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风流术士_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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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虽然现在不是发情期，信息素没有外放，但滚床单这么激烈的荷尔蒙释放运动，在雌虫敏锐的信息素感应器前根本瞒不住好吗！苍殊还没想暴露身份呢。所以他闭上眼，触摸着莫多昇温热的肌肤，摸索着寻找他想要的状态。一开始就像他在月神花田中入定时感受到的那样，能够感觉到生命的气息。在这里，除了房间里几株小盆栽的气息外，最浓郁的那两股当然属于苍殊自己和莫多昇两虫，让苍殊微微诧异的是，他的气息竟然比两米四大汉的莫多昇还要更加旺盛和凝实！或许这是因为雄虫精神力的原因？又或者因为莫多昇现在处于昏睡状态？也无所谓了。这之后才是难题。如果这对生命气息的感知就是精神力的话，这难道不算外放吗？应该是不算的。这就像红外线探测，可以把信息反馈给他，却并不能做什么。就像上个世界精神异能也分探测类、致幻类、攻击类，苍殊现在所需要的大概就是攻击类的吧，只不过释放的方式更加温和而已。想要完成这种转化，苍殊也不是毫无头绪。他首先试着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莫多昇这一团生命体上。不知道是天赋，还是上个世界做精神异能者获得的经验，苍殊很快就找到了感觉。那种感觉很玄妙——虽然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一直都挺玄虚的——苍殊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体内缓缓地渗透了出来，流淌了出来，好似化作还不太稳定的触手的形状，在他的引导下慢慢靠近像莫多昇。而因为他的手触摸着莫多昇，就像一座桥梁一样，更方便这些由他而生的精神力攀附移动。当精神力触须触碰到莫多昇这一团生命体时，苍殊感觉自己的整个精神海都为之一震！而随着他的精神力继续深入，他感觉自己就像快速地穿过了一个黑洞洞的隧道，跌入了另一个次元。打量着周围有如实体的景象，苍殊知道这应该就是莫多昇的精神世界了。还真是有够荒芜的，与他们白天去到的多尔星有些相似，深色的土地，起伏的丘陵，然而这里还要更加萧索，没有那些巨型花，什么也没有，只有泥土和石块，连天空都是暗沉而且灰蒙蒙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光还能让他看到这里的风貌。苍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他是以自己的模样进入到了这里，而不单单是精神触手。他在这里所能施展的，似乎也不仅仅是视觉，还有触觉和嗅觉。他闻到了一股恶臭，这臭味正来自他脚下的泥土。苍殊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踩着的竟然是粪土！惊得苍殊赶紧跳到旁边的石头上，免不了嫌弃。得亏自己是穿着整齐的样子，要是赤身裸体地出现在这里，进来就踩一脚粪那他可能就直接拜拜了。虽说，衣服什么也都是自己精神力的化身，但总归图个心理安慰么。不过钻进鼻孔的好像也不只有秽物的气味，还有血腥和腐尸的味道。听觉同样没有问题，苍殊听到了身后轰隆隆泥土被顶开的声音——这和今天那只大蝎子的出场方式简直如出一辙，苍殊反射性地哧溜一声往前窜出好大一截，也管不上他的跑道是什么材质的了。没有听到身后有追来的动静，苍殊停下脚步，转身看过去。 “哇……”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叹。 “这么大？” 那是一只百来平小楼size的虫子，而且苍殊一眼就认出来了虫子的品种。 “屎壳郎？” 这该不会就是莫多昇的原型吧？应该是了。苍殊见过莫多昇的战斗形态，所以知道是只甲虫。甲虫类基本力气都不小，而如果是屎壳郎那就更不用说了，能够推动自身体重上千倍的物体，堪称昆虫界第一大力士！不过转换到虫族的话，应该反而没有那么夸张了，毕竟体积和重力也是要考虑量级差距的，不然想象一下一个人把整栋楼都举起来的画面，那就太夸张了。看着眼前这只巨型蜣螂，苍殊回想到之前莫多昇不愿意告诉他原型的那次对话。他本以为是为了不暴露命门，但现在想想屎壳郎还真没什么明显的缺点，虽然不排除他知道的不够全面，以及虫族世界可能存在新设定的情况。而苍殊现在估摸着，是不是还有不好意思说的原因？这也难免了…… 苍殊又看了眼脚下的土地，莫多昇的精神世界会出现粪土也一点都不奇怪了。而苍殊现在能做些什么呢？