时间一点不赶。 这期间可没苍殊一点事,时间随他打发,该忙的肯定还属纪修这个准新郎。 然而,苍殊发现这准新郎似乎也挺闲的,正事不干,就偷窥他。 这如影随形的视线感,让人烦不胜烦。 苍殊不干了,直接翻牌吧,比起天衍塔这个大秘密,他再知道纪修会这么一门偷窥神技其实完全不算什么。 于是,他面朝此刻正窥视他的方向,说到:“纪修,你适可而止了。” 纪修懂唇语。 苍殊不知被抓包的纪修是什么感想,反正对方是听话地收了神通。不过纪修的这一举动,却叫他不是很看好纪修已经放下的决心了。 如此密切关注他的反应,往狗血了想,纪修答应的这场婚礼简直就像做给他看的。 怎么,希望我有什么反应? 他能有什么反应,又不是他结婚。不过他或许可以表现得更喜闻乐见一点,让纪修彻底断了念想? 麻烦,该怎样怎样吧,顺其自然,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真正喜闻乐见的是某只兔子,或者准确来说应该是幸灾乐祸了。 苍殊联系到琉生的时候,对面也听闻了瑶光仙宫的喜讯,特别高兴地表示一定要来见证纪修与人喜结连理。正好他手头的事也搞定了,马上就能来与苍殊会合。 然而一直到婚礼开始,琉生也没能赶回来。 苍殊与琉生的最后一次联络,得知琉生遇到了一点麻烦。不是什么大问题,琉生也没有向他寻求帮助,苍殊便没太挂心。 修真界到处都危机重重,是危险也是机遇,哪能事事都仰仗别人。就是失联也不必太紧张,说不定只是不方便联系的情况。 于是苍殊便一个人去出席了这场盛大婚礼。 不愧是瑶光宫主唯一的掌上明珠,素来便有天才之名也确实不到三百岁就结婴的自家骄傲,又是两名元婴真君的婚礼,以及估计还存了向其他势力炫耀及昭告实力的想法,确实办得十分隆重。 那场面,不用说,只瞧那空中乌泱泱的仪仗队,叫苍殊一下想到了天兵天将,不知怎的就戳到了他的笑点。漫天的小法术一齐施展的效果也很震撼,整得五光十色的,有点意思。 修真界的婚礼不像凡人那么多避讳,新娘不用顶着个见不得人的盖头,亦能行走于宾客间。加上这又是女方的主场,故而胡仙儿能够全程参与到自己的婚礼流程中来。 此时仪式尚未正式开始,他们这对新人便在会场中一边迎接来客,一边与人寒暄。 “纪修。”胡仙儿扯了扯纪修的衣袖。 纪修这才从他家师尊那充满兴味的脸上收回视线。反倒是他这位新郎官,面上不见多少真挚的笑意。 胡仙儿把一切看在眼里,包括纪修从他那师父出现开始眼中仿佛就再无别人,让她不禁提醒到:“纪修,今日是你我大婚。” “我知道。” ? 胡仙儿不以为然。 她是知道纪修十分重视他那师父,曾经她帮忙找人的时候就告诉她了,他幼年满门被灭,是师父救了他,还不嫌弃他废灵根,一直倾心照顾、教导和培养他。 师恩如父。 但从纪修答应与她成亲以来,一定要等到他师父出关再定日期时,她便隐约感到丝不对了。 不是说邀请他师父不对,这是合该的规矩,而是纪修提到此事时的神态,她说不上为什么,却莫名感到如鲠在喉。 直到今日,见到纪修师尊,以及纪修看向他师尊的眼神,胡仙儿终于都明白了。 可笑! 如今回过头来看,这次重逢后纪修性格上微妙的变化,以及他对婚事的答应,不同于以前偏向疏离、拒绝的若即若离,这次更像是自暴自弃中还带了某种别有用心? 至于什么用心,显而易见了。 察觉真相的那一刻,胡仙儿感到了莫大的羞辱、愤怒和讽刺!几乎想要立刻中止婚礼与纪修清算,但她忍住了。 她不甘心。 甚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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