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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无望的雄子的好感,而选择了另一只因为一无所知所以还可能与他结缘的雄子——X雄子大人。故而他隐瞒了苍殊的所在。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很自私。他利用了圣扎迦利大人的善良,也利用了那位X大人的“无知”。 萨昂德尔这两天被各种思绪折磨拉扯,过得浑浑噩噩。即便被释放回来,在他脸上也依旧看不出轻松和高兴。他甚至变得比以前更沉肃冷酷了。 萨昂德尔拒见苍殊。 雷神号起飞离开凯瑟星已经两天了,萨昂德尔通过希利尔向苍殊确认还是继续飞往蓝水星后,就与苍殊再无其他互动。别说希利尔了,饶是从不关心虫际关系的佐伊,都猜到了萨昂德尔与苍殊之间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 希利尔想到苍殊说的,萨昂德尔回来后会决定要不要告诉他们,那应该就与团长现在的异常有关了,也就是和苍殊与圣扎迦利交尾一事有关。而显然,萨昂德尔选择了缄口。 萨昂德尔也不想这样被虫看出异常,但,让他去心平气和地面对苍殊,他目前还做不到。 他怕自己看到苍殊的第一眼,就把这只重要的线人捏成粉碎了。 拒绝沟通,苍殊就陷入了一定的被动,局面一时难以打破。好在飞船起飞后,因为不用担心苍殊会在宇宙航行中跑路,对他的监视就放松了很多,至少不会让虫子们轮流守在他床边了。 所以苍殊起码不用那么无所事事,可以有时间和私密空间来研究木化能力了。 既然可以硬化,苍殊就试想是否可以软化,像藤蔓或者野草那样,使身体柔软可胀缩,就这样脱离镣铐。 然试验结果表明,他依旧得维持人形。当他软化时,也就是端末比如手指能有一点延伸性,其他简直鸡肋,比人态还不如,指甲都能划开“皮肤”。更别说苍殊期待中,能够从身体上长出藤蔓来成为自己的第二肢体了,就像上个世界的木系异能一样,简直不能再美! 然而事实是他想得太美。 看来这个世界的木化还是不能太“玄幻”了。 虽然不能用这样的方法脱离镣铐,但不是说苍殊就对它没有办法了,硬化后直接蛮力挣开完全没问题。这副镣铐也不是针对腕部可虫化虫子的特殊型镣铐。 研究木化之余,苍殊的大部分时间是和佐伊一起度过的,佐伊是来访小仓库最频繁的一只。来了就不免跟苍殊吵上两句,打上两架。不过比起以前,很明显现在没那么大戾气了,所有暴虐都色厉内荏的很。 就是故意来找苍殊的茬而已。 和小学生靠欺负对方来引起注意一样,幼稚,可笑,笨拙,又可爱得紧。 苍殊都不想说他。 而且过了那个当下,他也懒得去特意解释一句什么喜不喜欢的问题了。不是的终究不是,终会察觉到的,就算迟钝到真察觉不了,自己不回应的话,也什么都不会发生。 只是以为喜欢而已,什么也代表不了。 不过,如果不是爱情意义的“喜欢”的话,苍殊还是蛮喜欢佐伊的。捉弄起来,特别好玩。 …… 在即将抵达蓝水星的前一个晚上,萨昂德尔终于又找上了苍殊,不过,还是通过希利尔。 然而这一次,苍殊表示,他要与萨昂德尔当面谈,才会给到他们蓝水星上关于X大人的相关线索。态度十分坚决。 苍殊努力争取这次机会。有前车之鉴,萨昂德尔他们想必绝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飞船,还是当面商榷比较方便开条件。 他必须趁这次机会离开这伙虫,如同他最开始偷渡时打算的那样——起码一个月重新读档一次。 因为再有五天,他的发情日就要到了。 而因为苍殊的坚持,萨昂德尔终于不得不来到苍殊的小仓库。