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苍殊痛心疾首:“你个良心被狗吃了的,我们是你爹妈!生你养你的爹妈!他们是你的亲弟妹!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心冷肺!天杀的哟……” “我没你这样的哥哥!”苍泽也加入了大合唱,“你现在发达了,过的好了,就嫌弃我们,觉得我们以前对你不好要报复我们,你就是个……” 苍悦连忙捂住苍泽的嘴,这蠢弟弟,控诉也不会挑话说,真把人得罪了怎么办,还揭了自己的底。蠢货! 然后补救一般娇弱可怜地唤了苍殊一声:“哥……” 苍殊全程冷漠。“演够了吗?演够了麻烦让让。” 苍泽被各种钻进耳朵的讥诮嘲讽逼得面红耳赤,疯了一样扑过来作势要踢打苍殊,他毕竟是个大男孩了,苍悦一时没按住,刚惊叫出声就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看着苍殊。 苍殊用手枪抵着苍泽的脑门,冷冷开口:“别忘了,现在不是法治社会了。” 苍泽两股战战,冷汗直流! 他这个时候才最为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个“大哥”的不同,冷酷,强势,强大。就连体格……他原来有这么高大的吗? 记忆里那个卑躬屈膝唯唯诺诺的人影竟然这般模糊了,被眼前这个男人强有力的存在感侵占,代替,不可磨灭……好可怕! 他真的会杀了我! 苍殊看这人乖多了,便收回手,而被枪抵着额头的苍泽竟像是被抽掉骨头一样,一下腿软地跌倒在地,苍悦没反应过来,都没有接住。一时手忙脚乱,很有些仓惶狼狈。 而等苍家人从震慑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苍殊已经带着人走了,只留下他们一家四口受尽白眼嘲笑。 苍悦一边忍受这些,一边忧虑那个弃她而去的肥猪金主,一边又怎么也压不住心中熊熊的嫉恨、不甘和算计…… 她可不信懦弱无能的“苍殊”能一朝变成能打能杀的能耐人,肯定是有什么契机的。要说大家现在最公认的、能飞上枝头的捷径是什么?那肯定是觉醒异能啊! 她觉得苍殊一定是觉醒异能了,才能变化这么大,过得比他们谁都好。 她觉得老天真不公平,那么一个废物都能一朝翻身,她这样聪明美丽能屈能伸的女孩子却过得这般凄惨! 但嫉妒也不能改变什么了,她现在想的更多的是怎么利用自己跟苍殊那一层关系让自己过得更好。 不得不说,虽然那废物大哥现在叫人嫉妒,但那威势可真不一般,以前可没觉得那白斩鸡能帅成这样,人以群分,连他身边的人都样貌财权都不缺的样子,比那肥猪男可好太多了,她要是能…… 自己怎么说也是苍殊的妹妹,就算再不乐意,他们总归不能把自己打死了吧? 苍悦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 段枢毅当真对苍殊有些刮目相看,只是说不好这改观是褒是贬。“原以为你是个良善的蠢货,没想到对血亲反而冷血的可以。” “承让。”苍殊不以为意,也莫可辩解。 杜玉龙忍不住为苍殊忧虑:“殊哥,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舆论……” 苍殊不以为然:“这世道还要被名声所累,傻不傻。” “那就好。”杜玉龙才不在乎呢,就怕对苍殊不好。“就是今天还要在这里歇一晚,他们可别再闹出妖蛾子了。”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苍殊家人的坏话,忙去瞧苍殊的脸色,见苍殊毫不在意才安下心来。一边又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敏感细腻了? 唉,这磨人的爱情……嘻嘻。 …… 苍悦打听到了,苍殊他们那伙人只是有事经过,明天就会离开,她的机会只有今晚!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天因为苍殊的原因,她已然被那肥猪靠山放弃,如果苍殊就这么走了,等待她的就将是地狱! 她的目标是那个叫什么龙的小青年,对方是这一行人里年纪最轻的,感觉比较好拿捏,也禁不起诱惑。 再多的信息就不好打听到了,所以她今天在这里蹲了一个傍晚,亲眼见到了杜玉龙进出哪个房间,才算知道目标人物今晚住在哪,并且偷偷潜入过……现在她只需要等着动静。 …… 段枢毅觉得似乎有人来过他的房间,但这里毕竟是他第一天入住,不算熟悉,所以也不太确定,而且下午他还让杜玉龙过来放了点东西,说不定是那小子碰到了什么。 拿起烧好的热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走到桌边坐下,他捋了捋最近和接下来的一些事。 今天跟军方谈判,等他们回到绯城,军方那边再等风头下去,大概一周以后就会把许诺给他的报酬送到,不过是暗地里支付,毕竟表面上他们的护送任务是失败了的。 又乱七八糟想了些,段枢毅起身准备去洗澡了,但脱着衣服却感觉这摩擦之间自己浑身燥热起来。他确实很久没有发泄过了,但这么突然汹涌的感觉分明了不正常! 是谁? 杜玉龙?不,没道理,也没那胆子。 危险狠厉从他沉下的眉目间闪掠而过,他一把甩开脱下的衣服,往床上一坐,拆开腰带,解开裤头,握上自己已经挺立的性器,快而有技巧地套弄起来,只求快点出来。 然而果不其然,这药效自力更生根本没一点用,隔靴搔痒更为难耐渴望。 “笃笃笃。”敲门声。 段枢毅心念一动。“谁?” 没有回应,段枢毅便知,来了。不管是下药的人,还是下药者派来的人,这个时候他确实需要,其他的可以再算账。 稍微拾掇一下让自己不那么失仪,段枢毅光着他结实性感的上半身,就去到门口。猫眼里只能看到一个头顶,长发,女人。 他打开了门。 来人的身份让段枢毅眯了眯眼。 苍悦看到段枢毅也吓了一跳,怎么会是他? 可现在不是诧异的时候,看对方的样子,虽阴差阳错但也如她所愿地中了药,她没有退路了,就算本能地怵这个男人,她也必须硬着脖子上了! 按下诧异害怕,她再来看眼前的男人,顿时就被吸引了,不论是对方英俊的容貌,有型的身材,还是成熟的气质,无不叫人着迷,能跟了这样的男人的话……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不过十八岁的少女,却已然有了性感的韵味,介于青涩与成熟间的风姿,最为诱惑男人。 但对于不缺女人的段枢毅来说,苍悦现在除了是个女人以外不具备任何其他魅力。 “下药?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苍悦心头一凉,却还是保持住自己最美的笑容,甚至笑得更媚了。“如果把您伺候好了,您会怜惜悦儿的吧~” 呵。 段枢毅想,这女孩儿不会想知道,她在我眼里已经等同于是一个死人了。 段枢毅本来已经要准备让人进来了,只是他打骨子里有一股沉得住气的做派在,加上还要克制药性,他显得非常无动于衷。 苍悦经历的毕竟还少,遇到过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急色,误会了这架势,顿时就有些急。 她便在门口,就突然褪下了风衣,露出里面热辣清凉的穿着,并且想尽办法用语言挑逗男人的神经:“好人哥哥,我是苍殊的亲妹妹呀,跟战友的妹妹做爱,是不是特别有……” 苍悦的声音戛然而止,砰然倒地,眉心一根铁刺几乎穿透了头颅。 她死不瞑目。 她没机会去疑惑了,明明她见过活生生的例子,这些男人就喜欢这样带了一点背德感的奸情,为什么自己会失败? 