他从原身的记忆里获得的东西非常有限，毕竟F级雄虫能接触到的高阶雌虫很少，而且就他那点儿精神力也做不了什么，原身也舍不得为他啪过的虫子消耗精神力。苍殊就只能靠一些零星的听闻随机应变了。雌虫不会伤害雄虫，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而且莫多昇现在还不是狂化状态，就更不会对雄虫做出攻击性行为了。巨大的蜣螂只是非常焦灼地在原地打转，每一片虫甲、每一处肢节都能感受到它的焦躁和压抑。苍殊看了两眼转圈圈的虫子，回忆他在来之前就从记忆中出来的有用信息，准备靠近过去，让现在代表着精神力的“自己”接触到莫多昇精神化身的原型形态，然后是融化虫甲…… 正想着，突然大蜣螂停下了转圈，超着苍殊冲过来！轰隆隆像辆大坦克，大地都在震颤。等苍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拳头给蜣螂头部就砸下去一个凹坑。苍殊：……哦豁。虽然心里知道大虫子不会伤害自己，但一个庞然大物带来的压力还是让苍殊感到了威胁，这自卫反应就过于优秀了点，完全是条件反射。不过苍殊很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这虫甲又不是脆皮。他扭了扭并没有什么痛感的拳头，能想到的合理的解释，就是因为这是精神世界的原因。然而，对于苍殊来说的随手一拳，对于大蜣螂来说，却似乎是一道重击。不仅虫甲凹下去一块，它更是痛得暴躁起来，六条腿就像在油锅上跳舞一样胡乱蹦哒，疯狂扭着身子和脑袋，还发出丝丝嗷嗷的声音。哦，谢特，你屎壳郎喜欢在粪土上蹦哒，苍殊可受不了与屎起舞！苍殊手一撑就跳上了蜣螂的脑袋。这大虫子倒是干净，也很光滑，苍殊上去差些站不稳，手指连忙用力想要抠住可以着力的地方，却不料他这一用力直接插进了虫甲。苍殊愣了一下，然后干脆破罐破摔了。他两手像练铁砂掌一样，一下一下轮换着往虫甲里插，更过分的是，他不仅插进去，还抓着虫甲往外撕扯！说破罐破摔，其实是开个玩笑，苍殊心里也有分寸。融化虫甲只是比较温和的方式，他这样一点一点撕碎这只虫子也并没有对莫多昇产生真正的伤害，也许会痛，但却真真实实是在救他，在为他清除污染。 ——是的，雌虫们的原型本身，在这个精神世界里，就是所谓的污染。就是将虫子们束缚住的、并渐渐将之吞噬的，野性。大蜣螂也不知道是吃痛还是感到了威胁，变得更加狂躁起来，苍殊几乎要被颠簸下去，他的手指便插的更深了，将虫甲一片一片撕下来丢开，化作齑粉随风消失。被乱晃的虫子甩的不耐烦了，苍殊重重一拳砸在蜣螂脑袋上，大吼：“大家伙给老子乖一点，甩的到处都是，很恶心好不好！” 大蜣螂顿了一下，然后大叫一声，挣扎得更厉害了。有点儿，像恼羞成怒。苍殊微诧，心想，这反应，难不成听得见他的声音，而且听得懂他的话？苍殊嘴角一勾，下手更利落了。“大家伙你急什么，大老爷们一个，这么玻璃心像什么话。” 咔啦—— 一大片虫甲被撕开，露出了双眼紧闭、沉睡在虫子身体里的人形莫多昇。 ——这就是莫多昇即将被野性吞食的理性了。苍殊能看到莫多昇的头和肩膀，剩下的部位则都埋在虫子的身体里，感觉已经长为一体。终于找到莫多昇，苍殊不禁一喜，化作齑粉的虫甲从他指间流走，他的手落在了莫多昇的脸上。 “听着，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你是一只非常厉害的虫子。” “醒过来，莫多昇。” 沉睡的青年，眼皮动了动。堕落在深渊的意识终于被拉向光明，他睁开了双眼，看到了微亮的天空。他低沉的声音很微弱：“月亮。”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在这里看到月亮了呢…… 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可是这里除了他哪里还有别虫呢。除了月亮和大地，只有一个他，很安静，这种安静呆久了是会把虫逼疯的。包括这一望无际的粪土大地，他也十分厌弃。他是非常罕见的肉食性蜣螂，但是生在屎壳郎这一家族，他就注定要背负上种族偏见。而且就算他心理上不喜欢这种脏污的环境，他生理上也不会有任何的不适。这就是他们血脉里沿袭下来的恶心又卑微的天性，逃不开的命运。事实上，虫族的蜣螂当然不是粪食性的，他们大多数喜食素。但是因为社会偏见的原因，加上性格大都老实敦厚没什么野心，故而在虫族社会里做着最苦最累最需要力气的那些职业，也确确实实多是他们蜣螂一族。像莫多昇这样会出现在战场或星际冒险中的蜣螂，才是少之又少的存在。莫多昇厌恶肮脏，可这一次不知怎么的，他呆在这里，竟感到一丝放松和无谓。真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奇怪。至于他消失了一部分的虫型身体，并没有引起莫多昇的什么怀疑。