当打开门和苍殊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那些不堪的记忆,那些折磨了他一个多星期的梦境都尽数涌来,充塞了他的大脑! 萨昂德尔几乎控制不住按着武器的手。 而那只不知死活的虫子,还那么轻佻散漫地跟他套近乎: “哟,团长大人,好久不见啊。” 毫无负罪感。 一直企图控制情绪和杀意的萨昂德尔,用枪口对准了苍殊的脑门。 第一百章 阶下囚命运 被枪指头的苍殊:……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啊虫啊的,怎么老是一言不合就一副想挂了他的架势。 大家真的都很暴躁呢。 我们苍同学对于自己有多欠揍没有一点B数。 苍殊举手做投降状,有些吊儿郎当,显然不以为意。 “我知道你生气,不过你来是想要好好谈话的不是吗。放下枪,坐过来,我们心平气和地聊。”苍殊拍拍自己的床板。 萨昂德尔始终冷着脸。在想把苍殊灭口的边缘反复横跳,他终究还是克制地收了枪。 无视了苍殊同榻的邀请,萨昂德尔就站在门前,冷硬示意:“就这样直接说,你的线索,你的条件。” 面对萨昂德尔的疏冷,苍殊一耸肩。“OK。” “之前我说,要找到X大人,要先来蓝水星,因为如果他不在这里出现,就一定在下一处了,具体会在哪边我不确定,所以,为了保留我这个人质的价值,我肯定不会告诉你们下一地点在哪里,而且,如果你们这一次在蓝水星就找到了X大人,而我不在场,那么你们反手就可以把失去价值的我舍弃了。综上所述,我这一次必须要和你们一起行动,不接受把我留在飞船之类的决定。” 萨昂德尔沉思。 苍殊的要求合情合理,但,也可能是苍殊想要借机离开飞船,再找机会逃跑的障眼法。 他不会信任苍殊,所以两个可能他都持保留态度。 见萨昂德尔一时没有决定,苍殊继续劝说:“与其纠结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不如保证你们能做到的事情,比如,更加严密的监视。” 苍殊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清楚,就算自己不说,最后的结果也不外如是,不如爽快点。 “好。” 萨昂德尔这一次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还有别的吗?只这两句话的话,你不用把我叫过来。”苍殊目的明确还有理有据,就算让希利尔带话谈判也不影响,但苍殊却坚持要见他,萨昂德尔相信不止这么简单。 闻言,苍殊一笑。“要说有,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不过,也不单单只是提出要求而已,面对面还是有不同的,比如,我可以看到你的态度,想看看你是不是有卸磨杀驴的打算,而你也能看到我的态度,有一点我还是能为你保证的,那件事……” 这样含糊的字眼便已经让萨昂德尔敏感地蜷起了手指。 “我不会告诉任何其他虫,包括X大人。如果你还相信我的话,那就可以放心了。” 萨昂德尔目光深刻地打在苍殊脸上,阴翳带冰霜。“我不相信你。” 说完,便转身。门就在身后,一把拧开就要踏出。 “萨昂德尔。”却被叫住。 回头,萨昂德尔凝眉看着苍殊。 被镣铐加身的青年直白得像个求知的孩子:“你难道不舒服吗?” 这乍一听仿佛关切对方身体是否安康,但,在如今萨昂德尔的耳朵里,不存在歧义。 这句问像是揭开了他的伤疤和最隐秘的罪恶,萨昂德尔漆黑的瞳孔骤然一缩,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宛如自卫一般迅速地拔枪,扣下扳机—— “砰!” 