段枢毅也有些诧异自己会突然出手,实在是苍悦的话让他没由来地蓦然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恶心感……他竟还有些自嘲地想到,他可着实是讨厌苍殊了,恨屋及乌得这么厉害。 这下好了,送上门的解药没了。 啪一声关上门,他准备去洗个冷水澡,消减一些热度后,就出去找个女人。 而他刚进浴室,他房门外就出现了一个人影。 苍殊是通过精神感知,发现段枢毅动用了异能,想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没想到会看到自己“妹妹”衣不蔽体地躺在boss大人的门外,而且死了。 Emmm…… 很简单就能想通前因后果,苍殊觉得这小姑娘脑子不太好,以为是个男人看到打扮性感的女人就忍不住么,那你也太小瞧我们段哥了吧? 他凝聚出一节藤蔓,准备把尸体收拾了,但不知怎的,觉得段枢毅下手未免狠了点,虽然自己不喜欢这家人,段枢毅也不至于一点不顾及吧?他不怕得罪我,但也不想寒了其他人兔死狐悲的心吧? Emmm…… 苍殊觉着可能情况比自己刚刚猜测的要复杂那么一点点。 于是他敲了敲门,没有反应。 想了想,有些不放心。于是他手里那节藤蔓就慢慢细化、软化,然后从门扉下边的缝隙钻进去,上爬,把触感传递给苍殊,由苍殊操控着,拧开门把手。完美。 进了门,看到浴室玻璃上晃动的人影,苍殊就知道自己想多了。正准备离开,却被突如其来一声呻吟惊得顿时一个激灵,鸡皮疙瘩直窜天灵盖! “……” 卧槽,妈的,叫得真他妈骚。苍殊摸摸小心脏,觉得自己这颗纯洁的少男心受到了惊吓,需要抚慰。 撞上端方正经的老男人在浴室打飞机,有点尴尬啊。 不过,段枢毅如果真是被苍悦撩拨到了,嫌脏就算了,至于把人弄死?不至于。怎么想,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苍悦得罪了段枢毅,而罪名应该就是…… 苍殊拧开了浴室的门,居然没锁,看来很仓促么。然后,他跟浴室里的人来了个对视,要不是还有求生欲,苍殊差点就吹口哨了。 他是第一次看到段枢毅的裸体啊,之前可是连锁骨以下都没机会看的呢。身材可真他妈带劲,还有那恨不得烧死老子的眼神,真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操到他服为止! “出去。”段枢毅冷怒。 “你中药了。”苍殊哪看不出来,他的第一次就是这么过来的呢。 “……”被这一刻的丢人刺激到了,段枢毅差点忘了解决问题才最紧要。“给我找个女人来。” “我觉得……女人可能没办法满足你。”苍殊一步步靠近过来,沾了水的鞋底在干净的瓷砖上留下一串脚印。“你知道自己在摸哪里吗?” 自己在摸哪里? 段枢毅恍然惊觉! 他用前面已经发泄两回了,可那沸腾的欲望还是下不去,甚至越发欲求不满,一只手不知不觉竟然绕到下面,抚摸鼠蹊,甚至无意识地一点点后挪,触碰自己的后穴。要不是身为一个男人的底线在硬撑,他可能已经用手指插入那从深处传来瘙痒的地方了! 药效太可怕,他头昏脑胀没反应过来,现在被提醒他才明白为何不满足……他被下的竟然是用在女人身上的药! 这显然是个乌龙,苍悦被别人用过这种药,她只以为只是助兴的,却不知还分个男女。 苍殊也不太清楚,他不知道这种东西居然还分门别类的,男女助兴药的原理有什么不同吗?激素?费洛蒙?城会玩! 他还有心情想学术问题! “滚出去!”段枢毅这回是真的怒了,以及看着苍殊靠近过来,那内心深处的一丝丝恐惧。 “我不太想。”苍殊开始脱衣服,“你能解药,我能爽到,我觉得互利互惠挺好的。不然你还有别的什么解药的办法吗?” “不关你的事,出去!”段枢毅吼得中气十足,眼睛却跟焊在了苍殊身上一样。 那是,性感,遒劲,年轻的,苍殊的肉体。 火焰疯了一样在摧毁他的意志。 段枢毅觉得,如果换个立场,他可能已经忍不住扑倒这个要命的小男人了。但显然,现在要被上的那个是他!他的理智在说就当被狗咬一口,不发泄掉药性的后果一定很糟糕,但他的尊严绝不允许他雌伏人下! 