他在多尔星上与异虫战斗之前，就是差不多虫化到了现在这程度，他并不记得自己昏迷的事了，而且现在心情奇妙的情况下也没有注意到其他部位的损伤。停留的稍微久了，那种奇妙的感觉就淡了，莫多昇依旧很不喜欢自己精神世界地将意识抽离了这里，在现实世界中，睁开了双眼。随着感官的逐渐清晰，莫多昇闻到了一阵阵清凉又香甜的气味。然后他发现自己躺在睡眠舱中，而自己的脑袋边和胸前都摆满了月神花。哦，原来那种舒适的感觉，是因为月神花啊……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莫多昇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忽而愣了一下，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微湿。 ………… “首，首领，克里斯副军长失踪了！” 雷克斯充满了压迫力的视线落在下方跪着的部下身上，毫不在意部下的颤抖和冷汗频出。雷克斯并没有表现出怒意和意外。他们一行早就舍弃了从联邦军手里抢来的飞船，现在搭乘的是他们蝗雨的战舰，并且刚刚离开波特P-074星。波特P-074星，就是苍殊原身本来准备前往的那颗P级星球。然而，雷克斯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看上去是这样，但，克里斯消失了。雷克斯知道，克里斯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或者想到了什么。当然，也可能是单纯的想要逃离他，获得自由去寻找苍殊。雷克斯本来就是想要利用克里斯聪明的头脑来获得苍殊的行踪和身份，对于对方的忠心没抱什么期待。他早知道这只一身反骨的虫子迟早可能会背叛他，然而他一直很欣赏克里斯，只要对方不先背叛，他就可以把对方当做最值得信赖的部下。但让一只不能得到全部信任的、充满野心的虫子做到副军长一职，雷克斯也不可能天真到不留一点掣肘的手段。雷克斯挥退了战战兢兢的部下，等这里只剩他时，他打开了自己手上指环样式的移动终端。两下操作后，他看到了光屏上一个红点停留在某处一动不动。只因为他自己的飞船一直在移动，红点的位置才被不断拉远。 “还在074上吗……”雷克斯低喃。快要到感应距离的上限了呢，那就先让战舰进入隐身模式在这附近徘徊吧。然后他倒要看看，自以为脱离了他掌心的克里斯接下来要去哪里。可是突然，光屏上的红点消失了！雷克斯瞳孔猛地一缩。 “克里斯！！！” …… 波特P-074星上，一家不起眼的旅馆里。克里斯一甩手，一团血肉就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一块不足半个小拇指指甲大小的金属从血肉里弹跳出来，被克里斯一脚碾碎在了地上。而他的半边身子都被血染透了，就在心脏下边一点点的位置，一个血洞还在汩汩地流着鲜血。很痛，就算以虫族的身体，也痛得他目眦尽裂，半分也维持不住他的尔雅从容。 “苍殊，苍殊……” 只有这个名字，能给到他想象不到的力量。 “等我，等我好不好……” 求您。 … 而这个时间线上，苍殊还在他的随身空间里挺尸。又过了几天。光年之外的玖蓝星域中，被称作虫族心脏的帝王星上，矗立着联邦总部、内阁府、祭祀神庙、最高法院等一系列重要机构的帝王城中，某处私人庄园别墅内。一只长相秀美、身量细弱的虫子，一边听虫汇报因为距离遥远而迟来的消息，一边继续挞伐他身下已经被折磨得快要丧失意识的虫子。 “确定被蝗雨劫走了吗？” “是。”汇报的虫子难耐地扭了扭屁股，这么近距离地泡在雄子大人的信息素里，他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呵呵。”洛里亚发出愉悦又阴毒的笑声，“厄尔润不过F级，却要沦落为星盗的公用雄虫，真凄惨，你们说艾尔芬斯会不会很难过？哈哈，那只卑贱的虫子又要沦为全星际的笑话了，我真是太期待这个消息流出去后，大家要怎么同情、奚落我们可怜的艾尔芬斯了，你们说是吗？” 床上那只已经神志不清了，跪在门边的那只雌虫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回答雄子大人的问题：“是，是的，大人，这就是那只卑贱的虫子胆敢忤逆您的代价。” 洛里亚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 “那颗小星球上的东西都处理了吗？” 为了预防如果蝗雨没有得手，叫厄尔润顺利抵达了波特P-074星，洛里亚也是让虫准备好后手了的。而现在，既然计划成功了，后手自然也要收回来，把屁股擦干净。 “都处理了。” “你做的很好，埃尔。”洛里亚有些想不起来这只雌虫的名字了，只记得对方背后的家族。“去洗干净再进来吧。” 雷利亚?埃尔眼睛一亮！虽然是听从了一只B级雄虫的命令，但他得罪的毕竟也是一只雄虫，哪怕他背后的是数一数二的贵族兼超级财阀埃尔家族，一旦暴露了他对一只雄虫施加过恶意的事，他就完了！