嘣! 子弹扎进床褥下的木板,距离苍殊大腿外侧不到两厘米。 然苍殊毫无意外和惊骇的神色,他冷静得像个教官。“这么容易就被动摇,作为雇佣兵可是失格的。” 萨昂德尔握枪的手青筋鼓胀,因为过于用力和压抑而不断轻微颤抖。 而苍殊却又旋即粲然一笑:“团长大人,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轻松得似乎浑然不觉刚才的危险,以及萨昂德尔随时可能继续的射击。 萨昂德尔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和郁愤。他脸色黑沉如水,还扶在门把上的手直接推开门,走出去。这位持重克己的团长大人,连落锁都是温和礼貌的,没有负气摔门,不会像佐伊那样宛如拆迁办。 “呼。”苍殊松了口气出来,不过脸上的轻松和笑意倒也不是作假。 安梓:[嗤,还当你不怕死呢。] [死还是怕的。]苍殊很坦诚。 被枪口对准,一下皮紧的感觉起码还是会有的嘛,况且那枪还真的对他射击了。 苍殊摸了摸自己的床板,一脸痛惜,“小破床真可怜,被嫌弃还要被伤害。” 这都第二次了呢,这床真不遭待见。 安梓见苍殊在看那个子弹眼,忍不住嘲讽:[不作不死,自讨苦吃。] [皮那一下我很开心。]苍殊接话,没个正经。 不过,苍殊刚才刺激萨昂德尔那一下,却不是没眼色、瞎皮,是他敏锐的感觉告诉他,萨昂德尔这种人…虫,让他自己把情绪放着不管,逃避痛楚下去的话,只会无知无觉地越陷越深。 习惯了压抑的人,是会被自己的冷静所麻痹的,以为可以相安无事。 对这种虫,不如把伤口解剖得鲜血淋漓,虽然过激,不过,苍殊也相信萨昂德尔是可以支撑住情绪过渡的。 不管怎么说,萨昂德尔对他不赖,还教他驾驶飞船,这次确实也是自己的错,苍殊觉得自己还是该负一点责任的。 虽然这种所谓负责的方式粗暴而自以为是,可能人家根本不需要呢,但反正苍殊觉得自己有所表示就OK了。 这些话苍殊懒得跟安梓说,说多了显得矫情。不过,他觉得安梓多半也是明知而不言吧,这些活了太久的老东西。 但比起那位好说话的神,他倒更愿意和嘴巴毒的安梓在一起了。那一位的话,看得可就太透了些。 不过,话说,萨昂德尔真的很生气啊…… 比预想的都要生气。 在这次见面之前苍殊其实都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认真想想,自己因为知道自己是雄虫,跟圣扎迦利一样都是A雄,萨昂德尔实际没什么损失,但在萨昂德尔看来,这算是,额,直男惨遭骗炮强奸吧? 这么一想真的有点过分了诶,不怪乎萨昂德尔杀意那么重,自己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坐在这儿已经很难得了吧。 下次机会合适的话,就认真道个歉吧。苍殊想。 有机会的话。 …… “嘭!”重重一拳击打在墙面上,萨昂德尔一脸阴郁又暴虐的煞气。 苍殊那简简单单几个字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在赤裸裸地质问他的灵魂: ——你难道不舒服吗? 不舒服,当然不舒服!他怎么可能被一只雌虫迷奸而感到舒服! 他只会觉得恶心,耻辱,肮脏,愤怒…… 明明该是这样的,然而大脑的记忆和身体的感觉却被反复唤起,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清晰。 纵然他那时已经意乱情迷,却并非神志不清,他记得自己是如何被蒙着眼睛绑住手脚,自以为是得雄恩宠,却实际是在一只雌虫的身下那般婉转呻吟,那般放浪形骸。 