身体和灵魂在割据,他像一只负隅顽抗的困兽,在丧失理智之前,他突然凝聚出一只铁刺,扎进了大腿外侧。疼痛立刻让他恢复了几分清明。 “你疯啦!”苍殊忍不住叫出来,迈步就要过来,叮叮叮被几根在瓷砖上打出裂缝的铁钉逼停。 “段枢毅,你冷静一点,我…我草尼玛!”苍殊本来想好言相劝,却被段枢毅接下来一手自残大法气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放出三四根藤蔓,把各个方位准备刺向段枢毅自己的金针甩开,叮铃铃散落的到处都是。 苍殊觉得这个男人疯了!已经没法沟通了! 便自作主张地用藤蔓缠住了段枢毅的双手,但下一秒就被一片凌空飞舞的刀刃切断了。苍殊再凝聚出藤蔓,刀刃再切,这样不断地你来我往。 是段枢毅先受不住,因为他现在的状态要操控刚觉醒的磁异能实在太不容易。 不知何时又有两条粗大的藤蔓缠住了段枢毅的双脚,于是放弃持久战转而选择擒王的段枢毅朝着苍殊挥过来了刀片。苍殊险险躲过,段枢毅一下没收住,刀片狠狠撞到门板玻璃上,发出咵啦啦巨大的破碎声。 “你是想把所有人都招来吗?”苍殊嘶了一声,飞溅的玻璃扎进他本来就受伤的后背,疼啊! 他可算被段枢毅惹出几分火气了。 四根藤蔓大大拉开,把人托举在半空,尤其是从腿弯缠到脚腕的那两根藤蔓,相当恶劣地把段枢毅两条结实修长的腿折成了M型,门户大开地对着苍殊。 或许是因为刚刚在洗澡,又或许是某种原因,那两腿间水光潋滟的风景,可算把苍殊被不耐烦压下去的欲火又重新撩拨了起来。 痉挛的大腿根,高高翘起的狰狞怒张的阴茎,开盍收缩的暗红色后穴,洗澡水流过每一根褶皱,显得那里多么水润饱满,随着收缩吐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也不知是水还是什么体液,在屁股下面坠出一根丝,再断裂滴落在地板上,汇入水流奔向下水口。 真他妈色情。 苍殊这边风景独好,段枢毅却是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苍殊的名字,同时一副拼命的架势对苍殊发动了攻击,真正带上了杀意的攻击! 一根根尚不能很好控制的铁刺,在神志不清的此刻,更是如同野蜂飞舞一般朝苍殊围攻而去!!苍殊的每一步靠近都仿佛在枪林弹雨中突围…… 场面一度十分血腥而黄暴。 ……(我懒,补了些肉渣,大肉实在不想撸了,脑补吧)…… 苍殊让藤蔓从那被扩张充分的后穴退出来,换上自己滚烫的性器埋入,他狠狠一个挺胯,同时前倾咬住段枢毅的耳垂,任自己被这人压抑的痛哼和呻吟所取悦,低沉的声音宛如胜利者的号角一般响在段枢毅耳畔: “我得到你了。” 苍殊说的很委婉,要不是怕刺激到段枢毅跟自己鱼死网破,他其实倍儿想得意地来一句,老子操到你了。 你要说苍殊爽吗? 爽,当然爽! 不过也爽不到哪去,每一次肌肉的律动,都会牵扯到他身上的新伤旧伤,伤口渗出、流出血液,蜿蜒着,顺着他有力的肌理线条汇聚到地面,连同段枢毅身上伤口流出的血一起,不分彼此。 苍殊没有特殊性癖,过度疼痛只会降低他的兴致。但终于征服这头危险强大、桀骜孤高的狼王,那种心理上的快感,超越一切! 差点丢掉半条命什么的,不影响他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 而且,接下来有的是时间讨回来…… 意识已经混沌的段枢毅,听到这一句类似宣誓主权的话,顿时皱紧眉头。对不上焦距的眼睛艰难地觑开看了苍殊一眼,并不能确认位置地咬上了苍殊的脖子! 看来,本垒打了又如何,苍殊想把段枢毅搓圆摁扁还想得太美,接下来依旧可见还是一场搏斗。 真是两头野兽。 …… 强啪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苍殊龇牙咧嘴地坐在椅子上,连靠一下背椅都不行,车子每颠簸一下,就感觉浑身的绷带都在浸血。 