雷利亚承受着巨大的内心折磨和压力，然而这一刻，他还是觉得一切都值了。这就是雌虫可悲的命运。就像床上那位少将，都被折腾成那样了，对于施暴者，他也只会感恩戴德。 …… 克里斯站在控制室大屏前，回想着几天前的事。那天，他们问到了波特P-074星上最近一段时间最大的活动，是一场黑市拍卖。他们到的时候拍卖已经结束了，然而在虫来虫往中，他发现了几只鬼鬼祟祟的虫。克里斯故意撞过去，发现了一些让他惊讶的东西，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既不想打草惊蛇，也为了不让雷克斯的虫发现他的异状。至于他发现了什么…… 对方被他撞到的时候，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武器，虽然收手很快，但也露出了一点破绽，在那把私人定制的特殊手枪上，克里斯看到了一枚烙印的家纹。家纹很小，而且被隐藏在了枪柄繁复的花纹当中，若不是他太过熟悉，恐怕就要错过了。 “埃尔……” 以埃尔家族的家底和作风，怎么可能会来参加P级星球的黑市拍卖？想到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克里斯当时就把这种异常和苍殊联系了起来。不管是不是，都值得他一试，他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性。从回想中退出来，克里斯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这才过去几天，新肉都还没有完全长出来，时刻疼痛且瘙痒，不过，这都比不过当他想念苍殊的时候。多分开一分，一秒，他的思念都在无限叠加。他忍不住担心，忍不住想知道，忍不住害怕……苍殊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正在经历什么，还好不好……可，还记得他克里斯？克里斯从大屏上收回视线，他有些不想看到这浩瀚无垠的宇宙了，会让他觉得找到苍殊似乎茫茫无期。他转身准备回自己的舱室，嘱咐到他的驾驶员：“再有两个小时就要进行虫洞跃迁了吧，注意安全。” 这些虫都是他的部下，是他在惠普星上躲过雷克斯的监视放出暗号联系上的，让他们先他一步抵达波特P-074，接应他、帮他甩掉雷克斯的眼线。又在发信器被毁掉、雷克斯杀回来之前，得以乘坐飞船离开。得到上级的关切及指示，驾驶员中气十足地应到：“是！克里斯少将！” ………… 第二天一早，萨昂德尔他们看到莫多昇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都相当惊讶。而莫多昇对于自己居然陷入过昏迷，也十分吃惊。苍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莫多昇，他想看对方有没有认出他来。虽然没有被看到脸，但他毕竟是在人家的精神世界里大闹天宫，指不定就能被发现什么了呢。然而暂时看来，好像没有露馅呢。苍殊松了口气，开始听他们讲到莫多昇醒来躺在月神花中的情况。然后就见所有虫都看向了他。苍殊叼着袋装营养液，一脸无辜：“怎么都怀疑到我了？” 佐伊一声嗤笑。希利尔眼角弯弯：“除了你，我们可不会干这种事。” 苍殊纳闷，脑子转的极快：之前听希利尔撺掇他的那番话的意思，难道不是说月神花对莫多昇有用吗？莫多昇自己现在也猜测是月神花缓解了他的精神污染……但怎么现在这样子好像大家都不会给莫多昇用月神花似的？总不能是舍不得，挣了钱却不能用在自己生命安危上，没这道理啊。又或者从性格的角度出发，佐伊和希利尔不会做这种事，但萨昂德尔总不会不关心自己的队员。那么，苍殊现在能想到的解释就只剩下：直接这样使用月神花效果非常有限，近乎多此一举，很可能有什么特殊的使用方法，或者还要经过什么加工提纯之类的。这些念头电转之间，苍殊面不改色地接到：“我这不觉得聊胜于无嘛，你们看，这不就有效了。” 佐伊看不惯他地冷哼：“狗屎运。” 最后大家得出的结论，也只能猜测莫多昇的精神状况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可能只是战斗后放松下来，出现了假性昏迷。本来莫多昇的精神污染就在病危边缘了，这段时间压力挺大的，要靠每晚用信息素纾解才能勉强支撑到现在。当时在月神花海包围下，加上精神过于松懈，会这样也不是没可能的。其实这样的解释有些牵强，但他们也找不到更说得通的推测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想到有一只雄虫出现在这里还默默无闻地替莫多昇消除了一部分精神污染呢？他们做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