他更记得,记得那经历过一次就绝不会忘记的噬魂销骨的极致快感!明明得知真相内心充满排斥,晚上入梦后也全是那逃不开的绮色梦魇。 这几日,每天早上醒来看到身下淫秽耻辱的罪证,他都恼恨欲死、杀意滔天。 萨昂德尔本来就厌恶自己这副重欲的身体。 虫族向来纵欲,他们一族就更是淫欲的化身了,他一点也不喜欢那样失控堕落、沉湎欲望的感觉,像敌对虫子取笑的那样——低贱得对谁都能张开腿的牡兽。 但是现在苍殊的存在仿佛打脸,活生生地告诉他,他的身体曾为一只雌虫绽放得何等淋漓尽致。 完全是肉欲的奴隶。 萨昂德尔逃避这个事实,他给自己找了无数的理由,比如他当时以为和自己交尾的是雄虫,比如当时身处浓郁的雄虫信息素当中,他的身体当然情动不已…… 绝对,不是和苍殊有关,不是和自己的淫荡的身体有关。 没错,起码苍殊有句话说对了,这样轻易就被动摇,不像自己,不是一个S级雌虫该有的样子,是对自己所坚信的、坚持的信念的背叛。 萨昂德尔,你要深信,你的身体和灵魂,都是为最好的、最圣洁高贵的A级雄虫所准备的。 其他任何,都不可动摇你。 …… 丁零当啷。 苍殊甩了甩双手,重获自由的左手倍感爽利,而右手手铐的链条则连向了另一只更为白皙的手腕。 希利尔动了动左手,牵连着苍殊的注意力。他笑着招呼苍殊:“该走了。” 苍殊跟上,一同下了飞船。 他和希利尔就这么被铐在了一起,堂皇地走在街上,也没有谁多看他们两眼。 因为虫族寻衅滋事的虫太多了,偷盗、抢劫这种犯罪行为,亦或者只是挑衅失败,落败一方受制被胜者抓起来做点什么再正常不过。手铐都算够好的了,如果胜者有意羞辱,甚至会拿狗链子拴着虫子上街! 这是什么胜者为王的文化啊,苍殊觉得作为一名含蓄友好的东方人……有点刺激是肿么肥事?(*/v\*) 希利尔在苍殊眼里,渐渐就变成了一只身形高大纤细、体态优雅美丽的灵缇犬。苍殊自己也从受制捆绑变成了遛狗散步,心态好的一匹。 希利尔也挺开心的,跟苍殊绑定了,总觉得能遇到更多有意思的事情。 但其他三只虫就不这么觉得了。 萨昂德尔是现在只要看到苍殊心情就好不起来。 莫多昇是暗搓搓地羡慕嫉妒恨和苍殊绑在一起的虫不是自己。 而佐伊,他不爽萨昂德尔因为自己放跑了苍殊一次,这次就换虫了。 本来仅仅是因此不爽,但看苍殊跟希利尔走那么近,时不时两只手还会碰到一起,手指间无意地勾缠,而苍殊还一脸心情不错的样子,偶尔看向希利尔的目光貌似带着欣赏和一点点…宠爱? 佐伊瞬间就炸了,脸色黑红交替。 他极度不爽。 他觉得苍殊是故意的,因为这是一只会喜欢同性的虫子。傻比希利尔不知道被占了多少便宜! 他觉得苍殊是一只花心风流、见一只爱一只的playboy虫子,之前还对他那,那样这样,现在……这只臭虫子该不会对希利尔也?!! 该死该死该死! 佐伊暴躁得想揍虫! …… “先生,可以开始描述了。”肖像画师做好了准备,对坐在对面的苍殊示意到。 这些肖像画是为了明天而准备的,让萨昂德尔他们熟悉一下X大人的长相,才能在明天的茫茫虫海中找到对方,当然,如果对方有伪装的话,这个难度就又要提升许多。 明天就是蓝水星一年一度的水上狂欢节了,时间赶的几乎正好,当然不是苍殊在将近一个月前就掐好了时间,而是从凯瑟星离开以后紧赶慢赶才将将赶上。 苍殊眼珠往上一转,做回忆状,不消片刻,一连串的形容便从他嘴里吐露了出来:“脸比我大概小一圈,两腮这里再瘦一点……双眼皮,右边眼尾有颗很小的黑痣,眉毛比我稀疏些,细一些……” 这般描述行云流水,比起上次一个“帅”字以蔽之,苍殊这次显然有备而来。 而随着画像在电子画屏上渐渐成型,三个大脑袋都凑到了画师那边,眼睛跟焊在了屏幕上似的,看得目不转睛,要不是希利尔跟自己铐在了一起,苍殊不怀疑这家伙也想凑过去。 真是的,这些个老爷们儿怎么一点都不矜持,待会不是能看个够。 