苍殊老郁闷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上了一个男人,还是上了一只刺猬,给自己扎了一身窟窿眼儿! 他觉得自己老可怜了,事后没有一根烟,还要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地收拾残局,为两人清理身体,包扎伤口,以及收拾那宛如命案现场的浴室…… 话说他当时都被惊呆了!他们打得也太厉害了吧,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地上墙上各种裂缝、破损,血液流了一地,嗞了一墙……说是打炮现场都没人信! 要说那老哥们儿也不是没享受到,后面都是和奸了吧?结果早上起来还给了老子一脚,要不是老子躲得快,绝壁还要再添几个血窟窿啊! 不过看段枢毅那脸色盘子,苍殊挺愉悦的。想到boss大人在另一辆车上恐怕比自己更不好受,他就乐了。 他现在更忧郁的是,自己把任务对象给上了,这可咋整…… 唉,男人啊。 记性一半在海马体,一半在海绵体的畜牲玩意儿。 苍殊自省三分钟,然后满脑子都是回味昨晚上的滋味去了。 至于他们怎么对外解释的,苍殊说昨晚跟段枢毅讨教、试炼新异能,有点失控导致的。其实这借口有点站不住脚,试验异能这么大阵仗的事,他们却在室内搞,瞧那基地领导人的眼神,简直能给他们身上瞅出朵花来。 但能咋地,谁也不能说什么,包括他们在人家基地杀了人也一样,把事情推到对方勾引在先,谁也不会为了一个普通人得罪一个异能者,况乎还是另一个更强大的基地的领导人,更是段家继承人之一。 倒是杜玉龙非常不满,虽然知道是异能失控,但让他的殊哥伤上加伤,他可着实偷偷地、又狠狠地给段老大记上了一笔! 事情似乎就这么揭过去了,但有些东西肯定回不到从前了。比如说,从南城返回绯城的路上,段枢毅硬是一句话都没跟苍殊讲,一个眼神都欠奉,偶尔对上视线了,那眼神就跟看死人似的。 苍殊挺愁的,真的,愁得他天天作死似的搁人家跟前凑,让段枢毅操控磁异能的熟练度蹭蹭上涨。 这没脸没皮的功力,简直让安梓叹为观止,叫段枢毅头疼不已。 Boss大人现在一看到苍殊,就会深刻地意识到,这人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这辈子最不堪的模样都被这人见了,一想到这儿他只想把苍殊弄死。 回到基地更烦,那碍眼玩意儿就住在自己对面,还是他自己给人安排的住所,现在看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段枢毅那叫个糟心。想把人天天外派,可苍殊还是个重伤病号。愁。 苍殊也愁,他都不好去把异瞳接回来了,怕给了段枢毅理由把他赶出去。 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过了一个星期,军队那边偷偷来人了,把允诺段枢毅的东西都送来。 距离那一晚过去已经半个月,段枢毅好的差不多了,游刃有余地处理了一应事务,回到26栋,就看到苍殊蹲在他门口种蘑菇,像只大狗似的垂着脑袋。 这一幕毫无预兆地撞进了段枢毅心底的柔软。 明明十多天来,苍殊各种不要脸,各种卖惨卖萌(苍殊:?),他的内心都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烦,但这一刻却突如其来被击中了似的,他甚至想过去揉揉那个青年的大脑袋! 真是疯了! 或许也不是突然,而是滴水穿石呢? 但段枢毅不愿去深想。他只是,跟从内心地,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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