就算对这个世界更加了解了,苍殊也依旧无法感同身受雌虫们对雄虫的渴望。 哪怕是莫多昇呢,即便早就接受了与雄无缘的命运,如今更是对苍殊有了禁忌的好感,也还是没有办法不对雄虫在意。雌雄吸引是天性。 而且,莫多昇也无法否认他真的很喜欢X大人信息素的味道……这一点让他很羞愧,好似背叛了苍殊,不忠不贞般,却又无可奈何。 这些忧思纠结当然只有他自己知晓。真是,暗恋的内心戏也真够不少。 话说,这位画师这会儿心里也犯嘀咕,画像逐渐完善,如此相貌气质倒更像位雄子,可因为职业原因,他不仅和所有虫一样熟悉每一位A级雄子的容貌,就是B到F级的雄子,他都多多少少有印象的,便有八成的信心,雄子当中没有画上这一位。 而且这样温和的表情,雄子可…… 那看来这只雌虫的原型不是力量型的了吧,这类虫子是雄子们比较偏爱的,哼,叫虫嫉妒。 把画屏点成光屏模式,投影到屏幕上方,再旋转面向苍殊,画师问苍殊:“你看看可是这个样子?” 苍殊装模作样地认真打量了一番,然后竖起了大拇指:“简直一模一样,太厉害了!” 他压根没仔细看,反正瞅着已经挺像的了,不管怎么说这张脸他被迫看了三年,已经是他脑海里能勾勒出来的颜值最高的人了,果然有个具象的形象描述起来真实感都不一样诶。 虽然距离他理想中唇红齿白的标准雄子形象还差许多,但那些符合条件的奶油小生他一个也想不起来长啥样了。 看着季丞之这张熟悉的脸,苍殊似乎也回想起了在邻居姐姐、兼房东、兼班主任家里被抓壮丁帮忙批改作业的艰苦岁月了,真是一点也不怀念,甚至想起了自己在季丞之的海报上打草稿被发现后那个女人公报私仇给自己加作业的血海深仇。 季丞之温朗俊逸的形象稍作修改就是个活脱脱的温文尔雅的青年雄子了,反正比苍殊自己适合多了吧,苍殊表示还算满意。 萨昂德尔支付了星币,然后看着画师把画稿删除,五虫离开了这家肖像画馆。 除了苍殊,其他四只都看着自己移动终端上的画像,目光热切。 莫多昇有些心虚,没点开光屏,就只在小小的手表屏幕上偷瞄,还时不时瞄一瞄苍殊,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望苍殊一直没有把目光投向他。 苍殊看着这些家伙有些恍惚的样子,很遗憾要不是手铐加身,他可是要跑路的。 看到身边的希利尔,苍殊心下咦了一声,抬眼看看萨昂德尔,回头再看希利尔,苍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靠近了用手肘撞了撞希利尔,苍殊一脸促狭和不加掩饰的探究:“你好像很在意啊,我本来以为你们这个团里,对雄子最上心简直快成执念的是萨昂德尔,今天才知道你深藏不露嚯。” 希利尔不以为然:“雌虫谁对雄虫不是执念呢,别看莫多昇和佐伊那样,倘若给他们机会,撞南墙的决心一点不缺。” 打了个太极,希利尔又看向苍殊别有深意地笑:“倒是…你,苍殊,虽然你口口声声为了寻找X大人而私逃出来,可我怎么越看你越不觉得你多在意雄子大人呢?” 是贼难免会心虚,苍殊一瞬以为自己暴露了,但面上依旧稳如老狗。“因为我比你们都有信心呗,这是底气。” “哦,什么底气?”希利尔弯腰凑过来,“是手里的情报比我们多,还是……” 苍殊一把掐住希利尔的两腮,捏成了嘟嘟嘴。“转移话题失败了粉毛蜻蜓,你身上也藏了不少秘密,就少窥探别虫的隐私了。” 随即放开手。 希利尔后退,直起腰来,一手揉着自己的脸颊。 他看着苍殊懒洋洋的脸色,知道苍殊大概真的对他不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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